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修寫信給慕容宇,告訴他女兒沈錦璐遭遇襲擊一事,並強調兩人即將成婚,希望他能派人前來保護她。畢竟,身為未來的女婿,保護未婚妻是責無旁貸的。
現在局勢動蕩不安,許多人對沈錦璐的才能心懷不軌,覬覦她的價值。
如果慕容宇無法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那麼這段婚姻或許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慕容宇讀完信後,臉色陰沉至極,周身的氣溫彷彿都下降了幾度。竟敢有人在他大婚之際惹事生非,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他在屋裏來回踱步,在想誰有可能刺殺沈錦璐。西夏國不可能,他們將沈錦璐奉為神女。南越國更是不可能,唯有北狄國的太子,還有慕容瑞。
想明白後,他立刻叫來戰一和戰二,命令他們在給沈錦璐送去嫁衣的同時,額外派遣一百名精銳護衛前往五常縣,確保沈錦璐的安全直至他們大婚之後。
此外,他還下令徹查幕後黑手,一定要找出企圖傷害沈錦璐的兇手。
北狄國。
太子府,醫師將黑衣人身體的子彈頭取出來,放在盤子裏,又幫他們包紮好,侍女將盤子送到隗征麵前。
隗征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東西,冷漠地說:“這就是傷害你們的武器?”
這個東西隻有指甲蓋兒那麼大,竟然能讓他派出的高手喪命?難道這是燕國研發的新武器嗎?他們草原人天生好戰,對燕國的一切都充滿了渴望。
無論是沈錦璐還是燕國,他都誌在必得!
黑衣人忍著劇痛,單膝跪地回答道:“回太子,是的,原本我們已經快要抓住沈錦璐了,但是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手裏拿著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向我們瘋狂射擊。他的那種黑色物品能夠瞬間置我們於死地,而且那個男人似乎並沒有內力。”
“哦?不需要內力就可以殺死你們?哼!有意思!”
隗征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你們先好好養傷,過一段時間本太子會親自去抓沈錦璐。”隗征遙望著遼東城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堅定和貪婪。
當所有黑衣人都離開後,隗征找來了一隻信鴿,寫下一封加密信件。
燕國,汴京。瑞王府。
一個侍衛見到信鴿飛來,飛身捉住來到慕容瑞的書房:“王爺,有信。”慕容瑞拆下信,侍衛將信鴿放走,站立在他身旁。
慕容瑞緊緊捏著手中的信紙,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他喃喃自語道:“父皇,您還真是偏心啊!不過是個弟弟,您就這樣寵愛他,甚至連新武器都瞞著我們。看來我們這幾個兒子甚至太子在您心中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前兩個月壽安侯無緣無故的被砍頭,這件事想來也和他那個皇叔脫不了乾係!
說完,他將信紙扔進火盆,轉身帶著兩名貼身侍衛離開了王府,向著他的外祖父家——司馬府走去。
當慕容瑞到達司馬府時,他徑直走向了大廳,與他的外祖父司馬昭以及舅舅司馬才見麵。慕容瑞將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他們,臉上滿是不滿和憤怒。
聽完慕容瑞的敘述,司馬昭和司馬才對視一眼,雙雙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司馬昭打破沉默,緩緩開口道:“咱們之前安排在遼東王府的人可以派上用場了。讓他們立刻給她寫信,催促她迅速採取行動。既然遼東王已經歸來,她必須儘快贏得他的信任。
畢竟,遼東王曾經承諾今生隻娶她一人,但哪個男人不會偷吃呢?哼!如果沈錦璐得知遼東王納妾,他們還能順利成親嗎?”
“父親說得沒錯,譚非文的女兒一直對遼東王有意思,不如讓她們一起。這樣一來,事情將會變得更有趣。”司馬才嘴角揚起一抹壞笑,附和著父親的話。
慕容瑞微微點頭,表示贊同。說道:“外祖父,本王覺得,那個神秘男子就是創造火炮的人,你們還記不記得那個叫楚不留的人?”
楚不留?司馬父子想起那個人就恨得牙癢癢!本來他們能將楚不留就地正法的,偏偏皇上下令帶走了,他們能不恨嗎?
司馬才眼神閃爍,驚訝的開口說:“莫非……楚不留就是創造火炮的人?怪不得,當初皇上的一道聖旨讓禦林軍帶走了他,之後就毫無音訊,皇上也沒有再提及他,原來,當年慕容宇替皇上辦事走的那幾個月是帶走了楚不留?”
越說司馬才就越氣。他瞪著眼睛,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似乎對慕容宇和楚不留充滿了怨恨。
司馬昭也咬牙切齒地說:“可惡!沒想到慕容宇竟然將楚不留藏起來這麼久,而我們卻一無所知!這個該死的傢夥!”
“如今楚不留又待在沈錦璐的身邊保護她,看來最開始慕容宇就知道偷了司馬府和王府裡的財庫是誰?”
慕容瑞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他心中充滿了對慕容宇的怨恨,恨不得立刻將其碎屍萬段。
“沒錯,不知道皇上是否已經察覺到這件事,而且,沈錦璐竟然敢冒領功勞,說她抓住了楚不留,因此得到了皇上的封賞,獲得了十萬兩黃金!
這簡直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慕容宇和沈錦璐配合得天衣無縫,他們既贏得了好名聲,又讓沈元修在遼東過上了舒適的生活。如果有一天沈元修回到京城,皇上肯定會賜予他高官厚祿!”
司馬昭氣得臉色鐵青,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司馬才緊緊握住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我們絕對不能放過楚不留!他必須為我們所遭受的一切痛苦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中帶著堅定和決心,彷彿要將楚不留碎屍萬段才能平息內心的怒火。
三人想清楚這一切後,開始商議接下來的事情,決定先按照計劃行事。
他們相信,隻要遼東王身邊有了女子,他們就能抓住機會,實現自己的目標。慕容瑞回到王府又給北狄國太子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