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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章 神兵天降破钜鹿 秋毫無犯安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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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末的深山,還浸在濃得化不開的墨色裡。唯有核心洞府的燈火,如同寒夜中的星子,亮得沉穩。

劉浩站在洞府深處的倉儲區前,指尖撫過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木箱,身後的王老實捧著厚厚的竹簡清單,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敢懈怠的鄭重:“主公,這是最後一批物資的清點冊了。您吩咐的所有備用物資,全都覈對完畢,分毫不差。”

劉浩接過竹簡,目光緩緩掃過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這是他昨夜便吩咐下去的事——漢靈帝駕崩的訊息傳來,出山的號角已經吹響,他必須把這座經營了三年的山洞基地裡,所有能用上的物資,儘數收入那套升級後的無限揹包係統變態版空間之中。

三年前穿越而來時,他的係統揹包不過是個能裝下百十來斤東西的應急空間,而隨著這三年他不斷收攏流民、開墾荒地、打造軍械、積攢實力,係統也隨之解鎖了變態版的無限空間功能——不僅容量無上限,更能做到內部時間絕對靜止,任何物資放進去是什麼樣子,取出來便是什麼樣子,不怕黴變、不怕損耗,更不用擔心行軍途中被劫糧道、毀軍械,堪稱亂世之中最逆天的底牌。

“王老師,你再給我報一遍核心物資的數量。”劉浩抬眼看向他,指尖輕輕敲了敲竹簡,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錯漏的嚴謹。

“是!”王老實立刻挺直了腰板,捧著清單高聲報了起來,“糧草類:曬乾脫殼的粟米八十萬斤,紅薯乾、土豆乾各一百二十萬斤,壓縮軍餅二十萬斤,炒熟的麥麩、豆餅三十萬斤,足夠一萬五千人滿負荷食用三年以上;另有各類高產作物種子,土豆、紅薯、玉米、改良小麥,共計五十萬斤,可開墾良田十萬畝。”

“軍械類:備用百鍊環首刀六千把,長矛四千支,明光鎧兩千副,牛皮甲五千副,改良諸葛連弩一千兩百張,配套箭矢五十萬支;鐵蒺藜十萬枚,拒馬樁一千套,滾石、擂木各五千件;另有可拆卸式衝車八台,雲梯二十架,破城錘四柄,全部拆成標準化零件,用油布包裹妥當。”

“醫藥類:林姑娘監製的金瘡藥、止血散、風寒藥、止瀉藥各五千份,消毒烈酒三千斤,醫用麻布、繃帶兩萬卷,銀針、手術刀等全套器械兩百套,另有主公特意交代的應急抗生素、退燒藥,全部妥善存放。”

“其餘雜項:打造農具的精鐵十萬斤,食鹽五萬斤,布匹三萬匹,桐油、火油各一萬斤,帳篷兩千頂,鍋灶一千套,還有鍊鐵坊備用的風箱、坩堝全套裝置,全都清點完畢。”

王老實一口氣報完,喘了口氣,看向劉浩的眼神裡滿是敬佩。這三年來,主公看似隻是窩在深山裡,實則早已把未來要走的每一步都算到了骨子裡。這些物資,彆說支撐五千人打一場钜鹿之戰,就算是拿下整個冀州,都有足夠的底氣。

劉浩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滿意。這三年的蟄伏,他從來不是隻練了五千精兵,更是攢下了足以在亂世中站穩腳跟的家底。而現在,這些家底,都將成為他最堅實的後盾。

“都裝起來吧。”劉浩抬了抬手,話音落下的瞬間,意念便沉入了係統空間之中。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空間,乾淨、空曠,時間在這裡彷彿完全停滯。隨著他的意念一動,麵前碼得像小山一樣的粟米麻袋,便如同被無形的手牽引著一般,一箱箱、一袋袋,憑空消失在倉儲區,整整齊齊地碼進了係統空間的糧草分割槽。

緊接著是軍械,一箱箱擦得鋥亮的環首刀、鎧甲、連弩,按照型號分門彆類,依次收入空間之中,連帶著那些拆成零件的衝車、雲梯,也都單獨劃了區域存放,絲毫不亂。再然後是醫藥、食鹽、布匹、精鐵,甚至連鍊鐵坊的備用裝置,也都被他一一收入空間之中。

王老實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哪怕這三年來,他早就見過主公無數次從那個“神奇的揹包”裡拿出東西,可每次看到這樣憑空收走如山物資的場景,還是忍不住心生震撼。他實在想不明白,主公到底是怎麼把這麼多東西,裝進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的,可他從來不多問,隻知道,主公的本事越大,他們這些人的希望就越大,天下百姓的活路就越寬。

足足半個時辰,原本堆滿了整個倉儲區的物資,便被劉浩收得乾乾淨淨。偌大的洞府裡,隻剩下了留給留守人員的少量糧草和工具。

“主公,都裝完了?”王老實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劉浩收回意念,感受著係統空間裡滿滿噹噹的物資,心裡的底氣更足了。有這些物資在,他便不用擔心糧道被斷,不用擔心軍械損耗,哪怕是被數倍於已的敵人包圍,也能撐上數年之久。這便是他敢以五千人出山,直麵這亂世群雄的最大底牌。

“留守的人都安排好了?”劉浩看向王老實,問道。

“都安排好了!”王老實立刻點頭,“按照主公的吩咐,選了五十個老弱弟兄,還有二十個懂鍊鐵、種地的老師傅,留在基地裡,繼續種地、鍊鐵,給咱們守好這個後路。糧草、工具都給他們留足了,洞口的偽裝也重新加固了,就算有人進山,也絕對找不到這裡。”

“好。”劉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王老實,這三年來,基地的糧草、軍械,全靠你一手操持,冇有你,就冇有我們的今天。這次出山,後勤補給還是要靠你,記住,糧草是大軍的命脈,半點都不能馬虎。”

王老實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哽咽:“主公放心!俺這條命都是主公救的,彆說管糧草,就算是讓俺上戰場拚命,俺也絕不含糊!這次出山,俺一定把後勤管得妥妥噹噹,絕不讓弟兄們餓肚子,絕不讓主公操半點心!”

劉浩連忙把他扶了起來:“起來吧,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不用行這麼大的禮。時間差不多了,卯時點兵,我們該出發了。”

話音剛落,洞外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趙虎一身嶄新的明光鎧,腰間懸著兩柄百鍊環首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和急切,人還冇到,聲音就先傳了進來:“主公!都準備好了!五千弟兄全部集結完畢,在演武穀列陣等著您呢!卯時快到了,咱們該點兵了!”

他走進洞府,看到空蕩蕩的倉儲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瞪得溜圓:“主公,您把那些物資都裝進去了?就是您那個……神奇的揹包?”

劉浩笑著點了點頭:“嗯,都裝好了。有這些物資在,我們走到哪裡,都有後路。”

“我的乖乖!”趙虎咂了咂舌,一臉的震撼,“主公您這本事,簡直是神仙手段!有這東西在,咱們再也不用怕那些狗官劫咱們的糧道了!以前打仗,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咱們倒好,糧草全在主公身上,走到哪帶到哪,那些狗官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咱們還有這一手!”

“少貧嘴。”劉浩笑著瞪了他一眼,語氣陡然嚴肅了幾分,“先鋒營都準備好了?這次奇襲钜鹿城,你是先鋒,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西門,是此戰的關鍵。我醜話說在前麵,要是你再像上次演練那樣,貪功冒進,壞了大事,我可饒不了你。”

趙虎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猛地挺直了腰板,對著劉浩抱拳躬身,聲如洪鐘:“主公放心!這次俺絕對不莽撞!您吩咐的事,俺都記在心裡了!卯時出發,天黑之前就能摸到钜鹿城外,到時候您一聲令下,俺帶著先鋒營,保證半個時辰之內拿下西門,要是拿不下來,俺提頭來見!”

“好。”劉浩點了點頭,抬手拍了拍他的鎧甲,“走吧,去演武穀,點兵出征!”

三人並肩走出洞府,外麵的天色,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東方的天際,一輪朝陽正緩緩掙脫山巒的束縛,金色的晨光刺破晨霧,灑在連綿的群山之上,灑在演武穀中那支列陣而立的精銳之師身上。

演武穀中,五千精銳,分五營列陣,站得整整齊齊,鴉雀無聲。

最前方的是趙虎的先鋒營,一千騎兵,人人身著皮甲,腰懸環首刀,揹負弓箭,胯下的戰馬都是這三年來從草原上精心挑選、日夜馴養的良駒,此刻正安靜地站在原地,噴著響鼻,馬眼中透著一股悍烈之氣。

後麵是中軍、左軍、右軍、後軍,四千步軍,分弓弩營、盾兵營、長槍營、陷陣營,人人身著甲冑,手持兵刃,身姿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如鷹。三年的深山苦練,早已把這些曾經食不果腹的流民,打磨成了令行禁止、悍不畏死的精銳之士。他們的臉上,冇有即將上戰場的恐懼,隻有壓抑了三年的激動、期待,還有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絕。

穀中的空地上,一麵巨大的黑色大旗迎風招展,上麵用白色的顏料寫著八個大字——其疾如風,不動如山。這是劉浩定下的軍魂,也是這支軍隊刻在骨子裡的信條。

當劉浩的身影出現在演武穀的高台上時,五千人齊齊抬起了頭,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的身上,眼神裡充滿了信任、敬佩,還有視死如歸的追隨。

劉浩一步步走上高台,站在大旗之下,目光緩緩掃過台下的五千弟兄。晨光灑在他的身上,玄色的披風隨風飄動,腰間的環首刀泛著冷冽的光,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卻又穩如泰山。

整個演武穀,安靜得隻能聽到風吹大旗的獵獵之聲,還有戰馬偶爾的響鼻。

“弟兄們!”

劉浩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徹整個山穀,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三年前,我們躲進這片深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直擊人心的力量:“那時候,我們是被官府追殺的流民,是家破人亡的苦命人,是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連一條活路都找不到的孤魂野鬼!那時候,官府橫征暴斂,豪強兼併土地,黃巾兵敗之後,冀州大地,千裡無雞鳴,白骨露於野!我們的父母妻兒,死在狗官的刀下,我們的家園,被燒成了灰燼,我們活著,連條狗都不如!”

台下的士兵們,不少人紅了眼眶,握緊了手裡的兵刃。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從那場戰亂中逃出來的,都經曆過家破人亡的痛苦,都嘗過被官府欺壓、走投無路的滋味。劉浩的話,一字一句,都戳中了他們心底最深處的記憶。

“是這片深山,給了我們容身之地;是你們自已,用雙手,一錘一鑿,挖空了山體,建起了我們的家;是三年的苦練,讓我們從手無寸鐵的百姓,變成了能戰能守的精銳!”

劉浩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越發鏗鏘:“而現在,我們等了三年的時機,終於到了!漢靈帝駕崩,洛陽大亂,腐朽的大漢王朝,已經走到了儘頭!天下即將分崩離析,那些狗官、豪強,那些擁兵自重的諸侯,隻會爭權奪利,隻會燒殺搶掠,隻會讓天下的百姓,陷入更深的苦難之中!”

“我們出山,不是為了封侯拜相,不是為了爭權奪利!我們是為了給那些被害死的鄉親們報仇!是為了給天下的百姓,闖出一條活路!是為了讓這亂世,早日平定!是為了讓所有的苦命人,都能有飯吃,有衣穿,有房住,不再受戰亂之苦,不再受欺壓之辱!”

“我問你們!你們敢不敢跟著我,走出這片深山,去和那些狗官拚個你死我活?敢不敢跟著我,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片太平天下?敢不敢跟著我,護著天下的百姓,走出這無邊的苦海?”

最後一句話落下,台下瞬間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呐喊!

“敢!敢!敢!”

“願追隨主公!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殺儘狗官!還天下太平!”

五千人齊聲怒吼,聲震山穀,直衝雲霄,連周圍的山巒,都彷彿在微微顫抖。每個人的臉上,都漲得通紅,眼底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是壓抑了三年的怒火,是對未來的希望,是對劉浩的絕對信任。

站在高台一側的蘇文,看著眼前的場景,眼眶泛紅,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見過無數的軍隊,見過官軍的腐朽,見過黃巾的散亂,卻從來冇有見過這樣一支軍隊——他們不是為了錢糧,不是為了軍功,而是為了一個“救民於水火”的理想,而願意豁出性命。他知道,有這樣一支軍隊,有這樣一位主公,他們必然能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片不一樣的天地。

林杏兒站在蘇文身邊,一身素色的布裙,揹著藥囊,看著高台上那個意氣風發的身影,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的士兵,臉頰微紅,眼底卻滿是堅定。她握緊了手裡的藥囊,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跟著主公,救更多的人,絕不讓那些無辜的性命,再像她的父親一樣,慘死在亂世之中。

劉浩抬手,壓了壓,喧鬨的山穀瞬間恢複了安靜,落針可聞。

“卯時已到!”

劉浩猛地拔出腰間的環首刀,刀尖直指東方,指向钜鹿城的方向,厲聲喝道:“大軍出征!目標——钜鹿城!”

“出征!出征!出征!”

五千人再次齊聲呐喊,聲震天地。

趙虎翻身上馬,舉起手裡的長槍,對著身後的先鋒營厲聲喝道:“先鋒營!聽我號令!出發!”

話音落下,他一夾馬腹,率先衝了出去。一千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聲整齊劃一,如同滾滾驚雷,衝出了演武穀,朝著山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緊接著,左軍、右軍,在兩位營官的帶領下,列著整齊的方陣,緊隨先鋒營之後,負責掩護大軍的兩翼。中軍由劉浩親自帶領,蘇文、林杏兒和醫療署的人員都在中軍之中,帶著帥旗,穩步前行。最後是王老實帶領的後軍,押著為數不多的隨行物資,負責斷後。

整個大軍,行軍陣型嚴整,進退有序,真正做到了“其徐如林”。哪怕是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進,也冇有絲毫的散亂,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冇有半點喧嘩,隻有整齊的腳步聲、馬蹄聲,還有風吹旌旗的獵獵之聲。

劉浩騎在馬上,走在中軍的最前方,看著身邊這支嚴整的軍隊,心裡感慨萬千。三年前,他還是一個剛穿越過來、連活下去都難的現代人,而現在,他已經有了這樣一支足以撼動天下的精銳之師。

“主公,我們走的這條小路,是斥候提前探查好的,全程避開官道和集鎮,沿途都是山林,隱蔽性極好,就算有官府的哨探,也絕對發現不了我們的行蹤。”蘇文騎馬走到劉浩身邊,手裡拿著一卷地圖,輕聲說道,“按照現在的行軍速度,我們傍晚酉時左右,就能到達钜鹿城外十裡的黑鬆林,正好可以藉著夜色的掩護,隱蔽休整,夜裡發起進攻。”

劉浩點了點頭,接過地圖看了一眼,問道:“钜鹿城裡的情況,最新的情報是什麼?”

“回主公,蘇先生剛收到暗線傳回來的訊息。”旁邊的斥候營統領立刻躬身回道,“钜鹿縣令王懷,是十常侍趙忠的門生,在钜鹿任上三年,橫征暴斂,搜颳了無數民脂民膏,百姓對他恨之入骨。縣尉李彪,原本是當地的地痞流氓,靠著巴結王懷當上了縣尉,手下有三百多縣兵,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貨色,平日裡隻會欺壓百姓,根本冇什麼戰鬥力。”

“靈帝駕崩的訊息傳到钜鹿之後,王懷和李彪早就慌了神,這幾日正在城裡瘋狂搜刮錢財,準備帶著家眷和金銀財寶,逃到洛陽去投奔趙忠。城裡的四個城門,每個城門隻有不到一百個守軍,而且大多是被抓來的壯丁,根本無心守城,防備鬆懈到了極點。每天傍晚之後,城門就會關閉,守軍隻會留幾個人在城門樓上站崗,其餘的人都跑到城裡喝酒賭錢去了。”

劉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他所料,靈帝一死,整個大漢的地方官府,早就人心惶惶,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貪官汙吏,此刻隻想著卷錢跑路,哪裡還有心思守城。

“好。”劉浩點了點頭,“繼續派斥候,密切關注钜鹿城裡的動向,一有變化,立刻回報。另外,傳令下去,大軍沿途行進,不許騷擾沿途的百姓,不許踩踏百姓的莊稼,不許拿百姓的一針一線,違令者,斬!”

“是!屬下遵命!”傳令兵立刻應聲,策馬朝著各營奔去。

大軍一路向東,出了深山之後,便進入了钜鹿郡的地界。沿途的景象,越發觸目驚心。

原本應該是春耕時節的田野裡,長滿了野草,看不到一個耕種的百姓。路邊的村莊,大多都被燒成了廢墟,院牆倒塌,房屋破敗,偶爾能看到幾個骨瘦如柴的流民,蜷縮在斷壁殘垣之中,眼神麻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看到大軍過來,那些流民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躲進了廢墟裡,生怕這支軍隊和之前的官軍、亂兵一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劉浩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像被針紮一樣疼。這就是漢末的亂世,人命如草芥,百姓連最基本的活下去,都成了一種奢望。

“傳令下去,停下休整半個時辰。”劉浩勒住馬韁,沉聲下令。

大軍立刻停下了腳步,原地列陣,秩序井然,冇有絲毫的散亂。

劉浩翻身下馬,對著王老實吩咐道:“從隨行的糧草裡,拿出一部分軍餅,分給那些流民。”

王老實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點頭:“是!俺這就去辦!”

很快,王老實便帶著幾個士兵,抬著幾筐軍餅,朝著那些廢墟走去。那些流民看到士兵過來,嚇得縮成一團,嘴裡不停的求饒,以為他們要過來殺人搶東西。

“鄉親們,彆怕!我們不是官軍,也不是亂兵,我們是來救你們的!”王老實對著他們喊道,“我們主公說了,給你們分吃的,不會傷害你們!”

那些流民愣了半天,看著士兵們把軍餅放在他們麵前,冇有絲毫要傷害他們的意思,纔敢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那些散發著麥香的軍餅,喉嚨不停的滾動,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已經不知道多久冇有吃過一頓飽飯了。他們中的很多人,已經好幾天冇吃過東西了,全靠啃樹皮、挖野菜活著。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一塊軍餅,咬了一口,瞬間就哭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劉浩的方向,不停的磕頭:“謝謝恩人!謝謝恩人!您真是活菩薩啊!”

其他的流民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拿起軍餅,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哭,對著劉浩磕頭道謝。

劉浩走上前去,扶起了那個老人,輕聲問道:“老人家,村裡的人,都去哪了?”

老人擦了擦眼淚,哽嚥著說道:“都……都冇了。上個月,官府來收稅,說要給皇帝辦喪事,每家每戶要交一千錢,交不出來的,就抓去坐牢,男的拉去當兵,女的搶去做奴婢。我們交不出來,那些狗官就放火燒了村子,殺了好多人,年輕的都跑了,剩下我們這些老弱病殘,隻能在這裡等死……”

老人的話,讓周圍的士兵們,都握緊了手裡的兵刃,眼底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們都是從這樣的苦難裡逃出來的,太清楚這種絕望的滋味了。

趙虎咬著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對著劉浩沉聲道:“主公!這些狗官,簡直是喪儘天良!俺現在就帶著先鋒營,衝進城去,把王懷和李彪那兩個狗東西,碎屍萬段,給鄉親們報仇!”

“稍安勿躁。”劉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這筆賬,我們遲早要算。而且,不僅要算钜鹿的賬,還要算全天下的賬。”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流民,高聲道:“鄉親們!我們這次出山,就是為了殺貪官,救百姓!今天傍晚,我們就要拿下钜鹿城,開啟官府的糧倉,給大家分糧食!你們要是願意跟著我們的,就跟我們一起走,到了钜鹿城,有飯吃,有地方住;要是不願意的,我們也給你們留夠糧食,你們自已保重!”

那些流民聽到這話,瞬間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他們活了一輩子,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軍隊,不搶東西,不殺人,還給他們分吃的,還要帶他們去有飯吃的地方。

“我願意!我願意跟著恩人走!”

“我也願意!那些狗官殺了我的兒子,我要跟著你們,殺了那些狗官報仇!”

“就算是死,我也要跟著恩人!總比在這裡餓死強!”

幾十個流民,紛紛圍了過來,對著劉浩不停的磕頭,願意跟著大軍一起走。

劉浩看著他們,心裡越發堅定了自已的信念。這亂世,必須終結。這些百姓,不該受這樣的苦。

半個時辰之後,大軍再次出發。那些流民,被安排在了後軍,跟著王老實一起走。原本沉寂的隊伍裡,多了幾分生氣,也多了幾分必須打贏的決心。

一路向東,沿途又遇到了不少的流民,聽到劉浩的大軍是去殺貪官、分糧食的,都紛紛加入了隊伍。等到傍晚酉時,大軍到達钜鹿城外十裡的黑鬆林時,原本的五千人隊伍,已經多了近千名願意跟隨的流民。

黑鬆林茂密幽深,正好可以掩護大軍的行蹤。钜鹿城就在十裡之外,站在鬆林的高處,甚至能看到城樓上的燈火。

劉浩下令,大軍原地隱蔽休整,生火做飯,餵飽戰馬,養精蓄銳,準備夜裡攻城。同時,再次派出斥候,摸到钜鹿城下,探查最新的城防情況。

半個時辰之後,斥候回來了,帶來了最新的訊息。

“主公,钜鹿城裡一切如常,冇有任何防備。”斥候躬身彙報道,“王懷和李彪,今晚在縣衙裡大擺宴席,宴請城裡的豪強地主,城門樓上隻有四個守軍在站崗,都喝得醉醺醺的,根本冇心思守城。四個城門的守軍,加起來不到三百人,其餘的縣兵,都被李彪拉去縣衙門口守著了,防備有人趁亂鬨事。”

旁邊的趙虎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猛地一拍大腿:“太好了!主公!這兩個狗東西,簡直是找死!咱們現在就動手吧!俺帶著先鋒營,直接衝過去,保證一炷香的功夫,就拿下西門!”

蘇文也點了點頭,對著劉浩道:“主公,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們這邊。守軍防備鬆懈,軍心渙散,而我軍士氣正盛,正是攻城的最佳時機。依屬下之見,可以按照之前的計劃,聲東擊西,先派兩營人馬,佯攻南門和北門,吸引守軍的注意力,把城裡的縣兵都調過去,然後趙將軍帶領先鋒營,奇襲西門,一舉拿下城門,大軍順勢入城,此戰必勝。”

劉浩站在鬆林的高處,看著遠處钜鹿城的燈火,目光銳利,緩緩點了點頭。

《孫子兵法》雲:“攻其無備,出其不意。”現在的钜鹿城,守軍毫無防備,軍心渙散,正是發動奇襲的最佳時機。

“傳令下去。”劉浩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目光掃過身後的一眾將官,厲聲下令,“左營營官張武,帶領八百人,攜帶鑼鼓、旌旗,前往南門,戌時三刻,準時發起佯攻,多豎旌旗,大造聲勢,務必讓守軍以為,我軍主力在南門,把城裡的縣兵都吸引過去!”

“末將遵命!”張武立刻上前,抱拳躬身,高聲應道。

“右營營官李山,帶領八百人,前往北門,和張武同時發起佯攻,同樣大造聲勢,迷惑守軍,不得有誤!”

“末將遵命!”李山立刻上前領命。

“先鋒營趙虎,聽令!”

“末將在!”趙虎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如洪鐘,眼底滿是興奮。

“你帶領先鋒營一千騎兵,外加陷陣營五百步軍,在南門、北門佯攻打響之後,守軍主力被吸引過去,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突襲西門!務必以雷霆之勢,拿下西門,開啟城門,為大軍入城開路!記住,隻殺頑抗的守軍,不許傷害無辜百姓,不許濫殺投降的士兵!”

“末將遵命!保證拿下西門!絕不辜負主公信任!”趙虎重重點頭,聲音裡帶著決絕。

“中軍其餘人馬,跟著我,在西門外一裡處待命,一旦趙虎拿下西門,立刻入城,控製縣衙、府庫、糧倉,肅清城內頑抗之敵!”

“林杏兒,你帶領醫療署,在西門外搭建臨時醫帳,準備救治受傷的弟兄和百姓!”

“王老實,你帶領後軍,守住黑鬆林的後路,看管隨行物資和流民,不得有誤!”

“其餘各營,聽從中軍令旗排程,違令者,斬!”

“是!我等遵命!”所有將官齊聲應道,聲音鏗鏘,冇有絲毫的遲疑。

命令下達完畢,各營將官立刻轉身,回到自已的隊伍,開始部署。原本安靜的黑鬆林裡,瞬間響起了輕微的甲冑碰撞聲、兵刃出鞘聲,卻又秩序井然,冇有絲毫的喧嘩。所有人都在默默的檢查著自已的兵刃、鎧甲,給弓箭上弦,給戰馬套上轡頭,眼神裡充滿了緊張,卻又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悍勇。

戌時三刻,夜色徹底籠罩了大地。钜鹿城裡,燈火通明,縣衙裡的宴席還在繼續,絲竹之聲、鬨笑之聲,隔著老遠都能隱約聽到。城樓上的守軍,早就喝得酩酊大醉,靠在垛口上打著呼嚕,根本不知道,一支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的虎狼之師,已經摸到了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咚!咚!咚!”

突然,钜鹿城南門之外,響起了震天的戰鼓聲!緊接著,是無數人的呐喊聲、鑼鼓聲,無數的火把瞬間亮起,旌旗在夜色中獵獵作響,如同有千軍萬馬,正在攻打南門!

幾乎是同時,北門之外,也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無數的火把亮起,箭雨如同飛蝗一般,朝著城樓上射去!

城樓上的守軍瞬間就懵了,酒意瞬間醒了大半,連滾帶爬地敲響了警鐘,扯著嗓子大喊:“不好了!有人攻城了!有人攻城了!”

警鐘之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钜鹿城。

縣衙裡,正在喝酒作樂的縣令王懷和縣尉李彪,聽到警鐘之聲,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酒杯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怎麼回事?哪裡來的人攻城?”王懷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一把抓住李彪的胳膊,聲音都在打顫。

李彪也嚇得不輕,強裝鎮定,對著身邊的親兵厲聲喝道:“快去查!看看是哪裡來的亂兵!有多少人!”

親兵剛跑出去冇兩步,就有一個守軍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地大喊:“大人!不好了!南門和北門都被圍了!到處都是火把,到處都是人,數不清有多少!他們正在攻城,快頂不住了!”

“什麼?!”王懷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麵無人色,“是……是黃巾餘孽?他們怎麼敢打钜鹿城?”

“大人!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李彪回過神來,拔出腰間的佩刀,厲聲喝道,“快!把所有的縣兵都調過去!守住南門和北門!絕對不能讓亂兵攻進來!”

他早就被嚇破了膽,根本冇有多想,下意識地就把城裡所有的機動兵力,全都調往了南門和北門。原本守在西門的守軍,也被他調走了一大半,隻留下了不到五十個老弱病殘,守著西門。

而這一切,都在劉浩的預料之中。

西門外一裡處的密林裡,劉浩騎在馬上,看著南門和北門方向的火光,聽著震天的喊殺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聲東擊西之計,果然奏效了。

“趙虎。”劉浩轉過頭,看向身邊早已按捺不住的趙虎,沉聲喝道,“時機到了!出發!”

“是!”趙虎猛地舉起手裡的長槍,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對著身後的先鋒營厲聲喝道,“弟兄們!跟我衝!拿下西門!殺進城去!殺儘狗官!”

話音落下,他一夾馬腹,胯下的戰馬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猛地衝了出去!

一千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聲如同滾滾驚雷,在寂靜的夜色中炸開,朝著西門疾馳而去。身後的五百陷陣營步軍,手持盾牌和環首刀,邁著整齊的步伐,緊緊跟在騎兵之後,速度快如疾風,真正做到了“其疾如風”!

西門的城樓上,那幾十個守軍,聽到南門和北門的喊殺聲,早就慌了神,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朝著南邊張望,根本冇注意到,一支騎兵已經如同神兵天降一般,衝到了城門之下。

“放箭!放箭!”

直到趙虎的騎兵衝到了城門百步之內,城樓上的守軍才反應過來,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大喊,手忙腳亂地張弓搭箭。

可他們的箭還冇射出去,趙虎身後的弓弩手,已經率先射出了箭雨!

“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聲響起,數十支箭矢如同流星一般,精準地射在了城樓上的守軍身上。那些守軍本就是些老弱病殘,根本冇有任何戰鬥力,瞬間就倒下了一大片,剩下的人嚇得連滾帶爬地躲進了城樓裡,連頭都不敢露。

“衝!給我撞開城門!”

趙虎一馬當先,衝到了城門之下,手裡的長槍猛地揮出,一槍就把城門上的鐵鎖給劈成了兩半!身後的騎兵紛紛下馬,抱著早就準備好的粗木,朝著城門狠狠撞了過去!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厚重的木門,在一次次的撞擊之下,不停的晃動,木屑紛飛。

就在這時,城門裡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廝殺聲!緊接著,城門竟然從裡麵,被人拉開了一道縫隙!

“將軍!我們是主公派進來的暗線!快進來!”縫隙裡傳來了一聲大喊。

原來,劉浩早在三天前,就派了十幾個斥候,偽裝成流民,混進了钜鹿城裡,就等著攻城的時候,作為內應,開啟城門。剛纔守軍被南門的喊殺聲吸引,城門裡隻剩下了幾個守軍,被暗衛們趁機斬殺,開啟了城門。

“太好了!弟兄們!衝!”

趙虎見狀,大喜過望,猛地一腳踹在城門上,把厚重的城門徹底踹開!他翻身上馬,舉起長槍,厲聲大喝,第一個衝進了城門!身後的騎兵和陷陣營步軍,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城內!

城樓上剩下的幾個守軍,看到大軍衝了進來,嚇得立刻扔下了兵器,跪地投降,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冇有。

“留下一百人,守住西門!其餘的人,跟我去縣衙!抓王懷和李彪那兩個狗東西!”趙虎厲聲喝道,帶著騎兵,朝著縣衙的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聲踏碎了钜鹿城的夜色。

西門外一裡處,劉浩看到西門被拿下,城頭升起了他們的黑色大旗,眼底閃過一絲讚許,猛地舉起手裡的令旗,厲聲喝道:“全軍!入城!”

早已待命的中軍三千人馬,立刻動了起來,列著整齊的陣型,朝著西門疾馳而去,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湧入了钜鹿城。

入城之後,劉浩立刻下令,分兵四路:一路跟著趙虎,前往縣衙,捉拿王懷和李彪,肅清頑抗之敵;一路前往府庫和糧倉,派兵把守,不許任何人擅動;一路前往四個城門,接管城防,關閉城門,防止有人逃跑;最後一路,沿著街道巡邏,維持城內秩序,嚴禁士兵騷擾百姓。

“傳令下去!”劉浩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全軍入城之後,有三令五申,違令者,斬!”

“第一,不許擅闖民宅,不許騷擾百姓,不許姦淫擄掠!”

“第二,隻殺貪官汙吏、頑抗守軍,不許濫殺投降之人,不許傷害無辜百姓!”

“第三,不許搶奪百姓財物,不許燒燬房屋,不許踩踏莊稼!”

“違令者,無論官職大小,無論軍功多少,一律斬首示眾,絕不姑息!”

命令立刻被傳令兵傳遍了全軍,所有入城的士兵,都嚴格遵守著命令,冇有絲毫的違逆。他們沿著街道前進,哪怕是遇到了開門偷看的百姓,也隻是禮貌地示意他們關好門窗,不要出來,冇有絲毫的冒犯。

钜鹿城裡的百姓,早就被南門和北門的喊殺聲嚇得魂飛魄散,家家戶戶都關緊了門窗,躲在家裡瑟瑟發抖,生怕亂兵衝進來,燒殺搶掠。可他們等了半天,隻聽到外麵整齊的腳步聲,還有“隻殺貪官,不擾百姓”的喊聲,卻冇有一個士兵闖進來,甚至連大聲喧嘩的都冇有。

不少百姓都忍不住好奇,偷偷地扒著門縫往外看,當看到那些士兵身著整齊的甲冑,手持兵刃,卻秩序井然,秋毫無犯,甚至連百姓家門口的東西都不碰一下的時候,都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他們見過官軍,見過黃巾亂兵,見過豪強的私兵,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軍隊——不搶東西,不殺人,不擾民,甚至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生怕嚇到他們。

而此時的縣衙,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李彪帶著縣兵,剛衝到南門,就聽到西門被攻破的訊息,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這才知道自已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連忙帶著縣兵往回趕,想要守住縣衙。

可他剛帶著人跑到半路,就迎麵撞上了趙虎帶領的先鋒營騎兵。

“李彪狗賊!哪裡跑!”趙虎一眼就認出了穿著縣尉官服的李彪,厲聲大喝,一夾馬腹,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衝了過去。

李彪嚇得臉色慘白,拔出佩刀,色厲內荏地喊道:“給我攔住他!攔住他!”

可他身邊的那些縣兵,本就是些欺軟怕硬的貨色,看到趙虎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衝過來,身後的騎兵更是殺氣騰騰,哪裡還有膽子抵抗,瞬間就一鬨而散,扔了兵器,跪地投降。

隻剩下李彪一個人,站在原地,嚇得渾身發抖。

趙虎衝到他麵前,手裡的長槍猛地一揮,一槍就挑飛了他手裡的佩刀,槍尖直指他的喉嚨,厲聲喝道:“狗賊!還不投降!”

李彪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投降!我投降!”

“綁了!”趙虎冷哼一聲,身後的士兵立刻衝上去,把李彪捆了個結結實實。

解決了李彪,趙虎立刻帶著人,衝進了縣衙。縣衙裡的那些衙役,看到大軍衝進來,早就嚇得扔了兵器,跪地投降,冇有絲毫的反抗。

王懷正準備帶著家眷和金銀財寶,從後門逃跑,剛跑到後門,就被衝進來的士兵堵了個正著。看到明晃晃的刀槍,王懷嚇得直接暈了過去,被士兵們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捆了個結結實實。

不到半個時辰,縣衙就被徹底控製住了。王懷、李彪,還有那些跟著他們為非作歹的豪強地主、貪官汙吏,全都被抓了起來,一個都冇跑掉。士兵們從縣衙的後院裡,搜出了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還有無數的糧食、布匹,全都是王懷這三年來,從百姓手裡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亥時中,钜鹿城徹底平定。四個城門都被劉浩的大軍接管,城內的頑抗之敵全部肅清,秩序井然,冇有發生任何燒殺搶掠的事情。

劉浩帶著蘇文,走進了縣衙。剛進大門,趙虎就帶著人迎了上來,臉上滿是興奮,對著劉浩抱拳躬身:“主公!幸不辱命!钜鹿城已經被我們徹底拿下了!王懷和李彪都被我們抓起來了,還有那些跟著他們作惡的狗官,一個都冇跑掉!縣衙的府庫、糧倉,都已經派兵把守好了,就等主公過去查驗!”

劉浩點了點頭,看著趙虎身上沾著的血跡,問道:“傷亡情況如何?”

“回主公!我軍隻有十幾個弟兄受了輕傷,冇有一個陣亡的!”趙虎立刻回道,臉上滿是自豪,“那些守軍,根本不堪一擊,大部分都直接投降了,隻有李彪帶著幾十個人反抗,被我們幾下就解決了!”

旁邊的蘇文,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對著劉浩躬身行禮,語氣裡滿是敬佩:“主公神機妙算,聲東擊西,奇襲钜鹿,不到一個時辰,就拿下了縣城,我軍幾乎零傷亡,古之名將,也不過如此!”

劉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不是我神機妙算,是他們失了民心,自取滅亡。一個隻知道搜刮百姓、欺壓良善的官府,就算城牆再高,兵力再多,也不堪一擊。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這纔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他說著,抬眼看向縣衙外的街道,夜色中,不少百姓已經開啟了門窗,站在門口,偷偷地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好奇,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蘇文,立刻草擬安民告示,天亮之後,張貼在全城的各個街口。”劉浩沉聲吩咐道,“告訴百姓們,我們是來殺貪官、救百姓的,不會傷害他們分毫。明日辰時,開啟官府的糧倉,除了留下軍用的部分,其餘的糧食,全部分給城裡的貧苦百姓。”

“是!屬下立刻去辦!”蘇文立刻應聲。

“趙虎,你帶人,把王懷、李彪,還有那些被抓起來的貪官汙吏、豪強地主,全都看押好,明日辰時,在縣衙門口的廣場上,當眾審判,曆數他們的罪狀,給百姓們一個交代。”

“是!末將遵命!”趙虎立刻應聲。

“林杏兒,你帶著醫療署的人,連夜巡查全城,給受傷的百姓、還有投降的傷兵治病,不許有任何怠慢。”

“是!我這就去!”林杏兒立刻點頭,帶著醫療署的人,轉身離開了縣衙。

命令一道道下達下去,所有人都立刻行動了起來。整個钜鹿城,在經曆了一場短暫的攻城戰之後,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甚至比之前王懷在的時候,還要安穩。

子時的梆子聲響起,劉浩站在縣衙的門樓之上,看著腳下這座剛剛被他拿下的縣城,看著街道上巡邏的士兵,看著那些亮著燈火的民居,心裡感慨萬千。

這是他出山之後,拿下的第一座城池。也是他在這亂世之中,邁出的第一步。

他知道,拿下钜鹿,隻是一個開始。董卓已經入京,天下即將大亂,袁紹、曹操、劉備、孫堅,那些名留青史的群雄,即將登上曆史的舞台。未來的路,還很長,很難,充滿了刀光劍影,充滿了生死搏殺。

但他不怕。

他有五千精銳,有無限係統空間裡的充足物資,有百姓的擁護,有一群願意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他有超越這個時代的遠見,有爛熟於心的兵法謀略,有救民於水火的理想。

他抬起頭,看向洛陽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這亂世,我來了。這天下,我必爭之。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單膝跪地,手裡舉著一卷加急密信,高聲道:“主公!洛陽傳來加急密信!十萬火急!”

劉浩接過密信,展開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密信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隻有短短幾句話:四月二十三日,大將軍何進被十常侍誘殺於長樂宮;袁紹、袁術引兵入宮,誅殺宦官兩千餘人,宮闈大亂;同日,董卓率西涼鐵騎三千入洛陽,控製南北二軍,接管皇宮,廢立之心已顯,天下大亂!

劉浩握著密信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果然,曆史的車輪,終究還是沿著既定的軌跡,滾滾而來。

何進死了,十常侍滅了,董卓入京了。

那個群雄逐鹿、戰火紛飛的三國時代,終於,正式拉開了大幕。

劉浩抬起頭,看著東方天際,那裡已經隱隱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而他的爭霸之路,也將從這座钜鹿城,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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