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沈錦璐開啟後窗看著為保護她犧牲的人,心中不禁感到深深的自責與痛苦。這些人的生命因為她而消逝,這讓她無法釋懷。
她知道,這件事情因她而起,那麼也理應由她來結束。她暗自下定決心,如果這次他們不能成功解決問題,那麼下次很可能會在她和慕容宇的婚禮上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裏,沈錦璐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難道就不能讓人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嗎?!
她對著前方的風夕大喊道:“風夕,停車!”
然而,風夕並沒有立刻停下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小姐,不行啊,後麵的人快要追上來了!我們現在停車會非常危險!”
聽到這話,坐在旁邊的巧靈也緊張起來,她連忙對沈錦璐說:“小姐,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等甩掉他們再想辦法。”
但是沈錦璐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她說:“不,這次他們的目標是我,如果他們的任務沒有完成,肯定還會有下一次行動。風夕,我命令你必須馬上停車!”
她的語氣堅決且不容置疑,讓風夕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最終,風夕咬了咬牙,決定聽從沈錦璐的命令,將馬車緩緩停下。
“小姐,你要做什麼?”青橘害怕的說。
風夕拉緊馬繩讓馬停下來,穩住馬車,風薇對沈錦璐說:“小姐,我們再往前趕五十裡就是遼東城了,到時候王爺會來救我們的。”
沈錦璐走出馬車,目光堅定地看著她們說道:“不必多言,我必須親自去會一會他們的主子。風夕、風薇,你們立刻返回王府向王爺稟報,告訴他,我們的婚禮將照常舉行,
我也會安然無恙。待我找到敵人的巢穴後,我會秘密傳信給王爺,請他無需擔憂。”
三番五次地前來招惹她,難道真以為她沈錦璐是好欺負的嗎?若不讓對方嘗嘗厲害,她就不姓沈!
“小姐……”五個丫鬟齊聲喊道,眼中滿是憂慮和不捨。但見沈錦璐心意已決,她們隻能默默點頭,遵命行事。
寒冷的冬夜冰冷刺骨,光禿禿的樹木顯得陰森,沈錦璐靜靜地站在黑暗之中,她的目光堅定而冷靜地注視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黑衣人。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彷彿在告訴他們,她並不害怕他們。
數十個黑衣人在距離沈錦璐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疑惑。
領頭人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開始左右張望,尋找可能存在的陷阱或伏兵。然而,四週一片寂靜,隻有微風輕輕吹過的聲音。
沈錦璐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不用擔心,這裏並沒有埋伏。你們不就是想抓我嗎?我願意跟你們走,但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領頭人聽了沈錦璐的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夜空中回蕩,帶著一絲嘲諷。
他看著沈錦璐,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靈秀縣主果然是個識時務的女子,懂得權衡利弊。你放心吧,我們的主子隻點名要你一個人,其他人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
沈錦璐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安。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抓她?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知道現在不是驚慌失措的時候,必須麵對現實,保護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當鬼一刀帶著眾人趕到時,黑夜中隻剩下風夕、風薇等人。
他們一個個自責地低著頭,青橘和青梅則輕聲抽泣著。
沈錦程一眼望去,隻見他們幾人站在這裏,卻不見馬車和妹妹的蹤影,他握著馬繩的手不禁青筋暴起,聲音低沉地問道:“妹妹呢?”
青梅哽嚥著回答道:“小姐,小姐,她被那些人抓走了。”
風夕和風薇以及巧靈一同跪下來,齊聲說道:“求公子責罰,是我們保護小姐不力。”
鬼一刀焦急地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可以堅持到我們來支援嗎?為何此處並無打鬥的痕跡?難道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不成?”
青梅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沈錦程他們聽後眉頭緊蹙,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毒蠍子開口道:“好了,既然錦兒說有辦法脫身,她自然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咱們還是趕快去遼東城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對沈錦兒的信任。
鬼一刀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看向眾人說道:“錦程,錦澤你們去追你們的父親,叫他們不要擔心,先在遼東安定下來,等著錦兒的訊息。我和毒蠍子先去找慕容宇。”
沈錦程拱手道:“拜託兩位前輩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感激之情。沈錦澤也跟著拱手道謝,兩人轉身離去,追趕沈父等人。
鬼一刀和毒蠍子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決然之色。他們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可能是一場惡戰,但為了沈錦璐的安全,他們義無反顧。
“走!”鬼一刀低聲說道,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毒蠍子緊跟其後,速度絲毫不遜色於鬼一刀。兩人身影漸行漸遠,留下一片寂靜的山穀。
遼東城,王府。
寅時,慕容宇正在熟睡之中,突然被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驚醒。
門外傳來戰一焦急的聲音:“主子,不好了,沈小姐失蹤了。”
慕容宇聞言,猛地睜開雙眼,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戰一告訴他,沈錦璐是主動跟著黑衣人離開的。
慕容宇頓時怒火中燒,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金絲楠木製成的桌子上,怒吼道:“簡直就是在胡鬧!”
他們的婚期眼看就到了,而現在隗征竟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找麻煩,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慕容宇想起上次璐璐遇刺的事情,當時他就讓獄血閣的人調查過,結果發現確實有人曾來過獄血閣,要求他們活捉沈錦璐,如果無法活捉,就直接將其斬殺。
要知道,整個獄血閣都知道沈錦璐是他們少閣主的女人,現在居然有人敢公然挑戰獄血閣的權威,這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不僅如此,暗影閣也收到了同樣的任務,但他們收了那人三萬兩白銀後並未採取任何行動。隗徵得知此事後,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於是便找來了江湖上那些要錢不要命的人為他效力。
不過,慕容宇心裏清楚,這件事肯定少不了慕容瑞的手筆。以隗征那簡單的頭腦和粗壯的四肢,怎麼可能認識這麼多江湖人士呢?
慕容宇思考了一會兒說:“戰一,你派人假裝去找璐璐,動靜弄得越大越好,還要散佈一些謠言。告訴顧家,不用擔心,本王會親自找璐璐回來。”
戰一擔心地問道:“王爺,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慕容宇平靜地回答:“無礙。”
戰一還是有些擔憂,追問道:“王爺,您知道是誰乾?”
慕容宇解釋道:“是北狄國太子隗征劫走了璐璐,獄血閣和暗影閣雖然接到了這個任務,但並沒有執行。因此,隗征和瑞王便找了一些江湖人士幫忙。”
“可是,王爺,您為什麼不直接向他們要人呢?”戰一焦急地問。
慕容宇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隗征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人知道。那本王就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如果他覺得當太子太累,本王可以幫他換個人選。”
慕容宇說得風輕雲淡,彷彿北狄國在他眼裏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