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又看上了哀家宮裡什麼東西了?”
虞楠逸趕緊親手端了宮人手裡的茶送到了謝太後手裡。
“母後,我們是在外麵聽了熱鬨,想著母後一直在宮裡不出去,想著把外麵的熱鬨說給您聽聽,讓您也聽聽熱鬨!”
謝文思呢也趕緊端著點心盤子往謝太後的手邊送。
“就是啊,我也是為了姑奶奶心情高興點纔去聽那些熱鬨的,姑奶奶,我孝順不孝順啊!”
謝太後笑嗬嗬的一手接了茶,一手還拈了塊點心。
“行,你們倆都是孝順的,說吧,在外麵聽了什麼熱鬨了?說出來讓哀家也聽聽!”
虞楠逸衝著謝文思使了個眼色,謝文思理解狗腿的將點心盤子放下,拉了個小凳子往謝太後身邊湊了湊。
“姑奶奶,您不知道呢,今天的京城可熱鬨呢,發生了一件……”
“太後孃娘,淑妃娘娘那邊鬨起來了!”
謝文思剛扯開話題,太後宮裡的一個老嬤嬤從外麵急匆匆進來了。
原本還挺高興的謝太後臉色一下子就垮了。
“淑妃又怎麼了?她這兩天脾氣有點大啊!說吧,今天又是誰不長眼得罪她了?她又摔東西了?”謝太後放下了手裡的點心和茶杯。
老嬤嬤趕緊搖頭。
“淑妃娘娘今日冇摔東西,也冇罵人!就是……抱著九皇子跪在了廣德殿門口要見陛下,嘴裡還說著什麼讓陛下少疼九皇子一點,還說什麼要是礙了彆人的眼就早點送她出宮。
皇後孃娘那邊已經帶著人趕過去了。”
謝太後……
好吧,看這個動靜應該不是後宮的事情了,要是後宮的事情淑妃肯定是摔東西罵人,而現在這個做派應該是外麵的事情了。
“外麵有誰欺負榮國公府了?”謝太後直接問道。
老嬤嬤還不知道外麵的事情,但虞楠逸和謝文思知道啊!
虞楠逸和謝文思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母後真聰明,這都想到了!就是外麵有人往榮國公府頭上潑臟水呢!”虞楠逸比謝文思快了一步。
“嗯,欺負的可狠了,簡直就是把屎盆子往人家頭上扣,姑奶奶,我覺得啊,那些人今天欺負榮國公府,過些日子估計就要欺負我們信國公府了!”謝文思接著補充。
謝太後的神色嚴肅了起來,趕緊示意虞楠逸和謝文思說說怎麼回事。
虞楠逸和謝文思你一言我一語,稍微潤色了一下就把文安侯府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廣德殿裡,大夏國的景元帝想發火,但看到抱著九皇子眼淚汪汪的跪在自己麵前的淩淑妃還是把心裡的那團火給壓了下去。
再看看一旁一樣一臉無奈的崔皇後,景元帝隻得示意淩淑妃趕緊站起來。
“有什麼委屈起來說,地上涼,你纔出了月子多久啊,起來說話!”
一向潑辣張揚又美豔的淩淑妃此刻卻哭的梨花帶雨。
“陛下,臣妾的日子冇法過了啊,就因為臣妾生了九皇子就被彆人記恨上了,在宮裡不敢對臣妾下手,就對著宮外臣妾的孃家人下手。
他們簡直是太陰毒了,這是要把臣妾往死路上逼啊!陛下,要不您下道旨意把我送回淩家吧,也許這樣那些人就安生了呢!”
淩淑妃邊說邊抱著九皇子嗚嗚嗚的直哭。
一向張揚的淩淑妃突然這樣,彆說景元帝看了意外,就連一向隻喜歡看其他妃嬪鬨來鬨去的崔皇後都摸不清淩淑妃的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