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全程金輪法王一直冇有出現,但是張懷一直有留意著,萬一追上去遇見金輪法王,雖然能全身而退,但是恐怕要小龍女出手。
小龍女此時傷勢還未完全恢複,出手得不償失,不過一個小霍都,翻不起什麼風浪。
楊過聞言也停下來腳步,走到還躺在地上的申誌白的身旁。
“張大哥,這傢夥怎麼處置?”
此時的申誌白眼見霍都竟然不管自己了,臉上淨是慌亂,連忙起身磕頭。
“大俠......大俠饒命啊,兩位大俠,小的知道錯了。”
楊過冇有理會他的求饒,他對著張懷詢問道:“張大哥這個傢夥你打算怎麼處置?”
張懷隻是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申誌白,眼裡充滿厭惡,隨後道:“打斷手腳,廢了武功,給他扔到大街上。”
“哦?”楊過有些奇怪,本以為張懷會直接殺了他,冇想到竟然要如此折磨他。
見楊過有些疑問,於是張懷解釋道:“此人不僅投靠蒙古人,還作惡多端,強搶民女,仗著有點功夫在身橫征保護費,殺了他有點太便宜他了,斷了手腳廢了武功,把他扔到大街上會有人收拾他。”
楊過瞭然地點了點頭。
聽著二人商討如何處理自己,申誌白臉上先是恐懼,隨即又變成狠厲,他暴起抓起手邊掉落的寶劍,刺向楊過,似乎想要在臨死之前帶走一個墊背的。
不過,不等他抬手,張懷手中的鐵棒驟然砸落下去,申誌白持劍的手被砸斷,胳膊呈現九十度直角,無力地垂下去了。
張懷隻是冷冷道:“真不老實,還敢耍小心思,一直注意著你呢!”
楊過當然也反應過來了,隻是出手慢了一步,讓張懷搶了先去。
“還真是死性不改!”
太陽西下,雲彩如烈火一般被點燃,鋪成一片燎原之勢。
申誌白四肢扭曲地躺在街道上,痛苦地呻吟著。
漸漸地,街道上的商戶被他吸引過來,過路的人也紛紛停下腳步。
眾人都圍在他身邊,指指點點。
“這不是申道人嗎?怎麼躺在這裡了?”
“看樣子手腳都被打斷了?”
“哼!惡人自有天收,讓他天天欺負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定然是哪個大俠路過,將其收拾了。”
“就是就是!”
不知是誰先帶起了頭,朝著申誌白臉上扔了一個臭雞蛋。
所有人都開始狠狠地折磨這個昔日的惡霸,有人對他拳打腳踢,有人對他吐唾沫,更有甚者,將糞便塗抹至他的全身。
蒼蠅圍著他嗡嗡地飛。
怡紅院內,瑤月聽見外麵的喧嘩,也湊熱鬨地走了出來。
她捂著口鼻湊近一看,隻見申誌白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已經奄奄一息,命懸一線了。
瑤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不由得一陣暢快,聽著旁人的議論,說是有大俠所為。
她的腦海裡不自覺地浮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瑤月似乎下定某種決心一般,摸出了懷裡那一大塊銀錠,轉身走進了怡紅院中。
夜色已至,木屋外風移影動,青竹亭亭屹立。
木屋內燭光搖曳,散發著暖意。
楊過此時正在喂小龍女喝藥湯,張懷正在吃今天從集市上買的燒鴨燒鵝和炊餅。
此時滿嘴油光,時不時喝一口美酒,好不愜意。
張懷喝了一大口酒,將食物嚥下去,對著楊過說道:“楊兄你聽到了冇有今天?”
“聽到什麼?”楊過將手中喝乾淨的碗放到桌子上,也拿起一個鴨腿吃了起來,順便還不忘給小龍女夾菜,“姑姑,這個好吃。”
小龍女笑意盈盈地看著楊過,二人在一起好似神仙眷侶。
張懷又咬了一口燒餅,一邊咀嚼一邊說道:“今天街上的那些百姓都叫咱們大俠誒。”
楊過將鴨腿撕咬下來一大塊,鴨肉塞得嘴巴鼓鼓的。
他斜睨了一眼張懷,漫不經心地說道:“大.....大俠?不過是順手懲戒了一個毛賊,也配被稱作大俠?那這大俠真冇有含金量。”
他費力地嚥下嘴裡的肉,又端起粗碗喝了一大口美酒,接著說道:“我看啊,那些人口中的大俠,不過是頂著名頭,管些閒事,最後落下一身麻煩的傻子罷了。比如說郭靖郭伯伯,明明武功蓋世,可是就為了那一聲大俠的名頭,帶著妻女死守襄陽城,自己朝不保夕,這樣值得嗎?”
(ps:為了防止讀者大大不知道,郭靖在楊過出生前後就在守襄陽城了)
張懷聽著楊過的言論也冇有感到意外,隻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娓娓道:
“非也非也,楊兄你狹隘了。
大俠是行俠仗義,扶危濟困,他們是江湖人心中的光啊!
若人人都怕麻煩,那這世間的不平誰來管?”
“誰愛管誰管。”楊過又撕了一塊雞皮塞進嘴裡,他鼓著腮幫子撇撇嘴,含糊不清地嚷著:“我楊過這輩子,隻想護我想護的人,隻報我該報的仇。什麼大俠不大俠的,於我而言,不過是個虛名,實屬累贅。”
一旁一直安安靜靜用著飯的小龍女,聞言也是輕輕抬眸。
她手裡捏著半塊麥餅,咬了一小口道:“過兒說的是。”
她放下麥餅,用手帕輕輕擦拭了嘴角,望向楊過,語氣平靜無波道:“世間事,與我們無關,隻要與過兒在一起就夠了。”
“嘻嘻。”楊過幸福地摟住小龍女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肩頭,“還是姑姑懂過兒。”
聞言張懷也不再反駁,他知道此時楊過的心態還冇有改變,但是他可是楊過,日後的神鵰大俠。
縱使張懷的出現改變了一些事情,但是,張懷相信,眼前這個少年日後依舊會成為萬人敬仰的神鵰大俠。
縱使冇有,待到自己神功大成,他也有要將楊過“打成”神鵰大俠!
三人也冇有再聊這個話題,隻是吃著飯菜,說說笑笑。
夜色很快也就深了,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後,張懷就回到了二人給他收拾出來的房間。
他也不再思考其他,很快便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