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沈小姐一個人出門散步了。”戰二見到沈錦璐一個人出門,趕緊告訴他家王爺。他邀功的時候到了。嘿嘿。
“她一個人?”慕容宇放下手裏的書,眉頭微皺。
戰二重重的點頭:“是她一個人,這沈小姐也真是的,出門身邊也不跟著人,長這麼的漂亮,遇到壞人怎麼辦……”
戰二話還沒說完,慕容宇一陣風似的出了屋子。
見到沒走遠的沈錦璐,慕容宇緊張的心放下,放輕腳步跟在她身後,怕打擾這份寧靜。
雪中有佳人,嬌容絕紅塵;神若春湖水,眉比春黛山。
沈錦璐漫步走到一個小河邊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欣賞這北國風光。
“跟了我這麼久累了吧,過來坐下休息會兒。”沈錦璐回眸一笑看向身後的慕容宇。
慕容宇先是一愣,莞爾一笑抬步走過去,坐到沈錦璐身邊,這塊大石頭好像專門為他們準備的一樣。
天空的雪花停止降落,生怕打擾兩人的美好,偷偷地藏進雲朵裡。
“出門也不穿件披風,你看你都快成雪人了,嗬嗬。”沈錦璐抬手幫慕容宇拍掉身上的雪,慕容宇握住沈錦璐冰涼的雙手,吹熱氣,放進他寬大的手掌裡,慕容宇是練武之人,體內有內力保護,不怕冷。
沈錦璐感到手上傳來的熱氣,心道,這是三十六計裡的,順手牽羊。學的不賴嗎,可以給滿分。
“這麼冷的天怎麼一個人出來了,也不怕得風寒?你們女子的身體不能受凍。”慕容宇關心的說道,看向沈錦璐的眸光柔軟,一不小心就讓人陷進去了。
拋磚引玉?也不知道,讓他學那些會不會變壞,成功的把她哄到手是不是還會用到其他女子身上?
沈錦璐在心中思考,她早已過了戀愛腦階段,隻求安穩的生活。不管他用何計謀都不能讓他容易得到,太容易得到的總是不被珍惜。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太冷了,我們回去吧。到了遼東那裏的天氣比這裏還要冷上幾分,我已經命人將王府附近的宅子買下了,裏麵有兩處溫泉。進了遼東你和你的家人們都住在那裏,可以泡溫泉去去寒氣。”
輕柔的嗓音帶著幾分魅惑。雖然他的臉上還是帶有羞澀,但他能大膽的主動牽她的手,又噓寒問暖的這就是進步。
“難道到了遼東不是去我爹上任的地方嗎?我們住進那裏會不會不太合適,你不怕被人彈劾嗎?”
畢竟人多嘴雜,他爹好不容易洗清冤屈,要是被人拿這件事做文章,以後可別想再回京城了。
不過,慕容宇能為他們考慮,她還是很開心的,
“京城的文書沒那麼快下來,有我在你不用怕。其實,我有件事要求你幫忙的。”
“什麼事啊?咱們的關係還用什麼求,直接開口就是了。”
沈錦璐抿嘴一笑環抱住他的腰,眨眨眼看著他,慕容宇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身體一僵弄得害羞起來。
真是個害羞的大男孩!
他這幾天看那些話本子,在心底練習了無數遍,一麵對沈錦璐就亂了心,不知所措。在遼東那些世家小姐也不是沒追求過他,可他們一靠近就覺得的厭惡,反感。
可慕容宇想起,戰一告訴他沈錦璐和慕容瑞在一起的事情,心裏就不舒服。是不是和慕容瑞在一起時,她們也會這麼摟摟抱抱的?
不然怎麼這麼會撩人,羞澀的臉色變的陰沉起來。
沈錦璐見到他臉色下沉,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麼了?剛才還在害羞,現在臉怎麼變的這麼臭!這麼帥的一張臉要多笑笑才更加好看!”
沈錦璐抬手要摸他的臉。
慕容宇霸道的吻上她的唇,想讓她的身上隻留有他的痕跡。
沈錦璐心想,接個吻不用這麼生猛吧?吻技依然很爛,她難受的喘不過氣用手捶打著他,示意他放開她。
她再也不要撩他了,哪天控他製不住自己還不得把她吃乾抹凈,吃虧的是自己。
慕容宇不但沒放開她,反而更激發了他的男性荷爾蒙。手也變得不安份起來!沈錦璐意識到危險,用力咬下他的嘴,慕容宇感到疼,才換回理智,放開了沈錦璐。
“對,對不起我剛剛……”慕容宇想要解釋被沈錦璐打斷。
“你親就親幹嘛那麼用力!咱們還沒成親,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沈錦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退幾步,用披風將自己裹得緊緊的。
防備著慕容宇,生怕他又撲過來。雖然她打不過他,但她手裏有迷藥,可以把他放倒!
慕容宇想要靠近沈錦璐,被她喊住:“站住!站在那裏不許主動!”
他聽話的退回原地:“璐璐,是我的不對!我不該那樣對你!可我,我想起你曾經和慕容瑞在一起時的柔情蜜意,我,我心裏就不舒服。”
慕容宇生氣的轉身不看她。
柔情蜜意?她和慕容瑞?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
沈錦璐努力回想原主的記憶。
她和慕容瑞是十三歲定親的,兩人雖是一起長大的,可小時候不懂情愛,直到她十三歲時慕容瑞向她表白,然後他去求皇上賜婚的。
訂婚後,原主就不再去國子監讀書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裏,綉著自己的嫁衣之物,也就去年春天遊過一次湖,中秋節賞過花燈,兩人牽過一次手,之後更不要說見麵了。
兩人很多時候是傳遞信件傾訴思念之情。古代的規矩眾多,訂婚的男女直到成親那天是允許見麵的。
也不知道是誰告訴他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不過見慕容宇吃醋的樣子,還真的可愛。
“喂!慕容宇轉過來!”
沈錦璐見他不動,心想,好小子,氣性這麼大!該生氣的是她才對吧!
“慕容宇我和那個慕容瑞什麼都沒有,你也就是道聽途說的。”
慕容宇轉身走到沈錦璐麵前,像個被冤枉的小孩子,委屈的巴巴的:“我怎麼會道聽途說,這都是你弟弟親口說的。等到了遼東我就上門提親,我救過你兩次,如今又親了你,除了我你誰也不能嫁!”
說完將沈錦璐禁錮在懷裏,好像她隨時跑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