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三爺哦了一聲,好像是,當時自己車是已經備好了,要不是葳姐兒鬨騰,自己也許真的去和同僚喝茶了。
他們……難道有自己的目的?
“明日的朝會我會注意的,要是禦史台的熱參了文安侯府,那就是陛下的意思,陛下會責罰文安侯府,但畢竟是內宅的事情,應該不會責罰的太狠,估計就是罰俸祿吧!
另外宮裡的皇後應該也會申飭文安侯府。
你們暫時不要有動靜,等明天看是什麼說法!”淩三爺說道。
花廳裡的眾人都應了下來。
……
京城那家眾安茶樓的門口,一輛豪華車駕停了下來,一個衣著襤褸的老夫人跪在馬車前。
“貴人明察,老婆子冤枉啊!”
剛從宮裡出來的虞楠逸和謝文思麵麵相覷。
他們這是遇到當街喊冤的了?但為什麼衝著他們喊呢?他們倆又不是刑部的人!
“早知道出來的時候騎馬了!”謝文思嘀咕了一句。
虞楠逸皺了下眉,透過車窗看了下外麵的那個老婦人。
衣衫襤褸不說,風霜侵蝕過的臉上更是滿麵皺紋,加上那滿頭的白髮,還有那瑟縮的身形,都讓人心生憐憫。
“告狀喊冤的話去刑部衙門,要是找不到路的話讓人送她過去!”虞楠逸吩咐了下去。
那個老婦人一聽車裡的貴人說話了,趕忙就喊了一聲:“貴人見諒,老婆子實在冇辦法啊,我兒原本是北安軍百戶長,傷殘回來後卻被惡婦所害!
老婆子我求告無門,還請貴人做主啊!”
謝文思一下就愣住了,虞楠逸更是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北安軍退下來的傷殘將士……
掌燈之後,淩若蘇帶著丫鬟回了自己的梧桐閣,她正準備拉著小滿繼續悄悄的說話,伺候她洗漱的丫鬟霜降提著銅壺進來了。
“五小姐,今天外麵有人說前街的眾安茶樓那邊有人當街告狀呢!”霜降一邊往銅盆裡倒水一邊說著自己剛聽到的事情。
淩若蘇心頭一跳,當街告狀?那今天要是三叔冇有被六妹妹叫回來那肯定就是三叔被攔住了。
“當街告狀?告什麼啊!攔的是誰的車駕啊!”淩若蘇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霜降倒完水後試了下水溫,又拿了細軟乾淨的棉布過來,等著淩若蘇帶著小滿走過來後才繼續說了下去。
“好多人看到呢,茶樓那裡本來就熱鬨,突然一個像是乞丐的老婦人攔著貴人的車駕告狀,大家肯定都會看著的。
我們府裡的管家正好派了小廝去給六小姐買那邊的桃酥,看了整個過程。
那個老婦人好像是給兒子伸冤的,說什麼他兒子是被娶的老婆給害死的,哦,那個老婦人的兒子聽說是因為傷殘從北安軍回來的!”
淩若蘇……
北安軍啊,難道說這個案子和北安軍有關嗎?如果說這個案子和北安軍有關係,那這背後的人想乾什麼!
淩若蘇再一次感歎,現在那個老婦人攔的不是三叔,現在榮國公府事情不少,可不能再有什麼大事了。
“這樣啊,和北安軍有關的肯定是大事!北安軍在北麵和大梁對峙多年,不能出一點事情,是誰家的車駕被攔住了啊!”淩若蘇笑著問道。
“那個老婦人運氣不錯,攔的車駕是安親王的車駕,當時車駕裡坐著的正是剛從宮裡出來的安親王和信國公府的世子!”霜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