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警員主要任務還是巡邏,抓人隻是順帶的。
為了儘快處理掉車上的麻煩,韋斯利警員開車來到邁阿密聯邦拘留中心。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這裡是身份不明,也就是所謂的非法移民者的第一站。
如果身份核實成功,下一站就是送往鱷魚惡魔島等待執行遣返。
別看ICE工薪高,但錢並不那麼好拿。
白房子最新規定,每個ICE辦事處每天最低需抓獲3000名非法移民者。
平攤下來,每個ICE成員每天至少要抓75人!
工作量巨大,日程安排十分緊張。
緊張到ICE成員根本顧不上覈查被抓者的身份資訊,先抓回來刷一次任務進度再說。
韋斯利警員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把車開到這,也沒下車,隻是透過車窗隨口朝路過的ICE成員喊了一聲。
「嘿老兄,來活了!」
果然,那倆人立馬像聞到腥兒的阿貓阿狗一樣,屁顛顛跑過來。
拉門→拽人→關門
動作一氣嗬成。
「三克油,Sir!」
韋斯利警員擺擺手,腳下油門一踩,一個漂亮的360°大漂移,瀟灑離去。
阿甘笑著揮手目送對方離去。
果然,愛笑的男孩子運氣都不會差。
正好今天的任務指標還差一人,現在齊了!
「是你?!」
高達168的智商讓阿甘一眼就認出,送上門來的「指標」正是之前他們準備逮捕的那個亞裔。
小樣,你以為你換了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而王良也認出這兩人便是之前在醫院遇到的那兩名ICE成員。
他那全包裹的麵罩下,一雙充滿智慧與堅毅的眼睛,太具有辨識性了。
此時,細看這兩人。
他雙腿直打擺子,衣衫整個被汗水浸濕。
他們不會真從醫院跑步25英裡過來的吧?
這速度可真不慢!
「好巧啊,二等餅乾,又見麵了。」他笑著打了聲招呼。
阿甘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沒有。」王良搖搖頭,「但你的眼睛裡寫滿了故事。」
「少廢話!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槍!」阿甘麵上一嚴,大聲嗬道。
阿非莫叔叔曾教導過他,亞裔最是狡猾,與他們打交道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
阿甘不知道為什麼要在心臟上弄幾個窟窿,但他聽叔叔的話。
當下,他不給嫌犯再說話的機會,與好兄弟巴布一同將王良押送進局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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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小黑屋,也沒有鐵柵欄,與王良印象中的拘留中心不太一樣。
他被關進一間二十平左右的大屋子裡。
屋子確實空間不小,但屋裡的人忒多!
或坐或躺或趴……
一眼望去,黑壓壓的,滿屋的暗精靈,男女老少都有,不下二三十人。
好傢夥,這是捅了暗精靈窩了?
王良的到來,如羊入狼群般,瞬間打破了拘留所內沉寂的平靜。
貧民窟裡待三年,母豬也能塞貂蟬。
看這些暗精靈的膚色便知道了,比達利特種高不到哪裡去。
是不是被冤枉的,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活在斬殺線之下。
一個麵板「白膩」的美男子,貿然闖入他們眼簾……
很快便有一高一胖兩隻暗精靈,獰笑著走了過來。
「嘿,美麗的女孩,要來一發嗎?」
還挺有禮貌,開乾之前先請示一下。
王良比他們更有禮貌。
啪——!
他後發先至,抬手一巴掌打在瘦高個臉上,瞬間飆起一道血水,仔細看,裡麵還摻著兩枚爛到根裡的後槽牙。
他沒怎麼用力,瘦高個歪著臉站在原地,眼裡怒氣升騰。
「謝*哦咁搭喔?」(媽的,你敢打我?)
啪——!
王良又是一巴掌,直接將對方扇倒在地。
很明顯,他不隻敢,他還敢下重手。
瘦高個倒地後直接昏死過去,他身旁的胖子愣了一下,嗷的一聲,抄起沙包大的拳頭向王良錘來。
「去死!」
王良閃也不閃,任由對方一記右勾拳打在自己腦袋上。
他一動不動。
「就這?」
隨即在胖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王良抬腳正蹬,一腳踹在對方胸膛上,直接將其踹飛五六米遠。
重重栽在牆上。
「還——有——誰——!」
他巡視四周,凡目光接觸著,無不下意識閃躲。
無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其實。
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打的問題,是沒得打。
拘留中心每天隻提供一頓比汗水強不到哪裡去的爛糊糊。
飯都吃不飽,哪還有力氣打架?
剛才挑事的那兩人,純是因為剛抓進來,等餓他們三天,angelababy當麵也提不起性趣。
拘留室裡的眾人沒有身份,但享有人權。
在拘留所在執勤的工作人員見到裡麵發生爭鬥,立馬抄起傢夥用力敲打著麵前桌子。
梆!梆!
他甚至都沒站起來一下。
「安靜!不要打架!」
有人權,但人權不多,口頭警戒一下就行。
但王良卻是一眼就相中了工作人員手裡,那根又粗又長的黑棒子——警用電棍!
不,是手動版強身修煉器!
這玩意一看就電力十足,被捅一下,還不起飛了?
得想個法子讓工作人員進來。
想到這裡,他眼珠一轉,獰笑著走到牆角,來到剛掙紮著爬起來的胖子身前。
此時的胖子眼神裡隻剩下恐懼。
太痛了,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人就飛出去了。
這個黃種人太能打了!
惹不起,惹不起。
暗精靈天性便是如此,欺軟怕硬。
逮到比自己弱小的,他們能把人欺負死。
碰到比自己強大的,便立馬化身狗腿。
「大哥!別打我,我以後跟你混。」
「混你媽呀混!」
嘭的一聲,王良一拳打在對方鼻子上,瞬間鮮血飆出。
「啊——!我的鼻子!」
「小小年紀不學好,我最恨別人混社會了!」王良神色淡然,在對方T恤上擦了擦拳頭上沾染的鮮血。
他餘光瞥向身後。
見血了,這回工作人員應該會進來勸阻了吧?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那人依舊隻是罵罵咧咧的敲打著座位前的辦公桌。
「不要打架聽到沒有!弄髒了地板老子還得給你們收拾!」
這都不進來管製?
不是怕弄髒地板嗎?
今天就讓它好好髒一下。
他來到昏死的瘦高個身前,揪住對方衣領,一把將其拽起來,啪啪就是兩巴掌。
「哎,醒醒,這不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