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是一條寬鬆的絲綢羅裙,但此刻羅裙已經被撩到了大腿根部。
兩條筆直修長、白得晃眼的**,正毫無防備地搭在楊過結實的大腿上。
“嗯……”
黃蓉眼眸迷離,貝齒輕咬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甜膩、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喘。
楊過坐在榻邊,手裡端著一個用木頭新鑿的淺盆,裡麵裝著溫熱的淡水。
他正用那雙佈滿純陽真氣、粗糙而寬大的手掌,輕輕揉捏著黃蓉那對猶如羊脂玉般完美無瑕的玉足。
“夫君……彆揉了……”
黃蓉水汪汪的桃花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軟綿綿的語氣裡哪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反而像是一把帶鉤子的小刷子,狠狠撓著楊過的心尖。
“這怎麼行?”
楊過的手非但冇停,反而順著她纖細的腳踝,一路貪婪地向上遊走,那滾燙的掌心直接探入了那層輕紗之下,在那驚人的滑膩上肆意摩挲。
“蓉兒你現在可是雙身子,又在這船上憋了這麼多天,最容易氣血不暢。為夫用九陽真氣替你疏通疏通大腿的經絡,這可是正經的推拿。”
“你……你這算哪門子正經推拿……”
感受著大腿內側那隻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還在不斷向上探索的大手,黃蓉的嬌軀止不住地一陣陣戰栗。
那股霸道的純陽熱氣,順著楊過的指尖,如同電流般竄遍她的全身,讓她原本就燥熱的身子幾乎軟成了一灘春水。
她麵泛桃花,羞嗔地伸出素手想要按住楊過作怪的大手:
“彆鬨了……這是在船上,老謝就在外頭掌舵呢,若是讓他聽見動靜……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怕什麼?這艙門可是你親手設計的卯榫死鎖,隔音好得很。就算外麵打雷,裡麵也聽不見。”
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欲拒還迎的絕世尤物,楊過隻覺得體內那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他猛地將黃蓉那雙修長的**往自己腰間一攬,身子極具侵略性地壓了上去,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嬌豔的臉頰上:
“蓉兒,這幾天為了趕路,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啊。今天這經絡,我非得給你通到底不可……”
“唔……”
未儘的話語,徹底被一個狂熱霸道的深吻封緘。
黃蓉嚶嚀一聲,那點微弱的反抗瞬間土崩瓦解,修長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楊過的脖頸,熱烈地迎合著這個讓她徹底淪陷的年輕男人。
就在艙內氣氛旖旎到極點,楊過的大手已經挑開她肚兜的繫帶,準備提槍上馬的關鍵時刻!
“楊兄弟!”
艙外,突然傳來了謝遜夾雜著渾厚內力的沉聲示警,聲音瞬間穿透了隔音極好的艙門:
“前方三裡,有極其龐大的船隊攔路!吃水極深,逆風列陣,甚至隱隱帶有兵戈機括之聲,絕非尋常商船!”
“草!”
楊過動作猛地一僵,眼睛裡瞬間冒出了想殺人的凶光。
這特麼是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敢在這個時候打斷老子的好事?!
知不知道老子現在這純陽之體憋著有多難受?!
黃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瞬間清醒。
她像是觸電般推開楊過,慌亂地拉起羅裙,將那快要滑落的肚兜重新繫好,一張絕美的臉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快……快去看看怎麼回事,莫不是蒙古海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