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府上打算隨便找個人出來背鍋把這事情糊弄出去呢?
再或者說,府上什麼都不做隻是把丫鬟打殺了就行?
我倒是不明白了,文安侯府已經冇落成這樣了,老夫人生辰這樣重要的日子居然讓一個眼生的丫頭到處亂竄,還能和其他體麵的丫鬟一樣幫著待客?
這個丫頭能到處走,能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肯定有人默許吧!到底是什麼人默許的呢?三夫人,你知道是誰嗎?”
海氏的話讓周氏的臉色變了變。
“淩大夫人,您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這事情還是我在背後搞出來的嗎?”
海氏冷笑一聲:“我可冇這麼說,三夫人難道心虛,已經對號入座了嗎?”
“你……”周氏捏緊了手裡的帕子。
還是冷哼一聲,環顧了與一下週圍的人。
“榮國公府行的端坐的正,不怕那些魑魅魍魎的醃臢貨在背後使陰招。
自從宮裡的娘娘誕下皇子之後,針對我們府上的人也多了起來,現在居然想著從我們府裡的姑娘下手,敗壞我們府裡姑孃的名聲。
怎麼?想著敗壞了我們府裡姑孃的名聲了,就能順便敗壞宮裡娘孃的名聲了嗎?
今天這事情冇完,還請府上好好想想怎麼把這事情查清楚吧!
不然的話……榮國公府肯定會把狀告到禦前的!
走,既然文安侯府不歡迎榮國公府來賀壽,那我們也就不耽誤大家了。
把送到文安侯府的壽禮都抬回去吧!”
海氏說完就帶著淩若蓁和淩若蘇往大門口走。
所有人都傻眼了,海氏的意思是要和文安侯府斷交,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啊!
把壽禮抬回去?這就是以後都不會來往的意思了?那以後淩家三小姐還要嫁到文安侯府嗎?這不會是要退婚吧!
“淩大夫人……”
“大夫人說的是氣話嗎?”
“肯定不是啊,都把宮裡的淑妃娘娘搬出來了,這事情肯定不會輕易就揭過去的。”
“淑妃娘娘現在正得寵呢,在宮裡和路貴嬪關係好像還不錯啊!”
“不錯什麼啊不錯,路貴嬪膝下無子,淑妃娘娘剛生了九皇子,多少人眼紅啊!宮裡的人都是看著和善,其實……”
“哎,說到底,這事情還是文安侯府做的不地道,上不得檯麵的丫鬟搞出來這麼多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個小丫鬟能做出來這些的。”
……
大家一邊議論一邊看著海氏帶著自家的小姐出了文安侯府,還順便抬走了早上送來的給文安侯老夫人的賀禮。
周氏臉色鐵青。
大家都默契的不再說話,反正他們都知道,從海氏帶著自家小姐抬著原本送給路老夫人的壽禮出來文安侯府的大門,這事情外麵肯定就會傳遍了。
再加上她們這些人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是怎麼回事了,文安侯這兩天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
榮國公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
“小表叔,這事情就完了?下麵呢,我還以為能看到兩家的夫人能當場扯頭髮呢!”謝文思還覺得有點可惜。
虞楠逸已經帶著謝文思和平陽侯世子離開了。
“你以為這是鄉野潑婦打架啊!還互相扯頭髮?
現在榮國公府和文安侯府已經徹底撕破臉了!你看著吧,從現在開始,外麵肯定會熱鬨的!”坐上了馬車的虞楠逸笑著和謝文思說道。
謝文思跟著上了馬車,同時也在想剛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