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臨淵城------------------------------------------，九州最混亂的城市。，三不管地帶——聖神教管不著，各大神山懶得管，連官府都不願意管。、散修、亡命徒的天堂。，從瑤光山一路走到這裡。，他冇有用任何靈力趕路，而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徒步行走。不是因為不能，而是因為不敢——聖神教的眼線遍佈九州，隻要他動用靈力，就可能被追蹤到。“臨淵城。”秦昊站在城門口，抬頭看著斑駁的城門。，隻有兩個懶散的守衛靠在牆邊打盹。進出的人形形色色，有揹著大刀的彪形大漢，有裹著鬥篷的神秘人，還有衣著暴露的女修在拉客。——酒、血、汗、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腐朽味道。，走了進去。：一身灰色粗布麻衣，頭髮隨意束起，臉上抹了些灰土讓自己看起來更普通。碎星劍用布條裹得嚴嚴實實，背在身後。，太乾淨反而引人注目。：錢、情報、資源。，在臨淵城有一個地方都能找到——地下擂台。---，是整個九州最血腥的角鬥場。
它開在城中心的一座廢棄寺廟下麵，入口是一個不起眼的地窖。但隻要你走進去，就會發現彆有洞天——一個能容納三千人的地下競技場，中央是一個鐵籠擂台，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看台。
“新人？”看門的是一個獨眼老頭，上下打量了秦昊一眼，“打擂還是看擂？”
“打擂。”
“什麼境界？”
“超凡境一重天。”
獨眼老頭嗤笑一聲：“一重天也敢來？你知道擂台上最低的都是三重天嗎？”
秦昊冇說話，從懷裡掏出一塊靈石放在桌上。
獨眼老頭看了一眼靈石，眼睛亮了。這是中品靈石，市麵上值一百兩白銀，足夠他半年的收入。
“行，我給你登記。”獨眼老頭收下靈石，遞過來一塊鐵牌，“新人保護期三場，輸了不扣錢，贏了抽三成。三場之後，每場抽五成。敢打嗎？”
“敢。”
獨眼老頭又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個少年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像是來送死的，倒像是來狩獵的。
“今晚就有一場，對手是‘鐵錘’張橫，超凡境三重天，已經連勝六場了。你要打？”
“打。”
獨眼老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有種。死了彆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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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地下擂台座無虛席。
三千個座位坐滿了八成，還有不少人站著。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血腥味，看台上的賭徒們紅著眼睛下注。
“今晚的重頭戲！鐵錘張橫，對陣——新人‘無名’！”主持人扯著嗓子喊，“張橫賠率一賠一點二，無名賠率一賠十！要下注的趕緊！”
看台上一片鬨笑。
“一賠十？這新人怕不是來送死的吧？”
“張橫已經連贏六場了，上場的對手直接被打碎了腦袋，這個無名能撐過三招算我輸。”
“我押張橫，五十兩！”
“我押一百兩！”
角落裡，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年輕人冇有跟著起鬨。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饒有興致地看著擂台入口。
“有意思。”他輕聲道，“超凡境一重天，敢挑戰三重天，要麼是瘋子，要麼是……”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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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籠裡，張橫已經就位。
他身高兩米，渾身肌肉虯結，像一座鐵塔。雙手各握一把鐵錘，每一把都有上百斤重。他的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疤痕，讓他看起來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那個叫無名的，還不出來？是不是嚇得尿褲子了？”張橫哈哈大笑。
看台上跟著一陣鬨笑。
然後，鐵籠的另一扇門開了。
秦昊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灰衣，身形在張橫麵前顯得格外單薄。碎星劍依然裹著布條背在身後，冇有取下來。
“你就這麼打？”張橫皺起眉頭，“劍都不拔？”
“該拔的時候會拔。”
“狂妄！”
張橫暴喝一聲，掄起雙錘衝了過來。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震得地麵顫動，像一頭狂奔的犀牛。
鐵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下。
秦昊冇有動。
看台上有人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這個少年被砸成肉餅。
鐵錘距離秦昊頭頂隻有一尺的時候，秦昊動了。
他側身，鐵錘擦著他的肩膀砸在地上，轟的一聲，地麵被砸出一個半尺深的坑。
張橫還冇來得及收回錘子，秦昊已經繞到了他側麵。
一拳。
秦昊冇有用劍，甚至冇有用太多靈力。他隻是把炎陽脈的力量凝聚在拳頭上，一拳轟在張橫的肋骨上。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張橫悶哼一聲，龐大的身軀橫飛出去，撞在鐵籠的欄杆上，整個鐵籠都震了一下。
看台上瞬間安靜了。
一拳。
超凡境三重天的“鐵錘”張橫，被一個超凡境一重天的新人一拳打飛了？
“我眼花了吧？”
“這……這不可能！”
張橫掙紮著爬起來，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他的肋骨斷了至少三根，每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樣疼。
“你……你到底是誰？”
秦昊冇有回答。
他走上前，腳步不快不慢。
張橫咬咬牙，雙錘齊出，拚儘全力砸向秦昊。這一擊他用上了全部靈力，鐵錘上甚至有靈光在閃爍——這是他最強的殺招，曾經用這一招打碎過對手的腦袋。
秦昊看著砸來的雙錘，推演之力全開。
在彆人眼裡，這是快如閃電的一擊。在他眼裡，這慢得像蝸牛爬。
他看到了雙錘的軌跡，看到了張橫發力時的重心偏移，看到了他左肋的空當。
然後他出拳。
還是簡簡單單的一拳，還是打在同一個位置。
“轟！”
張橫倒飛出去，撞碎了鐵籠的門，重重摔在看台下麵的過道上。他口吐鮮血，雙錘脫手，再也爬不起來了。
整個地下擂台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灰衣少年。
他站在鐵籠中央，身上冇有沾一滴血，甚至呼吸都冇有亂。
“無名，勝。”主持人的聲音都在發抖。
看台上炸開了鍋。
“一賠十！我操，我押了張橫啊！”
“這個無名是誰？從哪冒出來的？”
“超凡境一重天秒殺三重天？這是在扮豬吃老虎吧！”
秦昊轉身走出鐵籠，冇有理會任何人的目光。
他去找獨眼老頭結賬。
“這是你的分成，三百兩白銀。”獨眼老頭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小子，你到底什麼來路？”
“一個無名小卒。”
“無名小卒能一拳打廢張橫？”獨眼老頭不信，但也冇有追問。在臨淵城，不該問的彆問，這是規矩。
秦昊接過銀票，轉身要走。
“等等。”獨眼老頭叫住他，“有人想見你。”
“誰？”
“天機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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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跟著獨眼老頭走進寺廟後院的一間密室。
密室裡坐著一個人，看起來十**歲，穿著青色長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好啊，無名兄。”年輕人合上摺扇，站起來抱拳，“在下林淵，天機閣弟子。”
秦昊冇有還禮，麵無表情地問：“找我什麼事？”
林淵也不生氣，笑著說：“彆緊張，我不是聖神教的人，也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就是好奇——一個超凡境一重天的人，怎麼能一拳打飛三重天的對手？”
“天賦。”
“哈哈。”林淵大笑，“我喜歡你這個人。直說吧，我看上你了。”
秦昊皺眉。
“彆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淵擺手，“我是說，我想跟你交個朋友。你在臨淵城無依無靠，我在天機閣有點關係。你幫我做事，我給你提供庇護和資源，怎麼樣？”
“做什麼事？”
“暫時還冇想好。”林淵聳肩，“但我直覺告訴我，你這個人不簡單。交個朋友總冇壞處，對吧？”
秦昊沉默了幾秒。
他確實需要情報。天機閣是九州最大的情報組織，如果有林淵這層關係，他能更快地查清聖神教的底細，查清神皇的秘密。
“可以。”他說。
林淵笑了，伸出手：“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秦昊看著他的手，猶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但我有個條件。”秦昊說，“不要打聽我的過去。”
“成交。”
兩人對視一眼，一種奇妙的默契在空氣中形成。
林淵不知道的是，他今天交的這個朋友，將來會改變整個九州的命運。
秦昊也不知道的是，這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天機閣弟子，會成為他最可靠的兄弟，也是他日後對抗神皇時最重要的軍師。
而在密室的窗外，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白色長袍，銀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秦昊。”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原來你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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