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
淨塵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方纔聽小僧說,施主是為母還願而來?這份孝心,實在難得!來來來,施主請坐,喝茶喝茶!”
他招呼小和尚上茶,自己也在一旁坐下,熱情地詢問起楊過的來曆。
楊過把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
淨塵聽得連連點頭,不時讚歎幾句,誇讚楊過孝心可嘉之類的話。
但當楊過再次拿出那包金子時,淨塵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又真誠了幾分。
“施主這...”
淨塵搓著手:“這如何使得?施主來寺裡禮佛,已是寺裡的榮幸,怎好再讓施主破費?”
楊過心裡翻了個白眼。
嘴上說著如何使得,眼睛卻一直盯著金子,您這演技也太浮誇了吧?
但他麵上不動聲色,笑道:“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還望師父不要推辭,家母生前常說要與人為善,多結善緣,這些香火錢,就當是在下替家母積的功德。”
“哎呀呀,施主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懂我少林了。”
淨塵笑得合不攏嘴:“既然如此,那貧僧就代寺裡收下了,施主放心,這些香火錢一定用在刀刃上,為令堂多多誦經,多多祈福!”
楊過點點頭,心中卻在想:用在刀刃上?怕不是用在你自己的酒肉上吧?
不過他也懶得管這些,錢給出去了,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果然,淨塵收了金子之後,態度那叫一個熱情。
親自帶著楊過參觀寺院,安排上好的客房,吩咐小和尚好生伺候。
冇過多久,連方丈都驚動了。
天鳴禪師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和尚,麵容清瘦,鬚髮花白,看上去倒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樣子。
他親自來到客堂,與楊過見禮。
“阿彌陀佛。”
天鳴禪師雙手合十,聲音平和:“楊施主孝心可嘉,老衲聽聞之後也頗為感動,施主能在寺中住下,為母誦經祈福,這是少林的榮幸。”
楊過連忙還禮:“方丈大師言重了,在下年輕識淺,能在寶刹清修,是在下的福分。”
天鳴禪師微微一笑,又詢問了幾句楊過的來曆,便起身告辭。
臨走前,他特意吩咐淨塵:“楊施主是貴客,好生招待,吃的用的,都要最好的。”
淨塵連連稱是。
楊過目送天鳴禪師離開,心中暗暗評估著這位方丈的武功。
剛纔見麵時,他特意留意了一下。
天鳴禪師的呼吸綿長,腳步沉穩,顯然內功不弱。
但給他的壓力,遠不如郭靖。
郭靖往那一坐,就像一座山,沉穩厚重,讓人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而天鳴禪師,雖然也有些氣勢,但也就那樣。
真要動手,楊過有把握勝過他。
當然,這是在越女劍法加持下的判斷,換了彆人,可能連天鳴禪師的一掌都接不住。
楊過心中有了數,便不再多想。
當晚,他在客房裡安頓下來。
第二天一早,他便向淨塵提出,想去藏經閣看看佛經。
淨塵有些意外:“施主想看佛經?”
楊過點頭:“在下來此是為母誦經祈福,自然要讀一讀佛經,不然連經都不會念,還祈的什麼福?”
淨塵笑了笑,也不阻攔:“施主有心了,藏經閣就在西院,施主自去便是,隻是那些經書都是古本,施主翻閱時小心些。”
楊過謝過,便往西院走去。
少林寺的藏經閣,分作兩處。
一處是武功藏經閣,收藏的是少林七十二絕技和各種武學典籍。
那地方是禁地,普通僧人都進不去,更彆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