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傷就代表仍有繼續提升的可能。
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拳頭打不動,那就上真傢夥!
成神之路即在眼前,哪怕是刀山火海。王良也要闖一闖的。
「王哥?想啥呢,這麼入神。」
「哈?」
聲音把他拽回現實。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牆上的鐘,時針正正地戳在「8」上。
「沒事兒,瞎琢磨。」王良晃晃腦袋,隨口扯開話題,「下班了?」
「嗯,走吧,今兒咱去哪?」雷源應著,身子卻側著,沒完全轉過來。
王良吃完飯仍賴在快餐店不走,就是在等雷源收工。
邁阿密的夜生活剛拉開序幕,正是他們上街「幹活」的點兒——他噴火撩妹,雷源掌鏡拍視訊,換幾個餬口錢。
可今天不對勁。
明明已經下班,還是大夏天的晚上。
雷源卻還嚴嚴實實捂著那塊炒菜時戴的黑布口罩,頭上的舊鴨舌帽壓得極低。
就這打扮,出門立馬就得被佛波勒攔住。
「等會兒,」王良眼神銳了起來,「你臉怎麼回事?」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雷源帽簷陰影下,靠近太陽穴的位置,有塊極不自然的青紫色淤痕。
雷源下意識偏過頭,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含糊,「沒…沒啥,就磕了一下。
「王哥,不早了,咱趕緊去拍視訊吧,我跟你嗦,你現在火了你知道伐?」
「昨天拍的視訊,14萬播放量,能提一百多美刀呢!比我一天都掙得多!」
說起這個來,雷源是滔滔不絕,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沒有什麼是比掙錢更令人開心的事情了。
話一多,不由得便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他嘴角直咧咧。
但是又怕引起王良擔心,迅速撇過頭去。
「摔能摔出這熊樣?專挑眼眶子往地上磕?」
王良手快,沒等雷源反應,一把扯下了那口罩。
燈光下,雷源左臉頰上,一道寸許長的血痕赫然在目。
皮肉微微外翻,邊緣紅腫,滲出的血珠已經凝成了暗紅色的痂,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麵板上。
再配上眼窩那團淤青,怎麼回事,一目瞭然。
「讓人搶了?」王良的聲音沉了下去,剛才那點散漫消失得無影無蹤。
雷源知道瞞不過,垂下眼,盯著油膩的地麵:「昨晚,回公寓那條巷子,包被扯了。捱了幾下…沒事,真沒事。」
他急急補充,語速加快,「就幾件舊道具,一點零錢……」
「王哥你放心,傢夥我白天重新湊齊了,肯定不耽誤你晚上表演!」
「耽誤個屁!」
王良的聲音猛地拔高,他盯著雷源臉上的傷,那淤青和血痕在餐廳慘白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人都這樣了,我還表演給鬼看?」
胸口像堵著一團火,比表演時含在嘴裡的煤油更加灼人。
這裡是美利堅,被搶是常有的事。
但這事不能發生在他兄弟身上!
王良若是個普通人,他大概率也會像雷源這樣忍氣吞聲,就當是花錢免災。
但他不是。
他是一個已經半隻腳抬進超凡世界的超能力者!
雖說他這個超能力者暫時隻是一個境界為無的菜雞。
但那也是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不容侮辱!
王良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身無分文,再加上語言不通,差點餓死街頭,被流浪漢趁熱乎撿屍。
是雷源在關鍵時刻仗義出手,阻止了流浪漢的不軌行為。
又把餓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的他扛回自己住的地方。
一口粗茶淡飯,一張不大的板子床。
換來一條年輕的生命。
這份情意,沒的說。
按理說,都21世紀了,法治社會,發生搶劫傷人事件,警察得管。
也應該管。
可誰叫這事發生在貧民窟,還是一個華裔身上呢。
華人在紅州,沒人權的。
警察不管沒事,有人管!
王良抬手,重重按在雷源沒受傷的那邊肩膀上。
「走。帶我去認認地方。誰的爪子欠剁,今晚就給他捋直了。」
「哥,真沒必要,就損失點小玩意。那點錢,咱拍個視訊,一晚上就掙出來了……」
「這是錢不錢的事嗎?甭廢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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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話,這事發生在美利堅。
要換做天朝,王良有心想管,他也沒那個能耐。
可在這片充滿自由的大地上嘛,那可就隨意多了。
繁華的布裡克爾金融區,晚上八點,夜生活剛開始。
多彩斑斕的霓虹燈,將粉紅與湛藍的光暈,均勻塗抹在敞篷跑車流線車身上。
沿著第五街向西,走過七八個街區,某種變化便開始悄然發生。
柏油路麵變得不再那麼平整,道旁修剪成標準球形的棕櫚樹,漸漸被枝葉恣意張狂,無人打理的老榕取代。
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刺目的螢光燈下,隨處可見蜷縮在角落裡的佝僂人影。
繁華之中,往往最是藏汙納垢。
誰能想到,在國際上都享有聲譽的魔幻之城,最市中心的位置,居然還有貧民窟。
好吧,這個世界是公平的。
有富人,自然也有窮人,很合理。
路上,王良忍不住的開始數落起雷源,「我早就說過讓你換正常點的地方住,這鬼地方,不被搶纔怪了!」
「你說你每天打四份工,掙那麼多錢,你也不想想,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雷源弱弱的插了一下嘴,「錢重要……」
「我……」王良無話可說,這死財迷,合著說這麼半天,全白說。
不過,這次的被搶事件也給他提了一個醒。
這片土地意外太多,他有點小掛,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雷源一個剛畢業不久的普通大學生,本就沒多少人生閱歷,在這個吃人的地界,能平安無事的活這麼久,真是祖上積大德了。
這次隻是捱打,那如果下次是挨槍子呢?
無論如何,哪怕是自掏腰包,他也一定要說服雷源重新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居住。
很快,一棟看起來隨時會掉渣的三層紅磚房出現在他倆麵前。
到了,這就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路上,王良已經問清楚了,雷源就是在這被搶的。
多麼的可笑,在「家」被搶。
「還記得昨晚搶你的那倆人長什麼樣嗎?」
「哥,這我哪記得住,黑人不都長一個樣嗎?要我說,咱別找他們了,沒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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