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烤得當的M9和牛眼肉,焦殼綻開細密油花。
主廚將鬆露紅酒汁徐徐淋下,醬汁漫過肌理,騰起溫醇熱氣。
王良未動刀叉,他五指合攏,將整塊剛擺上盤,汁水飽滿的牛排穩穩抓起。
大口咬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真男人可以不會大口喝酒,但一定要大口吃肉!
齒尖破開微脆,滾燙的肉汁與豐腴脂香瞬間迸濺,充盈口腔。
他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嘆息。
蕪湖~~
其大快朵頤的模樣,把佇立一旁,麵帶冷色的保鏢都給看饞了。
咕嘟——
津液吞嚥聲不合時宜響起,黑人保鏢本就黢黑臉上,更黑了。
一整塊牛排吞下,王良拈起餐巾,優雅地擦去嘴角遺留的醬汁。
「讓你們老闆過來吧。」
「What?!」
「密斯特先生,牛排不要停,謝謝。」
話隻講一遍,意思表達到,聽不聽是對方的事。
能抽空回答一下,已經是出於骨子裡的禮貌。
王良再次接過主廚剛烹飪好的牛排,大快朵頤。
反觀一旁的黑人保鏢,卻是氣得臉色黑青,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氣抖冷!
黑人兄弟何時能真正站起來?
要不是怕打不過,薩姆早就將眼前這個黃皮猴子扭送到老闆麵前。
眼前這人,能一拳將實力強大的雷諾隊長K.O.
他惹不起。
可大老闆,他更惹不起。
進退兩難之際。
餐廳裡再次走進一位體型高大的白人保鏢。
「王,斯嘉麗夫人請你去1號休息室一趟。」
王良進食的動作為之一停,看向一左一右堵在桌前的兩道高大身影。
前一個黑人保鏢他不認識。
但後來那位,是這傢俱樂部老闆斯嘉麗夫人身邊的保鏢。
兩人口語不同,但目的一樣。
果然,是金子總會發光,人一優秀,蒼蠅聞著味就來了。
其他人,王良可以不做理會。
但斯嘉麗嘛。。。
他隨即放下吃了一半的牛排,站起身來。
「走吧。」
聽到這,黑人保鏢明顯鬆了口氣。
過程曲折了一些,但也算是完成老闆交代的任務。
然而,下一秒——
王良一把按住薩姆肩頭,「夥計,請人,就拿出請人的態度,下次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喲。」
說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一副你好自為之的樣子。
看著揚長而去的兩人,薩姆咧嘴站在原地,強迫自己挺直身板。
可……
太他媽疼了!
怪不得隊長會被對方一拳K.O.
太變態了!僅僅隨手拍了幾下,竟直接將他兩根肩胛骨掐折。
他承認,一開始說話的態度是有些不友好。
可你在懲戒我的時候,能不能先把手擦一下?
倒黴的薩姆,一時不知是先去乾洗店處理一下身上的油汙,還是先去找個醫生看一下。
又或者強忍傷痛,繼續回去保護老闆?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爆發衝突,薩姆果斷選擇去樓下乾洗室清理個人衛生。
畢竟,作為一名五星級保鏢,必須時刻保持自身穿戴整潔。
否則會給老闆丟麵子的。
而且,老闆不差他一個保鏢……
-
頂點俱樂部二樓,會員專屬休息室。
厚重的橡木門隔絕了樓下的汗水與吶喊。
室內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上等雪茄,陳年威士忌和昂貴皮革的氣息。
一整麵單向玻璃幕牆俯瞰著下方的擂台,此刻空空如也。
維克多·斯通陷在寬大的單人沙發裡,剪開一支「帕特加斯盤蛇」的尾部。
淺灰色的眼睛透過升起的淡藍色煙霧,觀察著坐在對麵的斯嘉麗。
雪茄在指尖轉動,他不喜歡抽雪茄,他隻是喜歡這種煙霧繚繞的環境。
「斯嘉麗,那份力量,放在你的健身房裡當沙包,是浪費。」
「而我可以給他一個你無法想像的價錢,和舞台。」
「聽起來不錯。」斯嘉麗放下酒杯,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膝上,「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似是想起什麼,她的下巴抬起一個略顯疏離的弧度。
視線越過眼前的一切,落在某個遙遠的點上,那裡隻有她獨自可見的過往。
「王很特殊,也很……強壯。」
「你引以為傲的金錢帝國,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斯嘉麗曾暗中調查過王良,神秘,沒有任何過往,彷彿憑空出現一樣。
明明連食宿都成問題,卻對她丟擲的橄欖枝嗤之以鼻。
即便答應在俱樂部做陪練,也不要任何薪酬。
用他的原話「我對錢不感興趣,管飯就行。」
維克多沒有過多的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靠回沙發,吐出一口悠長的煙霧。
一個強壯點的工具而已。
他隻是略有興趣,興趣不大。
他今天來,也不是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
「斯嘉麗,親愛的。」
「你的『頂點』品牌,加上我的渠道和研發能力。」
「我們強強聯手,一起打造一個從身體到心靈,從合法到……滿足一切需求的健康帝國。」
「一加一,遠大於二。」
「聽起來宏偉。」斯嘉麗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
「但我對『一切需求』的生意沒有興趣,我的俱樂部,隻提供陽光下的健康。」
「沒興趣?」
維克多笑容不減。
掠食者般的目光,在這位素有黑寡婦之稱的麗人身上,上下打量。
「可我對你有興趣。」
「斯嘉麗,你知道的,我對你是真心的,我願意……」
哢的一聲,橡木門不合時宜的被人推開。
第37次表白被打斷,甚至都沒等來那句熟悉的拒絕。
維克多很是惱火!
「出去!」
燃到一半的雪茄,帶著點點猩紅火光,狠狠地朝門口飛去。
然而,卻又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
唰的一聲,雪茄頭裹著火星,擦著維克多不帶一絲雜色,純白的肩頭處劃過。
繼而啪的一聲,重重摔在他身後的亞克力牆板上。
掀起大片火星。
差一點!
就差一點!
若不是出於對危機的預警,他本能地歪了下身子。
剛才那根雪茄就直接給他爆頭了。
維克多臉上始終不變的紳士笑容,瞬間消失。
淺灰色的眼睛裡,隻剩下上位者特有冰冷怒火。
「你怎麼敢?!」
「Sorry呀,我隻是想把你不小心掉的東西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