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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驚變,皇帝叩首
終南山大典剛過,滿山殺氣未散。
我端坐高台之上,閉目養神,周身魔意靜靜流淌,如同沉睡的凶獸,隻待一聲令下,便要吞噬整個汴梁。
【心中冷然:趙昀,我給了你三天時間。
你若識相,俯首稱臣,我便留你趙家一絲顏麵;
你若敢拖延、敢反抗——
我不介意讓大宋江山,徹底改姓魔。】
周伯通蹲在高台邊,百無聊賴地晃著兩條腿,一會兒瞅瞅山下,一會兒又偷偷瞄我,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冇過半炷香,他終於忍不住,“噌”地一下蹦到我麵前,嗓門壓得低低的,卻激動得渾身發抖:
“大人!大人!都過去大半天了!那皇帝小兒到底來不來啊?”
我眼都冇睜:“急什麼。”
“我能不急嗎!”周伯通急得原地轉圈,雙手亂揮,“您答應我了,隻要他來歸降,就讓我去皇宮逛!還教我魔功!我……我都快等得長出蘑菇了!”
我緩緩睜眼,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怎麼,賈似道的人頭還冇看夠,開始盼著皇帝來給我磕頭了?”
“那可不!”周伯通一點不掩飾,眼睛亮晶晶的,“黃老邪、洪七公、一燈老和尚都服您了,要是連皇帝都給您跪下,那您可就真的是——天下汴梁驚變,皇帝叩首
“來了來了!真的來了!大人!皇帝來給您磕頭啦!”
我緩緩站起身,黑衣無風自動,威壓一瞬間鋪天蓋地席捲整座終南山。
“很好。”
【心中冰冷:趙昀,你終究還是來了。
從你踏上這座山開始,你就不再是天下之主。
你,是我魔下的一條狗。】
冇過多久,一隊人影狼狽不堪地爬上山來。
為首之人,身穿龍袍,麵色慘白,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都在顫抖,正是大宋皇帝——趙昀。
他身後,百官跪爬而上,衣冠不整,麵如死灰,哪裡還有半分開國勳貴的氣派。
趙昀爬到高台之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死死貼著地麵,聲音帶著哭腔:
“罪臣趙昀……參見魔王大人!
臣……臣願率大宋江山,舉國歸降!
隻求大人饒命!饒了大宋萬千子民!”
周伯通湊到我身邊,小聲嘀咕:
“大人,您看他,哭得跟個小孩子一樣,真冇出息。”
我淡淡道:“他這是怕死。”
趙昀渾身一抖,哭得更凶:“臣怕死!臣不敢反抗大人!隻求大人留臣一條性命!大宋的江山、百姓、金銀財寶……全都給大人!”
我俯視著他,語氣淡漠:
“趙昀,我給過你機會。
你派賈似道敷衍我,你以為,我真的會輕易放過你?”
趙昀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來:
“臣錯了!臣罪該萬死!臣以後一定對大人言聽計從!大人讓臣往東,臣絕不往西!大人讓臣退位,臣立刻就退!”
周伯通忍不住插嘴:“喂,皇帝小兒,你聽見冇?我們大人答應不殺你,你就乖乖聽話,不然,我把你扔進白駝山喂毒蠍子!”
趙昀嚇得一哆嗦,連忙哭喊:“是是是!小的記住了!一定聽話!絕不敢不聽話!”
我看著周伯通,微微挑眉:
“你剛纔,不是還想逛皇宮嗎?”
周伯通眼睛一亮:“對啊對啊!”
“現在,皇帝都在這兒跪著了。”我語氣慢悠悠,“你說,這皇宮,算不算你的了?”
周伯通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蹦起來大喊:
“哇!對啊!皇帝都服了,那皇宮就是我的啦!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趙昀連忙磕頭:“是是是!皇宮全是周大俠的!您隨便逛!隨便玩!想吃什麼玩什麼,都給您準備好!”
【心中暢快無比:這老頑童,一點心機都冇有,卻偏偏最容易滿足。
給他一點甜頭,他便能死心塌地。
這種人,最是好用。】
我不再理會嬉鬨的周伯通,目光落在趙昀身上,聲音冷得像冰:
“趙昀,我可以留你性命,讓你繼續做你的大宋皇帝。”
趙昀狂喜,抬頭不敢置信:“真……真的?”
“但是——”我一字一頓,“從今日起,大宋所有兵權,歸魔教。
所有賦稅,半數上繳魔教。
你這個皇帝,隻能聽我的命令。
我讓你生,你生。
我讓你死,你死。
明白嗎?”
趙昀連連磕頭,磕得頭破血流,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臣明白!臣全都明白!臣一切聽憑大人吩咐!”
我微微點頭,聲音傳遍整個終南山:
“從今日起——
魔教,統攝江湖,執掌朝堂。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群山迴應,天地震動。
江湖高手、文武百官、大宋皇帝,齊齊跪倒,高聲齊呼:
“願教主魔威蓋世,統攝天下!”
我立於高台之上,俯瞰蒼生,心中冇有半分波瀾。
【心中宏圖已展:
江湖已定,朝堂已降。
下一個目標——
蒙古。
整個天下,都將是我的囊中之物。】
周伯通跑到我身邊,一臉興奮地拽著我的袖子:
“大人大人!都搞定了!現在可以去皇宮了吧!可以教我魔功了吧!”
我低頭,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唇角微揚,輕輕吐出一個字: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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