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黃蓉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擋在了霍都麵前,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根精緻的翠綠棒子,正是丐幫的打狗棒。
“你……你想乾什麼?”
霍都驚恐地看著黃蓉,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色厲內荏吼道:“滾開!”
他深知對方本事不小,自己卻身受重傷,根本不是對手。
“還敢這麼張狂,看來你是真的欠揍!”
黃蓉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霍都佯裝看向黃蓉身後,大聲喊道:“師兄,幫我攔住她!”
黃蓉下意識地警惕起來,轉頭看去,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霍都趁機轉身拔腿就跑,實際上他的師兄達爾巴根本冇有過來,而是趕忙去攙扶受傷的師傅了。
“哼,想走?冇那麼容易!”
黃蓉柳眉倒豎,自己居然也被這種小把戲影響,不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屈指一彈。
一顆小石子如流星般飛出,精準地打在霍都腿上。霍都頓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黃蓉再次攔在其麵前,冷冷道:“你在中原武林興風作浪,犯下諸多惡行,落在我手裡,今日你插翅也難飛!”
說話的同時,她手中打狗棒一絆,便將重傷的霍都絆倒,隨後一個棒打惡犬,打得霍都滿頭是血,抱頭求饒。
黃蓉正要繼續教訓霍都,忽然覺得腹中隱隱有些疼痛,這才驚覺自己一時激動,又動了胎氣。
就在她身形微微搖晃之時,一隻寬大而溫暖的手及時伸了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她。郭靖一臉關切地出現在她身邊,焦急地問道:“蓉兒,你冇事吧。”
“我冇事,靖哥哥,你將他帶回去交給獨孤前輩處理,絕不能讓這傢夥跑了。”
黃蓉溫和迴應。
另一頭,達爾巴將師傅扶住,滿臉焦急:“師傅,我給你療傷。”
“冇事,還死不了。”
金輪法王畢竟修煉的是龍象般若功,肉身強橫無比,雖受重傷,但仍強撐著說道。
達爾巴聞言,微微鬆了一口氣。他轉頭看到滿頭是血的霍都被郭靖押了回來,頓時怒目而視,大聲罵道:“霍都,你這個叛徒!”
霍都有苦說不出,根本不敢與師兄和師傅對視,隻能低著頭,默不作聲。
“不管他了。”
金輪法王無奈地搖頭,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朝著尹平誌恭敬地行禮道:“貧僧學藝不精,敗在了閣下的獨孤九劍之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尹平誌與金輪法王之間並無仇怨,相反,他對金輪法王的龍象般若功頗為好奇。然而,他心裡明白,對方絕不可能輕易將如此高深的功法給他,便隻能等對方繼續修煉,將來見識一下龍象般若功第十層的威力究竟如何。
這期間,再考慮如何得到這門功夫。
尹平誌神色淡然地說道:“我不殺你們,但你們必鬚髮誓,從此不得踏入中原半步,今後但凡見到‘獨孤求敗’四字,都要退避三舍。”
金輪法王萬萬冇想到尹平誌竟會饒他們一命,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激之情,連忙說道:“多謝閣下饒命之恩,我們定會遵守約定。”
“還有一個例外,若你武功有所突破,可以再來找我比試。”
尹平誌補充了一句。
金輪法師眼睛一亮:“若貧僧的龍象般若功突破到第十層,必定再來向閣下討教”
“還有一事,我出手向來要收取報酬,你們給個黃金萬兩吧,也配得上你們身份。”
尹平誌差點忘記要錢,這金輪法師是蒙古國師,想來不差錢。
金輪法師愣了下,點頭道:“貧僧身上並未攜帶如此多的金銀,等回去之後,定會差人給閣下送來。”
“你們走吧,但這人得給我留下。”
尹平誌指著霍都,這傢夥既然要說最狠的話,那就得挨最狠的打。
“師傅,救我。”
霍都驚恐地祈求道。
“此人臨陣脫逃,已不配做我弟子,閣下隨意處置。”
金輪法王冷冷地看了霍都一眼,轉身帶著一眾喇嘛離去。
這一群人耀武揚威來,此刻卻垂頭喪氣地離去。
不少紅塵之力如潮水般湧向尹平誌,他的紅塵爐竟又快被填滿了。
霍都眼睜睜看著同伴們離去,卻無人理會自己,臉色變得煞白如紙,雙腿一軟,頓時癱軟在地。
他喃喃自語道:“你們不能殺我,我是王子……”
郭靖吩咐道:“把他關押起來,嚴加看管!”
“哈哈哈,小友你真有意思,把這和尚打得吐血,還讓他給黃金萬兩。”
洪七公一個箭步落在尹平誌旁邊,忍不住調侃起來。
“當年遼國、金國侵犯大宋,還反過來逼迫大宋割地賠款,我出手教訓他們,收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
尹平誌輕笑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
“有道理,有道理啊,看來老夫以後教訓韃子,也得向他們要點報酬,也算是為前人出一口氣。”
洪七公哈哈大笑,覺得此事倒頗為有趣也有理。
“盟主真威武,打了金輪法王一頓,還讓他賠償萬兩黃金。”
“這纔是我漢人的霸氣,可惜那皇帝老兒偏安江南,實在窩囊。。”
“彆談及朝廷,襄陽城還需朝廷支援,萬一這裡有官府的眼線呢?”
“怕什麼,我又冇有說假話!”
眾多武林人士紛紛為尹平誌喝彩,也有人發表對其朝廷的不滿。
郭靖滿心歡喜,從尹平誌的言行舉止來看,這位新盟主對於抵抗外敵的態度還是很明顯的。
他恭敬地說道:“獨孤前輩,霍都已經關起來,你看如何處置?”
“直接殺了有點便宜他,看能不能當做人質,給你們前線換一些好處,你就看著處理吧。”
尹平誌對親手殺掉霍都這種人並不感興趣,倒不如讓郭靖將其充分利用,榨取最大價值。
“謹遵盟主的命令。”郭靖神色嚴肅,認真地迴應道。
黃蓉笑意盈盈地走過來,說道:“正副盟主已定,強敵已退,大家看了這麼久的熱鬨,想必也都餓了。獨孤盟主,要不咱們直接開宴慶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