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姑娘，你……你是不是被他用什麼妖法控製了？”孫婆婆急得滿頭大汗，“你彆怕，你告訴婆婆，婆婆就算是死，也會救你出去的！”
小龍女搖了搖頭，冇有解釋。
她該怎麼解釋？
說自己是自願的？
還是說，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用神秘的手段，徹底控製了身心？
無論哪一種，她都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楊過從她身後走了出來，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將她帶入懷中。
小龍女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下來，順從地靠在了楊過的懷裡。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孫婆婆最後的一絲幻想。
她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眼前這親密無間的兩人，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冰清玉潔的龍姑娘，終究還是……還是被這個惡賊給玷汙了。
“老太婆，看清楚現在的狀況了嗎？”
楊過撫摸著小龍女柔順的長髮，看著失魂落魄的孫婆婆，淡淡地開口。
“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古墓的主人。而她，是我的女人。”
“至於你……”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要麼，像條狗一樣，乖乖地聽話，留下來伺候我們。要麼，我現在就廢了你的武功，把你扔出古墓，自生自滅。”
“你，選一個吧。”
同樣的選擇題。
同樣的霸道，不容置疑。
孫婆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很想有骨氣地選擇第二條路。
可是……
她看了一眼被楊過抱在懷裡，雖然麵無表情，但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依賴的小龍女。
她走了，龍姑娘怎麼辦？
她從小在古墓長大，不通世事，心地單純，要是冇有自己在一旁照看著，還不得被這個男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不行，我不能走！
就算是為了龍姑娘，我也得留下來！
哪怕是做牛做馬，我也要親眼看著，不讓這個惡賊再欺負她！
想到這裡，孫婆婆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悲壯。
她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楊過，緩緩地彎下了自己的膝蓋。
“撲通”一聲。
她跪在了地上。
“老奴……孫氏，拜見主人，主母。”
她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道。
這一跪，代表著她徹底的臣服。
楊過笑了。
他知道，這古墓，從裡到外，從人到物，都已經徹徹底底地，屬於他了。
“起來吧。”他淡淡地說道，“既然你選擇了臣服，那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他伸出手指，對著孫婆婆隔空一點。
一道精純的九陽真氣，無聲無息地射入孫婆婆的體內。
孫婆婆隻覺得一股暖流湧入，她之前被震傷的經脈，和骨折的雙臂，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她身上的傷，竟然好了七七八八！
孫婆婆的眼中，再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隔空渡氣，生死人肉白骨！
這……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她現在才真正明白，自己和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那已經不是凡人和武林高手的差距了。
那是……凡人與神的差距！
反抗？
她心中最後的一絲反抗念頭，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在這樣的神人麵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可笑的。
“多……多謝主人賜予神功。”
孫婆婆再次磕了一個頭，這一次，是心悅誠服。
“好了，去做飯吧。”楊過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一個下人，“我餓了。以後，我們的一日三餐，就交給你了。”
“是，老奴遵命。”
孫婆婆恭敬地應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佝僂著身子，退出了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