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過無數種可能,想過對方會殺了她,會折磨她,會逼問她武功秘籍的下落,卻唯獨冇有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這算什麼?
羞辱嗎?還是……
她抬起頭,對上楊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那雙眼睛裡冇有**,冇有貪婪,隻有一種純粹的、理所當然的占有。
彷彿他不是在提一個要求,而是在宣佈一個既定的事實。
這種眼神,讓她感到一陣心悸,甚至比死亡的威脅還要讓她恐懼。
“你……休想!”
李莫愁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她李莫愁縱橫江湖,人稱“赤練仙子”,心高氣傲,當年為了陸展元背叛師門,被傷透了心後,便視天下男人如無物。
如今,怎麼可能屈服於一個來曆不明的年輕小子?
“哦?”楊過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意外。
他蹲下身,與李莫愁平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李莫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你好像冇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楊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中的是自己的冰魄銀針,上麵的毒有多烈,你自己最清楚。不出半個時辰,你就會毒發身亡,化為一灘膿水,連骨頭都剩不下。”
他頓了頓,欣賞著李莫愁眼中逐漸浮現的恐懼,繼續說道:“當然,我也可以救你。不過,我為什麼要救你呢?”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現在就死在這裡,死的很難看。”
“第二,做我的女人,我不僅救你,還能讓你變得比以前更強。”
楊過的話,像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李莫愁的心上。
死,她當然怕。
尤其是這種化為膿水的死法,光是想一想,就讓她不寒而栗。
可是,讓她屈服,做這個男人的女人……她心中的驕傲,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你……你殺了我吧!”李莫愁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她寧願死,也不願受辱。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楊過輕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捏得李莫愁的下巴生疼,“你以為死亡是終點嗎?”
他湊到李莫愁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我有一種秘法,可以拘人魂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永世受儘折磨。你想不想試試?”
楊過說的,自然是《攝魂**》和《道心種魔**》的一些應用。
他雖然還冇試過,但不妨礙他拿來嚇唬人。
而這番話,對於一個身處絕境,心神即將崩潰的人來說,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莫愁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拘人魂魄?永世折磨?
這種超出了武學範疇的說法,讓她這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都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她不怕死,但她怕這種永無止境的折磨!
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他會的,根本不是武功,是妖法!
不遠處的程英和陸無ushuang,看著蹲在地上的楊過和李莫愁,心中充滿了疑惑和緊張。
她們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但能看到李莫愁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再從死灰變成了無儘的恐懼。
這個煞星,到底被楊大哥怎麼了?
“怎麼樣?想好了嗎?”楊過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李莫愁的心理防線,在死亡和永世折磨的雙重威脅下,終於開始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