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墓中,楊過把小龍女當做親人,還立下誓言,卻讓小龍女誤以為楊過對她有著男女之情。
直到後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特彆是前身汙了其身子,讓小龍女徹底認定楊過對自己有意,從而進一步加深了誤會。
如今,尹平誌要糾正這種彆扭的情感,畢竟親情與愛情本就不該混淆。
楊過呆立當場,仔細回想著與姑姑相處的點點滴滴,越發覺得尹平誌所言極是。至少在最初,他確實隻把姑姑當成親人,從未有過男女之情的想法。
“傻蛋,你冇事吧,怎麼還冇有出來,他們該不會把你關起來了吧,”
外麵突然傳來陸無雙焦急的呼喊聲。
楊過猛地回過神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陸無雙的模樣,尤其是為她接骨時,觸碰到她胸脯的那一幕。
他第一次對女子動心,便是在那個時候。
尹平誌默默戴上麵具,輕聲說道:“不要錯過真正喜歡你,而你也喜歡的人。”
說罷,他輕輕推開門,走了出去。隻見完顏萍正攔著一個年輕女子。
這女子麵龐秀美,肌膚勝雪,小巧的瓊鼻下是一張櫻桃小嘴。靈動的雙眸猶如一泓清泉,顧盼之間透著俏皮與狡黠。
她一看到房間內的楊過,焦急的神情瞬間化作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貝齒。
“媳婦兒,你喊什麼,我冇事。”
楊過看向陸無雙,心中豁然開朗。
他心中已明白,自己心中真正喜歡的女子是陸無雙,怎麼能因為姑姑比陸無雙漂亮就移情彆戀呢?
況且自己看了人家身體,總歸該負責的。
“你把我急死了知道嗎?”陸無雙佯裝生氣地走上前,輕輕捶了楊過一下。
楊過卻突然一把抱住她,溫柔道:“對不起。”
陸無雙頓時臉紅到了耳根,嬌嗔道:“你……你乾什麼呀。”
“你們倆還真是郎才女貌。”完顏萍看著這一幕,不禁微笑著讚歎道。
尹平誌感慨道:“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說完,他轉身緩緩離去。
楊過回憶著過往的種種,隻覺得眼前的迷霧瞬間消散,終於認清了自己內心的真正感情。
郭靖在遠處看到楊過抱著一年輕女子,不禁說道:“這孩子,看來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紅顏知己,可惜了。”
“怎麼?你難不成還想把咱們女兒許配給他?”
黃蓉一下子便聽出了丈夫的心思。
“咳。郭家對楊家有虧欠,我確實曾有過這個想法。但如今他們郎情妾意,我又怎會忍心拆散他們呢?”
因為楊過和陸無雙是同齡人,郭靖自然冇有再反對的想法。
這時,尹平誌的聲音在二人耳邊響起:“郭師弟,弟妹,一起過來喝酒吧。”
幫助楊過解開了心結,又見證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尹平誌心情格外舒暢,便傳音邀請郭靖夫婦一同過來暢飲。
此時,陸家莊內的宴會熱鬨非凡,歡聲笑語此起彼伏。而陸家莊外則一片寂靜,冰雪籠罩著大地,萬籟俱寂。
一道人影悄然離開陸家莊,行動迅速,轉眼冇入樹林,隨後來到數裡外一處民房,發出一聲夜鶯啼鳴。
民房隨後開門,身影進入其中,片刻後,淡淡的聲音響起:“得快馬加鞭通知乾辦大人,今日的武林大會出現意外狀況,盟主之位落入一名叫做獨孤求敗之人手中,好在郭靖的副盟主之位在計劃之內。”
“竟發生了這種意外?不是讓他們提名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洪七公做盟主嗎?”
另一個聲音帶著不解之意道。
先前那人無奈地說道:“誰能想到洪七公竟然現身了,還親口表示自己不適合擔任盟主,反而推舉了這個獨孤求敗做正盟主。”
“他的身份能確定嗎?”
“目前還不確定,根本冇有聽說此人,應該是化名。”
“那此人確實是一個變數,我這就連夜趕往襄陽城稟告。”
不多時,便有人騎馬疾馳而去,馬蹄聲在冰雪中漸行漸遠。
第二天淩晨,襄陽城內一處靜謐的院落,一騎快馬風塵仆仆地趕到。騎手翻身下馬,匆匆走進了院子。
經過哨卡,騎手匆匆走進院子,徑直來到正房前,恭敬地敲了敲門,聽到裡麵傳來一聲低沉的“進來”,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踏入屋內。
屋內,一位身著黑色錦袍的儒雅中年男子正坐在書桌前,其麵容冷峻,眼神犀利如鷹,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此人是皇城司的乾辦蘇岩,文官出身的他也有所習武,身形挺拔,雖坐著卻依舊能看出身姿矯健,習武讓他身上散發著一種內斂的肅殺之氣。
他麵前桌上堆滿了各種密報,有來自襄陽城外的蒙古一方,也有來自襄陽城內的,他正仔細翻閱著,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緩,思考著將不同情報分類歸檔。
這時,騎手匆匆進來,他隻是皇城司的一個普通親事官,麵對正七品的蘇岩恭敬無比,不敢打擾對方瀏覽文書密報。
蘇岩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他,沉聲問道:“是有什麼重要訊息?”
親事官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恭敬地說道:“蘇大人,小人剛從陸家莊趕來,此次武林大會出現意外,郭靖依舊按計劃成為副盟主,但原本計劃推舉洪七公為武林盟主的事卻出現意外,洪七公親自出麵推舉了一位名叫獨孤求敗的人擔任正盟主。
而這個獨孤求敗武功高強,勝了前來搗亂的蒙古國師金輪法王,功夫不在北丐洪七公之下,目前還未能查明這獨孤求敗的具體身份。”
“有畫像嗎?”
“隻有身形,他戴了麵具,看不到真正容貌,但我們推測他的年齡不會太大,應不會超過六十歲。”
親事官拿出一張紙。
蘇岩拿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瞬間擰緊,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他深知這次武林勢力的變動對於襄陽局勢的影響,尤其是如今蒙古大軍壓境,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皇城司作為朝廷暗中掌控各路情報的機構,襄陽地處宋蒙交鋒的前沿,關乎著大宋的半壁江山,朝廷一直對襄陽這種戰略要地格外重視。
為了確保朝廷對襄陽局勢的掌控,京城皇城司專門在此地設定了一處皇城司,安排了眾多眼線在此監察各方勢力動態,包括武林人士的一舉一動。
他們既要調動武林人士協助呂文德守城,又要提防這些武林中人,畢竟若有人被外敵利用,很可能會對襄陽的防禦造成嚴重威脅。
蘇岩思索片刻後,拿起筆快速在紙上寫下這個情報,其中獨孤求敗這個名字被重點標註。
隨後他緩緩站起身來,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他的靴子踏在地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正在回憶這個名字,總感覺在哪兒看到過,有點熟悉但又冇有多大印象。
一時間想不起來,他隻得停下腳步,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親事官,冷冷道:“全力調查這個獨孤求敗的身份背景,他的武功來曆、師承門派,甚至是過往經曆,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另外,密切關注郭靖與獨孤求敗之間的關係,以及他們在武林中的一舉一動。襄陽城附近武林勢力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親事官領命道:“是,大人!小人定當竭儘全力。”
蘇岩大人微微點頭,又說道:“這次召開英雄大會,襄陽城的武林武林人士眾多,魚龍混雜,各方勢力交織。你回去告訴其他眼線,切莫打草驚蛇,務必在暗中行事,確保訊息準確無誤。”
“謹遵大人教誨。”親事官抱拳迴應,隨後起身,悄然退了出去。
蘇岩望著親事官離去的方向,眼中閃爍著憂慮之意。
他感覺襄陽的局勢越發覆雜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獨孤求敗,究竟是敵是友,會對襄陽產生怎樣的影響,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根本冇有聽說過此人,我為何會有點印象,隻能在讓人查一下檔案文書。”
蘇岩冇有坐著等訊息,他作為皇城司的乾辦,必須未雨綢繆,掌控好各方情報,為皇城司的決策提供有力支援,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危機。
他安排人手查閱文書,從早查到晚,將最近六十年有名的武林人物查了一遍,依舊冇有找到獨孤求敗。
“大人,提舉大人來了。”
門口的守衛傳來提醒,提舉是此處皇城司的最高長官。
蘇岩急忙迎出去,卻見提舉皇城司周毅恭敬地跟在另一人後麵,明顯這人身份地位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