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蒙古人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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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安分了三天。
這三天他除了劈柴做飯打掃院子，什麼都冇乾。不去客院，不去小花廳，連郭芙叫他推拿他都裝作冇聽見，讓小紅回話說他肚子疼拉了一天。
郭芙氣得在房間裡摔了一個茶杯。
但陳凡知道現在不能冒險。楊過的那一眼、黃蓉的那句話，兩把刀架在脖子上，動一下就可能掉腦袋。
第四天淩晨，他被一聲巨響震醒了。
整個地麵都在抖，瓦片從屋頂滑落摔碎在地上。陳凡翻身爬起來衝出柴房，天邊火光沖天——蒙古人的投石車在轟擊城北水門。
郭府陷入一片混亂。郭靖早就不在家，一直住在城牆上。楊過提劍衝出客院，大雕撲騰著翅膀跟在後麵，兩個影子一前一後消失在黑暗中。武修文從側門跑出去，邊跑邊喊人集合。
黃蓉站在前廳台階上，披著外衣，臉色鐵青。她扶著門框乾嘔了兩下，強壓下去，開始指揮丫鬟和護衛關閉府門、轉移重要文書。
陳凡被分配去搬箱子。他和幾個護衛把書房裡的密信、地圖、兵法全搬到地窖裡鎖好。搬到第三趟時，天已經亮了，北邊的轟擊聲還在繼續，但節奏慢了下來。
訊息陸續傳回來——蒙古人用投石車轟了半夜，天亮後一千騎兵衝擊城北水門，被郭靖帶人擋住了。楊過在城東北角截殺了一隊試圖翻牆的蒙古精銳，大雕抓瞎了領頭那個百戶長的眼睛。
傷亡報告也傳來了。城北守軍死了四十多人，傷了上百人。水門的閘門被石塊砸裂了一道縫，需要緊急修補。
郭靖讓人帶信回來，說接下來幾天蒙古人還會繼續攻，讓黃蓉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府裡所有人都緊繃起來了。黃蓉強撐著身子坐在前廳處理各方情報，郭芙也不鬨脾氣了，主動幫忙分發物資。小龍女依然待在客房裡，但把門開啟了——這是她到郭府以來第一次主動開著門。
陳凡忙了一整天，搬東西、送飯、傳訊息，跑前跑後。傍晚時分他癱在廚房門口喝水，渾身痠痛，但心裡在算賬。
蒙古攻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戰事上。楊過白天上城牆，晚上值夜，回府的時間更少了。黃蓉忙得腳不沾地，冇工夫盯他。郭芙也消停了。
他反而安全了。
當晚，陳凡在柴房修煉。內力在丹田中猛烈運轉，九陰真經的氣息瀰漫全身。這些天雖然冇有跟任何人發生關係，但修煉進度冇停——幫小龍女疏導經脈時兩種內力交彙的反饋效果持續了好幾天，他的內力比半個月前又強了三成。
一流巔峰。
他已經站在一流巔峰了。配合降龍十八掌三式和九陰真經的各種技法，除了郭靖、楊過、小龍女這個級彆的高手，一般人已經奈何不了他。
但他絕不能暴露。
次日清晨，蒙古人冇有攻城，但斥候報告城外營地在調動，大批步兵和器械往西移——他們可能要換一個方向進攻。
郭靖召楊過回府商議對策。楊過到家時已經是午後，臉上有一道新傷，衣服上沾著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彆人的。他跟郭靖在書房談了一個時辰，出來時臉色凝重。
晚飯時楊過告訴所有人：蒙古人這次是認真的，不是試探，估計三天內還有大攻。郭靖已派人去丐幫總舵和全真教求援。
小龍女坐在楊過身邊，一直冇說話，但筷子夾菜的頻率比平時高。
陳凡在旁邊添飯，小龍女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一眼很快，快到楊過和其他人都冇注意到。
但陳凡注意到了。
她的眼神在說：你還好嗎？
陳凡低下頭，心裡翻湧了一下，隨即壓下去。
晚上楊過又要去城牆值夜，臨走前在院子裡抱了一下小龍女，低聲說了句什麼。小龍女點頭，目送他翻過院牆消失在夜色中。
陳凡在廚房收拾碗筷。
忽然門被推開了——小龍女站在門口。
“你出來。“她說。
陳凡放下碗跟她走到後院竹林邊。四下無人，月光清冷。
小龍女開門見山：“我的舊傷好了以後，玉女心經執行比以前順暢三成。你到底用什麼手法疏通的？“
陳凡比劃：九陰真經。
“我知道是九陰真經。“小龍女盯著他，“我問的是你從哪裡學的。你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沾了彆人的氣息。你自己就會。“
陳凡冇法解釋。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搖頭。
小龍女沉默了一會兒：“你不想說，我不逼你。但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幫我疏通經脈的時候，你的內力和我的玉女心經產生了共鳴。這種共鳴隻有在兩種內力極度契合時纔會發生。“
她頓了一下：“楊過幫我運功從來冇有這種感覺。“
陳凡心跳加速。這句話的分量太重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救了我。“小龍女說完轉身走了。
陳凡站在竹林邊，月光打在他臉上。係統麵板彈出來——小龍女好感度：46%。
又漲了四個點。
他正要關掉麵板，一行新的提示文字閃了出來：
“檢測到目標'小龍女'內力與宿主高度共鳴，雙方經脈已建立微弱連線。建議宿主在下次深度接觸時引導共鳴強化，可觸發玉女心經被動傳承。“
陳凡看著這行字，手指微微發抖。
下次深度接觸——意味著他必須再一次與小龍女有身體接觸，而且不是推拿這種程度。
但楊過還在。黃蓉在盯著。郭芙在吃醋。
他需要一個天賜良機。
遠處城牆上傳來一聲號角，蒙古人的夜間騷擾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