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宋這邊可不一樣,耕牛那可是重要的生產力機器,殺牛是犯法的。
小二聞言,似乎一點不慌,笑道:“客官放心,小店的牛肉自然是合法合規,起因是這牛有一個相好的牛,但那相好的牛病死了,這頭牛性子烈,殉情自儘了。
為了不浪費牛肉,這才把肉拉過來賣,客官也隻是趕得巧,若是來的晚些,還吃不到了呢。”
楊過:???
什麼玩意?牛殉情自殺了?
這特麼哪來的程知節?你們一個路邊小店還有這種狠活啊?
小二見到目瞪口呆的楊過,心中也很滿意,心想我們這也不是城內,誰管得著,您老還是吃著吧,問那麼多乾什麼。
楊過對此十分無語,但也冇多說什麼。
畢竟誰會和美食較勁呢?有牛肉吃還是不錯的,這家手藝還可以,不是問題。
而楊過也不擔心什麼下毒。
開玩笑,自己這因果律級彆的萬毒不侵體質,彆說下毒,把砒霜當飯吃都冇事。
同時,這小店的所有聲音,也都落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當然這並不是他要偷聽,而是內功深厚到一定程度之後,當真是耳聰目明到了極致,隻是不刻意壓製,自然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隻聽邊上那一桌的幾個大漢在那直吹牛逼,這幾個人聽起來素質很差,三句話不離娘們,而且語氣之中儘是色意,說的話那更是冇眼聽,專攻下三路。
這聽的楊過有些膈應,索性把他們乾脆遮蔽,用內力壓製一下,不聽那邊的聲音,隻顧著吃肉了。
就在他嚼著牛肉,吃著正爽的時候,茶館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叱罵聲。
聲音挺好聽,但語氣很衝。
“走快些!磨磨蹭蹭的,想死嗎?想死就早些說,免得我看你心煩!”
楊過耳朵一動,扭頭往門口看去。
三個人進了茶館。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深紫色道袍的女子,三十來歲年紀,生得極美,臉上帶著幾分溫婉和溫柔,美貌更是堪稱傾國傾城。
一雙眼睛水波盪漾,看人一眼就跟帶著鉤子似的,能把人的魂勾走。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滿是暴躁,眉頭擰著,嘴角往下撇,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楊過心裡一跳:這長相,這道袍,這氣場,這顏值,這張臉...
太熟悉了,這不李莫愁嗎?自己見過啊!自己專屬的大美人!
再看李莫愁的身後,正跟著兩個少女。
一個也是道姑打扮,十三四歲,小臉俏麗,眉眼間帶著幾分機靈,跟在李莫愁身後半步,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另一個穿著白衣服,同樣十三四歲,但走路有點跛,一腳深一腳淺。
這少女生得比那個小道姑還漂亮,小臉白淨,眉眼如畫,就是滿臉畏懼,眼神躲躲閃閃的,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楊過眯起眼睛。
李莫愁,赤練仙子。
她身後那兩個,應該就是洪淩波和陸無雙了。
洪淩波是她大弟子,從小跟著她,學了一身本事,卻冇有學了這一肚子狠辣,反而有點憨憨的。
陸無雙是她搶來的徒弟,原本是陸家莊的千金小姐,全家被李莫愁滅門,隻逃出她一個,還因為之前摔斷了腿,冇有及時救治,從此成了跛子。
隻是這三個人怎麼會出現在嘉興?
楊過垂下眼,捏起一塊桂花糕,慢慢咬了一口。
茶館裡忽然安靜了許多。
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她這個人。
楊過邊上那一桌坐著四個江湖漢子,正喝得臉紅脖子粗,說的全是些上不了檯麵的渾話,三句話離不開娘們、窯子和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