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好晴朗。
下午兩點,王良出院了。
實際上,他本就健康得不行。
海難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滅頂之災,但對他來說,僅僅隻是增加了兩點強身經驗值的小場麵。
當然,由於他出色的安保服務,斯嘉麗也幾乎沒受到多大傷害。
兩人一同出院。
那輛懸掛著【SCARLET 1】車牌的賓利歐陸,早已在醫院門前等候多時。
看牌就知道,這是斯嘉麗的專屬座駕。
司機阿爾斯先生一身得體燕尾服,如勁鬆般立於車前。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歡迎回家,斯嘉麗小姐。」
車門開啟,斯嘉麗優雅地坐上車。
可輪到王良時——
一行兩人,身著軍綠色,武裝到牙齒的IEC人士,橫空出世,將他粗暴地從車裡拽了出來。
「你涉嫌非法移民,跟我們走一趟!」
「why?」
萬萬沒想到。
躲過了FBI,躲過了HSI,甚至還躲過了NTSB,就是沒躲過IEC。
我說怎麼上午聯合調查員的小姐姐總是時不時地給我拋媚眼。
原來不是被我帥氣的外表吸引,而是在提醒我被其他人盯上了。
作為年度最佳優秀員工,ICE探員對於工作的熱愛已經刻到骨子裡。
他們每天不是在抓捕非法移民人士,就是在抓住後送往「鱷魚惡魔島」的路上。
事實上,前天那場直播結束,王良就已經被ICE盯上。
隻不過他們行動慢了一步,等查到王良所在位置後,他已經陪同斯嘉麗登上曙光號。
ICE權力再大也不可能跨海追捕,行動暫時擱淺。
「8-17曙光號遇難事件」愈演愈烈。
作為飽受關注的倖存者之一,王良成功登上了各大報導頭條。
按理說,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的他,這時應該是最安全的時候。
ICE就是想抓人,也得等時間平息、媒體不再關注之後再行動。
可偏偏接到抓捕任務的兩名ICE探員,情況特殊。
他們人是傻的。
或者用腦子缺根筋來形容更合適。
他們並沒有接到取消任務的通知,所以他倆在確定王良所在位置後,立即實施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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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們幹什麼?!」
重新換上一身職場黑色緊身套裙的斯嘉麗,再度恢復那副高冷的都市女強人麵孔。
麵對ICE探員的粗暴行為,她直接開口嗬斥,「我要投訴你們!」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人放了!」
但眾所周知,ICE是出了名的頭鐵,「很抱歉女士,我們是在執行公務。」
說話間,這位頭戴麵罩、捂得嚴嚴實實的ICE探員已經將配槍拔了出來。
哢——
子彈上膛。
「你!……」如此蠻橫行徑,斯嘉麗也是被懟的啞口無言。
她倒不是怕了對方,而是怕再僵持兩句,對方直接開啟彈匣清空術……
這,並不是沒有前車之鑑。
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明州槍擊案,至今還未出具處理結果。
換句話說,死了白死。
而王良也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應激。
剛才他腳掌抓地,已經做好了出手準備。
他有信心,絕對可以在0.5秒內將這兩名「持證悍匪」擊倒。
卻不想,剛有點攻擊傾向,還沒付出行動,對方倒先一步出手了。
隻能說,太謹慎了。
這很美利堅。
看架勢,今天這局子,他是去定了。
不過,去歸去,怎麼去有說法。
他可以站著去、坐著去,甚至躺著去。
但絕不是被押著去。
王良略一用力,掙脫反絞著他胳膊的那名ICE探員。
隨即雙手一攤,示意自己沒危險。
「老兄,別這樣,我自己會走。」
但很明顯,ICE探員霸道(劃掉),一貫謹慎。
見王良反抗,剛才按著他的那名探員,立馬拔出腰間泰瑟槍。
射擊——!
碎紙片翻飛,一根帶有倒鉤的金屬尖直直插在他肩胛處。
高達五萬伏特的高脈衝沿著導線迅速流竄到他體內。
滋滋——
麻麻的,還蠻舒服咧。
【強身經驗值 1】
咦?
有意外收穫!
麻痹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僅持續了不到五秒。
但這五秒鐘帶來的收穫,竟直接追平了他自己主動摸電門十秒鐘的收益。
而且,這個更快,更舒服。
那名ICE探員見王良中了一發電擊後並沒失去行動能力,毫不猶豫地補上第二槍、第三槍……
一連十發,盡皆命中。
而王良也在酥酥麻麻中白撿十點經驗值獎勵。
見好就收。
若是讓這兩名ICE探員看出電擊對他無效,恐怕下一秒射出的就是真槍真彈了。
所以他沒有再繼續挑戰兩人的極限,而是小小的給出了一點反應。
「啊~我不行了!」
他緩緩地趴到車機蓋上,動作假得要命。
但至少,表麵看上去已經「喪失」行動能力。
見「歹徒」已被成功製服,兩名ICE探員收起配槍,用銬子將王良手腕反鎖起來。
「走!」
話不多說,兩人一左一右合力將王良拖向警車。
此時,王良雖身體各項指標正常,但還是配合著對方將自己逮捕。
他開始有些喜歡上這兩人了。
或者說喜歡這些人的行事風格——一言不合就拔槍。
當然,隻限泰瑟槍。
泰瑟槍的工作原理便是用極高的電壓擊穿防禦,用極小的電流精準打擊神經。
一個極高,一個極小,都被恰到好處地計算在人體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它一瞬間產生的電壓至少是家用電的200倍,但電流卻隻有家用電的萬分之三。
強度有了,但危險性卻大大的降低。
這正是王良目前急需的最佳修煉工具。
他感覺,他甚至可以讓這玩意電上一天!
所以,還等什麼?
快帶我去你們大本營吧!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當然,王良也不能隻顧著自己爽。
他隱晦地轉過頭,悄悄給一臉焦急的斯嘉麗使眼色。
『你先走吧,別管我,我太喜歡這個了。』
然而這個眼神在斯嘉麗看來,卻變成另外一層意思——『親愛的,就我!』
「王,你別擔心,我這就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甭管怎麼說吧,反正王良現在已經一隻腳邁進了警車。
勝利就在眼前。
可現實偏偏不讓人如意。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