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們沈家……”霍峰方纔在皇宮聽到皇上說要把他們發配遼東苦寒之地,他剛醒過來,很多事情不知道。
霍盛嘆氣,拍拍兒子的肩膀說道:“兒子啊,你身體剛好,有些事情還不知道,沈元修被人陷害說貪了去年的雪災糧款,還有前幾年,九江府水災的銀款,幾百萬兩銀子呢。
害得上萬個百姓流離失所,皇上下令誅他們三族。”
“什麼?!誅三族!那,那個六皇子不是和沈錦璐定親了嗎?沒有求情嗎?”
霍峰擔心的問道。
“哼!什麼六皇子!就是他與鎮國公的二兒子楊雄,聯手陷害沈顧兩家的。恐怕你和沈錦程打架也有他們的陰謀!”
早上在朝堂上他故意指責沈元修的,為了讓某些人相信他們已經有了隔閡。沈弟啊,一路保重!
“鎮國公大兒子在西北掌管有十萬大兵,而我們霍家在南城也有十萬兵馬,你姐姐是太子妃,皇上現在正值壯年,這個六皇子剛弱冠就想著奪取皇位,野心不小啊!峰兒,以後行事小心一些。不要被他們鑽了空子!”
霍峰沒有回答,心裏一直在想沈錦璐那麼愛六皇子,被他無情的拋棄,又陷害他爹和外家貪汙一罪名,肯定很難過,等他養好了傷,去遼東看看他們。
…………
從大牢裏出來的沈元修他們一臉懵,皇上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方纔聽王公公說皇上赦免了他們兩家的死罪,明日一早發配遼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三代人不可參加科考。
沈元修想問她女兒沈錦璐怎麼樣了?
王公公笑著說:“沈大人,你可生了個好女兒啊,今後啊你們可享福了。”
“王公公,您什麼意思?”沈元修不解。
“沈大人,您回家就知道了,皇上心善,開恩讓你們兩家回沈府住一晚,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和遼東王一起趕往遼東。”
王公公說完就走了。沈顧兩家人站在沈府門口發怔好半天。
大舅顧筠率先開口道:“爹孃,妹夫,妹妹,你們別發獃了,王公公剛纔不是說,錦兒在家裏等著我們嗎?不然錦兒急了。”
外公回過神來說:“對,對,對,咱們先回府,程兒還在受傷昏迷,得趕緊找個大夫給他看看。”
可憐的沈錦程,剛被家人們想起來。
沈錦程一路都是沈錦澤與大表哥顧濤,和二表哥顧磊抬著,受傷昏迷兩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顧氏敲門,開門的是李管家,李管家激動的熱淚盈眶:“老爺,夫人,你們回家了?太好了,我以為小姐和我鬧著玩兒呢?”
沈元修和嶽父一家進入沈府,出去一天,彷彿隔了10年的樣子。
正廳裡。沈府的下人都到齊了。
沈元修:“李管家,抱歉,今天開始沒有什麼老爺夫人了,一會兒你將全府下人的賣身契拿出來,你們都各自回家吧,明日我們全家就要發配遼東苦寒之地了。再也回不來了。”
“老爺……”李管家哽咽的說。
沈元修擺擺手:“李管家,你也為沈府做了不少,也該享福了,我會給你們全家豐厚的銀兩,去鄉下賣幾畝上好的田地,度過餘生吧。”
“老爺,我老李哪裏也不去,就想跟著您和夫人。”
“李管家,你這是何苦呢?”
“老爺您甭說了,我老李和老婆子還有兒子一輩子都跟著老爺,哪裏也不去?”李管家堅定的說。
吳嬤嬤:“老爺,就讓我繼續伺候夫人吧。”
李管家的兒子李明也說,他會繼續照顧三少爺,哪裏也不去!
沈元修無法,隻能答應了,但是李管家一家不在是奴才。
青橘和青梅說:“老爺,我們兩姐妹已經沒有家了,我們既然是沈的人,就一輩子都是沈府的人。”
其他人有家人的,拿了賣身契走了。李管家三口人,和青橘青梅跟著他們,去往遼東。
外婆一家洗漱乾淨後,用過晚善,在沈錦程的門口來回踱步,沈錦璐在裏麵給沈錦程治病,大氣也不敢喘,生怕打擾了沈錦璐。
心裏也同樣有很多問題要問,隻能壓在心底。
沈錦璐和白帆經過一個半時辰才將沈錦程的傷弄好,雖然兩個膝蓋裡有些小碎骨需要取出來,身上的傷口又太多,很難清理。
太殘忍了,霍盛即使再心疼兒子,也不可能對哥哥下這麼重的手,霍盛本人沒有壞心眼,耿直,但也分的清是非對錯。
今日太急了,沒時間問霍盛和霍峰的事情經過,等明日哥哥醒來,再問問他吧。
白帆是最開心的,今日沈錦璐讓他在醫學造詣上又更上一層樓。
沈錦璐開啟門見到外婆一家和娘親弟弟,笑吟吟親昵的叫每個人。
外婆:“我家錦兒,真厲害,都會給人看病了。”
大舅母葉氏笑道:“是啊,要是今天沒有錦兒,恐怕咱們兩家就大難臨頭了。”
二舅母湯氏:“咱們錦兒從小就聰明,沒想到還偷偷拜師學習了醫術,以後咱們有個頭疼腦熱的找錦兒就行了。”
眾人左一句有一句誇著沈錦璐,沒有人管裏麵的沈錦程傷勢如何。
沈錦璐在心裏為大哥默哀。
顧氏拉起沈錦璐的手:“錦兒你大哥什麼時候能醒?那個霍盛下手也太狠了,好歹他和你爹是好友,怎麼這樣對你大哥。
娘相信你大哥即使再生氣也不可能將霍峰打成那個樣子。”
沈錦璐也是這樣認為的。“娘,你不要擔心,大哥明天早上應該就能醒了。等大哥好些了,再仔細問問他。”
沈錦璐看向眾人開口道:“外公外婆,大舅,二舅你們從九江府到京城受了不少累,早點兒去休息吧,明天一早皇帝就下旨讓我們走了。”
眾人聽後低頭沉默。
沈錦璐再次勸說:“你們不用擔心,咱們離開京城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