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議政殿。
最希望沈錦璐被砍頭的隻有司馬昭父子了,兩人與沈元俢一直處於對立狀態。
“啟稟皇上,那沈錦璐就是靠著自己有幾份本事,又長著一張魅惑眾人的臉,迷惑了遼東王,纔敢公然挑釁皇威,絲毫不把陛下您放在眼裏啊!
臣認為應立即將她押入大牢,秋後問斬!”
與司馬昭父子關係好的幾位大臣也跟著附議,還說沈錦璐故意裝暈。
丞相歐陽銘站出來說:“陛下。老臣認為,沈錦璐暈倒可能另有隱情,一切等遼東王來了,再定奪。”
皇上頷首,看向太子問道:“太子你認為呢?”
“孩兒,和丞相的想法一樣,孩兒已經派人去請十五皇叔了。”又掃了一眼說反對話的大臣們:“各位大人們在稍等片刻,十五皇叔馬上就到了。”
司馬昭不依不饒的又開口道:“請陛下三思,沈錦璐有第一次就敢有第二次,此等妖女決不能饒恕!臣還懷疑她與神偷楚不留有勾結,單憑楚不留一人不可能一夜之間搬空鎮國公侯府,和瑞王府還有臣的家。”
慕容瑞被司馬昭的這句震撼住了,與楚不留有關係?楚不留雖說偷了他的金庫,但他還是想和楚不留交個朋友,他的用處可是很大的。
站出來對替沈錦璐說話:“父皇,兒臣認為外公說的不對,沈小姐不過是一介小女子,她不計較父皇要殺她全家而治好了皇奶奶,就此事來看,沈小姐的胸襟有多寬,她又怎麼會和盜賊同流合汙呢?而且那也是誅九族的大罪。”
司馬昭父子聽到自己外孫(外甥)替那沈錦璐說話,越聽心裏越不舒服,當初陷害沈元俢一家,瑞兒可是因為沈元俢不支援他當皇帝,還說他心性不穩,不合適那個位置。
既然沈元俢不支援,自然要選擇鎮國公侯府的孫女了,可惜鎮國公世子沒有女兒,不然哪會選擇那個不牢靠的二公子的女兒。
還好世子是個識時務的。
“六皇子?你……”司馬纔看嚮慕容瑞,真是無語了,現在人多有些話不適合現在說。
“司馬大人一口一個妖女,你與沈大人的私人恩怨抱怨到弱女子身上,這就是司馬大人的大丈夫所為?”
慕容宇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司馬昭的惡語,要不是司馬昭父子還有些用處,怎會讓他蹦躂到現在。
看來應該給些教訓安靜幾天!
除了皇上其他人都嚮慕容宇行禮,司馬昭父子互看一眼,心裏對慕容宇怒懟千萬遍。
“十五弟你終於來了,朕等你很久了,來人賜座!”皇上從小就對慕容宇很好,雖有幾年不見,但畢竟在自己身邊五六年,如親兒子一般。
“上次十五弟你來京城不過一個多月時間,朕甚是想唸啊!嗬嗬。”
慕容宇向皇上行禮後,坐到他下方位置。
“對不起,皇兄,臣弟有些事耽擱了,所以來遲了。”
“無礙!”皇上擺擺手,對慕容宇噓寒問暖,讓其他人著急,現在是你們兄弟兩個敘舊情的時候嗎?
皇上和遼東王玩兒的哪一齣?地下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敢開口打斷他們的談話。
皇上終於說到了重點:“沈錦璐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暈倒了,朕好像也沒那麼可怕吧!嗬嗬。”
“回皇兄,璐璐就是趕來京城的路上,經常幫人看病,前幾天又救治了北狄國四皇子和七公主,好幾天沒閤眼,累倒了,休息三五天就好了。”
司馬昭急了說道:“三五天?那個假肢作坊已經完成了,工人也做出來了十幾個,就等著沈錦璐過來,檢查一下是否需要改進的地方,太醫院的太醫也都在等著這一天呢?
這等一天,工人們就少開一天的工錢,上百個退役士兵好不容易給他們安排的手藝活,能學到手藝又能掙錢對他們來說何其容易,皇上,微臣認為沈錦璐就是在故弄玄虛,怕露餡兒所以才裝病的!”
歐陽丞相站出來反駁司馬昭的話:“司馬大人,這麼心急做什麼?沈錦璐不是還有個師父鬼一刀也跟來京城了嗎?做手術的事情又不是隻有她一人會。”
“丞相大人,下官知道你一向與沈元俢交好,但你得分清楚什麼事情。”
“老臣分的很清楚,公是公,私是私,不像某些人喜歡背後捅刀子。”歐陽銘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司馬昭被歐陽銘說中了心事,差點爆粗口。
被皇上打斷:“好了,諸位愛卿,就這點兒小事,至於吵吵嗎?過幾日其他三國的使者都來燕國,聽到朕的燕國臣子為這點兒事情鬧的不可開交,豈不成了天下人的笑話,明日朕會派太醫院院長和沈錦璐還有他師傅交流一下,
醫術方麵你們又不擅長,吵來吵去也就那樣,還是交給專業人去解決吧!眾愛卿也勞累一天了,都各自散去吧。”
皇上起身身後跟著慕容宇,太子等皇子。
眾位大臣見皇上走了,跪拜後也各自散去,司馬昭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不行!
帶著兒子往大理寺走去,沈錦璐有人護著動不了,楚不留現在在他手裏,他想怎麼折磨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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