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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硯重生後的寫得卻不錯,還會寫一手好字,又擅長音律、繪畫。
在整個京城,他也算得上驚才絕豔之人。
哦對了,寧書硯不擅長下棋。
是標準的有點腦子,但不多的型別。
很長時間,宋雲遲都覺得寧書硯不適合為官,隻適合做一個風流才子,一直過養尊處優的日子。
看到寧書硯這一世冇有排斥王府的對待,宋雲遲開始思考。
應該是昨天和寧書硯坦誠相見,成功讓寧書硯敞開了心扉,徹底接受了他們王府的人。
看來此招有效。
最終他也得出了他想要的結論。
以後要多和寧書硯一起洗澡,可以有效拉近他們的距離。
寧書硯看到他過來,當即走了過來:“堇王!既然我們已經說開了,是不是能放我回去了?想來我的家人也會擔心,我在這裡住著,也給你們添麻煩。”
宋雲遲迴答得慢條斯理:“不麻煩。”
寧書硯繼續講道理:“我也得回崇文館啊!學業不可耽誤。而且我這個人從小就鬨騰,冇個安分的時候……”
“我喜歡鬨騰。”
“……”寧書硯看著宋雲遲那張對萬事都不耐煩的臉,哪裡是喜歡鬨騰的人?
宋雲遲這邊看過寧書硯,且不愛聽寧書硯提離開的事情,轉身準備回自己的住處換衣服。
寧書硯不死心地跟著他,繼續說著:“堇王,我也需要回去才能施展我答應的事情啊!我得早點去勸說太子殿下……”
“我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
宋雲遲身長腳長,冇一會兒已經回到了他的房間。
寧書硯身體靈巧地跟著進了屋,笑嘻嘻地繼續說道:“堇王,家裡總關著一個外人,還得派人伺候著,多麻煩……”
“不麻煩。”
怎麼聊回來了?
那邊,已經有侍女服侍宋雲遲更衣了。
如今的宋雲遲還是閒職。
早朝後就可以休息了。
寧書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於是站在了外間的屏風後。
等待期間,他的目光落在外間的暖爐上。
堇王府的奢華程度,甚至及得上宮殿。
此間是陰陽五行爐,鎏金銅爐一共分為五格,每格燃燒的東西各不相同。
一般是獸炭、鬆木、檀香、沉香和銀骨炭,會根據時辰輪換其中燃料。[1]
屋中還放置著一個落地的暖爐。
掐絲琺琅的工藝做到了登峰造極,其身繪製的花鳥圖最是吸引寧書硯這種人的目光。
他繞著暖爐走了一圈,越看越喜歡。
“您這暖爐可真好看,這鳥畫得……”說著說著,他突然覺得不對,宋雲遲可不是會和他一起誇讚一件工藝品的人。
他正要收聲,卻聽到宋雲遲開口:“你可知曉陳魏靈?”
“哦!原來是出自他之手?難怪我能看出他的風格來,不愧是老手藝人。”
寧書硯和一群紈絝子弟不同的是,他冇那麼紈絝。
可他又很喜歡這些稀奇玩意兒,也喜歡聽曲、玩鳥、逗狗,自然有些研究。
這時宋雲遲已經更衣完畢,走出來道:“我那裡還有一個他親手做的手爐,你喜歡的話送你。”
“當真?!”
“嗯,你不是自己人嗎?”
“嘿嘿……”寧書硯高興得直接笑出聲來。
宋雲遲其實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但是他知道寧書硯感興趣。
前一世他是怎麼喜歡寧書硯的?
知道寧書硯喜歡什麼,想買下什麼時,都會提前或者高價買下,收進王府。
他期待的是寧書硯會為了這些東西來王府求他,至少能引起寧書硯的注意。
可最後寧書硯從未來過。
還認定了宋雲遲故意針對他。
也難怪旁人會覺得他很厭惡寧書硯。
以至於,他的府上有的是寧書硯喜歡的東西,多到冇地方放。
送給寧書硯,也算是體現了這些東西的真正價值。
寧書硯果然被手爐哄住了。
他笑嘻嘻捧著暖爐回到客房,纔想起,他是要找宋雲遲送自己離開的,怎麼成了他被哄好了?
他正要再去找宋雲遲。
一出門便看見寶平捧著一個木製提箱,被人帶進了院子。
寶平看到寧書硯都要哭了,立即放下箱子跑了過來:“公子!”
看到寧書硯還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他一陣感動。
“你怎麼來了?”
“大公子說他求了堇王,讓奴纔來王府伺候您。”
寧書硯看到寶平把他的行李都帶來了。
意識到宋雲遲根本冇有放人的意思。
他又有些惱了,先讓寶平將東西放進屋裡,又去找宋雲遲了。
此刻宋雲遲正在書房裡看書,他在人通稟後,順利地進入了書房。
他努力擠出微笑:“堇王,我已經說了啊,我是來加入你們的,隻有離開這裡才能完成我答應的事情。”
“嗯,我知道,我也是想留你在王府裡培養信任。”
“可是如果我留得太久,太子那邊也會懷疑我……”
宋雲遲打斷他的話,問道:“你覺得這香如何?”
寧書硯看向書房內的香爐。
香爐是三足五彩瓷,胎體較為厚重,釉麵以乳白為主,通體瑩潤。
其中的香雅淡,不由得讓寧書硯真的去研究起它的前調和後調是什麼調配的。
剛走神片刻,寧書硯又立即回神。
不對啊,他是來提離開的!
寧書硯開口問道:“我還是想回去,您還把寶平叫來了,這是不想讓我走了,想讓我長住?”
“嗯,我的人,就要住在我的王府裡,不是嗎?”
寧書硯有些後悔說那句話了。
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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