【第30章 前往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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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蒙古地盤之後，景象確實有些不同。
城鎮還是那些城鎮，百姓也還是漢人百姓，但偶爾能看見蒙古官兵巡邏而過。
那些人騎著高頭大馬，趾高氣揚，對路過的漢人百姓呼來喝去。
百姓們低著頭，匆匆走過，不敢多看他們一眼。
但蒙古官兵卻不依不饒，抽出鞭子各種抽打百姓，打的百姓們慘叫連連。
楊過看得心中窩火，冇有半句廢話，直接使出越女劍法，結果了這些蒙古官兵的性命。
可即便如此，這樣的事情也四處都有，楊過也實在殺不過來，隻能見一個殺一個了。
好在蒙古人的管轄很鬆散。
他們隻控製大的城池和要道，下麵的村鎮基本不管，隻要百姓不造反，就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楊過就算殺了一路的蒙古兵，但也一路順暢，愣是冇人知道他是殺人犯。
走走停停，將近兩個月後，楊過終於來到了嵩山腳下。
遠遠望去，少室山巍峨聳立，山間隱約可見寺廟的輪廓。
楊過深吸一口氣，心中湧起一陣激動。
嗨嗨嗨！九陽神功，我來了！
他沿著山道往上走，快到山門時，終於看清了少林寺的全貌。
怎麼說呢，略有點失望。
楊過想象中的少林寺，應該是氣勢恢宏，香火鼎盛的武林聖地。
可眼前的少林寺，雖然建築規模不小，卻透著一股破敗的氣息。
寺牆斑駁，有幾處甚至長了青苔，山門前的石階磨損嚴重，卻冇太多人來往的痕跡。
門口幾個掃落葉的和尚，也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楊過心裡明白，這就是火工頭陀事件的後遺症了。
當年火工頭陀大鬨少林，打死打傷多名高手，導致少林元氣大傷。
從那以後，少林寺就一蹶不振，封山不出，再也不複當年武林泰山北鬥的榮光。
如今這少林寺，估計也就是個普通寺廟，靠著以前的底子和普通香客的供奉勉強維持。
不過這樣也好，越冇人關注，他越方便行事。
楊過整了整衣袍，邁步走向山門。
門口兩個掃地的和尚看見有人來，懶洋洋地抬起頭。
待看清來的是個少年，衣著雖然普通，但氣度不凡，兩人的表情稍微認真了些。
其中一個和尚放下掃帚，迎上前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有何貴乾？是來上山禮佛的嗎？”
楊過也回了一禮，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恭敬之色：“小師父有禮了，在下確實是為禮佛而來，但說來話長。”
他歎了口氣，把之前編的那套說辭又搬了出來。
什麼母親生前許願啦，什麼托夢提醒啦，什麼要來少林寺誦經一年做功德啦。
他說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眼眶都微微泛紅，把一個至誠至孝的少年代入得入木三分。
然而兩個和尚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卻漸漸微妙起來。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來少林寺誦經一年？做功德？
這特孃的不就是想白吃白喝一年嗎？
這種事他們見得多了，有些香客嘴上說得好聽，什麼虔心禮佛，或者是為家人祈福，實際上就是想蹭寺廟的齋飯和住處。
住上十天半月還說得過去，一住就是一年？
當少林寺是善堂啊？
兩個和尚的臉色不太好看，卻又不好直接發作，畢竟人家說是為了母親還願，你總不能攔著人家儘孝吧？
正在他們猶豫著怎麼開口婉拒時，楊過忽然又開口了：
“對了，小師父，還有一事。”
他從懷裡掏出黃蓉給的那個包袱，開啟一角，露出裡麵黃澄澄的金子。
“在下此番前來，略備了一些香火錢，雖不值一提，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願為貴寺添磚加瓦，為佛門出一份微薄之力，還望小師父代為通傳，讓我有機會麵見方丈，親手奉上。”
兩個和尚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可不是一點心意，那是整整一包袱的金子！
他們雖然冇見過這麼多錢，但看那分量，看那成色，少說也得幾百兩吧？
幾百兩黃金，那可就是幾千兩銀子啊！
尋常富戶來上香，捐個百八十兩銀子都算是大手筆了，這位小施主一出手就是黃金，還是論包袱裝的！
兩個和尚的臉色，瞬間多雲轉晴。
方纔的猶豫和不悅，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笑容和熱情。
“哎呀，施主太客氣了！”
“施主快快請進！這般孝心，佛祖一定會感動的！”
“來來來，施主這邊走，小心台階！”
楊過看著他們變臉的速度，心中冷笑。
嘖，這就是現在的少林寺啊。
兩個看門的小和尚都這副嘴臉，裡麵的和尚是什麼德行，可想而知。
不過他也懶得計較。
他來是為了九陽神功，又不是來淨化少林寺風氣的，這些和尚貪財也好，勢利也罷，隻要不妨礙他辦事，隨便他們怎麼折騰。
楊過跟著兩個和尚進了山門，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間客堂。
兩個和尚請他稍坐，說是去稟報管事的師父。
楊過坐下，打量起四周。
客堂不大，陳設簡單，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牆上掛著一幅佛像，香爐裡燃著檀香，倒也有幾分禪意。
隻是楊過注意到，那佛像前的供桌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顯然有些日子冇人擦拭了。
他心中暗暗搖頭。
不一會，一箇中年和尚快步走來。
這和尚身穿袈裟，手持念珠，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一看就是個會來事的。
“阿彌陀佛！”
那和尚雙手合十：“貧僧法號淨塵，是這客堂的知客。不知施主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好特麼一個淨塵，屋子裡佛畫都是塵土，你還淨你二大爺的塵！
楊過心中瘋狂吐槽，但還是裝模作樣的起身還禮：“淨塵師父客氣了，在下楊過，冒昧來訪，還望師父海涵。”
“哪裡哪裡！”
淨塵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方纔聽小僧說，施主是為母還願而來？這份孝心，實在難得！來來來，施主請坐，喝茶喝茶！”
他招呼小和尚上茶，自己也在一旁坐下，熱情地詢問起楊過的來曆。
楊過把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
淨塵聽得連連點頭，不時讚歎幾句，誇讚楊過孝心可嘉之類的話。
但當楊過再次拿出那包金子時，淨塵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又真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