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喃喃自語道:“這等厲害的武器……若是每個士兵都配備上,那豈不是無敵的?”他眼中閃過一絲渴望,但同時也意識到這種武器可能帶來的影響。
慕容宇轉頭看向小王,問道:“這個能大量生產嗎?”
小王思索片刻後回答道:“王爺,這個還是不要了吧。燕國已經擁有最厲害的火藥了,這個實在是沒必要。要是被心懷不軌之人利用了,那這個世界恐怕會生靈塗炭。”
慕容宇聽著小王的話,微微點頭表示認同。他想起火藥的配方已被許多人覬覦,如果再出現這樣的先進武器,可能會給燕國招來更大的危險。
如果有人惹到他頭上,他不介意讓他們嘗嘗被穿孔的滋味。
又來到一個化妝間,慕容宇像個好奇寶寶似的,什麼都看看,想多瞭解一下沈錦璐的喜好。
開啟一個櫃子,見到裏麵有人皮麵具,大概有四五個,男女都有。其中一個看著很是熟悉,叫來了小王。
“王爺,怎麼了?您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伺候您休息。”小王一臉的討好。
慕容宇擺擺手,又指著那張人皮麵具:“這麵具平常璐璐也戴著玩兒?”
小王沒有過多的思考,歡喜的回道:“是啊,有時候主人想去某個地方,不想被人認出來,就用這些麵具做偽裝,主人的化妝技術,那可是頂好的,哪怕是她的親生父母都認不出來。”小王說的沾沾自喜,絲毫不知道他已經出賣了沈錦璐。
慕容宇聽著小王的話臉色越來越黑,盯著眼前的人皮麵具,想起三年前沈錦璐失蹤時,到水月山莊見到的金宇的男子。
他們因為她的失蹤,十幾天睡不好覺,整日擔憂,而她卻在水月山莊過的逍遙快活,身邊還有那麼多的美男子相伴?原來天底下最傻的人是他自己。
慕容宇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氣,臉色下沉問小王:“我怎麼從這裏出去?”
“現在嗎?”小王有些不解,難道他不在這裏睡嗎?主人的大床可比外麵的舒服多了。他見慕容宇不說話,好像從他的臉上看出了生氣的跡象。
不再多問,說道:“我不能帶你出去,這裏除了主人就是白澤能自由出入了。我去叫白澤。”小王說完趕緊去找白澤,讓它領著慕容宇出去。
慕容宇出去後,沒有在沈錦璐房間多停留,一身冷氣回了自己的房間。
做著美夢的沈錦璐還不知道某人已經生氣了。
第二日,今天他們也不走,慕容宇說要帶她在南平城逛逛。沈錦璐睡醒後,在屋裏等著某人投喂,左等右等某人帥氣又英俊的臉沒有出現在她麵前。
“怎麼回事兒,平常這個時辰小宇兒早就端著早飯進來了?”沈錦璐嘟囔道。
難道出了什麼事情,她從空間醒來,問了小王慕容宇是不是白澤帶出去的,得到了小王的回答,沒再理會小王就出來了。
起身走到門口時,見巧靈推門而入,端著早飯:“小姐,您醒了,王爺今早上有急事要處理,就讓奴婢來給您送飯了。”
“哦,”沈錦璐沒有多想,吃過早飯,和巧靈兩人就去上街逛逛,這南平城也是個很繁華一座城,街上有很多沈錦璐沒見過的小玩意,還有一些吃食,每個都買了一點兒,回去也讓小宇兒和師父嘗嘗。
南平城有霍家在此坐鎮幾乎沒有小偷地痞流氓的人。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路邊的風景。
沈錦璐走出客棧時,慕容宇在樓上默默地看著她的背影,莫名的心痛心裏悶悶地。
風一風二站在他身後,兩人對視一眼,不明白他家主子怎麼不跟著沈錦璐上街遊玩了?主子也沒有什麼急事要處理啊?
難道兩人吵架了?那他們的日子豈不是很難過?慕容宇又吩咐身後的風一風二去保護她。
沈錦璐逛了一整個上午,兩人都感到有些疲憊不堪。她們決定尋找一家酒樓享用午膳,選擇了南平城中規模最大的酒樓——鴻玉樓。
進入酒樓後,沈錦璐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裝飾,發現與京城的風格相似,不禁感嘆道:“這諸葛家果然厲害,把生意做到了全國各地啊!”接著,沈錦璐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塊玉佩,這是諸葛衡交給她作為身份證明的物品。
掌櫃看到這塊玉佩時,眼睛頓時瞪大,態度也變得格外恭敬,熱情地將她們迎到了三樓的甲字號包間。
這個包間隻有東家才能使用。由於隻有兩個人用膳,所以她們並沒有點太多菜肴,僅選了三道菜和一道湯。品嘗之後,沈錦璐發現這裏的菜品味道非常好,與京城的美食相比毫不遜色。
她還從諸葛衡那裏瞭解到,為了留住優秀的廚師,酒樓給予他們兩成的利潤分成,而負責管理各地酒樓的掌櫃則有一成的收益。沈錦璐暗自讚歎:“這諸葛家真會做生意啊!”
用過膳後,沈錦璐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緩緩走到了陽台上。她靜靜地站著,目光遠遠地投向遠方。
南平城位於南方,氣候溫和,即便已經進入九月,空氣中依然瀰漫著夏日的餘溫。陽光灑下,映照出一片溫暖而明亮的景象。
各色花朵爭奇鬥豔,綻放得異常艷麗,彷彿在向人們展示著生命的活力與美好。它們的色彩斑斕,形態各異,有的嬌艷欲滴,有的清新淡雅,構成了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南平城中,幾乎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們或許正在享受生活的點滴樂趣,或許正與家人、朋友共度歡樂時光。
這些笑容傳遞著一種溫暖和希望,讓人感受到這座城市的生機與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