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餘暉映照在大地上,一片金黃。沈錦璐靜靜地坐在窗邊,目光凝視著遠方,心中卻想著那一萬五千兩黃金。
終於,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十幾個僕人走了進來,每兩人手中抬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這是你要的東西。”斐然沒好氣的說。
沈錦璐微微一笑,輕輕開啟蓋子。頓時,一股耀眼的金光撲麵而來,一箱滿滿的金子展現在眼前。
她用空間掃描確認了一下,每一塊金子都是貨真價實的。
“辛苦斐公子了。晚飯時間到了,斐公子要不要留下來一起?”沈錦璐微笑著說道,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斐然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擠出一抹冷笑:\"不用,本公子已經吃過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然而,當他走到門口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哈哈哈哈……\"沈錦璐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整個院落。
斐然停下腳步,握緊雙拳,滿臉怒容地回頭瞪著沈錦璐。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等公主的眼睛一好,就是沈錦璐的死期!他咬牙切齒地想道,然後大步離去。
沈錦璐看著斐然離去的背影,笑得更厲害了。她知道,斐然一定恨透了她,但她並不在乎。
反正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翌日。
用過早餐後的沈錦璐,緩緩地走到了已經提前準備好的無菌手術室。
除了皇甫瑩和那名丫鬟外,其餘人皆被攔在了門外,並被告知手術期間嚴禁任何人前來打擾。否則若因此而出事,後果自負。
皇甫瑩心裏興奮不已,不久後她的眼睛就能恢復正常了。
當她重新回到南越國後,她會毫不猶豫地奪回本應屬於她皇兄的一切。至於皇甫塵那個孽障,他的末日也將到來!
站在一旁的丫鬟,則是既害怕又緊張。
她不禁開始懷疑,今天是否就是她的死期呢?
沈錦璐卻輕聲安慰她說:“別擔心,隻要閉上眼睛睡一覺,醒來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
就在這時,丫鬟突然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心中的恐懼頓時湧上心頭,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
沈錦璐連忙上前扶住她,將她輕輕地放在了旁邊的單人床上。
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丫鬟,沈錦璐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姑娘真是經不起一點驚嚇啊。
皇甫瑩躺在單人床上,沈錦璐從醫藥箱裏拿出一支麻醉劑,熟練地注射進她的體內。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皇甫瑩漸漸失去了意識,安詳地進入了夢鄉。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沈錦璐又給旁邊的小丫鬟打了一針睡眠針。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抱起皇甫瑩,走進了自己的空間。
空間裏有各種先進的儀器,可以幫助她順利完成這次手術。
在被抓之前,沈錦璐特意從賣豬肉的人手中買下一頭活豬,並將其放置在空間內。
這頭豬的眼睛將會成為替換皇甫瑩眼球的關鍵材料。嘿嘿,真是天衣無縫的計劃!
不僅如此,沈錦璐還打算在皇甫瑩身上下一種慢性毒藥,讓她在半年之後悄然離世,這樣一來,任何人都不會懷疑到她頭上。
手術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沈錦璐累得幾乎虛脫。
如果能有人幫把手該多好啊,但這裏可不是現代社會。
就在這時,白澤乖巧地跑過來,遞給她一杯清涼的靈泉水。
沈錦璐感激地接過杯子一飲而盡,對白澤說:“白澤,你真懂事!等會兒我要好好犒勞你,給你一條金魚吃。”
“我要吃禦花園池子裏的金鱗魚。”白澤說道。
沈錦璐被白澤的話嚇得一驚:“……?不是吧?白澤你想害死我!禦花園那是隨便一個人能進去的嗎?而且,那可是禦用觀賞魚,你說吃就能吃的到。”
“讓你那個未婚夫弄幾條,應該很輕鬆吧。再讓小王回來挖一個水池,養上一些,以後我的食物就不用愁了。”
“冰箱裏麵不是有小魚乾嗎?還有很多貓糧,火腿,你都可以隨便吃的。”
“那些東西不新鮮,本貓要吃活魚。不然,你休想讓本貓帶你離開這裏。”白澤的語氣不容人反駁。
好吧!沈錦璐認輸。誰叫白澤本事大呢。
皇甫瑩身邊的侍衛就有二十多人,隱在暗處的暗衛白澤說也有十個。她沈錦璐確實打不過。即使是用毒,也不一定能得手。
斐然焦急的等在屋子對麵的涼亭處,他對皇甫瑩可謂是恨之入骨!
心中暗暗祈禱著沈錦璐能夠將皇甫瑩徹底治癒,甚至又想讓她一命嗚呼。
如此一來,他便有機會慫恿南越國皇帝出兵討伐燕國,從而實現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斐然的身世充滿了悲劇色彩。
他的祖父原本是江寧州的知府大人,然而,命運卻在二十五年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一年,江南地區遭受了嚴重的洪水災害和瘟疫肆虐,百姓生活困苦不堪。而他的祖父竟然貪汙了七成的賑災糧款,剩下的三成糧食中還摻雜著沙子和麩糠,使得災民們的處境雪上加霜。
更糟糕的是,當時正值皇子們爭鬥最為激烈的時期,他的祖父不幸站錯了隊伍,最終導致了全家被滿門抄斬的悲慘結局。
那時的斐然年僅五六歲,幸得管家拚死保護,帶著他逃離了那場災難,來到了南越國。
儘管管家從未提及過復仇之事,但斐然內心深處卻充滿了不甘與憤恨。
他將一切都歸於燕國皇室身上,他祖父憑什麼是那個犧牲品,要不是那什麼皇子逼著祖父,他又失敗了,他們如今也是和睦幸福的一家。
他暗自下定決心要為家族報仇,恢復往日的榮光。於是,他開始暗中策劃各種陰謀詭計,試圖通過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來實現自己的野心勃勃的計劃。
斐然在南越國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這期間他一直保持低調,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改了,隨了管家的姓。
十年前,管家因病離世,那時的斐然已經二十歲了,而且還是個舉人。
他妥善地處理了管家的後事之後,便與同窗一同踏上了前往京城的旅途,準備參加科舉考試。
雖然最終未能進入三甲之列,但斐然並未氣餒。
後來,他偶然聽到了一個訊息:南越國的八公主喜歡收養男寵。
於是,他開始密切關注起這位公主,並通過各種途徑瞭解她的喜好和行蹤。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他終於成功地引起了八公主皇甫瑩的注意。
然而,這位八公主的行為實在令人作嘔。她不僅在床上玩得花樣百出,甚至連自己府上的貼身丫鬟也不放過,時常與之一起廝混。
更甚者,她竟然會在公主府的花園裏公然觀賞自己的男寵們行苟且之事,而她則笑得一臉淫邪。
想到那個畫麵就想吐!他要儘快脫離那個鬼地方。
自從聽說皇甫塵竟然重新回到京都,並成為了太子,他內心便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與慌亂。
他深知自己必須加速行動,不能再坐以待斃。
於是,他心生一計,慫恿皇甫瑩去尋找皇甫塵並將其帶回燕國。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皇甫瑩的雙眼突然失明,這讓他心中暗喜。
他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機會,可以進一步影響和控製皇甫瑩。
接著,他開始向皇甫瑩灌輸一種觀念:女人同樣有能力登上皇位,不必再受他人眼色。
這個想法深深地觸動了皇甫瑩的心絃,她聽後滿心歡喜,對未來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