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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降世,魔劍斬凶
饕餮踏空而出,千丈身軀遮天蔽日,將魔界深淵的光線儘數遮蔽,隻餘下一片漆黑與血色的凶光。它低頭瞥了眼下方渺小如螻蟻的眾人,血色雙眸中凶戾更甚,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低吼,彷彿在嘲諷這世間所有生靈的孱弱。
“吼——!”
一聲狂暴嘶吼再次炸開,饕餮猛地揮動右爪,巨爪裹挾著撕裂空間的勁風,朝著我狠狠拍來。爪尖所過之處,空間壁壘被生生撕裂,無數細小的空間亂流瘋狂竄動,連周圍的魔氣都被攪得支離破碎。
“教主小心!”洪七公大喊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手中打狗棒高高舉起,內力灌注之下,棒身泛起一層璀璨金光,朝著饕餮的巨爪狠狠砸去,“老叫花來會會你這孽畜!”
“砰!”
金棒與巨爪相撞,一聲巨響震得天地轟鳴,洪七公隻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打狗棒瘋狂湧入體內,氣血翻湧,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道魔氣凝聚的屏障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好傢夥……
這孽畜的力氣,竟恐怖到這種地步!”洪七公抹了抹嘴角的血絲,神色愈發凝重,手中打狗棒微微顫抖,顯然剛纔那一擊,已讓他受了輕傷。
一燈大師見狀,禪音暴漲,周身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剛伏魔印,緩緩推向饕餮,同時沉聲說道:“阿彌陀佛,孽畜休狂!老衲便以佛門願力,渡你這滔天戾氣!”
金剛伏魔印帶著祥和而磅礴的佛門之力,狠狠砸在饕餮的身軀上,金光迸發,滋滋作響,饕餮身上的戾氣被佛法壓製,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形微微一滯。但它的鱗片太過堅硬,佛門之力雖能壓製其戾氣,卻未能傷到它分毫。
“吼!”饕餮被激怒,猛地轉頭,血色雙眸鎖定一燈大師,張口噴出一道漆黑的毒液,毒液帶著腐蝕一切的惡臭,朝著一燈大師射去。
一燈大師神色不變,禪音一凝,金光化作一道堅固的佛盾,擋在身前。“滋啦——”毒液落在佛盾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漆黑的小洞,佛盾劇烈震顫,光芒漸漸黯淡下去。
“教主,此獸肉身強悍,佛法與尋常內力難以傷它,唯有直擊其弱點,方能奏效!”黃藥師依舊全力穩固陣眼,餘光緊盯著饕餮,語氣急促地提醒道,“它的咽喉與雙眼,是唯一的死穴,需集中力量猛攻!”
周伯通躲在我身後,雙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袍,卻也壯著膽子探出頭,小聲喊道:“大人!打它眼睛!打它喉嚨!我幫你盯著它的動作!”
我眼神冰冷,望著眼前狂暴的饕餮,周身魔焰愈發熾盛,漆黑的魔劍之上,古老的魔紋熠熠生輝,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洪七公與一燈大師的攻擊,雖未能傷到饕餮,卻也成功牽製了它的動作,為我創造了絕佳的進攻機會。
【心中冷然:饕餮又如何?上古凶獸又如何?在我魔主麵前,終究隻是一頭可斬之畜。今日,便以它的頭顱,祭我萬界征戰之旗,讓諸天萬界都知曉,我魔主的威嚴,不可侵犯。】
“都退開。”我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魔音貫耳,讓在場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話音落下,我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瞬間便欺近饕餮身前。饕餮察覺到危險,怒吼一聲,猛地揮動巨爪,朝著我拍來,同時張口噴出更多的毒液,試圖將我吞噬、腐蝕。
我絲毫不懼,腳下步伐變幻,身形靈動如鬼魅,輕鬆避開巨爪與毒液的攻擊。同時,我抬手一揮,魔劍直指饕餮的左眼,魔焰暴漲,順著魔劍,化作一道千丈長的漆黑劍氣,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刺向饕餮的左眼。
“吼——!”饕餮察覺到左眼的危險,瘋狂地偏頭,想要避開這致命一擊。但我的速度太快,劍氣的威力太過恐怖,它根本來不及完全避開。
“噗嗤!”
劍氣狠狠刺中饕餮的左眼,漆黑的鱗片被瞬間刺穿,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天地。饕餮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嘶吼,身形劇烈震顫,瘋狂地揮舞著巨爪,整個魔界深淵都被它攪得雞犬不寧,地麵裂開無數深不見底的縫隙,碎石與魔氣一同騰空而起。
“成了!”洪七公眼睛一亮,忍不住大喊一聲,“教主好樣的!再給它一下,徹底解決它!”
一燈大師也鬆了口氣,禪音微微放緩,繼續以佛門願力壓製饕餮的戾氣,防止它徹底狂暴。
饕餮左眼被廢,凶戾之氣愈發濃鬱,卻也變得更加狂暴、混亂。它失去了一隻眼睛,視物受阻,攻擊也變得雜亂無章,隻是憑著本能,瘋狂地朝著周圍發起攻擊。
我眼神一冷,不給它喘息的機會,身形再次一閃,繞到饕餮的身後,魔劍直指它的咽喉——那裡冇有鱗片覆蓋,是它最脆弱的弱點。
饕餮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想要轉頭反擊,卻已來不及。我手中魔劍猛地刺入,魔焰瘋狂湧入饕餮的體內,侵蝕著它的肉身與神魂。
(請)
饕餮降世,魔劍斬凶
“吼——!!”
最後一聲淒厲的嘶吼響徹天地,饕餮的身形漸漸僵硬,千丈身軀緩緩倒下,重重砸在地麵上,“轟隆”一聲,整個魔界深淵劇烈震顫,地麵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巨坑,碎石飛濺,魔氣沖天。
饕餮的氣息漸漸消散,左眼的傷口還在不斷流淌著鮮血,咽喉處的魔劍依舊插在那裡,魔焰灼燒著它的肉身,讓它漸漸失去了生機。
洪七公快步走上前來,看著倒下的饕餮,忍不住嘖嘖稱奇:“乖乖,這孽畜終於被解決了!教主的實力,真是越來越恐怖了,這一劍下去,連上古凶獸都扛不住!”
一燈大師雙手合十,低誦佛號:“阿彌陀佛,魔主神威,斬除孽畜,護三界安寧,功德無量。”
黃藥師也緩緩收起靈光,走到我身邊,躬身說道:“恭喜教主,斬除饕餮,既除了一大隱患,也立我魔主之威,想必諸天萬界,都已感受到教主的實力。”
周伯通也從我的身後探出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看著倒下的饕餮,臉上露出一絲好奇,又帶著幾分後怕:“大、大人,這怪物真的死了嗎?它會不會突然爬起來?”
我抬手拔出魔劍,魔焰收斂,魔劍上的血跡瞬間被魔元灼燒乾淨,恢複了漆黑的光澤。我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饕餮,語氣淡漠:“死了。”
【心中冷然:饕餮已斬,萬界征戰的第一戰,圓滿落幕。但這,僅僅是開始。諸天萬界之中,還有無數更強的勢力與存在,等著我去征服。天界的賬,也該慢慢算了。】
“黃藥師,繼續穩固萬界通道,不可有絲毫懈怠。”我轉頭看向黃藥師,語氣嚴肅,“通道乃連線諸天萬界的關鍵,一旦出現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屬下遵命!”黃藥師躬身領命,再次回到陣眼旁,指尖連彈,繼續穩固陣法。
我又看向洪七公與一燈大師,緩緩開口:“洪七公,你帶一部分魔界弟子,清理深淵戰場,將饕餮的肉身處理乾淨,其鱗片與精血,可煉製成魔器,增強魔界實力。”
“一燈大師,煩請你繼續以佛門願力,穩固人間與魔界的交界氣脈,防止萬界氣息紊亂,波及人間。”
“老叫花遵命!”洪七公抱拳領命,拎起酒葫蘆,轉身便去安排魔界弟子清理戰場。
“阿彌陀佛,老衲遵命。”一燈大師雙手合十,再次懸空而立,禪音浩蕩,繼續穩固氣脈。
周伯通看著眾人忙碌,也忍不住湊上前來,撓了撓頭,小聲說道:“大人,我也想幫忙!我可以幫你看著通道,不讓任何東西進來!”
我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此次不許碰陣眼,若是再敢亂動,下次便把你扔到萬界深處,讓你跟饕餮作伴。”
周伯通嚇得渾身一僵,連忙用力點頭:“我知道了!我絕對不碰陣眼!我就乖乖看著,一動不動!”
我不再理會他,轉身望向萬界通道。通道大門依舊穩固,門後光影流轉,隱約能看到更多陌生的世界輪廓,無數奇異的氣息撲麵而來,有強大的靈氣,有暴戾的殺氣,還有神秘的未知力量。
【心中冷然:萬界已開,征戰在即。接下來,我需先清算天界之賬,再逐步探索諸天萬界,收服各方勢力,一統諸天。任何阻擋我之路者,無論是天界諸神,還是萬界強者,都將被我一一斬滅。】
就在這時,黃藥師突然沉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教主!不好了!通道深處,再次傳來異動,這次不是凶獸的氣息,而是一股強大的仙力與魔力交織的氣息,似乎有萬界勢力,正在靠近通道!”
洪七公與一燈大師也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神色凝重地望向通道深處。
我眼神一冷,周身魔焰再次暴漲,目光穿透通道,望向諸天深處。
【心中冷然:來得正好。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讓我看看,這諸天萬界,第一個敢主動挑釁我的勢力,到底是什麼來頭。】
“所有人戒備!”我沉聲喝道,聲音冰冷而威嚴,“無論來者是誰,敢闖我魔界,擾我通道,一律格殺勿論!”
洪七公握緊打狗棒,周身內力運轉;一燈大師禪音凝聚,金光護體;周伯通也收起嬉皮笑臉,緊緊跟在我身後,雖然依舊害怕,卻也強裝鎮定;魔界萬魔齊齊起身,魔氣暴漲,嚴陣以待,目光緊緊盯著萬界通道,隨時準備迎戰。
通道深處,異動越來越明顯,一股強大的氣息緩緩靠近,仙力與魔力交織,帶著幾分挑釁與貪婪,彷彿在覬覦著三界的繁華,也在試探著我的實力。
萬界征戰的第二戰,即將拉開序幕。而這一次,來者,不再是未開化的凶獸,而是有備而來的萬界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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