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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刃飲血,陣鎖聯軍定南淵
話音未落,我周身魔主本源之力轟然爆發,漆黑的魔氣如海嘯般席捲而出,瞬間籠罩住血刃魔帥周身。玄黑魔袍獵獵作響,指尖魔元凝聚,那柄斬防毒霧魔帥的魔刃再次浮現,刃身流轉著冰冷的寒光,連周遭的毒霧與血煞之氣,都被刃風逼得節節後退。
血刃魔帥臉色驟變,眼中的猖狂瞬間被忌憚取代,卻依舊強裝鎮定,血色長刀猛地劈出,一道磅礴的血煞之刃朝著我斬來,刃風裹挾著刺鼻的血氣,妄圖撕裂我的魔氣屏障:“魔主又如何?本尊乃深淵界三大魔帥之首,今日便讓你知曉,血煞之力的厲害!”
“不自量力。”我冷哼一聲,魔刃輕揮,漆黑的魔刃與血色刃風碰撞在一起,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血煞之力被魔刃瞬間撕裂,餘勁徑直朝著血刃魔帥反噬而去,他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血色鎧甲上浮現出一道細微的裂痕——顯然,他的戰力,遠不及黑淵尊主,更不及此刻的我。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麼會如此強悍?”血刃魔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死死攥著血色長刀,周身血煞之氣瘋狂湧動,“本尊吸收了黑淵尊主的部分殘力,又得到血煞界副尊主的加持,怎麼會輸給你?!”
【心中冷然:黑淵尊主的殘力,在朕麵前不過是螻蟻之力;血煞界的加持,更是不值一提。今日,便讓你血債血償,以你的頭顱,祭奠我魔庭戰死的將士!】
我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血刃魔帥麵前,魔刃直刺他的咽喉,速度快如閃電,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血刃魔帥瞳孔驟縮,急忙側身躲閃,可魔刃的速度太快,依舊劃破了他的脖頸,漆黑的血液噴湧而出,與周身的血煞之氣交織,透著幾分詭異。
“啊——!”血刃魔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脖頸處的傷口被魔氣侵蝕,不斷擴大,他拚儘全身力氣,血色長刀朝著我的後背劈來,想要同歸於儘。
我反手一揮,魔元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這一擊,同時魔刃再次發力,徑直劈中血刃魔帥的胸口。漆黑的魔氣瞬間湧入他的體內,侵蝕著他的本源,血煞之力在魔主本源麵前,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噗——!”血刃魔帥噴出一大口黑血,身體軟軟倒下,血色鎧甲寸寸碎裂,眼中的光芒漸漸渙散,“我不甘心……我明明可以……踏平三界……”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便被魔氣徹底腐蝕,化作一灘黑血,融入峽穀的地麵,隻留下一柄血色長刀,落在地上,失去了往日的鋒芒。我俯身拾起長刀,指尖魔元一探,將刀內的血煞之力儘數淨化,化作一柄魔紋長刀,歸入麾下。
“血刃魔帥!被斬了?!”
峽穀內的聯軍見狀,瞬間陷入慌亂,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頑強的抵抗,變得潰不成軍。血刃魔帥乃是聯軍的核心之一,他的隕落,徹底擊碎了聯軍的士氣,不少聯軍士兵紛紛扔下兵器,轉身想要逃竄,卻被兩側的魔兵斬殺,無一倖免。
黑岩魔帥見血刃魔帥被殺,眼中滿是怒火與恐懼,他周身岩石之力暴漲,身形變得愈發魁梧,手中凝聚起一塊巨大的岩石,朝著我猛砸而來:“魔頭!你敢殺血刃兄,本尊要你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血煞界副尊主與骨靈界副尊主也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朝著我發起攻擊。血煞界副尊主周身血氣翻騰,化作無數道血針,直刺我的周身大穴;骨靈界副尊主則骨甲作響,化作一道骨影,手持骨刃,朝著我的脖頸劈來。
三人聯手,氣息磅礴,血煞之力、岩石之力與骨靈之力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攻擊網,將我團團圍住。峽穀兩側的魔兵見狀,想要上前支援,卻被聯軍的殘兵纏住,難以脫身。
“哈哈哈!魔主,今日你插翅難飛!”黑岩魔帥怒吼一聲,岩石再次砸來,力量比之前更加強悍,“本尊三人聯手,即便你是魔主,也必死無疑!”
我眸色不變,周身魔主本源之力再次爆發,魔刃舞出一道漆黑的光圈,將三人的攻擊儘數擋下。魔氣與三股力量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空間震顫,峽穀兩側的岩石紛紛墜落,砸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
“就憑你們三個,也配與朕抗衡?”我淡淡開口,聲音穿透廝殺聲,傳遍整個峽穀,“今日,便將你們全部斬殺,讓諸天萬界知曉,挑釁我魔主之威,唯有死路一條!”
話音落下,我身形一晃,化作三道魔影,同時朝著三人衝去。一道魔影手持魔刃,直取黑岩魔帥;一道魔影凝聚魔元,抵擋血煞界副尊主的血針;還有一道魔影則化作利爪,牽製骨靈界副尊主的攻擊。
對付黑岩魔帥,我無需過多糾纏,魔刃直刺他的胸口——他的岩石之力雖強悍,卻笨重無比,速度緩慢。黑岩魔帥想要抵擋,卻根本跟不上我的速度,魔刃徑直劈中他的胸口,岩石鎧甲瞬間破碎,魔氣湧入他的體內,侵蝕著他的本源。
“不——!”黑岩魔帥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身體一點點石化,最終化作一塊漆黑的岩石,被魔氣徹底侵蝕,碎裂成無數小塊,散落一地。
解決掉黑岩魔帥,我轉身朝著血煞界副尊主衝去。他見黑岩魔帥也被斬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轉身逃竄,卻被我周身的魔氣纏住,無法動彈。我抬手一揮,魔刃劈出,一道漆黑的魔光瞬間穿透他的身體,血煞之力瞬間消散,他的身體軟軟倒下,氣息徹底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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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刃飲血,陣鎖聯軍定南淵
最後,隻剩下骨靈界副尊主。他見兩位同伴儘數被殺,眼中滿是恐懼,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紛紛扔下骨刃,跪地求饒:“魔主饒命!魔主饒命!我願歸降魔主,助魔主踏平諸天萬界,隻求留我一條性命!”
“歸降?”我緩步走到他麵前,眸色冰冷,“你勾結深淵界,殘殺我魔庭將士,覬覦三界,此刻纔想起歸降,太晚了。”
不等他再說什麼,我指尖凝出一道魔元,輕輕一彈,魔元瞬間穿透他的頭顱,骨靈界副尊主發出一聲悶響,身體化作一灘白骨,消散在峽穀之中。
四大主將儘數被殺,聯軍徹底陷入混亂,再也冇有了反抗的勇氣,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求饒。十五萬精銳魔兵與五位魔將率領的五萬魔兵彙合,將聯軍的殘兵團團圍住,不給他任何逃竄的機會。
“降者不殺,編入偏師,戴罪立功;頑抗者,格殺勿論!”我高聲開口,聲音傳遍整個峽穀。那些跪地求饒的聯軍士兵,瞬間鬆了口氣,紛紛叩首謝恩,而那些依舊頑抗的士兵,則被魔兵迅速斬殺,無一倖免。
半個時辰後,廝殺聲漸漸平息。峽穀之內,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麵,與漆黑的瘴氣交織,透著幾分血腥而詭異的氣息。十萬聯軍,除了三萬投降的士兵,其餘七萬,儘數被斬殺,無一逃脫。
“啟稟魔主,聯軍已被徹底擊潰,四大主將儘數斬殺,投降的三萬士兵已全部收攏,等候魔主發落;峽穀兩側的伏殺陣已撤去,駐守峽穀的魔兵也已到位,未出現任何紕漏。”一名魔將快步走上前來,躬身稟報,語氣中滿是崇敬。
我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峽穀之內的屍體與投降的士兵,沉聲道:“傳令下去,將投降的士兵整編,交由之前駐守黑瘴峽穀的魔將統領,一同駐守黑瘴峽穀,加固防禦,嚴防深淵界殘餘勢力與血煞、骨靈兩界的援軍;將聯軍的屍體煉化,化作魔氣,彙入萬界魔陣,滋養陣法;另外,派人將四大主將的頭顱送往魔淵,交給黃藥師,讓他傳示三界,震懾諸天宵小。”
“屬下遵令!”魔將領命,轉身離去,開始安排後續事宜。
就在這時,一道魔元波動傳來,一名魔兵匆匆趕來,手中拿著一封密信,躬身道:“啟稟魔主,魔淵傳來密信,黃藥師大人說,血煞界與骨靈界的界主,察覺到副尊主隕落,已率領大軍,朝著深淵界趕來,預計三日後便會抵達黑瘴峽穀,想要為副尊主報仇,同時吞併深淵界南部的地盤。”
我接過密信,指尖魔元一探,密信上的內容清晰可見。眸色微凝,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血煞界與骨靈界,果然不死心,竟然還敢率軍前來,正好,一次性解決,永絕後患。
【心中冷然:血煞界主、骨靈界主,既然你們主動送上門來,今日,朕便踏平你們的地界,斬你們的頭顱,讓諸天萬界都知道,我魔主的威嚴,不可侵犯!】
我抬手,周身魔主本源之力暴漲,漆黑的魔氣與峽穀的瘴氣交織,化作一道巨大的魔影,籠罩著整個黑瘴峽穀。聲音低沉而堅定,傳遍整個峽穀,傳入每一位魔兵耳中:“萬魔聽令!全軍休整一日,加固黑瘴峽穀的防禦,佈下九轉鎖殺陣;明日,朕將親率二十萬精銳魔兵,迎戰血煞、骨靈兩界大軍,踏平兩界,鑄就魔庭榮光!”
“遵魔主令!踏平兩界!鑄就榮光!”
萬魔齊聲高呼,聲震天地,戰意滔天。經曆了這場峽穀之戰,他們對魔主的敬畏愈發深厚,也愈發渴望著再次出征,追隨魔主,踏平異界,贏得無上榮光。
我立於峽穀中央的巨石之上,負手而立,眸色如冰,望向血煞界與骨靈界的方向。空氣中,兩道濃鬱的凶戾氣息正在緩緩湧動,朝著深淵界南部疾馳而來——那是血煞界主與骨靈界主的氣息,磅礴而強悍,比之前的副尊主,還要厲害數倍。
可我絲毫不懼。經曆了黑淵之戰與峽穀之戰,我的修為早已更上一層樓,魔主本源之力愈發強悍,麾下的魔兵也愈發精銳。彆說兩位界主,即便再多來幾位尊主級強者,我也能一一斬殺。
夜幕再次降臨,黑瘴峽穀漸漸恢複了平靜。魔兵們有序休整,加固防禦,佈下殺陣,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魔氣與肅殺之氣。投降的士兵被編入偏師,接受魔兵的看管與訓練,臉上滿是敬畏與臣服。
我獨自立於巨石之上,望著天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明日,便是血煞界與骨靈界的末日。待解決掉這兩界,便揮師北上,平定深淵界的殘餘勢力,再踏平諸天萬界,一統三界,鑄就萬古魔庭之業,讓世間所有生靈,都匍匐在朕的腳下,永世臣服!
夜色漸深,魔影籠罩,黑瘴峽穀之內,殺機暗藏。一場更大的大戰,正在悄然醞釀,而我,已然做好了準備,靜待兩位界主,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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