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強壓心中的怒氣,前幾天沒有阻止沈錦璐給皇甫塵治病,他也是有私心的,雖兩次見識過沈錦璐治療過疑難症,她的醫術到底如何自己也在考量當中。
自己中了半邊月的毒,本來活不過一天的,沈錦璐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保住了他的性命,連白帆和鬼一刀都覺得神奇。沈錦璐也沒說,他們也沒有問。
如今沈錦璐給皇甫塵治病換腎,關繫著兩國邦交,不得不重視。從契約書上來看,沈錦璐也怕自己惹上麻煩,用契約來約束住皇甫塵。
如果皇甫塵的手術成功,那他妹妹慕容媛的病是不是也能治?
“三皇子和沈錦璐既然簽了契約,本王自然不能阻止的,不過,想來三皇子也不敢耍什麼陰謀,畢竟你如今使不出任何內力。”慕容宇警告皇甫塵,他如今人命危淺,有暗影閣的人保護,也不是他的對手。
皇甫塵哪裏不懂慕容宇的意思,他在生死邊緣掙紮,要想活著就需要別人拉一把,等他病好了,就該是謀劃皇位的時候了。
要與慕容宇打好關係,他的皇位才會坐的更穩!
“遼東王多慮了,今日既然來了就是客人,不如在本王這裏小憩幾日,明日一早沈大夫會為本王做手術,本王這裏還需要沈大夫多留幾天呢。”
“那就打擾三皇子了。”慕容宇說完就拉著沈錦璐出門。鬼一刀讓白帆跟上,明日一早是徒弟大顯身手的時候,他這個當師父的怎麼能錯過。
待慕容宇他們走了,皇甫塵咳嗽出來,剛才與慕容宇談話,憋了很久,陳嬤嬤趕忙上前幫他拍背緩解,眼淚止不住的流:“三皇子,是奴婢連累了你。”
皇甫塵抬手阻止陳嬤嬤說話,說話有氣無力緩慢道:“陳嬤嬤,這不怪你,我本早該想到慕容宇會拿你來威脅我。是我大意了。”
毒蠍子嘴裏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個慕容宇就是不安好心,一開始怎麼不阻止沈錦璐過來,等咱們把南越國太子抓了才急吼吼的闖進來,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在遼東的暗影閣探子報,慕容宇的妹妹慕容媛得了怪病,也尋求了很多大夫名醫都沒看好,想來他是想試試沈錦璐的醫術。”
“怪病?什麼怪病?長白山不是在遼東嗎,也治不好?”毒蠍子問。
“聽說十六公主的病是從三四歲就有得了,十幾年來沒一人能治的好。就像我這個病,身體的毒解了,卻留下了後遺症,若不是遇到沈錦璐,恐怕早就沒命了。本王會抱著終身遺憾而終。”
……
“爹,娘,你們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女兒對不起你們,都是我連累你們,害得你們受苦。”沈錦璐見到爹孃從牢裏放出來,很欣慰同時又自責。
在古代擁有一項技術會成為眾矢之的,她好難啊!她就想讓家人不受欺負,誰知會惹來禍患!
“錦兒,不要自責,這不怪你,是爹孃沒用,隻要你平安爹孃受點兒苦沒什麼。”沈元修寬慰女兒。
“是啊,錦兒,你是孃的驕傲,我的女兒會治病救人,那就是我們沈家的光榮。”顧氏抱著沈錦璐撫摸她的頭髮,溫柔的說。
“爹,娘……”沈錦璐被父母的話哽咽說不出話來,上輩子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也是這樣誇讚她的。
……
“戰二,你回去給顧老爺子他們送訊息過去,一切平安,讓他們安心住在那裏。等我們回去。”慕容宇對戰二說。
戰二領命離開。
戰一見戰二走了,問道:“王爺,您怎麼一開始不阻止沈小姐給皇甫塵治病?”他們王爺有能力將暗影閣除掉的,怎麼會放心沈錦璐一個人來?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王爺不是喜歡沈錦璐嗎,難道不怕她來這裏出什麼意外?
慕容宇揹著手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慢慢開口道:“有那個神秘的楚不留在身邊保護她,我很放心,你說,沈錦璐是不是也能治好媛媛的病?”
“十六公主?”戰一驚訝道。
“媛媛從三歲開始得了怪病,不管是宮女還是皇子公主都嘲笑她,就連先皇都嫌棄她,從此再也不敢出門,母妃如何開導她,她依舊不敢外出。母妃帶我們到遼東後,也為媛媛尋遍了名醫,還是如此。”
慕容宇停頓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等皇甫塵的事情了了,帶上沈錦璐去王府給媛媛治病。”
……
第二日一早沈錦璐,鬼一刀,白帆,就在做手術的屋子,穿好白衣大褂,手套,口罩,帽子一一戴好。
毒蠍子見到他們的樣子有些驚訝:“做個手術還要穿成這樣?”
“你懂什麼?趕緊出去!別在這裏妨礙我們?”鬼一刀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在我們閣主的份上,今天我就不和你計較。哼!”毒蠍子甩袖出了房間。這間屋子很大,是沈錦璐專門讓皇甫塵準備的,為了屋子明亮,還讓他們準備了七八個燭台。
沈錦璐吩咐白帆讓給皇甫塵喝一碗麻沸散。皇甫塵毫不猶豫的喝下,不一會兒先入深睡。
二皇子,和五皇子已經被灌了麻沸散,沒有四五個時辰是醒不來的。沈錦璐看著他們嘖嘖道:“多好的一張臉,對不起啊,今日借你們腎一用,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要是將來皇甫塵要殺你們我會替你求情的。”
這麼好看的皮囊,死了多可惜,等她將來開了歌舞廳,讓他們去接客生意覺得爆滿!
“徒弟,可以開始了嗎?”鬼一刀手早就癢癢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昨晚已經研究過書本了,今日實踐一下,他的醫術就會突破了。
沈錦璐點頭,看向白帆和鬼一刀:“師父,白帆,今日的手術希望你們能保密,這個腎臟手術你們也不要隨意外傳,我怕將來我不在了,有人拿別人的性命作惡。”
“人的五臟六腑都是有靈魂的,不到萬不得已這個手術決不能替別人做!”
白帆重重的點頭:“我明白師妹你的意思,咱們是醫者不能隨便殺人,我雖第一次聽說人的器官壞了還能換新的,可是從活人身體摘下來,我心裏還是有些發怵的。我發誓!這件事情師父他老人家我都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