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靈怎麼也冇有想到，他竟然又多了一種新力量。
不過，在聽完了龍神的描述之後，方靈的眼中不由流露出了一抹無奈，還真是一份力量，一份代價。
持續不斷的痛苦……
“需要我的肉身達到何種程度，這種痛苦纔能夠解除？”
“七級！”
方靈瞳孔一縮。
“您在開玩笑吧，我換來的那股力量，彆說是七級，就是五級都冇有達到吧！”
如果當時他的肉身擁有五級的力量的話，包括火燕在內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可能活下來。
“誰和你開玩笑了，你的實力在增長，你各方麵的能力也在增長。
另外，七級隻是樂觀的想法，若是你實力提升的慢了，這份力量會成長為名為‘極致’的力量。
到了那個時候，你不僅永遠都無法擺脫這種痛苦，甚至會被這股力量所操控，成為與邪神無異的存在。”
“……”
方靈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
好半天後，他才反應過來，眼中滿是茫然。
“我隻是拚了一次命而已，怎麼會……”
“極致的力量本就是劍走偏鋒，你豁出性命換來的力量，完全符合這種力量的定義。
當然，之所以會這樣，與我的存在，也確實有關係。
但這一點是無法避免的，你要藉助我的力量，從一個普通人成為強者，那就必然要觸碰到我的本質。
若是你正常修煉，自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你的修煉，從你開始頻繁以痛苦換取力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跑偏了。
不要問我為什麼不提醒你，就算我提醒了，你對力量的偏執追求，依舊會推著你，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而且，隻有痛過，你纔會記住，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
那股力量距離成長到極致之力還遠，你還有機會自救。
而現在，我也已經說明瞭這裡麵的利害，最終你將走上一條什麼樣的道路，還是取決於你自己。
這次為了救你一命，我幾乎耗儘了這些年積攢的力量。
我可能見證不了你在龍與人之間的選擇了。
另外，記住，就算你的力量最終成長為了‘極致之力’，那也並不代表著你的人生就完了，力量終歸是力量！
期待下次見麵的時候，你的成長……”
話音落下，方靈的意識空間中，再無一絲聲響。
而這個時候，方靈才反應過來。
“龍神大人？龍神大人！”
“……”
冇有任何的迴應。
方靈怔了怔，隨後臉上流露出了一抹自責。
明明說好了，是他要去解開龍神的封印，而現在，卻是龍神耗儘力量來救他的命。
“無須自責，我又不是死了。”
方靈愣了一下，隨後臉色一黑。
“不是，您既然能夠說話，那好歹應一聲啊！”
“怎麼，還得寒暄一下，我纔能夠去睡覺？
嘖！
忒難伺候。
對了，我再次開口，是突然想起來了幾件事兒。
首先，你那個力量不要亂用，那依舊不是你能夠掌控的力量，一旦動用這股力量，你將無法操控身軀，戰鬥將由身體本能接管。
什麼時候你疼到昏過去了，你才能變回你原本的樣子。
其次，如果如果你選擇繼續當人，那冇什麼好說的，如果你選擇當龍，你將永遠保持龍的形體，不要將新龍族經驗套在你自己的身上。
你非龍族，更非新龍族，而是偽龍。
最後，火劫是真的，不是在開玩笑，隻不過，我還冇有小氣到與你一個螻蟻計較。
火劫代表的不是懲罰，它能夠幫助你快速成長。
好了，話已說完，我要睡了！”
說罷，龍神那邊再次冇有了聲音。
方靈有些愣神，資訊太多，一時間難以消化完全。
“方靈？”
就在這時，維維安那略帶疑惑的聲音響起，將方靈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定了定神，方靈翻身下床。
“冇事兒，我剛剛隻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體。”
“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那倒不是……”
一邊說著，方靈一邊皺著眉頭，走到了沙發旁坐下。
這股未來將會一直“陪伴”著他的痛苦，還真是不小，已經相當於他不交換力量的情況下，全力出手時所承受的痛苦了。
揉了揉眉心，方靈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他還能不能睡覺了，若是不能，那可就比較麻煩了。
維維安坐到方靈身旁，見方靈皺著眉頭。
“真冇事兒？你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真冇事兒，話說，你們帶我回來後，應該有人幫我做過檢查吧，還是說，包括昭前輩在內的你們，就直接把我往床上一丟，然後生死由命？”
聽到方靈語氣中的調侃，維維安無奈一笑。
“你還有心思說笑，唉！”
說著，維維安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後怕。
“我們拚儘全力，掙脫了那些人對我們圍堵，剛趕過去，就看到了被昭前輩救下來的你，講真的，當時差點兒就以為你死了。
當時你體內的血液不足正常情況下的十分之一。
臉色慘白，有進氣，冇出氣，看到你的樣子後，伊鸞直接被嚇哭了……”
說到這裡，維維安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後低下了頭。
“抱歉！”
“你看你，這有什麼好道歉的，資訊不對等之下，被算計了而已。
誰能想到，對付我們的是火燕。
誰又能想到，放著諾維雅這個正統的龍族不去針對，她針對我一個人類。
這件事情，隻是意外！”
維維安搖了搖頭，冇有再說什麼。
但他顯然不會將這件事情當做意外，歸根結底，還是實力不夠強。
方靈見此，也知道說再多都冇用，便轉移話題道：“對了，你還冇說這件事情的結果呢，三天了，應該有結果了吧！”
聞言，維維安無奈道：“還能有什麼結果，火燕是什麼行事風格，你也清楚，這次的事情也一樣。
除薛文外，她帶來的所有邪神信徒，包括三個五級，全部強行使徒化，為她拖到了足夠的時間，聯盟這邊冇能追到她。
不過，倒是抓了一個自由神眷者，但他咬死了，自己隻是波及進去。
所以，現在隻是羈押，還在等你甦醒。”
聽到這話，方靈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就在他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方靈的房門轟的一聲被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