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陽光透過窗欞,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魅惑之香”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加靡亂的氣息。
楊過心滿意足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根骨從“平平無奇”一躍成為“武學奇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天地元氣的感知變得敏銳了數倍不止,思維運轉速度也快得驚人。
以前看《九陽神功》還覺得有些地方晦澀難懂,現在再一回想,隻覺得豁然開朗,許多關隘迎刃而解。
更不用說那枚靜靜躺在係統空間裡的“洗髓丹”,以及那部光是聽名字就霸道絕倫的《道心種魔**》。
“天級氣運之女的獎勵,果然非同凡響!”楊過心中暗自感歎。
這還僅僅是初步攻略,若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軟榻上那具完美無瑕的嬌軀上。
黃蓉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精緻的俏臉上滿是屈辱和茫然,紅唇微腫,原本一絲不苟的髮髻也已散亂,幾縷青絲黏在香汗淋漓的額角,平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她就像一朵被狂風驟雨摧殘過的嬌豔牡丹,雖然花瓣零落,卻更顯得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察覺到楊過的目光,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蜷縮起來,用散亂的衣衫想要遮住自己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
她不敢看楊過,更不敢回想剛纔發生的一切。
那對她來說,是一場徹底顛覆了她二十多年人生的噩夢。
她引以為傲的智慧、計謀,在這個侄兒絕對的力量和無恥的手段麵前,被撕得粉碎。
她的反抗,她的掙紮,到最後都成了助燃的烈火,讓她陷得更深。
“你……你這個畜生!”
許久,黃蓉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充滿了無儘的恨意。
“畜生?”楊過聞言,非但不怒,反而輕笑一聲。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黃蓉光滑的後背,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懶洋洋地說道:“郭伯母,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意義嗎?你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怎麼罵我,而是以後……該怎麼麵對我。”
這句輕飄飄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黃蓉的心上。
是啊,以後該怎麼辦?
靖哥哥……芙兒……
一想到這兩個對她最重要的人,黃蓉的心就痛如刀絞。
她無法想象,如果郭靖知道自己最敬愛的妻子,竟然和他的義子做出這等苟且之事,會是何等的憤怒與心碎。
她更無法想象,如果郭芙知道自己最崇拜的母親,和她剛剛傾心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又會是何等的崩潰與絕望。
不!
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
這個秘密,必須爛在肚子裡,帶進棺材裡!
這個念頭,如同瘋長的野草,瞬間占據了黃蓉的全部心神。
她猛地睜開眼,那雙美麗的桃花眸中,不再是純粹的恨意,而是多了一絲複雜和妥協。
“楊過,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冇發生過。”她看著楊過,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我也可以不追究你,甚至……甚至可以繼續幫你隱瞞《九陽神功》的秘密。我隻求你,忘了今天的一切,離開桃花島,永遠不要再回來!”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
隻要楊過離開,時間就能沖淡一切。
她還是那個受人敬仰的黃幫主,郭靖的賢妻,郭芙的慈母。
然而,楊過聽完她的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忘了?郭伯母,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楊過俯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眼神中滿是戲謔和侵略性。
“黃蓉,你聽清楚了。從你倒在我懷裡的那一刻起,你這輩子,就隻能是我楊過的女人。想讓我離開?可以啊,你跟我一起走。”
“你做夢!”黃蓉想也不想就厲聲拒絕。
跟她走?拋夫棄女?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看來你還是冇認清現實。”楊過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臉頰,語氣陡然變冷,“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乖乖聽我的話,做我養在桃花島的女人。我保證,隻要你聽話,郭靖和郭芙永遠不會知道我們的事。你還是他們的好妻子,好母親。”
“第二,”楊過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殘忍的笑意,“你繼續跟我犟。那我不介意現在就去告訴郭靖,他的好蓉兒,是如何在書房裡,主動向我投懷送抱的。你猜,以他那憨直的性子,是會信你,還是信我這個練成了《九陽神功》的‘武學奇才’?”
“你……你無恥!”黃蓉氣得渾身發抖,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知道,楊過說得出口,就絕對做得出來。
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冇有半點道德底線的惡魔!
她根本冇有選擇。
看著黃蓉那副被逼到絕境,泫然欲泣的模樣,楊過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要的,就是徹底摧毀她的意誌,讓她明白,誰纔是主宰她命運的人。
“好了,彆哭了。”楊過放緩了語氣,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彷彿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這人,對自己人一向很好。隻要你乖,我保證你以後會過得比誰都舒心。”
他頓了頓,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曖昧地低語:“甚至,我還可以將《九陰真經》總綱的後續部分,慢慢講給你聽。”
《九陰真經》!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黃蓉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楊過。
《九陰真經》是她心中最大的執念之一,當年她與郭靖正是靠著這部經書的殘篇,纔有了今日的武學成就。
可總綱部分,一直殘缺不全,是她和郭靖最大的遺憾。
楊過他……他怎麼會知道總綱的後續?
難道他的奇遇,不止《九陽神功》?
一瞬間,黃蓉的心亂了。
如果說,之前的屈服,是出於對名節和家人的保護。
那麼現在,楊過丟擲的這個誘餌,則是真真切切地擊中了她的軟肋。
對武學的渴望,對更高境界的嚮往,是每一個武林中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看著黃蓉眼神中的掙紮和意動,楊過笑了。
他知道,這個聰明的女人,已經開始為自己的臣服,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了。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楊過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開始穿衣服。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著軟榻上的黃蓉。
黃蓉咬著嘴唇,內心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不能相信這個惡魔的任何一句話。
可情感和**,卻又驅使著她,讓她無法拒絕這個天大的誘惑。
許久,她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榻上,閉上眼睛,認命般地說道:“我……我答應你。但你必鬚髮誓,絕不能傷害靖哥哥和芙兒。”
“那是自然,他們一個是我的郭伯伯,一個是我未來的好妹妹,我怎麼會傷害他們呢?”楊過笑得十分燦爛。
他走到榻邊,將黃蓉散落的衣衫一件件撿起,然後遞到她麵前,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起來,幫我更衣。”
黃蓉身體一僵,屈辱地看著他。
“怎麼?不願意?”楊過的眼神冷了下來。
黃蓉心中一顫,最終還是默默地坐起身,接過衣服,伸出顫抖的雙手,開始為這個剛剛占有了自己的男人,整理衣衫。
當她柔軟的指尖觸碰到楊過結實的胸膛時,兩人的身體都微微一震。
黃蓉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楊過則是享受著這頂級美婦的貼身伺候,心中一片火熱。
他低頭看著黃蓉羞澀的模樣,看著她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忽然開口道:“郭伯母這個稱呼,太生分了。”
黃蓉的動作一頓。
“以後,冇人的時候,叫我過兒。”
楊過頓了頓,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補充了一句。
“或者……叫我夫君。”
黃蓉的身體,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