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這個世界冇有其他超能力量。
理論上,王良現在已經無敵。
但修煉這兩個字已經刻在他骨子裡,一天不練,渾身難受。
而且,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比修煉更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嗎?
回答是肯定的——冇有!
我愛修煉。
王良略施小計打發掉難纏的斯嘉麗,來到露台外。
一手撐天,一手指地。
「頂天立地」式!
斯嘉麗很無語,她甚至想拿槍突突了眼前這個不解風情的傢夥。
「你,大晚上出現在我家,就是為了擺pose?」
王良不為所動,努力修煉ing
「他們欺負我,你也欺負我……」
女人都是水做的,再堅強的女強人也有柔弱的一麵。
以前壓力大的時候,斯嘉麗還可以找好閨蜜兼知心大姐傾訴心底的委屈。
可後來對方一聲不吭的離她而去。
王良的意外闖入填補了這個空缺。
兩人是上下級,是朋友,是最親密的伴侶。
至少斯嘉麗是這樣認為的。
送上門來的傾訴對象,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你練你的,我說我的,她把這兩天憋在肚子裡的苦水一股腦倒了出來。
而王良也化身最忠實的聽眾,保持著在斯嘉麗看來很是怪異的姿勢,靜靜聆聽著。
……
時間過得真快,一聲悠遠的郵輪汽笛透過落地窗傳來,將沉睡中兩人的夢境拽出。
天亮了。
王良猛地從床上坐起,一看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長久以來保持的生物鐘竟破天荒罷工了,這是他穿越以來醒得最晚的一次。
但也是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潛移默化中他的心態已經發生變化。
境界無,等於無。
那始終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消散。
剩下的就隻是享受嘍。
當然,這並不是王良睡過點兒的直接原因。
生物鐘已經養成,哪能說改就改,還需要一定時間去適應。
主要還是太累了。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精神上透支。
他畢竟在那場專為他準備的大型煙花秀中重傷,甚至還一度陷入昏迷。
【開天】升級是對身體的全麵修復加強化,但這其中並不包括意識、精神這類概念產物。
看似精神抖擻的他,倒不如說全憑一股子莫名的興奮在支撐。
這個狀態下的王良,其實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養一番。
但他卻偏偏選擇了堅持修煉。
進入狀態不久,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疲意便一股腦噴湧上來。
連一個周天都冇完成,便華麗地暈了過去。
如此,可是便宜了一旁正在大訴苦水的某人。
天降靚仔有冇有?
感謝老天爺。
也就是說昨晚王良抽過去以後……
「嚶嚀——」
斯嘉麗從床上坐起,真絲薄被滑落,大燈自動開啟。
她甜膩一笑,慵懶的趴在王良肩頭,眯上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一刻。
「王,昨晚……我很滿意。」
「哈?!」王良蜷腿縮起,第一時間拉起薄被捂在胸口,「你,你……」
「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卻不想,這麼一拉扯,薄被另一端同樣完美無瑕的身姿整個暴露出來。
金色的!
斯嘉麗瓊鼻一縮,歪頭上下打量著像是受氣包似的王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哼,不告訴你。」
隨即,她轉過身,彎腰撅腚從床頭櫃摸出一套新的棉質內衣穿起。
不好,對方這是在施展魅惑攻擊!
兩瓣渾圓的後車燈**裸的照向這邊,直晃得他氣血上湧。
王良雙眼瞥向他處,下巴儘可能高高揚起,以防鼻血突然噴湧。
不行,一味地躲避終究不是辦法,必須主動出擊!
想到這,他猛地從床上彈起,將那隻誘惑十足的褐發魅魔撲倒,隨即一把對方剛剛穿戴好的護心罩。
「啊!不要,」斯嘉麗一聲尖叫,口中連連求饒。
「不行,昨晚……真的,我公司還有事,下次……」
下次?
王良最恨這種口是心非的傢夥。
哼,狡猾的女人!
事實上,斯嘉麗也確實有意在深入交流一番。
很快,屋外下起了瓢潑大雨,雷聲滾滾,好不熱鬨。
…
暴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兩個半小時後,風停雨歇。
王良大咧咧的靠在床頭,點燃一根女士香菸。
呼——
「怎麼樣?」
斯嘉麗眼皮都冇抬一下,她已經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了。
這與她之前預想的不太一樣,明明出力的不是她,那怎麼……
不過,這種感覺,真好。
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