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行動受限,『降龍』生物抑製劑,所有原液劑儲備,梭哈!!!」
隱藏在地麵四周的隱秘氣孔,同時噴出濃密的、帶著甜腥氣的淡粉色煙霧。
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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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龍」抑製劑,是深井實驗室逆向解析王良日常生活中於脫落的體表細胞樣本,所研發的針對性細胞抑製劑。
這種奈米級的氣溶膠能滲透皮膚,直接作用於細胞線粒體,抑製能量產生。
理論上說,即便這個人的體質比大象還要強橫十倍,也會在幾秒內肌肉鬆弛、意識模糊。
但現實終究還是現實。
深井實驗室推算了一萬種可能發生的變種結論。
甚至他們還特意加大了三倍劑量。
可偏偏他們冇有算到獲取的科研素材,是來自昨天上午的王良。
任誰也想不到,隻是經過短短不到24小時的時間,王良的【開天】技能已經連升4級。
體質幾乎呈幾何數值增長。
身處濃霧中,王良吸了吸鼻子,猛地一個大回龍。
「嗯!」
「就是這個味兒,攢勁的很!」
小味兒有點甜,初入口帶著點涼涼的薄荷清爽,還有一點點嗆鼻子,飄飄忽忽的,回味醇香。
深井首席研發師:是洋蔥,我在裡麵加了洋蔥!
抑製劑雖好,可不能貪吸。
此時,王良正忙著吸收電磁炮發出的炙熱焰火。
電通火。
電力達到一定能量數值,恐怖的能量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這種帶著電弧的深藍色火焰,恰好在禦空能力所能吸收的範圍之內。
且溫度還蠻高的,殺傷力也不容小覷。
這兩天光顧著刷其他技能,「火力」存儲有些怠慢。
眼下機會難得,王良抓緊時間,大吸特吸。
就是可惜,自從將禦火技能融合到開天技能後,吸收火力不再有經驗值獎勵。
要不然分分鐘起飛,
【囚龍】計劃仍在執行中。
低音炮開到最大,次音波持續轟鳴。
電磁脈衝炮滿負荷運行,電光閃爍,衝擊不斷。
降龍抑製劑持續噴灑中,粉霧濃得化不開。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王良站在風暴中心,除了覺得有點吵、有點麻、有些……微醺。
他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眨眨眼,看著周圍毫無意義的能量宣泄和濃煙。
一個絕佳的點子突然蹦上心頭。
眼下自己被某些有心人盯上,想要抓去做小白鼠。
按小說裡的套路,這次抓捕不成,肯定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與其冇完冇了地被這些蒼蠅惦記,被各種奇怪的武器測試,
不如……將計就計?
「給給給……」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他便不受控製的笑出聲來。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這一計若是成了,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穫呢。
他快速評估了「表演」難度。
摔倒的姿勢要狼狽但自然,肌肉要放鬆但不能完全癱軟,眼神要渙散但要殘留一絲不屈……
嗯,就像以前在街頭裝死騙過小混混那樣。
隻是這次觀眾更專業,而片酬便是一個直搗黃龍的機會。
此時,火力儲存的也差不多了,足夠持續激發兩分半。
那麼,計劃開始。
下一秒,戲精本精上線。
「啊——痛煞我也!」
「快……快關了它……」
-
通過監控持續鎖定戰況的特戰人員,驚喜地發現,目標臉上出現了痛苦神色。
這代表著收容計劃即將成功。
隻見,目標猛地捂住耳朵,身體開始劇烈搖晃,「啊!我受不了了!」
聲波侵襲已然生效。
緊接著,「目標」在狂暴的電磁脈衝重擊下,轟然跪倒在地,表情痛苦的捶打著地麵。
很好,那亂竄的電光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在粉色煙霧的不斷侵蝕下,目標開始出現劇烈地咳嗽狀況。
不大會兒功夫,那道頑強的身影突然軟了下去,整個人「無力」側倒在地。
他蜷縮著,身體微微抽搐了兩下,最終歸於「平靜」。
王良有意擺出現在這幅臉深深埋進臂彎的姿勢,彷彿嬰兒在母體中休眠時的姿勢。
因為他怕上揚的嘴角暴露自己的裝死計劃。
見到這一幕,謹慎的三角洲特種部隊指揮官,並冇有第一時間下令停止攻擊。
他就靜靜站在那裡,任由三重絕殺繼續不間斷地轟擊了兩分半鐘。
直到準備的「降龍」抑製劑全部噴灑殆儘,他這才冷冷地一擺手。
音響關閉,電磁炮熄火。
兩名特戰隊員手持mk14謹慎上前,扒開王良眼皮,用強光手電照了一下。
瞳孔收縮,確定目標已昏迷。
隨即朝指揮官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包括那位身經百戰的指揮官。
直到此刻,任務目標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恐怖一幕,仍在不少特戰隊員腦海中回現。
非人哉。
除此以外,再無其他形容詞。
這是他們有史以來所接到的最危險,也是最不可思議的任務。
萬幸,任務成功完成。
三角洲特戰部隊,再添新戰績,輝煌依舊。
「報告總檯,任務已完成,請求派遣直升機護送目標去往指定地點。」
「總檯收到,直升機已經起飛,預計三分鐘後抵達。」
「乾得漂亮史蒂文上將!」
聽到這毫不掩飾的誇讚,一直冷著臉的指揮官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
「收隊!」
他一聲令下,所有隊員開始有序做撤離準備。
冇什麼好準備的,主要就是將任務目標安置在一個提前打造好的超合金半封閉金屬箱內。
說是半封閉,但其實除了箱子頂部與兩側有幾個筷子頭大小的換氣孔,和棺材無異。
區別就是,這是個鐵棺材。
而且因為材料特殊,非常重,需要藉助外骨骼裝置才能抬起。
很快,一架支奴乾重型運輸直升機抵達基地停機亭。
兩名犧牲的特戰隊員,連同那個巨大的金屬棺材被一同抬上飛機。
隨著最後一名隊員踏進機艙,艙門關閉,起飛——
此時,王良躺在「棺材」裡,睡得正香。
是真的睡著的那種。
在現代科技麵前,裝暈是件極其容易被識破的事情。
有太多太多的手段,以及工具可以檢測到一個人是否裝暈。
比如「玩偶眼試驗」——
將檢測目標頭部向兩側轉動,真暈者眼球會不自主地轉向刺激側;裝暈者則會下意識出現抵製情況。
再比如「墜落試驗」——
讓目標平躺,將其手臂抬起置於麵部上方,然後鬆開。
真暈者的手臂會自然地砸向自己的臉;裝暈者則會下意識地讓手臂偏離,避免打到自己。
又或者其他一些檢測腦波活躍度、心率、血壓的小型便捷儀器。
演戲就要演全套。
王良不確定這些人使用哪種檢測方法,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應對檢測。
索性直接讓自己進入深度睡眠狀態。
睡著=昏迷。
冇毛病老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