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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星光稀疏,钜鹿城的主街之上卻依舊燈火通明。白日裡以工代賑的百姓早已歸家歇息,街道上隻剩下巡邏的士兵整齊踏步,甲葉碰撞之聲清脆有序,與城外田地裡隨風輕擺的青苗相映,勾勒出亂世之中難得的安穩圖景。
劉浩立於縣衙正堂的沙盤之前,指尖輕觸冀州全境的山川地勢,目光沉靜如水。蘇文手持一卷新到的密報,躬身立在一側,趙虎、王老實等核心將領分列兩旁,堂內氣氛肅穆,無人敢隨意出聲。經過近一個月的治理,钜鹿城早已煥然一新,開倉放糧、以工代賑、發放農具種子、修補城牆道路,每一項政令都落到實處,百姓歸心,民心穩固,這座飽經戰亂的城池,終於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主公,這是今日斥候從常山、真定、安平三地傳回的最新情報,關東聯軍討董的訊息,已經傳遍整個冀州,各地郡守、豪強、黃巾餘部全都躁動不安。”蘇文上前一步,將密報雙手遞上,語氣沉穩,“董卓自廢立之後,自封太師,權勢滔天,縱容西涼軍在洛陽燒殺擄掠,甚至闖入皇宮姦淫宮女,挖掘先帝陵墓盜取陪葬珍寶,天下人皆欲除之而後快。”
劉浩接過密報,快速掃過上麵的字跡,眉頭微挑。曆史的軌跡並未因他的到來而發生偏移,董卓亂政,關東諸侯起兵,這天下大亂的序幕,終究還是徹底拉開了。他將密報放在案上,指尖輕敲桌麵,發出規律的輕響:“袁紹自號關東聯軍盟主,集結了十八路諸侯,兵馬數十萬,屯兵虎牢關,與董卓對峙,可曾有過實質**戰?”
“回主公,並無大戰。”蘇文躬身回道,“各路諸侯各懷鬼胎,都想儲存實力,每日隻在營中飲酒高會,口口聲聲說要匡扶漢室,卻無人肯率先出兵。曹操曾獨自引兵西進,結果在滎陽被董卓部將徐榮大敗,險些喪命,如今關東聯軍內部矛盾重重,早已是貌合神離。”
趙虎聞言,猛地一拍大腿,滿臉不屑:“這群所謂的諸侯,全都是些貪生怕死之輩!拿著匡扶漢室的幌子,實則就是想搶地盤、奪權勢!要是換了咱們,早就率領大軍殺進洛陽,把董卓那個老賊碎屍萬段了!”
“魯莽。”劉浩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如今隻有五千精銳,雖有钜鹿一城之地,卻依舊身處四戰之地。冀州乃天下糧倉,人口稠密,城池眾多,韓馥身為冀州牧,擁兵十萬,糧草充足,麾下麴義、潘鳳皆是猛將,周邊還有張牛角、褚飛燕統領的百萬黑山軍,各地小股黃巾餘部更是數不勝數。我們此刻若是貿然出兵,無異於以卵擊石。”
趙虎聞言,立刻收斂了神色,撓了撓頭,躬身道:“主公教訓的是,俺就是看不慣那群道貌岸然的傢夥,空有兵馬卻不做事。”
“他們不做事,正好給了我們發展的時間。”劉浩站起身,走到沙盤前,目光掃過眾將,聲音鏗鏘有力,“董卓與關東聯軍對峙,雙方無暇顧及冀州,這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便是要定下接下來的核心要務——擴軍、練兵、固防、積糧。”
話音落下,堂內眾將皆是精神一振,紛紛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看向劉浩。他們跟隨主公多年,深知每一次定下大計,都是向著爭霸天下邁出堅實的一步。
“首先說擴軍。”劉浩指尖點向钜鹿城周邊的村落鄉鎮,“如今钜鹿城內百姓歸心,城外流民不斷歸附,青壯勞力數不勝數。我下令,即日起,在钜鹿全境招募新兵,凡年齡在十八至三十五歲之間,身體康健、無惡疾、無案底的男子,皆可報名參軍。”
“新兵待遇,定為:每月發放粟米兩斛,銅錢一百文,冬夏各發製式軍裝一套,鎧甲兵器由軍中統一配備。家中有父母妻兒者,官府每月額外補貼糧食半斛,免除全家賦稅徭役。若是在軍中立下軍功,再加封賞,良田、錢財、官職,絕不吝嗇!”
這番待遇一出,蘇文都忍不住心中一驚。在這個亂世之中,尋常諸侯征兵,要麼是強征壯丁,要麼是隻管一口飯吃,能發放衣物糧草已是難得,像劉浩這般每月發放足額錢糧、補貼家屬、免除賦稅的,堪稱聞所未聞。如此優厚的待遇,必然能吸引無數青壯踴躍參軍,短短時間內便能招募到大量兵員。
“主公,如此待遇,會不會過於優厚?我軍糧草雖足,可若是新兵數量過多,消耗怕是會劇增。”王老實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掌管後勤糧草,最關心物資消耗一事。
劉浩聞言,嘴角微揚,心中瞭然。王老實等人依舊不知道他無限揹包係統的逆天之處,無論多少糧食、兵器、物資,他都能無限取出,根本不存在消耗殆儘的可能。更何況他擁有無限恢複力、無限壽命、無限抗性,刀槍劍戟、箭矢雷火都傷不了他分毫,就算未來孤身衝陣,與千軍萬馬對砍,也能毫髮無損,這般底牌在手,他根本無需計較一城一地的物資消耗。
“無妨。”劉浩擺了擺手,語氣篤定,“糧草物資,我自有萬全之策,絕不會讓士兵餓肚子,也不會讓家屬受委屈。你們隻管按照我的命令去執行,招兵之事,由趙虎全權負責,三日內,務必拿出招兵細則,五日之內,開始正式招募。”
“末將遵命!”趙虎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如洪鐘,滿臉興奮。他本就是猛將,最渴望麾下有一支精銳大軍,如今主公下令擴軍,他自然是滿心歡喜。
“其次說練兵。”劉浩目光一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招兵容易,練兵難。我軍如今的五千老兵,皆是從深山基地一同走出的精銳,軍紀嚴明,戰力強悍,可新兵良莠不齊,必須嚴加訓練。我定下三條鐵律:第一,令行禁止,絕對服從,違令者斬;第二,軍紀嚴明,不拿百姓一針一線,擾民者斬;第三,刻苦訓練,懈怠偷懶者,重罰追責!”
“新兵訓練,分為三部分:其一,基礎體能,每日負重越野、紮馬、格鬥,錘鍊體魄;其二,軍械使用,熟悉環首刀、長矛、弓箭、連弩的使用方法,做到人人精通;其三,陣型配合,演練鋒矢陣、魚鱗陣、方圓陣等攻防陣型,做到進退有序,協同作戰。”
“五千老兵,全部打散,編入新兵之中,以老帶新,一對一傳授戰鬥技巧和軍紀規矩。三個月內,我要看到一支軍紀嚴明、戰力不俗的新軍,無論人數多少,都要具備一戰之力!”
“末將遵命!定不辱命!”趙虎再次躬身領命,眼神堅定。他深知練兵的重要性,主公的軍隊,從來都不是靠人數取勝,而是靠軍紀和戰力,這一點,他絕不會馬虎。
“再者說固防。”劉浩指尖劃過沙盤上钜鹿城的城牆,“經過一月修繕,钜鹿城牆雖已加固,卻依舊不夠堅固。我要求,將城牆再增高三尺,加厚五尺,城牆之上,修建箭樓、弩台、望樓,每百步設一防禦點,配備諸葛連弩、滾石、擂木、火油。”
“城門之內,修建甕城,設定千斤閘,防止敵軍破門而入。城牆之外,挖掘護城河,寬兩丈,深一丈,引入漳水河水,河內插滿尖木,形成第一道防禦屏障。同時,在钜鹿城四周修建烽火台,十裡一台,一旦發現敵軍蹤跡,立刻點燃烽火,全城戒備。”
“城防修建,依舊以工代賑,招募百姓參與,每日發放糧食和工錢,軍民同心,將钜鹿城打造成一座堅不可摧的鐵桶之城!此事,由王老實全權負責,務必在兩個月內完工!”
“屬下遵命!保證按時完工,把钜鹿城修得固若金湯!”王老實連忙躬身領命,他掌管基建後勤,對此事早已輕車熟路。
“最後說積糧。”劉浩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緩,“城外萬畝荒地,已經種下土豆、紅薯、玉米等高產作物,再有五個月便能收穫,畝產數千斤,足以支撐數萬大軍數年之用。除此之外,深山基地的鍊鐵坊、糧食作坊,繼續加大生產,兵器、鎧甲、糧草、醫藥,源源不斷運往钜鹿城,存入地下糧倉和軍械庫。”
“蘇文,你負責內政、情報、外交三事。其一,繼續推行以工代賑,安撫百姓,統計全城人口、土地、糧食,完善戶籍製度;其二,擴大斥候規模,向冀州全境、洛陽、關東聯軍營地派遣暗探,每日傳回情報,不得有誤;其三,準備禮物,派遣使者,前往黑山軍大營,拜見張牛角、褚飛燕,與其結盟,約定互不侵犯,共同抵禦官軍,穩住後方。”
“屬下遵命!”蘇文躬身領命,條理清晰,“主公放心,屬下即刻安排使者,三日內便出發前往黑山。黑山軍雖號稱百萬,卻多是流民百姓,張牛角、褚飛燕二人雖有勇力,卻無爭霸之心,隻求自保,與我軍結盟,對他們百利而無一害,此事必然能成。”
劉浩點了點頭,心中瞭然。黑山軍是冀州境內最大的勢力,擁兵百萬,若是能與其結盟,便能徹底穩住後方,無需擔心被偷襲,專心發展自身實力。等到時機成熟,再將黑山軍收歸麾下,便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諸位,如今亂世已至,群雄並起,董卓禍亂京師,關東諸侯勾心鬥角,冀州牧韓馥懦弱無能,冀州大地,必將成為群雄爭奪的焦點。”劉浩目光銳利,掃過堂內眾將,聲音鏗鏘,“我們占據钜鹿,民心所向,物資充足,又有天險可守,正是厚積薄發之時。接下來的三個月,所有人各司其職,不得有絲毫懈怠。三個月後,我要率領一支精銳之師,橫掃冀州,讓天下人知道,我劉浩之名!”
“謹遵主公號令!萬死不辭!”
眾將齊齊單膝跪地,聲音響徹整個正堂,氣勢如虹。
商議完畢,眾將各自離去,連夜籌備擴軍、練兵、修城、遣使之事。縣衙正堂之內,隻剩下劉浩一人,他緩步走到窗邊,抬頭望向夜空繁星,心中思緒萬千。
他很清楚,自已在钜鹿的一係列動作,看似安穩,實則早已引起了周邊勢力的注意。冀州牧韓馥,麾下兵多糧足,絕不會容忍他在钜鹿坐大;各地豪強地主,被他冇收了土地財產,更是對他恨之入骨;就連關東聯軍中的諸侯,也早已將目光投向了冀州這塊肥肉。
平靜的日子,註定不會長久。
但他無所畏懼。
無限揹包係統,無限物資,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無限恢複力,無限壽命,無限抗性,刀槍不入,不死不滅。就算此刻韓馥率領十萬大軍來攻,他也敢孤身衝陣,正麵硬撼,敵軍再多,也傷不了他分毫,更彆說他麾下還有五千精銳,還有源源不斷的新兵,還有民心所向。
亂世之中,實力為王。而他的實力,早已超越了這個時代的所有認知。
次日清晨,钜鹿城的大街小巷,便貼滿了招兵告示。告示之上,將參軍待遇寫得明明白白:每月足額錢糧,家屬補貼,免除賦稅,軍功封賞,一字一句,清晰醒目。
百姓們看到告示,瞬間炸開了鍋,圍在告示前議論紛紛,眼神之中滿是激動與期待。
“我的天!參軍不僅管飯,每月還發兩斛粟米,一百文錢?這可是真的?”
“還有家屬補貼!家裡爹孃妻兒都能領糧食,還免除全家賦稅!這等好事,這輩子都冇聽過!”
“主公愛民如子,跟著主公參軍,不僅能吃飽穿暖,還能養家餬口,比給地主乾活強一百倍!”
“我要去報名!我今年二十歲,身體壯得像牛,肯定能選上!”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傳遍了钜鹿城全境,就連周邊十裡八鄉的村落,也都得知了招兵的訊息。無數青壯男子,告彆家人,揹著行囊,絡繹不絕地趕往钜鹿城的招兵點,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招兵點設在縣衙門前的廣場上,趙虎親自坐鎮,挑選新兵。他目光如炬,嚴格按照劉浩定下的標準篩選,身體康健、無惡疾、無案底,品行端正者,方能入選。僅僅一日,便招募新兵三千餘人,三日之後,報名人數更是突破萬人,最終經過嚴格篩選,留下了八千精銳青壯,加上原本的五千老兵,劉浩麾下兵力,正式達到一萬三千人。
一萬三千大軍,分為三部:精銳老兵營五千人,由趙虎親自統領,作為主力攻堅力量;新兵訓練營八千人,分為八個營,由老兵擔任營官、哨官、什長、伍長,日夜訓練;城防守備軍千人,負責钜鹿城日常巡邏、城防守衛。
練兵場上,喊殺聲震天動地。
老兵們以身作則,帶著新兵刻苦訓練,紮馬、格鬥、兵器使用、陣型演練,每一項都嚴格要求。劉浩每日都會親臨練兵場,親自指導士兵訓練,將現代格鬥技巧、軍事理念融入其中,優化戰鬥方式,提升軍隊戰力。
他還從無限揹包係統中,取出無數精良兵器、鎧甲、弓弩,配備給每一名士兵。環首刀皆是百鍊精鐵打造,鋒利無比;鎧甲皆是牛皮、鐵片複合打造,防護力極強;諸葛連弩更是連發速射,射程極遠,堪稱戰場殺器。
一萬三千大軍,人人裝備精良,軍紀嚴明,士氣高昂,短短十日,便已初具精銳之姿。
與此同時,城防修建也在熱火朝天地進行。王老實以工代賑,招募數千百姓,與士兵一同加固城牆、挖掘護城河、修建箭樓烽火台。劉浩從係統空間中取出水泥、青磚等建材,讓城牆更加堅固,護城河、甕城、千斤閘等防禦設施,以極快的速度成型。
百姓們乾得熱火朝天,毫無怨言。他們深知,城池修得越堅固,他們的日子就越安穩。主公給他們飯吃,給他們衣穿,給他們土地種子,給他們活路,他們心甘情願為主公付出,為家園出力。
內政方麵,蘇文將钜鹿城治理得井井有條。戶籍統計完畢,全城百姓共計三萬餘戶,十二萬餘人,城外開墾荒地三萬餘畝,全部種上高產作物,長勢喜人。醫療署在林杏兒的帶領下,免費為百姓看病治病,發放草藥,瘟疫疾病絕跡,百姓安居樂業。
情報網路也全麵鋪開,數十名精銳斥候,化身商販、書生、流民,深入冀州全境、洛陽、關東聯軍營地,每日傳回海量情報,讓劉浩對天下大勢瞭如指掌。
前往黑山軍的使者,也順利歸來,帶回了張牛角、褚飛燕的回信。二人得知劉浩在钜鹿殺貪官、放糧食、安撫百姓,心中敬佩,又得知劉浩兵強馬壯,願意與其結盟,約定互不侵犯,互通有無,共同抵禦冀州官軍。黑山軍使者更是隨同前來,獻上禮物,與钜鹿城正式締結盟約。
後方穩固,內政清明,擴軍練兵順利,城防日益堅固,劉浩的勢力,如同滾雪球一般,飛速壯大。
這一日,劉浩正在練兵場指導士兵格鬥,一名斥候快馬加鞭衝入城中,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神色焦急:“主公!緊急情報!安平郡郡守劉岱,受關東聯軍盟主袁紹之命,率領五千兵馬,以钜鹿招兵買馬、私藏反賊、意圖叛亂為由,向我钜鹿城殺來,現已抵達城外三十裡處!”
此言一出,練兵場上的喊殺聲瞬間一停,所有士兵皆是怒目圓睜,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趙虎猛地一拍腰間環首刀,怒聲喝道:“主公!劉岱這狗賊,竟敢主動來犯!俺願率領一萬大軍,出城迎戰,定要將他打得落花流水,讓他知道我軍的厲害!”
周圍的士兵們也紛紛請戰,吼聲震天:“請戰!請戰!請戰!”
劉浩抬手,壓下眾人的聲音,神色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劉岱,兗州刺史劉岱之弟,身為安平郡郡守,依附袁紹,平日裡作威作福,欺壓百姓,如今竟然敢主動來攻钜鹿,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些不屑。
五千兵馬,還是一群軍紀渙散、戰力低下的郡兵,也敢來攻打他這座固若金湯的钜鹿城?也敢來挑釁他這一萬三千精銳大軍?
更何況,他擁有不死之身,無限抗性,就算孤身一人出城,站在劉岱大軍麵前,任由他們砍殺,也毫髮無損。敵軍再多,在他麵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
“慌什麼。”劉浩淡淡開口,語氣平靜,“五千烏合之眾,也配讓我們全軍出動?”
他目光掃過趙虎,沉聲下令:“趙虎,聽令!率領一千精銳老兵,出城迎敵!記住,我隻要勝,不要敗,一戰擊潰敵軍,震懾冀州各路勢力,讓他們知道,我钜鹿不是誰都能來招惹的!”
“末將遵命!”趙虎抱拳躬身,聲音激昂,“一千人足夠了!俺定要將劉岱那狗賊活捉回來,獻給主公!”
“不必活捉。”劉浩擺了擺手,語氣冰冷,“頑抗者,儘數斬殺。劉岱若是投降,便押回城中,當眾審判;若是頑抗,就地格殺,以儆效尤。”
“是!”
趙虎轉身,大手一揮,厲聲喝道:“精銳老兵營,隨我出城迎敵!”
一千精銳老兵,立刻列陣集結,人人身披鎧甲,手持利刃,氣勢如虹,如同出鞘的利劍,跟隨趙虎衝出城門。
練兵場上,剩餘的士兵們依舊列隊整齊,目光灼灼地看著劉浩。
劉浩緩步走上高台,目光掃過全軍,聲音洪亮:“弟兄們!劉岱不識好歹,主動來犯,視我們為軟柿子,視钜鹿為無主之地!今日,我們便讓他知道,我們的刀,有多鋒利!我們的軍,有多強悍!誰若敢來犯我钜鹿,殺無赦!”
“殺無赦!殺無赦!殺無赦!”
一萬兩千士兵齊聲怒吼,聲震雲霄,直沖天際,氣勢之盛,足以讓天地變色。
劉浩站在高台上,衣袂飄飄,目光望向城外。他心中清楚,這一戰,隻是開胃小菜。關東聯軍、冀州牧韓馥、各地豪強,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未來的戰火,隻會越來越旺。
但他無所畏懼。
無限物資,無限生命,無限戰力,民心所向,兵強馬壯。
這亂世,他不僅要立足,更要橫掃天下,終結戰亂,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城外三十裡,劉岱率領五千郡兵,慢悠悠地向钜鹿城推進。他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滿臉驕橫,身邊的副將諂媚道:“郡守大人,那劉浩不過是一群黃巾餘孽出身,占據钜鹿彈丸之地,兵馬不過萬,皆是烏合之眾,我大軍一到,必然望風而降,到時候大人拿下钜鹿,繳獲糧草物資,必然會得到盟主袁紹的重賞!”
劉岱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區區劉浩,何足掛齒?本郡守親率大軍前來,他除了開城投降,彆無選擇!等拿下钜鹿,我便將城中糧草、金銀、美女,儘數搜刮,獻給盟主,到時候,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在他眼中,劉浩就是一群亂民,毫無戰力,钜鹿城就是一塊唾手可得的肥肉。
就在這時,前方塵土飛揚,一支千人騎兵,如同黑色洪流,疾馳而來。為首一將,身披明光鎧,手持長槍,氣勢洶洶,正是趙虎。
“前方可是劉岱狗賊?”趙虎勒住馬韁,長槍直指劉岱,聲如洪鐘,“我家主公劉浩,命我在此等候你多時了!識相的,立刻下馬投降,否則,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劉岱抬頭一看,隻見對麵一千士兵,人人裝備精良,氣勢凶悍,絕非他想象中的烏合之眾,心中頓時一驚,隨即強裝鎮定,厲聲喝道:“大膽反賊!竟敢占據城池,私藏反賊,本郡守奉盟主之命,前來討賊!速速開城投降,否則,踏平钜鹿,雞犬不留!”
“癡人說夢!”趙虎冷笑一聲,長槍一揮,厲聲喝道,“弟兄們!隨我殺!”
話音落下,一千精銳騎兵,如同猛虎下山,朝著劉岱的五千郡兵,直衝而去!
馬蹄聲如雷,喊殺聲震天。
劉岱的五千郡兵,本就是臨時拚湊的壯丁,平日裡隻會欺壓百姓,從未見過如此凶悍的精銳之師,看到騎兵衝來,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陣型大亂,紛紛轉身想要逃跑。
趙虎一馬當先,長槍橫掃,瞬間挑翻數名郡兵,如入無人之境。一千精銳老兵,緊隨其後,刀砍槍刺,勢不可擋。
戰場上,一邊是悍不畏死、裝備精良的精銳,一邊是膽小如鼠、軍紀渙散的烏合之眾,勝負早已註定。
僅僅一炷香的功夫,劉岱的五千郡兵,便被殺得潰不成軍,死傷無數,剩下的人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劉岱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要逃跑,卻被趙虎一槍挑落馬下,當場生擒。
戰鬥,結束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趙虎押著被捆成粽子的劉岱,帶著俘虜和繳獲的糧草物資,凱旋而歸。
钜鹿城城門大開,百姓們夾道歡迎,歡呼聲響徹雲霄。
劉浩立於城門之上,看著凱旋的大軍,看著被生擒的劉岱,神色平靜。
這一戰,钜鹿軍以千人之師,擊潰五千敵軍,零陣亡,僅輕傷十餘人,大獲全勝,威震冀州。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傳遍整個冀州。
冀州牧韓馥得知訊息,大驚失色,冇想到劉浩竟然如此強悍;關東聯軍盟主袁紹,得知劉岱兵敗被擒,心中震怒,卻又礙於與董卓對峙,無法分兵;各地豪強、郡守,皆是心驚膽戰,再也不敢小覷钜鹿的劉浩,紛紛收斂鋒芒,不敢輕易來犯;黑山軍張牛角、褚飛燕,得知劉浩大勝,更是敬佩不已,加深了結盟之意。
钜鹿城,經此一戰,徹底站穩了腳跟,成為冀州境內,一股不可忽視的新興勢力。
縣衙正堂之內,劉浩端坐主位,下方跪著瑟瑟發抖的劉岱。
“劉岱,你依附袁紹,欺壓百姓,主動興兵來犯我钜鹿,可知罪?”劉浩聲音冰冷,目光銳利如刀。
劉岱嚇得渾身發抖,磕頭如搗蒜:“主公饒命!小人知罪!小人一時糊塗,被袁紹蠱惑,還望主公大人有大量,饒小人一命!小人願意獻出安平郡,歸順主公!”
“歸順?”劉浩冷笑一聲,“你欺壓百姓,橫征暴斂,罪大惡極,今日若是饒你,如何對得起钜鹿的百姓?如何對得起天下被你欺壓的黎民?”
他猛地一拍案幾,厲聲下令:“將劉岱拖出城去,當眾斬首,示眾三日!其麾下頑抗之兵,儘數處決,投降之兵,編入新兵營,嚴加訓練!繳獲的糧草物資,全部入庫,安撫百姓!”
“是!”
士兵們上前,拖著哀嚎不斷的劉岱,走出縣衙。
百姓們得知劉岱被斬,皆是歡呼雀躍,對劉浩更加擁護。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钜鹿城的城牆之上,灑在練兵場整齊列陣的大軍身上,灑在劉浩挺拔的身影之上。
蘇文走上前來,躬身道:“主公,經此一戰,我軍威震冀州,韓馥、袁紹等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未來恐怕會有更大的戰事來臨。”
劉浩抬頭望向遠方,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更大的戰事?
他求之不得。
無限生命,無限物資,無限戰力,他早已立於不敗之地。
群雄擾冀又如何?百萬大軍又如何?
但凡敢來犯我钜鹿,犯我百姓者,殺無赦!
這天下,終將是他的囊中之物。這亂世,終將由他親手終結。
夜色漸濃,钜鹿城燈火通明,練兵場上的喊殺聲依舊震天。一萬三千精銳,日夜操練,磨刀霍霍,等待著主公的號令,等待著橫掃天下的那一天。
而劉浩,立於城樓之上,俯瞰著這座充滿生機與希望的城池,心中已然定下了下一步的宏圖大計。
冀州,他要定了。
天下,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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