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桃花島。
郭靖正在試劍亭打坐。
見眾人回來,且一個個臉色都不對勁,郭靖有些發愣。
“這是怎麼了?”郭靖放下刀,“不是去玩了嗎?怎麼芙兒哭喪著臉?”
郭芙剛想告狀,被黃蓉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隻能委屈巴巴地站在一邊。
“靖哥哥,我有事跟你商量。”黃蓉走過去,給郭靖倒了杯茶。
“什麼事?”郭靖接過茶,憨厚地笑了笑。
“是關於過兒的。”黃蓉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楊過,“過兒想去全真教學藝。”
“全真教?”郭靖一驚,“怎麼突然想去全真教?在島上我教他不好嗎?”
“靖哥哥。”黃蓉按住郭靖的手,柔聲道,“過兒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說想去全真教學武藝,日後像你一樣成為大俠,這是孩子的孝心。再說了,全真教玄門正宗,丘道長他們武功高強,定能教好過兒。”
她冇提霸淩的事。
若是提了,以郭靖的脾氣,非要把大小武和郭芙打個半死,到時候家裡又是雞飛狗跳。
郭靖聽了這話,沉默了許久。
他看向楊過:“過兒,這是你自己的意思?”
楊過走上前,跪下:“是。郭伯伯,過兒想去全真教。求郭伯伯成全。”
郭靖看著這個酷似義弟的孩子,眼眶有些濕潤。
“好孩子,你有這份心,郭伯伯很高興。”郭靖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全真教確實是個好去處。既然你想去,那我便親自送你去終南山!”
“多謝郭伯伯!”
事情定下。
當晚,桃花島的氣氛有些沉悶。
郭芙因為被罰跪祠堂,冇出來吃飯。大小武也躲在房裡不敢露頭。
飯桌上隻有郭靖、黃蓉和楊過三人。
“過兒,去了全真教,要聽師父的話,不可頑劣。”郭靖不停地給楊過夾菜,絮絮叨叨地囑咐著。
楊過一一應下,表現得格外乖巧。
黃蓉坐在一旁,看著這爺倆,心裡五味雜陳。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入愁腸。
昨晚的酒勁似乎還冇散去。
她看著燈下的楊過,少年低眉順眼,吃相斯文。
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這個讓她防備了幾年,討厭了幾年的少年,真要走了,她竟然有一絲不捨。
“過兒。”黃蓉突然開口。
楊過放下碗筷:“郭伯母。”
黃蓉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這是桃花島的九花玉露丸。”黃蓉聲音淡淡的,“你身上……有些淤傷,拿著路上用。”
楊過一愣。
他看著那個精緻的瓷瓶,又看了一眼黃蓉。
燈光下,黃蓉微微傾身,那襲淡黃衫子便貼緊了身段,勾勒出她盈盈一握卻又不失豐潤的腰肢,宛若風中柔柳,透著股成熟婦人纔有的慵懶韻味。
隨著她遞藥的動作,衣襟處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那雪脯雖藏於衣下,卻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撐起一片旖旎風景。
楊過想起昨夜見到的風景,心口不爭氣的哐哐直跳。
“多謝郭伯母賜藥。”
楊過雙手接過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