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又說我!”嶽茹雪氣的跺腳。都是眼前這個女人,沒有成功釣上譚學海,就轉頭追著他哥哥!
不要臉!
“給這位姑娘道歉!”嶽英河再次強調!妹妹被家人們寵壞了,是非不分。
沒想到嶽茹雪對她這麼厭惡!難道他們上輩子有仇?
更沒想到嶽英河知道她昨天與那個人渣譚學海是在做戲!
她沈錦璐看人的眼光總是那麼獨特,嶽英河對她的態度如此好,就暫且原諒他妹妹吧!
唉!一個爹孃生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知道嶽茹雪知道她男人是遼東王會不會氣的暴跳如雷!
似乎很有趣!
“嶽公子的妹妹對我有誤會,來日方長,誤會總會解開的,爹孃在等我們,小女子先告辭了!”
沈錦璐落落大方,沒有怪罪的意思,向嶽英河俯身。
領著哥哥去找爹孃了。要不是錦兒心軟,沈錦程都有了第一次打女人的衝動!
嶽英河看著沈錦璐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這位姑娘不急不躁,溫婉端莊,他妹妹要是有她一分懂事,不至於讓人操心了。
對了!他好像忘了問她的名字?方纔那位姑娘說來日方長?想來他們還是會再見麵的!
不知為何心裏有一絲絲期待!
嶽茹雪覺得大哥不向著她這個妹妹,心裏很是委屈,依然不依不饒的說道:“大哥,你剛才為什麼幫著她說話,她就是衝著你來的!”
“住口!茹雪昨天的事情,確實有誤會是我們做的不對。今日你又對她惡言相向,本就是你的不對,回去後,我會告訴爹孃,好好管教你!”
“你身為大將軍的女兒,對一個不認識的女子惡言攻擊,要是傳出去讓別人怎麼看我們嶽家?你說你還想要嫁給遼東王,你看你一副市井潑婦的樣子,遼東王會喜歡嗎?”
一說到遼東王,嶽茹雪身體的氣焰囂張瞬間澆滅。
不知為何她見到那個狐媚子女人就討厭!
她和哥哥在遼東城待了好幾天都沒見到遼東王。
大哥去王府和王爺談了一些事情,她有好幾個月沒見過豐神俊朗的慕容宇了。
她是未出閣的女子,大哥說帶上她不方便。
都是藉口!她為了能讓自己受到慕容宇的關注從小學習武藝,還跟著爹爹,大哥上過戰場!
等她立了大功,當得上燕國的女將軍,慕容宇一定是她!
嶽茹雪垂下眼瞼弱弱的說:“大哥,茹雪知道錯了!”
嶽英河看著認錯的妹妹嘆氣的搖頭,希望她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要是再有一次他不一定護的住她。
……
“怎麼這麼久才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顧氏關心的問道。
“娘,沒事,就是錦兒和三弟鬥了會嘴!”沈錦程不想讓爹孃知道剛才的不愉快!隨意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
顧氏溫柔的笑道:“你們兩個啊,一天不鬥嘴就悶得慌!菜都快涼了,趕緊吃。”
“娘,這蝦仁看著不錯,是您最愛吃的,快嘗嘗!”沈錦璐把玉米炒蝦仁夾到娘親的碗裏。
“怎麼隻顧著你娘,還有我這個爹呢。”沈元修說道。
“爹連孃的醋也吃,嗬嗬,女兒不會忘記爹爹的,這是您愛吃的四喜丸子。”又給爹夾了一顆肉丸子。
“娘,還有個,辣子雞丁也是您最愛吃的!”沈錦澤趕忙獻殷勤。
“爹,您吃辣椒炒肉!”
“你小子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這麼殷勤?”沈元修嚴肅的說道。
沈錦澤冤枉啊!“爹,您這次可冤枉我了,我就是想孝順您和娘。”
其他人看著沈錦程委屈的樣子都笑了。
……
越靠近北方氣溫越低,五常縣確實比遼東城冷上幾分。
在路上他們看到很多貧瘠的茅草屋,這裏的人們依然堅強地生活著,用自己的汗水和努力,讓這片荒涼的土地變得更加美好。
樹上的枝丫已經吐露出綠葉,為邊境增添了勃勃生機!
路上走了三天終於到了五常縣!
他們一到縣衙門口,就有師爺,主薄,典史等官員在迎接他爹沈元修。
“恭迎沈大人!”眾人拱手齊聲說道。
“各位大人不必多禮,沈某剛來,還需要幾位大人多多照顧!”沈元修說道。
“沈大人謙虛了,您畢竟在京城待過,侍奉過皇上,我們連進京的機會都沒有嗬嗬。”
說話的是主簿張大人,四十幾歲的樣子,高個子偏瘦些,有鬍子,看長相倒是挺和善的。
“那都是過去的事,不提也罷!”沈元修臉色有些遺憾。
張主薄繼續說道:“下官,姓張,單獨一個言字。是五常縣的主簿。”
沈元修客氣的說:“張大人!”
張主薄身後的人,上前一步自我介紹:“下官,是典史名單方。”
單方也是四十幾歲,體型偏胖,國字臉。眼睛賊眉鼠眼的往顧氏和沈錦璐身上瞄了好幾眼!
被沈錦程,顧磊他們擋住視線才收回噁心的眼珠子!
“單大人!”沈元修雖有察覺,但麵色依舊和顏悅色。
“下官,是縣衙的師爺,名於濤。”
師爺年紀大一些,五十多歲快六十了吧?身體看上去很硬朗。
“我是捕頭李大強!”李大強聲音渾厚,二十齣頭的樣子。長的十分魁梧,估摸190㎝,滿臉鬍子,一身腱子肉。
特別是蒲扇一般的大掌,感覺一拳下來能砸死一頭牛。
沈錦璐心中一顫!
這要是誰當他媳婦,哪天吵架了打起來,一拳下去還不得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