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身經驗值 1】
-
王良笑了。 ->.
他看著掌心那顆滾燙的、乾癟黃銅彈頭。
笑的是那樣的肆無忌憚。
也不知道剛才光頭男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子彈正奔著他腦袋射來。
千鈞一髮之際,王良下意識抬手護在臉前。
子彈打他的手心,先是一熱,隨即便猶如被40小錘砸到一般,有些脹痛,有一點痠麻。
但可以忍住。
叮——叮叮
彈頭落地彈開,發出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掌心處除了留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紫紅色瘀斑,連個口子都沒有。
無需多言,無敵了!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著光頭男走去。
「你不要過來啊!」
「你再過來我開槍了!」
在那強大氣場的壓迫下,光頭男再也壓製不住心底的恐懼,狠狠的發泄出來。
砰!砰!砰……
槍聲在狹小的咖啡館裡炸開,連成一片歇斯底裡的爆響。
子彈像不要錢似的傾斜而出。
太好了,是美利堅人人必備的彈匣清空術。
彈匣不到兩秒便被徹底清空。
硝煙與女人的尖叫瞬間混作一團。
光頭男那僅比信仰射擊強半分的射擊技術,毫無技術可言。
子彈潑灑而出,大部分射失,打在胡桃木吧檯、復古瓷磚和吊燈上。
碎片與木屑四濺。
僅有那麼可憐的兩發子彈,結結實實轟在了王良抬起的手臂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上身晃了晃,像是被沉重的拳頭連續擊中。
掌心傳來熟悉的鈍痛和灼熱感,如同被燒紅的烙鐵快速點戳。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彈頭在撞擊的瞬間變形,失能,隨即彈開。
【強身經驗值 1】
【強身經驗值 1】
-
沒了。。。
一梭子子彈,隻加了三點經驗值,就這還得加上之前那一點。
很失望。
但同時又很鬱悶。
你說光頭男槍法好吧,他一梭子子彈基本全打歪。
你說他技術不好吧,三發子彈、三發爆頭。
好在這三發致命子彈,都被王良下意識抬手擋住了。
槍聲驟停。
光頭男臉上混雜著瘋狂與不敢置信的呆滯,手指仍在無意識地扣動扳機,發出哢噠空響。
滿室死寂。
王良緩緩地將手臂放下,垂在身側。
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冷冽的厭煩。
不隻是因為少挨槍子的不甘。
更是因為——掌心處已經黏膩一片。
他媽的,這個走了狗屎運的傢夥,三槍打在同一個地方!
「刀槍不入」可經不起這樣謔謔。
接連遭遇重創,粘稠的液體正在從那被強行撕裂的傷口中擠出。
他不動聲色地將那片濡濕牢牢握在掌心。
血液的粘膩感,和傷口一跳一跳的刺痛,被強行隔絕在緊握的拳頭裡。
光頭男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的模樣,死死盯著不遠處看似毫髮無傷的身影。
「你是魔鬼!」
相比於小弟的驚訝,一直躲在櫃檯後的咖啡店老闆,就顯得平靜得多得多了。
一開始,翁貝托任由手下開槍,隻是單純的想讓這個沒禮貌的小傢夥長長記性。
有防彈衣嘛,死不了人。
但後來的一幕,卻是有些超出他的認知。
翁貝托清楚地看到有幾顆子彈射在王良胳膊上。
但看樣子,對方好像又沒中槍。
此時,這位大老闆,擦拭咖啡杯的動作早已停滯。
他眼睛眯成了一道線,目光在王良身上反覆刮擦,試圖找出任何強撐的破綻。
王良垂下眼簾,避開那些探究的視線。自然地將右手插進了褲袋裡。
那年,我單手插兜,已沒有任何對手。
「繼續!」
掌心悄然滲出的血跡便是最好的證明,身體還是不夠強。
同一個地方被擊中,仍會破防。
還是菜,得練!
不要錢的子彈,再來上幾梭子。
但很明顯,現場無一人G到他心底的那個點。
而且光頭男經過剛才那彷彿見鬼一樣的場景,早就嚇傻了。
茫然的看著立於吧檯後的boss。
所以,現在要怎樣?
翁貝托也不知道怎樣,隻能當一切沒發生。
「哈皮,你剛才急匆匆的,要說什麼?」
話題一岔開,光頭強猛然想起,「老大!不好了!蝰蛇幫的那幫傢夥偷襲了我們的地盤!」
「什麼!」翁貝托暴跳如雷,渾然沒有一開始的從容淡定。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從吧檯下摸出一把雷明頓,隨即從一躍而出。
「他媽的!這幫臭婊子生的,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
「走!跟我去射爆他們的鬼頭!」
兩人視若無人的提著槍向店外走去。
路過那對年輕小情侶的時候,翁貝托停了一下,對正縮在桌子下的他倆緩聲說道,
「不好意思,店裡出了點小意外,今天我請客,兩位請自便。」
聽到能白嫖,兩個窮遊小年輕,立馬將之前的恐懼拋之腦後,美滋滋地背起行囊,準備開始新的旅程。
至於王良,咖啡店老闆全程沒看他一眼。
就當對方不存在。
老實講,翁貝托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位有一點點神秘的ICE特工。
多年以來摸爬滾打的經驗告訴這位社團頭頭——這種人,能躲多遠是多遠。
但很明顯,王良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們。
一梭子把老子打的不上不下的,這時候想走?
晚了!
他快步追了出去,正碰上阿甘兩人送小癟三去拘留中心回來。
黑色雪佛蘭一個甩尾停在他的麵前,阿甘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腦袋,大聲問道。
「哎,王哥,你要去哪?」
「來不及解釋了,你倆開車跟上!」
王良把身上的防彈衣脫下,一把塞進車裡,隨即小跑兩步追上已經啟動的銀色漢蘭達。
他瞅準時機,縱身一躍便從車窗跳進副駕駛。
吱——
正在開車的翁貝托猛地踩下剎車。
「你……」
「時間緊迫,別你呀我啊的了,趕緊開車!」
「哦、哦。」
一路上,翁貝托不時地用餘光瞥向副駕駛上的ICE特工,
雖然帶著麵巾,但難擋其身上的蓬勃朝氣。
這人應該年齡不大,還是得亞裔。
想到亞裔這個字眼,不免讓翁貝托聯想到最近風頭正盛的那個華裔英雄。
一樣的神秘,一樣的無法理解,不知道這兩人孰強孰弱。
-
(ps:求追讀,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