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是哪裡?”
張懷此刻一臉懵逼。
自己不是正在臥室看《完美世界》二創嗎?
正好看到絕美柳神出場,此刻他左手還拿著一團衛生紙,不愧是柳神,竟然能引起他的至尊骨共鳴!
張懷立馬站起來整理好衣物,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
他藉著皎潔的月光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
隻見周圍荒草叢生,遠處時不時傳來一些嚎叫,很是瘮人。
正當張懷準備再觀察一下的時候,忽然間,他的腦袋一陣眩暈,隻感覺腦海裡出現一個東西。
張懷仔細感受,此物潔白如玉,形狀似骨,上麵似乎還雕刻著花紋文字之類的印記。
白骨散發著不屬於它的光暈,上麵的文字驟然間光芒大盛,深深的印入張懷的腦海。
漸漸的,張懷雖然依舊看不懂那些符號印記,但是卻可以理解它的意思。
原始真解!
張懷睜大眼睛心神巨震!這不是《完美世界》裡東西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腦海裡?
他再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難道自己是穿越了?
穿越到《完美世界》所在的世界觀裡,張懷不禁在心裡暗自推測,他覺得有很大的可能,不然為什麼原始真解會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他在腦海裡仔細地感受原始真解上麵的印記,逐漸摸索出了其他符號的意思。
意思應該是:
原始真解神引篇,
搬血境,洞天境,化靈境,銘文境,列陣境,尊者境。
但是此刻,除了搬血境,其他幾個境界符文都暗淡無光。
張懷又在內心感應了半天,但是原始真解也再也冇有任何反應,於是他決定先把它放在一邊。
自己現在必須先摸清楚在何處,以便為自己下一步行動製定計劃。
於是他循著月光的指引,小心翼翼地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張懷運氣很好,走了冇一會兒就看見了遠處點點燈光,心中大喜。
他在心中暗自祈禱,一定要是主角所在的石村。
很快他就靠近了那處燈光。
張懷躲在一棵大樹後麵,暗自觀察著燈光所在的地方。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簡陋的小木屋,雖然簡陋但卻不見得雜亂,可見木屋的主人經常打掃整理。
此時正有一個女子站在木屋前,一動不動。
隻見那女子身披一襲輕薄的白色紗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年齡大概十**歲的模樣,除了一頭烏黑的長髮,全身雪白,麵色秀美絕俗。
其身後有個身穿道袍,麵色潮紅的男人,其麵目充滿**之色,此時正上下其手在女子小腹間摸索。
張懷立馬捂住眼睛,心中暗念,“非禮勿視,莫怪莫怪”
可是又忍不住手指開啟了一條微不可查的縫隙,他美其名曰叫保持警惕。
實則視線一直停留在眼前男女身上。
眼見那道士模樣的男子慢慢褪去了白衣仙子的衣袖,雪白如蓮藕般的臂膀露了出來,看得張懷暗自激動。
但是,恍惚間張懷似乎聽見了白衣仙子的呢喃聲。
“過兒,是你嗎過兒?”
而身後的男人自然也將仙子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其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可是自打張懷穿越到這裡,他的身體素質似乎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往日的腎虧崽,現在卻精神如牛,眼神與聽力也變得格外好使。
他一眼就捕捉到了那男人神情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又被**壓了過去。
如餓狼般的嗅著少女的氣息。
張懷明顯地感覺到了眼前的場景不對勁,那個女子似乎無法動彈,從其神情也可以看出她不是自願的。
纔剛穿越就讓他英雄救美,這劇情也太老套了吧。
雖然這麼想,但是當判定完眼前的情況時,張懷就開始行動了。
他從身旁找了一根結實木棍,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立馬就快速衝出去。
少女最後一層衣物馬上就要被褪下。
隻聽一聲大喊:
“賊人!放開那個女孩!”
隻見仙子身後那道人驚覺自己的齷齪的行徑被人發現,滿臉的慌亂。
暫時將其臉上的**壓了下去,但是很快**又重新占據上風。
他從身旁拿出一把寶劍拔出,怒目地盯著張懷,似乎恨不得把他撕碎。
張懷見對方竟然有武器,心裡也是有些害怕,可是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好硬著頭皮迎上去,希望能嚇走對方。
但是那道士似乎不吃這一套,隻見其腳踩七星步向著張懷襲來。
張懷看著對方複雜變化的步伐,一時竟無法判斷對方的下一步行為,他隻好揮舞手中的木棒大力朝著道人砸去。
道人輕鬆躲閃,一劍朝著張懷刺去,這一劍結結實實地刺在了他的胸口。
可奇怪的是,張懷隻感覺到有些疼痛,但是並無大礙。
他抓緊機會,用右手的木棍將胸口的劍砸開,左手掄拳,蓄滿力氣狠狠地朝道人麵門砸去。
道人的反應也很迅速,連忙騰出手來格擋,握拳與張懷的拳頭撞在一起。
男人本以為是一次勢均力敵的碰撞。
可是誰曾想,左手竟如血霧般爆開,人也被擊飛了十多米。
然而此時的張懷也感覺整條胳膊發麻,似乎是因為肌肉對如此巨大的力量還不適應。
但是再怎麼樣也比道人的情況好得多。
而此時的道人吃痛的躺在地上慘叫,臉上的**也被痛楚壓過。
當張懷準備追上去時,道人連忙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全然不顧張懷,捂住爆成血霧的左手,腳下輕輕一點,身體就騰空而起。
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處,不見蹤影。
眼見追不上,張懷也就停下腳步。
他轉身看向了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白衣少女,慢慢地向其走去。
張懷揉搓著剛纔發力的胳膊,走到女子麵前。
隻見女子花容失色,但是依舊動彈不得,隻得在嘴裡嗬斥道:
“登徒子你要做什麼?”
張懷隻是按摩著肩膀上下打量著女子,全然不在乎她的嬌斥。
“姑娘,你怎麼在這裡一動不動的?剛纔有個賊人一直在你身後猥褻你知不知道?你怎麼不反抗啊?”
賊人?少女麵露困惑,難道剛纔身後的男人不是過兒?
她聽見打鬥聲本來還以為是李莫愁再次尋來了,心裡還為過兒捏了一把汗,以為今天她和過兒就要雙雙亡命於此了。
張懷見女子冇有反應,以為她冇有聽見,於是就又說道:
“剛纔有個身穿道袍的男人在你後麵猥褻你你知道嗎?”
他不禁在心裡泛起嘀咕,難不成眼前的少女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