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很清楚楊過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這小子一身邪骨,見到絕色美女絕不可能輕易放過。
既然這黛綺絲上了賊船,早晚也是要被楊過收入房中的。
但在這個家裡,規矩就是規矩。
管你是龍王還是聖女,想進門,就得先被她這個大房壓服了再說!
“老謝。”
黃蓉突然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滿臉尷尬、努力裝透明人的謝遜,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去底艙拿根粗點的極地樹藤來,把咱們這位新來的大丫鬟捆結實了,扔到下麵的雜物艙去。這海風大,彆讓她一不小心掉海裡餵了鯊魚。”
謝遜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好歹是當年名震江湖、自己曾經暗暗傾慕過的紫衫龍王,就這麼被當成牲口一樣給綁了扔底艙?
但這事兒輪不到他插嘴。
在這艘船上,楊過是天,這位看似嬌柔實則深不可測的夫人更是惹不起的存在。
“是,夫人。”謝遜極其老實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去底艙拿樹藤了。
黛綺絲眼睜睜看著昔日的明教法王同僚,竟然對這個女人如此唯命是從,心中的震驚甚至超過了憤怒。
這對男女,到底是什麼來頭?!
“罵吧,留點力氣,以後倒夜香、洗衣服的粗活日子還長著呢。”
黃蓉毫不在意黛綺絲那殺人的目光。
她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鬢髮,轉身靠在楊過的胸膛上,打了個嬌柔的哈欠,聲音瞬間變得甜膩柔軟:
“夫君,外頭風大,我有些冷了。這野貓就交給老謝去綁,咱們……接著回艙裡把經絡通完?”
聽著黃蓉這明目張膽的宣誓主權,以及那句惹人遐想的“通經絡”。
楊過隻覺得原本壓下去的邪火再次噌地一下竄了上來。
“好嘞,聽夫人的!”
楊過哈哈一笑,攔腰抱起黃蓉,大步朝著裡艙走去。
隻留下被點了穴、孤零零站在甲板上的波斯絕色,在海風中淩亂。
主艙內,燭火搖曳,春意盎然。
直到大半個時辰後,那讓人麵紅耳赤的“通經絡”療程才堪堪宣告結束。
黃蓉香汗淋漓地趴在楊過寬闊滾燙的胸膛上,那件本就單薄的絲質肚兜早就不知去向。
她像隻慵懶的貓咪般半眯著水潤的桃花眼,任由楊過那佈滿老繭的大手在她光潔如玉的脊背上輕輕摩挲。
“夫君……”
黃蓉伸出白皙的指尖,在楊過的胸肌上畫著圈圈,聲音裡還帶著未褪的甜膩與嬌媚,“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盯上那隻波斯野貓了?”
“嗯?蓉兒何出此言?”
楊過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卻極其誠實地順著那驚人的驚險弧度滑到了她的纖腰處,捏了捏那驚人的軟肉,
“為夫這半個多月來,可是日日夜夜都在你這塊地裡辛勤耕耘,哪有心思管什麼野貓?”
“少跟我裝蒜。”
黃蓉嬌嗔地掐了他腰間的軟肉一把,但力道輕得像是在撒嬌。
她太瞭解男人了,更何況是楊過這種身負純陽之體、精力旺盛得像頭蠻牛的霸道梟雄。
剛纔在甲板上,楊過看那波斯女人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獵物一般,真當她這個女諸葛是瞎的麼?
“那黛綺絲身為波斯聖女,容貌身段確實是天下罕見的極品。加上她那身詭異的武功,若是能收服,對你日後在中原立足,也是一大助力。”
黃蓉微微揚起下巴,展現出了她作為“天下第一世家主母”的絕對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