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迎上他憤怒的目光,臉上卻是一片無辜和茫然。
“王爺,您在說什麼?”
“臣妾聽不懂。”
“臣妾今日奉皇後孃娘懿旨進宮,卻險些被人用毒計所害。”
“若非皇上及時趕到,為臣妾做主,恐怕臣妾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王爺不關心臣妾的死活,反而一來便質問臣妾,這是何道理?”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你還敢狡辯!”
蕭決怒不可遏,幾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氣極大,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婉兒是什麼性子,本王最清楚!”
“她貴為皇後,怎會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對付你?”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懷恨在心,故意設局,陷害於她!”
我疼得臉色發白,卻冇有掙紮。
我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嘲諷。
“是嗎?”
“在王爺心裡,我江寧就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那麼請問王爺,那杯茶裡的毒,是我自己放的嗎?”
“張太醫的銀針,是我弄黑的嗎?”
“廢黜皇後的聖旨,是我下的嗎?”
我一連串的反問,問得蕭決啞口無言。
他攥著我的手,力道漸漸鬆了。
是啊。
人證物證俱在,連小皇帝都親口定了罪。
他再怎麼不信,也無法推翻這鐵一般的事實。
他的妹妹,當朝的皇後,真的對我下了毒手。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掙紮。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王爺,請放開小女。”
我回頭一看,是父親。
他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身後還跟著大哥江恒。
他們二人皆是麵沉如水,眼神冰冷地看著蕭決。
父親的出現,像是一根定海神針,瞬間讓我安了心。
蕭決看到父親,下意識地鬆開了我的手。
我的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圈青紫的瘀痕。
父親走過來,將我拉到他的身後,擋住了蕭決的視線。
“蕭決。”
父親連“王爺”都懶得叫了。
“你我兩家的事,我們稍後再算。”
“今天這筆賬,是你皇家欠我江家的。”
“你的妹妹,意圖加害我的女兒,當朝的攝政王妃。”
“此事,你必須給我江家一個交代。”
蕭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騰,恢複了攝政王的威儀。
“嶽父大人,此事定有蹊蹺。”
“婉兒絕不會做這種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挑撥。”
“本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查?”
江恒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人證物證俱在,皇上已經下了廢後的旨意,你還想怎麼查?”
“難不成,你要為了一個蛇蠍婦人,質疑聖上的決斷,公然抗旨嗎?”
“放肆!”蕭決厲聲喝道,“本王與你父親說話,何時有你插嘴的份!”
“你……”江恒氣得就要拔劍。
“恒兒,退下。”父親低聲喝止了他。
然後,父親看向蕭決,目光如炬。
“交代,不是讓你去查。”
“而是讓你,讓你蕭家,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皇上廢後,是國事。”
“而我江家女兒受辱,是家事。”
“這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我隻問你,你打算,如何平息我鎮遠將軍府的怒火?”
父親的話,將蕭決逼到了絕境。
他知道,今天若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