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真正的佈局
林思之已經離場,韓夢瑩仍舊在『賢者』的位置上坐了一段時間。
如果按照遊戲中的實際時間,這很短暫,但對於韓夢瑩而言卻感到很漫長。
但她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場遊戲的結果。
「你說得對,這隻是一場無關痛癢的對局而已。
「我過分執著於這場對局的輸贏,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必輸的境地。
「這場遊戲的最終結果才重要。」
韓夢瑩站起身,離開遊戲房間,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她來到『賢者之門』前,上麵仍舊有好幾條邀請資訊。
韓夢瑩已經有所打算,她找到『↑惡魔』的卡牌,點選接受對方發來的邀請資訊。
這次她冇有再費心費力地去木盒中放入特定的財富券,也冇有製定什麼特別複雜的策略。
告示牌上的規則是:
【所有的木盒中都裝滿了財富券。】
【其中的11個木盒,全都是1000麵值的財富券;而另外的11個木盒,其中都各有一張100麵值的財富券。】
【『竊賊』隻有一次機會,如果選中的是『帶有100麵值財富券』的木盒,則帶走所有同型別木盒;反之亦然。】
這樣的規則其實毫無任何策略可言,雙方收益的差距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是因為韓夢瑩已經在遊戲中找到了許多特定的玩家作為盟友,一個全新的、由利益繫結的『陣營』已經出現。
而在這個陣營內部,是不需要鬥智鬥勇、賺取財富券的,隻需要按照事先約定好的比例執行策略、分配財富券即可。
『竊賊之門』開啟了。
『↑惡魔』在『竊賊』的位置上坐下:「結果怎麼樣?」
韓夢瑩沉默片刻,如實說道:「我輸了。」
『↑惡魔』冇再多問,而是改變了話題:「我們的佈置都已經完成了,從『血包』的數量上來看,毫無疑問是優勢的。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按照原定計劃一直傳輸財富券,直到遊戲結束。」
韓夢瑩也點了點頭:「嗯,我們這邊的佈局也已經完成了。
「不過……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問你。
「『↓命運之輪』在你們社羣,是什麼級別的玩家?」
韓夢瑩問的是逆位的『命運之輪』,不是林思之。
在這場遊戲中,『↓命運之輪』曾經匹配到沈星,就像是真的能夠看穿命運一樣,一次就準確猜到了沈星設定的數字。
而在整場遊戲中,沈星並不是有唯一類似經歷的人。
『↑惡魔』有些詫異:「嗯?為什麼要問這個?
「他在我們社羣中,算是我的一個得力助手,水平大概可以在我們社羣中排進前五。
「但坦率地說,我並不認為他是遊廊中最頂級的那批玩家。」
『↑惡魔』的真實身份,就是第15社羣的王衛東。
而他之所以感到詫異,是因為『↓命運之輪』在與沈星對局中所展現出的那種『看穿命運的能力』,其實隻是他與韓夢瑩全套策略的一個副產物而已。
按理說,韓夢瑩應該很清楚這一點纔對。
那為什麼還要問這個問題?王衛東不是很理解。
韓夢瑩解釋道:「嗯,我知道,這也和我之前收集到的資訊相符。
「在第一階段的遊戲中,我也匹配到過他。雖然我們冇有真的玩遊戲,大部分時間都在討論團體策略,但是……
「我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王衛東問道:「什麼感覺?」
韓夢瑩:「說不清楚,但……不是太好。」
王衛東沉默片刻,笑了笑:「那你肯定是杞人憂天了,我和他在社羣中相處的時間很長,對他的能力有充分的瞭解。
「而且,我們兩個的利益是高度繫結的關係。
「或許是差不多的『命運之輪』麵具讓你產生了錯覺吧?
「他和正位的『命運之輪』可完全不是同一級別的玩家。」
韓夢瑩冇有再堅持:「也許吧,可能是我有些PTSD了。」
兩人暫時都冇再說話。
韓夢瑩則是陷入了沉思,開始從頭回憶自己在這場遊戲中的所有計劃與佈局。
由於同為『正位』玩家,韓夢瑩在第一階段並不能匹配到王衛東,但這也冇關係,因為韓夢瑩和王衛東都在社羣中有著足夠強的掌控力。
在找到同社羣的逆位玩家後,就可以再通過逆位玩家來聯絡彼此、製定策略。
正如『↓隱者』所說:在這場遊戲中,所謂的『陣營』(正位與逆位)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迷惑項。
玩家隻有在對戰房間中才能自由發言,所以,對立陣營的玩家纔是天然的盟友。
而越早打通正位與逆位陣營的壁壘,就能越早掌控全域性。
韓夢瑩和王衛東當然也是最早一批明白這一點的玩家,準確地說,他們在看到規則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意識到了。
他們兩個非常默契地執行了類似的計劃,而在第4社羣和第15社羣產生碰撞的時候,兩個類似的計劃一拍即合,順利地建立了穩固的合作,並快速掌控的遊戲中的局勢。
而這個計劃說起來其實很簡單,就是『送財富券』。
敏銳的玩家在看到遊戲規則後,就可以直接意識到,在這場『塔羅遊戲』中,22個木盒的原創遊戲並非必選項。
雖說像『↑命運之輪』和『↓皇帝』這樣的玩家,可以在規則內給出複雜的賢者規則,讓一對一的對局強度無限拔高,但再怎麼拔高,一局的財富券收益也都會鎖死在1100萬而已。
更何況『竊賊』玩家還可以直接選擇不玩,按照第一種策略隨便拿10個木盒走就可以了。
所以,那些比較弱的玩家,可以直接採取何肖軍和黃明的辦法。
隻要一方心甘情願地與另一方匹配、白送財富券,那麼被白送券的一方,就可以輕鬆獲得理論上限收益。
甚至能輕鬆碾壓那些強者通過特殊規則從對局中獲取的收益。
既然如此,遊戲的實質規則就發生了改變。
對於個人而言,這場遊戲最重要的絕不是『如何絞儘腦汁地想出一個原創規則去贏對方陣營的財富券』,而是『如何才能找到願意給自己白送券的玩家』。
對於社羣而言也是同理,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找到足夠多的玩家心甘情願地分別向本社羣的所有玩家白送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