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退去吧!”盧允升看著麵前的燕驚寒,絲毫不在意。
錦衣衛說到底也不過是太子親衛,能與皇帝親衛的皇城司相提並論嗎?不能,絕對不能。
“盧大人、馮大人,史家乃是太子殿下欽定的要犯,抄家、查封、看守,自始至終都由錦衣衛一手操辦。”
“何時輪到你們皇城司,跑過來摘桃子?”
“砰!”
盧允升放下茶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震動,茶水四溢,眼眸緊緊盯著燕驚寒,“你錦衣衛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燕驚寒眼眸一冷,腳底板磚破碎,碎片飛濺而出,剎那間,桌子上的茶杯破碎。
“錦衣衛算什麼東西?”
“你皇城司不敢惹的人,我錦衣衛敢惹。”
燕驚寒眼眸冰冷,麵前似乎飄起幾朵淡淡的雪花,一股寒氣向盧允升、馮持蔓延而去,所過之處,半空中飄起幾朵冷花。
盧允升、馮持瞪大雙眼,他們身後的皇城司高手更是滿臉恐慌。
“你皇城司不敢查的人,我錦衣衛敢查。”
“你皇城司不敢殺的,我錦衣衛敢殺!”
“你皇城司不敢接手的案子,我錦衣衛敢接。”
燕驚寒站在原地,腳下傳來哢哢之聲,一道裂隙向著盧允升、馮持而去,速度之快,讓人望塵莫及。
眨眼之間,兩人中間的桌子被震飛了出去,半空中炸了個粉碎。
徹底將兩人嚇得不敢動彈,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勉強維持著應有的尊嚴。
“一句話,你皇城司管得了的事情我錦衣衛能管,你們管不了的事情,我錦衣衛也照樣能管!”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錦衣衛!”
……
春日裡,萬物勃勃生機,院落中,幾朵花開得正艷,鮮紅欲滴、嬌嫩動人。
院子裡,鳥兒齊鳴,枝頭跳躍,生機勃勃。
趙奕站在院子中,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持著毛筆,彎腰在麵前的桌子上寫著。
運勁,收氣,一氣嗬成,再看所寫的字,驚若翩鴻,宛若遊龍,剛猛中透了幾分瀟灑,雄勁中更蘊藏幾分自然。
武道一途,功夫練到了一定境地,早已經是百尺竿頭,難以更進一步。到了這一步,可練書法靜氣,將自己的武道精妙盡數寫於文字之上。
越到了一定程度,功夫越高。
書法中蘊藏著劍氣,劍力,劍意。
“來了!”
緩緩間,身後來了一位人物,正是燕驚寒,靜靜站在身後,手中拿著一本文書。
燕驚寒雙手將文書奉上,旁邊的小福子上前一步,接過燕驚寒手中的文書,呈到趙奕麵前。
轉身間,臉上藏著一股不易於常人察覺的嫉妒。
殿下對此人真是厚愛,短短三年,就從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直升到大統領之位,連他都被取代。
“殿下,史氏兩府—史嵩之、史彌遠一族,查抄已經全部完畢。”
“史家歷代,三世三公,積累之巨,駭人聽聞。”
“共計現銀,一千八百五十二萬兩,黃金一百五十六萬兩,田宅、商鋪、當鋪、莊園,數不勝數,折價後,又合白銀一千兩百四十二萬兩。”
“另有古董字畫、奇珍異寶、庫房米糧、軍械甲冑、粗略估計,近五百萬兩。”
燕驚寒頓了頓,道:“總計白銀三千五百九十四萬兩、黃金不計,糧草,田產、私兵盡歸朝廷所有。”
“臣已經按照殿下吩咐,悉數封存,壓至城外國庫,隻待殿下吩咐。”
“真他媽能貪吶!”
到了這時候,趙奕也不得不感慨,大宋全年的財政纔多少?一千六百萬萬白銀,頂天了。
抄了個史家,立即頂得上大宋朝廷的兩年收入。
這筆錢怎麼辦?
肯定不能入戶部,那幫孫子雖然他殺了不少,但是尾大不掉,後邊不進去的人也會貪。
這三千六百萬萬兩白銀一進去,怕是瞬間少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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