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帝國走狗!滾出我的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big膽!
懂王親衛當麵,豈容爾等大放厥詞!
我輩ICE特工不容辱沒!
王良自然不能慣著他,抽出電棍便準備給這個大鬍子鬆鬆皮。
「等等!王!王哥,給,給個機會!」
阿甘眼疾手快地抱住王良胳膊,及時阻止了一場世紀紛爭。
「這裡交給我,讓我跟格瓦拉叔叔溝通一下。」
說著,他先是將王良拉到店裡唯一空著的那張桌子前坐下。
隨即硬著頭皮來到吧檯,「切格瓦大叔,王是我朋友,他不是壞人……」
「你放屁!」
「你當我眼瞎?」切格瓦吹鬍子瞪眼的指著王良,「I-C-E!」
「他身上那身狗皮還能有假?!」
「切格瓦大叔,衣服並不能代表什麼,」阿甘繼續解釋,「如果我穿上ICE製服,也是壞人嗎?」
「您看著我長大,我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嗎?」
阿甘的話,並沒有熄滅店主心頭的怒火,反倒變相提醒了切格瓦。
他一指阿甘,痛心疾首地說道,「說!你是不是也加入了那個喪心病狂的強盜組織?」
「我……」阿甘為之語塞,他並不是很擅長撒謊。
如此,已經直接印證了店主心底的猜測。
「好你個臭小子!」
「你不學好!你居然瞞著我們加入了強盜組織!」
「你……你媽媽知道嗎?」
「天吶!我都不敢想像米蘭達女士知道這個壞訊息後是怎樣的反應。」
「你是要氣死你媽媽呀!」
店主口中的米蘭達女士便是阿甘的母親,一個含辛茹苦把孩子撫養長大的單身母親。
但是,那是以前。
從兩人的談話中可以聽出,阿甘與店主關係匪淺。
當然,這裡的匪淺說的是兩個半月以前。
至少店主還不知道阿甘的母親已經嫁給了一位ICE高官。
「事實上,我媽媽知道的……」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我跟你說不清,」店主有些語無倫次。
索性大手一揮,開始趕人。
「你走!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乖孩子,我這裡不歡迎你!」
阿甘整個人蚌住,這怎麼勸啊勸的,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切格瓦叔叔,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念經。」
一旁的王良早就看不下去,他一拍桌子,大聲嗬道。
「阿甘,你跟他廢什麼話!」
「起開!讓我來!」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享受一頓可口大餐,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疏遠
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王良亮出證件,拍在老闆麵前。
「ICE辦事!」
「閒雜人等通通退去!」
他一指老闆身後那兩個正在忙活著出餐的老墨廚子,「我現在懷疑他們兩個是非法移民,請你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你……」
不用懷疑,那就是!
事實上,不止這家店僱傭無證人員。
整個邁阿密,乃至整個美利堅,所有的餐飲業、服務業,總之各行各業,都在僱傭無證人員。
無他,便宜。
就拿老墨來說,乾起活來,一人頂三人,任勞任怨,比牛馬還牛馬,直接當牲口使喚
最主要的是薪酬便宜,比正常公民便宜三倍還不止。
一個人乾三個人的活,工資卻隻有正常情況的三分之一。
換算下來,等於出一份工資雇十個人。
無形之中,成本便降低了十倍還不止。
別人都用你不用?
別人用了,原本賣10美金的東西,現在賣8美金。
拚夕夕就是一個很好的成功案例,便宜纔是王道。
如此便形成了現如今這種狀態——人人都在僱傭無證人員。
這本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實。
無數非法移民撐起了整個美利堅的最底層工作。
最開始ICE建立的初衷便是為了世界和平與美好。
打擊罪犯,抓捕一切作奸犯科、擾亂社會安定的非法移民。
可由於國會給予的恆大任務量,ICE特工為了完成KPI值,隻能喪心病狂的把目光瞄向那些看起來更弱勢的人群。
比如說靠著低廉薪酬維持生計的底層牛馬。
今天端個加油站,明天抄個快餐店。
總之,哪裡有無證勞工,哪裡便有ICE特工的身影。
關鍵他們不僅抓人,還對僱主做出罰款處理。
按人頭收費,動輒成千上萬。
搞得人心惶惶,哀聲遍地,已經隱隱有引起公憤的趨勢。
用過街老鼠來形容,再形象不過。
這也是為什麼阿甘吃個飯還要先脫去身上製服的原因。
因為有個別頭鐵的餐廳,真的不做ICE特工生意。
比如說這家百年牛排館。
王良可不管老闆是出於什麼心理而遷怒自己。
他隻知道,我不高興,那誰踏馬也別想高興!
眾所周知,美利堅合眾國早早地便完成了槍械自由成就。
看店主的年齡便知道,切格瓦曾經經歷過「乾腳」事件。
作為一名永久綠卡持有者,手裡有幾把槍,很合理吧?
切格瓦既然敢公然跟ICE特工叫板,自然有他一定的底氣。
王良掀桌子,他也掀桌子。
隻見他一把從吧檯下抄起用來防身的雙管獵槍,「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滋滋——
他快,王良更快!
出門在外,誰沒點防身的小傢夥呢。
很明顯,店主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碳基生物,遭遇十萬伏特電擊,嘎的一聲抽了過去。
店裡的其他幾個食客,都是附近的老住戶,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來自海峽對麵的古巴國。
嗯,偷渡來的那種。
無證人員與ICE特工本處於敵對勢力。
見王良敢動手,一個個挽起袖子沖了上來。
「大家不要怕!我們這麼多人,他隻有一根電棍……」
嘭——!
對付這些臭魚爛蝦,王良都不屑於使用電棍。
電量有限,他自己都捨不得用呢,哪捨得浪費在一些無關緊要之人身上。
他一把抄起店長掉在吧檯上的s686雙管獵槍。
單手捏住槍管的位置,以槍為棍,大力掄了過去。
正如他們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卡拉身份一樣,一個回合下來便光榮地淪為背景牆。
這時,捱了一記電擊的切格瓦,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
還未有所動作,那把本屬於他自己的雙管獵槍已經直直的抵在腦門上。
「我尼瑪!我讓你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