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等到了中原,再買些上好的蜀錦包個邊……”
就在兩個準媽媽母愛氾濫的時候。
“殺啊!搶光那艘黃船!”
“男的剁了餵魚,女的留著弟兄們樂嗬樂嗬!”
艙外,突然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極其囂張的叫罵聲和兵器碰撞的鏗鏘聲,順著海風極其刺耳地刮進了船艙。
“怎麼回事?”黃蓉秀眉微蹙,手裡縫衣服的骨針頓了一下。
正枕在黛綺絲豐腴大腿上閉目養神的楊過,極其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翻身坐了起來。
“這幫不知死活的海盜,打劫也不挑個時候,敢驚擾我老婆安胎?”
楊過扯過旁邊的長袍隨意披在身上,滿臉的起床氣,大步朝艙外走去,
“我去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今天非把他們的骨灰揚了不可。”
剛一推開艙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海風撲麵而來。
“楊兄弟,前麵有情況。”
正在掌舵的謝遜耳朵猛地聳動了幾下,憑藉著絕頂高手的聽風辯位之能,沉聲彙報道:
“聽水浪拍打的動靜,應該是幾艘吃水極淺的快船,正在圍攻一艘極其沉重的大船。”
“咱們是過去湊個熱鬨,還是轉舵繞開?”
“繞什麼繞?咱們這船跟座山似的,能繞到哪去?”
楊過走到船頭,極目遠眺,瞬間看清了海麵上的局勢。
“豁,還真是。三艘掛著骷髏旗的海盜船,正像狼群一樣死死咬著一艘通體碧黃色的三層豪華大船。”
“那些海盜已經用飛爪和鐵鏈把兩艘船拉得貼在了一起,都快登船搶劫了。”
楊過迎著海風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再說了,我最近渾身癢癢,正愁冇地方練手呢。這幫海盜大清早的給咱們送沙包,哪有拒收的道理?”
話音未落。
楊過足尖在甲板上猛地一點,順勢將身旁一塊三尺來長的備用厚木板踢飛出去。
木板猶如離弦之箭,嗖的一聲射向波濤洶湧的海麵。
緊接著,楊過體內第五層九陽神功轟然運轉,腳下剛剛獲得的大圓滿級神行百變施展開來。
他整個人化作一縷輕煙,直接從三丈高的冰火島號船舷上一躍而下!
在半空中滑行了數丈後,他那絕頂的輕功發揮到了極致,身形精準無誤地落在那塊正隨波濤起伏的木板上。
腳尖在木板上猶如蜻蜓點水般輕輕一借力,木板瞬間被踩入水下,
而楊過則藉著這股龐大的反衝力再次拔空而起,猶如一隻展翅的金色大鵬,直撲中間那艘海盜主船而去!
……
此時,那艘被海盜鐵鏈拉近、正在被圍攻的碧黃大船上。
一個穿著紅底翠花衫褲、容貌極其俏麗、透著一股古靈精怪氣質的少女,正百無聊賴地站在二層甲板的護欄旁。
這少女,正是偷了爺爺丁不四的座駕,跑出海來躲避無聊日子的小妖女丁璫。
丁璫本來正覺得出海這幾天悶得發慌,今天碰到海盜打劫,她不僅不害怕,反而興奮得兩眼放光。
下方甲板上,自家的護衛們正和海盜殺得血肉橫飛,她卻像看戲一樣嗑著瓜子。
“真是一群廢物,砍個人都磨磨唧唧的。”
丁璫撇了撇嘴,拍拍手上的瓜子殼,摸出腰間的短劍,
“算了,本姑孃親自下去玩玩,順便抓幾個海盜頭子割了耳朵下酒。”
就在她準備縱身躍下大開殺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