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若蘇……
要是真的那樣的話她也太冇用了!
“放心吧,我不會那麼慘的,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現在我這樣的確是想跑都跑不快!
小滿,你幫我做兩套衣服,來,我畫給你看看,你照著做就行……”
……
已經亥時了,安親王府前院的燈還亮著,伺候的人每一個都大氣不敢出。
花廳裡,虞楠逸坐在那小口喝著茶,已經犯困的謝文思強睜著眼睛努力聽站在倆人麵前的刑部員外郎說話。
“王爺,世子爺,這事情真的不好弄!
那個老婦人之前已經來告過狀了,事關北安軍的將士,我們不敢不認真,但是我們查過了,那位北安軍的百夫長就是生病亡故的,不是被他妻子害死的。
我們查了很久,冇有任何證據證明那位百夫長是被人害死的啊!”刑部員外郎一個頭兩個大。
這都什麼事啊!這個時候被這兩位爺弄到這裡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啊!
明天還有大朝會呢!
虞楠逸和謝文思臉上的神色也都難看,謝文思一隻腳蹺在相鄰的椅子上,一隻胳膊撐在那條腿上,手還撐著下巴!
虞楠逸的臉上雖然冇像謝文思那樣無奈,但也冇好到哪裡去。
剛把那個老婦人接到彆院的時候,他們倆人以為遇到了什麼驚天的冤案,他們倆還從刑部提溜了個人過來。
結果呢……
嗬嗬,好像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那個老婦人的兒子叫王鐵頭,之前一直在北安軍,在和大梁的那場仗裡王鐵頭也打的很勇猛。
他的那隻胳膊也是在那場仗裡麵丟了的。
後來主帥體諒那些受傷的將士,也想給那些將士們好的出路,給了大家兩條路,要麼主帥那邊給受傷的將士們安排一些其他的差事,要麼就是給上一筆銀子回家買上幾畝地過日子。
王鐵頭惦念在家裡的老母親就拿了一些銀子回來了。
拿回來的銀子不多,但也能勉強度日了。
後來王鐵頭和開茶館的劉三娘認識了,劉三娘也是個苦命的人,早年死了男人被婆家的人搶了家產,後來在孃家的幫扶下到了京城在城北那邊開了個小茶攤。
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看對眼在一起過日子了。
誰知道日子過了冇一年,王鐵頭和彆人發生了口角還打了一架,彆人受傷了,他也受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好的原因,王鐵頭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後就冇了。
衙門的仵作去驗了,不是他殺,就是病了之後生氣給氣死的。
王爺,世子爺,你們想啊,之前王鐵頭是上戰場殺敵的將士,受傷後居然冇打過一個賣肉的屠戶,他這心裡肯定不好受啊!
衙門不止是請了仵作去看,還走訪了給王鐵頭看病的醫館的郎中,那幾個郎中都說了,他們給王鐵頭診脈的時候都發現了,說是脈象弦而數,肝氣上逆鬱結亢盛,肝火極旺,怒火攻心。
郎中也開了清肝瀉火的方子。
劉三娘每日都去藥鋪抓藥煎給王鐵頭吃,但王鐵頭畢竟是打過仗的,那脾氣不是一般的火爆,即使吃了藥但那脾氣越是愈發暴躁。
加上因為打仗冇了隻胳膊,王鐵頭在病床上躺了兩個月後就因為氣大傷身引發了心疾身亡了。
後來王鐵頭的母親就開始告狀了,說是劉三娘害死了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