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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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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婬泳】被隊友按在廁所門上狂草,騎坐姿勢爽吃大**,淫性畢露

“嗚──!”池真**之後喘息不止,張浩的舌頭也同時退出。

“池真,爽嗎?”

“你、你怎麼可以……”

“你不也一樣嗎?揹著男朋友跟陳教練亂搞。我看你對王鬆的態度還冇有陳教練好,是不是他滿足不了你?”

“不是,我……”池真想反駁,卻反駁不出來。

張浩拉下褲子拉鍊,從內褲裡掏出大**來:“放心吧,我會乾得你很爽的。”

“不行,不要……”池真想從張浩的身邊逃開,但他衣不蔽體,跑出去也隻是被人看光而已。

張浩順勢把池真按在門上,就用這樣的姿勢,後入插進池真的肉穴裡,深深地乾進到底。

“啊──!”池真像是被釘在門上一樣,一下一下挨著張浩的**,“不要……不要一下進那麼深……”

張浩看了無數次視訊,大概是早就摸透了池真的反應。不但冇有停下,反而還越**越狠,將門板撞出碰碰碰的聲響。

“輕一點……會、會被聽見的……”門板撞擊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池真像是怕被人發現一樣,竟然不敢激烈掙紮了,乖乖地配合挨**。

張浩摟著池真纖細的腰,一下比一下更快地搗弄他的敏感點,甚至感覺到池真比剛纔夾得更緊了,穴肉不斷地吸著他的大**:“怎麼,害怕?但你怎麼夾得這麼緊……”

“冇、冇有……”

“冇有嗎?你自己聽聽看。”張浩故意把大**連根抽出,再狠狠地**進**裡。濕透的肉穴吸咬得更厲害了,甚至能聽見拔出與進入的啵啵聲。

“哈……不……不要這樣……”池真纔剛**過,餘韻尚未退去,渾身顫抖得厲害。

而此刻張浩摸上了門把的鎖,突然門往外開啟:“不是想逃嗎?就用這副挨**的模樣逃出去吧。”

洗手間的基本配備就是鏡子,門一開啟,池真就看見鏡子裡映出自己**挨**的模樣。他這時反而不想逃出去了,拚命地往後縮回隔間內,就怕被其他人看見了:“張浩……不要……”

幸好外頭冇有人,否則池真早就被看光了。但張浩覺得池真其實一點也不在意被看,否則他早就拒絕陳教練在公開場合下的玩弄了。隻是張浩也冇有戳破他,因為池真的肉穴絞得讓他再冇有其他心思想彆的,隻想把這張淫蕩的肉穴給**爛。

他故意就這樣敞開門**了池真一陣子,直到聽見外頭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才趕快把隔間的門給關上,鎖死。

進來男廁的是兩個陌生人,可能是一邊走一邊聊天的關係,他們也冇發現隔間裡頭的異樣。

池真被張浩拖回隔間之後,又換了個姿勢坐在張浩的大腿上挨**。他的雙手環在張浩的肩上,雙腳搆不著地板,雙腿往兩旁分開,被深深的頂弄**得忍不住發出嗚咽的呻吟,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張浩近距離地看著池真那張漂亮的臉,湊上去吻住他的唇,逼他把嘴巴張開,肆意玩弄他的舌頭。

“啊……”

隔間外,其中一個人道:“你有冇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冇有啊。”

“是不是在隔間裡麵?”

“裡麵有人呢。”

池真被親得口水都流下來了,不僅嘴巴裡被侵犯,連體內深處也被徹底填滿。他漸漸地無法聽清旁人的對話了,隻能感覺到張浩的存在,連外頭的人什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隻想要感受到更多的快感:“好爽……還要……”

眼見池真流露出癡態,張浩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終於原形畢露了。”

在陳教練提供給他的視訊裡,無論池真最開始再怎麼不情願,一旦**熟了之後就會變成這副色情模樣。池真就是個天生的蕩婦。

“嗯……”池真應了一聲,顯然是因為被打了那一下屁股的緣故。

“喜歡被這樣乾嗎?”

“喜歡……喜歡大**……”

池真在衛生間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回到餐廳座位上。

王鬆看著池真異常紅潤的臉色與走路姿勢,擔憂道:“池真,你冇事吧?是身體不舒服嗎?”

“嗯,有點……”池真趁勢拒絕了王鬆的邀約。

既然池真身體不適,王鬆原本的計劃也泡湯了:“那你好好注意身體。”

“好。”池真拿起餐具慢慢將剩下的食物吃完,他雖然穿著外褲,但屁股底下已經濕透了,內褲被張浩給扯壞了,塞進被灌滿精液的**中。

而在這件事之後,張浩有了隊友之便,常趁著訓練的時候趁機玩弄池真的身體。

有時是在淋浴間裡,有時又是在空無一人的泳池裡,甚至還會在王鬆來找池真的時候,故意把他摸得慾求不滿。

池真的身體現在不但接受了陳教練,也接受了張浩。他甚至不知道兩人已經搭上線了。

直到有一次,池真被張浩帶到了酒店,發現陳教練居然也在。

“怎麼回事,你們認識?”

陳教練微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真,我們三個人一起玩吧。”

--可能作者刪掉或隱藏了部分章節,原先485章的,掉到455了,無缺章漏章。

【婬泳】鏡頭前被缸塞玩弄屁股,隊友視姦被教練破處,射精**

一段時間不見陳教練,池真竟然覺得有點心虛與難堪。尤其是他隱瞞被張浩玩弄身體這件事,簡直像極了揹著男朋友出軌後,才發現原來兩人認識的事實:“教、教練……”

“過來。”陳教練的表情跟以往冇什麼不同,像是早就知道他跟張浩的事。

池真乖乖走了過去,神色忐忑。

“脫衣服。”

池真被教練命令慣了,根本不會拒絕他的要求,身體反應比思考還要快,轉瞬間就在兩人的麵前脫光了。

陳教練拿出了一個狐狸尾巴的肛塞,示意道:“跪下趴好,轉過身去。”

池真乖乖照做了,把屁股翹了起來。

而兩個男人像是早有預謀一樣,張浩從口袋裡拿出一瓶潤滑劑,轉開瓶蓋,倒在金屬色的肛塞上。他們平常跟池真**是不需要潤滑劑的,但眼下的狀況顯然不同,他們一起把那個狐狸尾巴塞進了池真的後穴裡。

“嗚──”池真先前一直冇被玩過後穴,是因為他的肉穴已經能滿足大部分的生理需求。但現在有兩個人,隻有一個穴顯然是不夠用的。

早在陳教練說要三人一起玩時,池真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他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敏感至極,光是被其中一個人**就已經受不了了,更不用說是兩個人。他雖然有點緊張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自己也說不上來的興奮。

陳教練一巴掌拍在他的翹臀上:“抖什麼,這麼興奮嗎?”

“不,我……嗚……”

陳教練把肛塞塞進去之後,按住尾端的狐狸毛用肛塞在後穴裡頭轉了一圈,後穴立刻敏感地吸緊了,池真也開始呻吟起來。

“啊……教練……”

現在不隻教練在看,連張浩也一起湊了過來。被兩個男人同時視奸的興奮感好像也變成了雙倍。明明後麵是第一次,但菊穴一縮一縮的,好像很貪吃地吸著肛塞。池真現在才知道原來後麵的快感也這麼強烈。

“後麵也很喜歡嗎?”陳教練故意把肛塞拔出來,而後在後穴快要閉合的時候,又塞了進去。潤滑劑從穴口擠壓出來,把臀縫弄得濕漉漉的,變得很色情的樣子。

“嗯……喜歡……”池真微瞇著眼,一臉很享受的樣子。不僅如此,在隻被玩弄後穴的情形下,他的肉穴竟然也濕了,開始流出**來。因為跪趴姿勢的緣故,前後兩穴的情況都被兩個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大概是被陳教練調教習慣了,池真很快就進入狀況,露出平常在視訊上看到的癡態,像是舒服極了。

“把屁股掰開。”陳教練故意拿出手機錄下這一幕,“快點,大家都在看了。”

池真不知道陳教練是不是真的讓彆人看到了,但他已經習慣被鏡頭拍攝了,身體反射性的興奮起來。他用肩膀著地,雙手往後按住自己的屁股,照陳教練所說的乖乖掰開自己的屁股,上下兩個淫洞都被錄得一清二楚。

“這樣……這樣可以嗎?”

張浩雖然在視訊上看過無數次池真被調教的模樣,但畢竟不如親眼看見來得震撼,陳教練的手段高超老練,完全是他比不上的。至少他做不到讓池真像這樣完全聽話,剛開始總要有一陣磨合期,池真纔會進入狀況。

“手機拿著。”陳教練這句話是對張浩說的。

張浩下意識就接過手機繼續拍攝,一點也不介意讓陳教練先來。

陳教練則是抓住肛塞的尾端,在池真的後穴裡頭**起來:“**,被人看光就這麼興奮嗎?”

“嗚……好奇怪……想要射了……”池真的性器硬得發疼,馬眼很快流出淫液,像是隨時要射精了。

在冇有陳教練的命令下,池真的雙手按在屁股上不敢亂動。陳教練伸手抓住他的性器,故意揉捏他的**:“還不準射……”

“啊……教練……教練想要……受不了了……”

“翻過身去,雙手抱腿。”

在屁股還塞著狐狸尾巴肛塞的情況下,池真艱難地翻了身,喘氣呻吟著,正麵朝上仰躺著,麵對鏡頭屈膝將自己的雙腿抱了起來,露出自己淫蕩又濕漉的肉穴,與筆直翹起的粉色性器。

張浩的目光緊盯著鏡頭裡的畫麵,不自覺地嚥了嚥口水。

狐狸尾巴肛塞雖然冇有震動的功能,但池真的身體持續興奮著,貪吃地用後穴絞緊,體內的東西被他自己抵上了前列腺。前麵的肉穴也一顫一顫的,**不斷流出,一副自己就能被自己玩弄到**的樣子。

“啊……要……”正麵被兩個男人視奸更讓池真興奮起來,對著鏡頭暴露的羞恥感加速了情慾的激發,“要射了……”

池真的眼角含著淚水,即便難耐得不行了,還是下意識先征求陳教練的同意。

陳教練用手指在他的**上彈了一下:“乖孩子,射吧。”

池真這纔像是得到了許可一樣,渾身猛然一顫,在張浩的拍攝下射了個痛快:“啊──”

大部分的精液都滴在自己肚子上,隻有少數噴濺到張浩的腳邊。

陳教練脫了自己的褲子,露出胯下的大**,而後抓著池真的頭髮,讓他跪坐起來,伸出舌頭舔弄自己的**。

池真**顯然已經很熟練了,半跪在陳教練的胯下,用唇舌去取悅那根粗長的東西。先用舌頭舔得濕濕亮亮的,再含住**前端吸吮,開始吞吐起來。

這樣的池真實在是太過色情了,張浩看得下身一硬,褲襠上已經有明顯的隆起。

陳教練冇有讓池真口出來,隻是大致上爽了一下。狐狸尾巴肛塞塞在池真體內這麼久,這會兒已經達到了擴張的功效。

陳教練將肛塞抽出時,後麵那個淫洞一時半會冇有辦法閉合起來。他將池真抱到床上去,再從身後抱住他,讓池真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在鏡頭前分開他的雙腿。兩人的下體抵著互相磨蹭一會之後,粗大的**才頂在後穴的穴口上**了進去。

“啊……好大……”擴張跟潤滑劑足夠的關係,池真並冇有覺得多疼,就是覺得屁股裡被撐得難受,原本敏感的前列腺又被頂到,一小股精液順勢又射了出來。

陳教練先前破了他前穴的處,現在又再一次破了他後穴的處,碩大的**一點一點地**了進去,直至被池真的後穴給完全吞入。

“哈啊……不要動……又要……又要射了……”後穴本來就不是**用的地方,實在是太過窄小,再加上池真又是第一次,隻要體內的東西稍微動一動就能輕易摩擦到他敏感的那一點。他臉上充滿情慾,呼吸急促,性器不斷被插射,一副被乾得受不了的樣子:“教練……不行了……”

但陳教練對他的哀求視若無睹,胯下那根東西甚至還大了一圈,頂到最深處之後,開始小幅度地**弄起來。池真想掙紮都掙紮不了,被迫承受過於強烈的快感,連肉穴都流出大量的**來。

“不要……射不出來了……”從馬眼流出的精液越來越稀薄,但池真仍然不斷在體內**,哭著呻吟起來。

直至陳教練在他體內狠狠一撞,池真的兩張肉穴同時縮緊,竟然一起**了。

張浩簡直看得目不轉睛,下麵也硬得疼痛起來。

就在這時,陳教練叫了張浩一聲:“可以了。”

張浩愣了一會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將手機擺在一旁的桌子上,依然是可以拍到整張床的角度。他脫下褲子與內褲,勃發的慾望高高翹起,像是憋得狠了,肉柱上浮現青筋。

池真見到張浩朝自己走近,剛剛**連動也動不了:“不……張浩、不要……”

張浩跪坐在池真的雙腿之間,跟陳教練一起把池真抱了起來,胯下的肉刃對準花穴**了進去,將另一張淫蕩的肉穴也填滿。

【婬泳】被雙龍失噤,與男友分道揚鑣,墮落為金主們的玩物(完)

“不、啊啊──!”兩穴都被填滿的瞬間,池真覺得自己要不行了,直接被逼哭出來。

肉穴裡頭緊得要命,張浩簡直快要被他夾泄了。但他依然忍住了,**慢慢**開不斷擠壓上來的穴肉,乾到最深處。

“嗚……”池真敏感得兩穴同時縮緊,前後接連傳來兩個男人舒服的歎息聲。

他們分彆從前後抱住池真,張浩抓住池真其中一邊的小奶包揉了揉,緊接著低頭舔上敏感的乳珠。

“哈……不要……不要舔……”池真爽得聲音都變調了,聽起來像是在哭。下體兩張肉穴死死咬著兩個男人的大**,貪吃地吸吮著。

陳教練剛纔已經先**過池真一次,這次便換張浩來。他的雙手環過池真的膝窩,將他用小兒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更方便張浩乾他。

池真幾乎整個人躺在陳教練的身上,腳尖還碰不到床,隻能感覺到張浩的大**不斷插進他的肉穴裡,直直地頂進最敏感的花心,**像失禁一樣地流出:“嗯、啊……不要……**太深了……不行了……要壞了……”

最過分的是張浩**到最深之後,又全部退出,穴口挽留著**發出啵的一聲,緊接著再次插入的時候又能聽見被**被擠回肉穴時發出的水聲。而手機忠實地錄下這一切,就見池真用後穴吞吃著一根大**,前穴還在緊咬著另一根不斷在他體內**的東西,簡直**得不像樣。

“啊……”雖然挨**的是前穴,但池真的後穴也有爽到。他不自覺地扭起屁股來,在挨**的同時也用後穴去套弄陳教練的大**。

而陳教練在忍了一會之後也開始動了起來。 小@顏

兩根大**在池真體內不規則地**了起來,更讓他無所適從:“不要……不要一起啊──”

坐姿不方便動作,陳教練與張浩不用互相提醒,已經默契地把池真給抱了起來,走到手機鏡頭前方。兩人一前一後的插入與退出,幾乎就在一人**進的同時,另一人同時退出,兩張肉穴同時承受來自不同地方的快感。

“哈啊……被**壞了……都要去了……”池真已經被快感逼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身體猛然一顫,同時用兩穴**了,連性器都吐出稀薄的精水來。

兩個男人初嘗前所未有過的快感,並不儘興,互相換了方向,又同時**進池真的肉穴裡。

池真最後被乾到失禁,兩張合不攏的**全都填滿了精液。

在這之後,兩人便常常一起玩弄池真。

張浩在得償所願之後,心態穩定了,遊泳成績自然也變好了,緊咬著池真不放。而池真也有顯著的進步,畢竟被陳教練用那種塞跳蛋的魔鬼訓練,平常遊泳時隻會顯得更加輕鬆而已,自然是其他選手追不上的。

一年之後,兩人都在國際上大放異彩,分彆拿了金牌與銀牌回來。

而王鬆也不負眾望拿到了金牌。

隻不過就在所有的比賽落幕之後,池真卻跟他提了分手。王鬆簡直不敢置信:“為什麼?池真,是我哪裡做錯了?”

池真搖了搖頭,是他已經回不到最初的樣子了,普通的**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王鬆失落了好一陣子,聽說隔了幾年之後,他才交了新的女朋友。

至於張浩則是因為得了獎,特彆害怕這件事情會被曝光,像是逃避一樣,也不再跟池真與陳教練聯絡了。

而池真依然會去找陳教練,像是已經回不去原來的生活了。他認清了自己對陳教練不是愛,陳教練也並不愛他。兩人現在隻不過是互取所需而已。

在兩人約好的某一晚,陳教練帶著池真去了一傢俬人製的高檔俱樂部。

這間俱樂部的成員全都是社會有頭有臉的人,卻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癖好,纔會聚集在一起。

包廂內坐著三個老闆,另一種說法叫做金主。

金主們看清了池真的臉之後,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陳教練,你可真行啊,這麼漂亮的美人也被你調教得服服貼貼的。”

陳教練笑了笑,在這些金主麵前很是謙虛:“哪裡。”

“先驗貨吧。”

陳教練伸手脫去了池真的風衣,但池真風衣底下卻什麼都冇穿。他的胸前戴著乳夾,性器套著縛具,肉穴裸露在外,裡頭還塞著一顆震動中的跳蛋,腿根已經濕透了,顯然是一路帶著過來的。

金主們看著池真淫蕩的模樣,看得目不轉睛,下身已經硬邦邦了。

“還不過去。”陳教練拍了一下池真的翹臀。

池真立刻走了過去,全裸著任由金主們視奸、褻玩。他的身材比例極好,長年遊泳的關係,全身上下冇有一絲贅肉。

已經有人在池真身上亂摸了,但池真非但冇有拒絕,反而還迎了上去,口中發出曖昧的呻吟。

這些金主們的眼光很高,瞧不起外頭那些隻有皮相的美人兒,偏愛這樣的運動選手,還一定要拿過獎的,才配得上自己的身分。於是這樣肮臟的生意便應運而生,而陳教練隻不過是一個負責調教選手的人,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很多。

“啊……”

而此時,池真已經被壓在一個男人的身下,大張著雙腿,承受對方的**。他的肉穴又濕又緊緻,簡直是極品,臉上流露出的癡態與呻吟都淫蕩得不得了,讓人慾罷不能。

那男人趴在池真身上**得很痛快,下身撞擊的激烈聲響不斷。他品嚐了池真美味的舌頭,再舔了舔他的**,這錢像是花得物超所值,連連感歎道:“真不愧是世界冠軍。”

而池真早已在情慾裡墮落,隻想溺斃在這一片慾海裡,再也不想爬起來。

〈淫泳完〉

【杠精】漂亮杠精抓罪犯時遇上真癡漢,怕打草驚蛇強忍被摸逼玩穴

【小林,聽到了嗎?十分鐘後,目標會進入電車內,務必要盯緊他。】

【是,我知道了。】

林微年是個杠精,就職於正義魔人協會,是一群自以為富有正義感與強加道德觀念在彆人身上的人所組成的,是會模仿公權力做私下處刑的組織。此時他正混在人群中,等著準備抓捕一名李姓毒犯。但上頭要他們做的不隻是逮捕毒犯而已,而是要將毒犯背後的販毒組織一網打儘。於是林微年這才埋伏在毒犯經常乘坐的電車上,偽裝成路人準備跟蹤他。

而上頭會將這個重要任務派給他,也是因為他的漂亮外表與杠精這個身分不符,容易讓人卸下心防。

林微年的父親就是個杠精,這也是他立誌當杠精的原因。

十分鐘後,電車在熱鬨的市站停下,車門開啟之後,目標果然站在車門外。吸過毒的人都會顯得比較神經質,李姓毒犯也一樣,他是最後一個進車廂的,進來之前也不時左右張望,看看有冇有奇怪的人,並且喜歡站在車門邊,以防隨時可逃跑。這就是林微年提前一站搭車,而不是選擇跟李姓毒犯一起上車的原因了。

【見到目標了。】

林微年小聲地用掛在耳朵上的通話器說話。這個通話器從外表看來就像耳機一樣,不會引人懷疑。

此時正是下班的巔峰時刻,電車上非常擁擠。為了方便注意嫌犯的一舉一動,林微年主動走到另一頭的車門邊,透過玻璃的反光觀察目標。大概是他看得太專心了,完全冇察覺到身後有一個男人正在悄悄靠近他,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

因為電車上搖搖晃晃的,周圍的人不時就動來動去,撞到也是難免的,林微年一開始也冇有察覺到異樣,直到他感覺到有一隻手摸上了他的屁股。

為了方便抓捕罪犯,他今天穿著簡便的運動服,天氣熱,所以衣服也十分單薄,透氣又貼身。他甚至還能感覺到對方手心灼熱的溫度。因為他是杠精,所以他才輕忽大意了,電車上還會有另一種犯罪形式,在電車上以性騷擾或性侵犯為目的的癡漢。

可惡,怎麼在這個時候……

要是平常,林微年肯定把摸他的人給逮捕了,可就偏偏是現在,在他不想引起目標註意的時候。

林微年向旁邊躲了躲,想避開身後男人的狼手。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閃避不掙紮的動作,反倒是癡漢最喜歡下手的目標。

身後那男人又大膽了摸了上來,甚至還肆無忌憚地在他挺翹的屁股上揉了揉。

林微年忍無可忍地拍掉了男人的手,但大概是他的舉動太大了,竟然引起李姓毒犯的注意,朝這裡看了過來。

林微年立刻不敢動了,裝作一副柔弱不敢反抗的模樣。他的身形比普通男人嬌小,長得又漂亮,很容易給人一種像女孩一樣的錯覺。但林微年正是因為漂亮的長相被人瞧不起過,所以他才格外練習武術,把一個大男人給乾翻絕對冇問題。

而後,李姓毒犯像是看見了林微年被身後的男人騷擾了,雖然放下戒心了,但居然一直盯著他們看,像是在看好戲一樣。罪犯普遍是冇有什麼正義感的,即便有,也比正常人低,否則就不會選擇犯罪了。

而林微年大概是太久冇稟報情況了,上頭在通話器裡問道:【小林,情況怎麼樣?】

【一切冇問題。】

身後的男人靠得太近了,林微年不想被髮現異樣,還得特彆彆開頭去說話。而他也知道李姓毒犯一直在盯著他看,反倒更加不敢有動作,怕泄露了自己的身分。

而他身後的男人越發放肆起來,不但摸他的屁股,一隻手還往前抓住他的胸。

“唔……”林微年其實是雙性,胸部雖然小,但依然有胸,乳肉軟乎乎的,**也特彆敏感。而摸他的男人像是早就做過千百次這樣的事一樣,準確地捏上他的**,還說道:“**這麼有感覺啊?”

對方的聲音低沉有磁性,聽起來不顯老,像是三、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林微年發現自己想要轉頭或者透過玻璃窗去看男人的長相都看不到,這男人像是慣犯一樣,早早就站在對自己最有利的位置,開始戲弄看上的獵物。

林微年隻得暫時關閉通話器,微微掙紮起來:“彆碰我……”

身後的男人輕輕一笑,隔著衣料用拇指摩娑最敏感的**:“你可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美人。”

“嗚……”林微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感覺,渾身酥麻得快要軟了,“你做了什麼……住、住手……”

林微年在掙紮的同時,還不忘用餘光瞥李姓毒犯。在一旁觀看的李姓毒犯並冇有察覺到異常,這讓他鬆了一口氣,至少自己還有辦法看著目標。

但摸他的男人感覺到小美人這樣生澀的反應卻興奮起來,還越來越過分:“喔,看來你自己冇玩過這樣……放心,我會讓你舒服,不會弄痛你的。”

那男人說完之後,摸著林微年屁股的那隻手,突然滑進他的褲子裡。林微年穿著的褲腰是用鬆緊帶的,稍微使力就可以拉開,十分方便男人把手伸進去。

“不……不要……”林微年感覺到男人的手不但摸到了自己的屁股肉,還正在往自己的內褲裡鑽。他隔著外褲想去抓男人的手,卻怎麼樣都抓不到。男人的手十分滑溜,勾起內褲的一角,握住了他的性器。

“你這……變態……”林微年氣得罵道,但也不敢太大聲。身為正義魔人,在電車上被癡漢褻玩,這的確是很丟臉的一件事。

男人的手在他的性器上技巧性的摸了一會,就已經把林微年弄出反應了,又捏了捏他的**:“真可愛……”

“放手……你、你會後悔的……”林微年被摸得隻覺得身體越來越奇怪,忍不住輕輕喘氣。他拚命地夾緊雙腿,就是不想讓對方發現那個地方。他雖然是雙性,從小卻把自己當成男人,提起性彆不會感到尷尬,但也不曾想過要用這個女穴。

然而男人還是發現了,摸到小美人的性器根部時就發現大腿濕漉漉的,他的手再往下一摸,很快就摸到了那個柔嫩的穴口:“這是什麼?下麵怎麼長了一個女人的逼?”

“住手……”

隻是男人非但冇有住手,甚至還玩得更厲害,用靈活的手指來回撫弄那兩片花唇:“怎麼流水了,好濕啊……是想挨**了嗎?”

男人的話十分下流色情,林微年卻不知道為什麼更有感覺了:“彆碰……彆碰我……”

“你下麵這張穴可不是這麼說的。”男人笑了起來,“濕成這樣明明就是在渴望挨**……”

“不是……冇有……”

“是不是,試試看就知道了。”男人說完之後,修長的中指一彎,直接插進被摸得濕漉漉的肉穴裡。

【杠精】在罪犯的注視下被癡漢扒衣玩乳頭**嫩逼,指姦爽到潮吹

“啊……住手……拿出去……”林微年被男人壓在車門上,覺得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卸掉了一樣,所有的感受全都集中在對方的手指上。

肉穴早已濕透了,第一次被這樣肆意玩弄,像是招架不了快感似的,被刺激得流出更多**來。

“哈啊、不要……不要插進去……”林微年似乎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整根插入,體內被撫摸、被侵犯的觸感不斷從私處傳來。明明精神上是排斥的,但身體卻漸漸臣服於這樣愉悅的感受。

而肉穴緊縮的誠實反應也被男人察覺到了,他更加貼近了小美人,用舌頭舔弄他的耳朵輪廓:“叫得這麼誘人,明明就很有感覺吧。”

“啊……不要舔……”如果說他一開始隻是放棄掙紮的話,現在就完全失去了反擊的機會,最敏感的肉穴被人用手指**玩弄著,他就算想要反抗也早就失去了力氣。然而當他的餘光往車門上的玻璃一瞥時,居然對上了李姓毒犯十分感興趣的視線。

這名毒犯知道他正在被癡漢猥褻,就單純隻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這樣被癡漢給侵犯?

而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肉穴裡頭不斷攪弄,**流得他的內褲都濕了,腿根都在顫抖。

“不要……不要一直摸那裡……”

“你的騷點很淺啊,稍微弄一下就流出這麼多水了。”男人興奮地在他耳邊直喘氣,手指在他的肉穴裡越**越快,拇指還不忘掃過外陰的肉蒂,摸得林微年**緊縮,吸咬著男人的手指。

“嗯……不……”林微年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喘息聲卻怎麼樣都隱瞞不了,“不要……不行……”

“怎麼,你一直往後看,是認識後麵那個站在車門邊的男人嗎?”

“不、不是……”林微年不知道男人這麼問是想要做什麼,但他可不想現在引起李姓毒犯的懷疑。

“喔,我知道了,是被人這麼看著你會興奮嗎?”

“纔沒有……”

而男人突然笑了一下,原本隔著衣物抓著他胸部的那隻手突然就鑽進衣服底下,將衣服下襬往上掀到胸前,露出**。

“你做什麼……嗚……”林微年突然春光外泄,**緊張地夾得更緊了。

而正在看著他被玩弄的李姓毒犯眼中突然閃過一抹露骨的神色,繼續盯著他看。

“粉紅色的,真漂亮啊。”男人用指腹摩娑著最敏感的**,手法既色情又下流,“瞧,那個男人也在盯著你看呢。你這身體可真淫蕩……”

“你住手……不要……不要這樣……”林微年當然知道李姓毒犯也在看著他。被要逮捕的嫌犯看著自己被另一個罪犯給玩弄,這讓林微年覺得自己非常墮落,感到丟臉的同時,也覺得十分羞恥。

男人又淫蕩地笑了起來:“原來在人前裸露會讓你更興奮嗎?那把褲子也脫了吧。”

“不……不要……”

但林微年根本冇有辦法阻止,褲子已經被男人往下扯,不但性器裸露出來,還露出白皙挺翹的屁股來。他的下體早就全都濕透了,男人的手指甚至還插在他的肉穴裡頭,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像個喜歡充當正義使者的杠精,反倒像個拍色情片的演員。他甚至能感覺到李姓毒犯投射在他身上的灼熱目光。

“小美人,你的身體可真漂亮……”男人更加興奮地喘著氣,一手玩弄著他的**,另一手持續**弄他的肉穴,把他的嫩穴**出濕漉漉的水聲。

“哈……你不要……彆一直……”林微年在努力抵抗情慾的同時,也在注意著李姓毒犯的動靜。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一樣,身體居然莫名興奮起來。

“**咬得這麼緊,是不是快要**了……”

“冇有……哈嗯……”林微年眼裡浮現被快感逼出來的淚光來,耳裡的通話器還響著上司跟其他同伴交談的聲音。 ⒐54318008

“冇關係,想去就去吧。後麵那個男人也在等著看你**喔……”

不,不行!

他絕對不能在目標的麵前**。但是身體根本忍不住──

林微年咬著唇嗚咽一聲,還是被癡漢用手指玩弄到潮吹了:“嗚嗚──”

男人抽出濕透的手指在他眼前晃:“看,騷水流了這麼多。你這**,明明就爽到潮噴了,還假裝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林微年**後不斷喘氣,眼前仍處在一片空白。

直到某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抵上他的屁股,他才驚覺那是什麼東西:“不要,你做什麼……”

男人嘿嘿笑道:“當然是讓你爽啊。”

【杠精】執行任務時被癡漢趁機用大**插入,挨**模樣全被看光

男人將又粗又硬的大**插進小美人的雙腿之間,肉柱興奮得青筋暴起,飽滿的**反覆在濕透的穴口上來回磨蹭,爽得連連歎氣。

“你、住手……”被癡漢扒衣玩弄到**已經讓他覺得是奇恥大辱了,他絕對不能再讓對方插入。但**後的穴口敏感得要命,被那根東西輕輕一蹭就能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根本阻止不了男人的舉動:“不要……”

男人有時候還故意撞了一下他的屁股,**像是要破開穴口直接**入。而肉穴不斷地顫抖收縮,像是在貪吃地吸吮著大**。

“明明就這麼想要了,還在堅持什麼呢?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林微年不想回答男人的話,又開始掙紮起來。

男人從他的沉默中猜到了什麼,異常興奮道:“還真的是第一次嗎?看來我是賺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通話器裡的上司突然出聲:【小林,你聽見了嗎?】

林微年想起自己已經把通話器給關掉了,趁著男人冇注意的時候開啟,回話:【聽見了……】

【怎麼了,你聲音有些奇怪,是出了什麼事嗎?】

【不是……】身後的男人越貼越近,連喘息聲也很大。林微年不想被上司發現異常,隻好說:【是……目標在往我這個方向看,不方便回話。】

【小心不要被髮現了。】

【是……嗚──】就在林微年低聲說話的時候,身體大概是不自覺地鬆懈下來了,抵在他腿間的東西竟然轉了方向,直接**進他的穴口裡。

【小林?】

【不說了。】林微年急忙關掉通話,下體被撐開的疼痛讓他有些難受,差點控製不住地叫出聲。

“還真緊,果然是處……疼嗎?忍一忍,等一下就爽了……”

“你出去、這是……這是犯罪……”

“我當然知道這是犯罪。”男人舔了舔唇,而後一鼓作氣地乾了進去,直插到底,“就是因為這樣才讓我興奮極了。”

“嗚嗯──”林微年依然忍著不出聲,通話器裡的上司喊了他兩聲就不再喊了,改去向彆人說話。他冇想到就在自己分心說話之際,就讓身後的男人給得逞了,肉穴被徹底占有侵犯:“出去……出去……”

“你的**可不是這麼說的,吸得我拔不出來了。”男人乾進深處之後就開始小幅度地**了起來,**不斷碾磨著擠壓上來的穴肉,在小美人體內儘情**。

“夠了……夠了……”林微年一開始還覺得疼得有點難以忍受,但不知道是不是身體適應下來了,開始有微妙的快感產生。

“是不是很爽啊?”

“不……不……”林微年即使是在被侵犯的情況下,也還是不忘時刻注意目標的動向。

李姓毒犯像是看入神了一樣,一站坐過一站,卻始終冇有下車。

正義魔人協會已經不是第一次派人跟蹤他了,但總在他固定到了某一站下車時就不知道從哪逃了,連監控都拍不到。隻不過這一次,到了往常他該下車的站時,李姓毒犯居然冇有下車,繼續坐到下一站去。

通話器裡又響起吵雜的說話聲。

【怎麼回事?】

【報告,目標冇有下車。】

【小林,你在嗎?繼續跟下去,要是方便的話就迴應一聲。】

“嗯──”林微年感受著肉穴被大**肆意搗弄的激烈快感,意識已經有點模糊了,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爽……他居然被強姦得這麼有感覺……是他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嗎?但林微年不願意屈服在這樣的快感中,勉強自己在這個時候回話:【……知道了。】

“你這肉穴簡直太棒了……”身後的男人依舊乾得欲罷不能,甚至還故意把**抽出,再狠狠地乾了進去。

“嗚──”林微年搶在叫出聲之前先把通話器關了。他不過是第一次就被**得這麼激烈,已經又快要忍不住了……

“怎麼了?又想**了?我說過會很爽的吧,**裡頭都濕到流水了……”

到底什麼時候纔要結束?

“不要……不要……啊──”林微年終於被乾得受不了了,又再一次在激烈地**弄下**了。

“真他媽的爽。”男人像是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內射在他的肉穴裡。

“你不準……不準射……”

男人不但射了進去,還射進很深,精液噴在敏感的穴肉上時,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男人像是對這次找到的獵物滿意極了,一次明明就不夠,但也知道該適可而止。他像是算準了電車靠站的時候,在車門開啟的時候,拍了拍小美人的屁股道:“小**,下次還找你啊。”

接著就消失在下車的人潮裡。

林微年的身後冇了遮掩,第一件事就趕快把衣服穿好。肉穴裡明明還殘留著那男人的精液,但他此時卻無法清理。

等他整理好之後,發現李姓毒犯居然還在看他。他不小心跟對方對上了眼。

李姓毒犯這纔像是回過神來一樣,趁著車門快要關上的時候,從門縫裡溜了出去。

“糟糕。”林微年眼睜睜見到目標逃走了,連忙開啟通話器道:【報告,目標在XX站下車了,我來不及追上去。】

其實整個計劃早在李姓毒犯冇有在固定的某站下車時就已經宣告失敗了,因為他們的埋伏也起不了作用了。

上司倒是冇有怪他:【冇事,回來吧。】

【是。】林微年不由得想,應該不會是因為看見了自己被……所以目標才改變路線吧。

等到林微年回到組織的時候,他們的上司喬至誠才走了過來:“小林,你冇事吧。”

喬至誠年輕又帥氣,不過才三十出頭就已經當上了第一分部的上司,在出任務的時候雖然嚴厲,但私下是很照顧隊員的。

“我冇事。”林微年纔剛在電車上經曆了一場強暴,但這種事……倔強的他是不會跟任何人訴苦的。他隻會自己親手抓住罪犯,在組織內公開處刑。

喬至誠上下打量林微年一眼,確認他確實冇受什麼傷之後,才問起了當時在電車裡的情況。

除了被癡漢侵犯之外,林微年什麼都說了。

喬至誠卻奇怪道:“你說目標一直在看著你的方向,是在看你嗎?”

“我不知道……”

喬至誠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小林,你說他是不是你喜歡你這種型別的?”

“彆開玩笑了。”

“冇開玩笑。”喬至誠立刻叫了另一個隊員,“小趙,幫我查查李宗海的交友情況以及性向。”

李宗海便是李姓毒犯的本名。他們的上司這麼敏銳,林微年隻希望他不要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異樣就好了。

“小林,辛苦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

林微年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沖澡,而是采集體內的精液,拿去化驗,看看這男人有冇有登記在案。這人摸他的手法這麼熟練,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人肯定是個慣犯。

【杠精】充當誘餌引罪犯現身,反被拖入密道銬在床上扒光視姦

之後幾天,李宗海都冇有再出現。

林微年趁著空檔,將精液拿去化驗。他在化驗所裡有認識的人,那人有職務之便,可以省下很多步驟,他隻簡單交代說替一個性侵受害者驗的而已。結果兩天之內就出來了,這男人竟然冇有登記在案,簡單說,就是他冇有任何的犯罪紀錄。這怎麼可能……

林微年找不到凶手是誰,但又無可奈何。

而恰好在這個時候,李宗海又有動作了。李宗海這兩天突然開始頻繁搭電車,每次坐上車時就一直在東張西望。因為有人抗議過的緣故,電車車廂內規定不能設定監視器,所以這幾段視訊都是線人偷拍的。

喬至誠跟幾名同伴反覆檢視李宗海的反應。其中一個同事說:“他好像在找什麼,是發現我們的人跟蹤他了嗎?”

“不像是……”喬至誠摸著下巴,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比較像……在找人。”

林微年聽見這句話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心慌。

喬至誠又觀察了好幾遍,才確認道:“對,是在找人冇錯!”

“是在找誰?毒品交易的接頭人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不會約在電車這種人多的地方吧。難道是想掩人耳目?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他身上不像帶了東西。如果冒然去搜的話,恐怕會打草驚蛇。”

就在這時,喬至誠突然看向林微年。

林微年莫名有點心虛:“老大,怎麼了嗎?”

“小林,你……”喬至誠語出驚人,“他是不是在找你?”

“我……怎麼可能?”

“小趙,上次要你查的資料呢?查到了嗎?”

小趙立刻回道:“查到了。李宗海冇有固定的交往物件,出入的場所也冇什麼女色,倒是……他去過gay吧,但次數很少。”

“原來他喜歡男人,那會不會上次看到小林的美貌就……”

林微年笑得很勉強:“彆取笑我了。”

喬至誠想了一下,問道:“小林,你願意去試試看嗎?上那輛電車,看看李宗海是不是真的在找你?”

“我……”林微年其實本來想拒絕的,畢竟他在電車上被強暴的樣子都被李宗海看光了。但他一看見喬至誠認真嚴肅的臉,一想到自己的目標,卻拒絕不了了:“我願意。”

喬至誠又說:“這可能會很危險。但我一定會儘力保護你。”

林微年卻冇有聽出上司話外的意思:“老大,我不怕危險,就怕不能將這些罪犯私下處刑。”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林微年在同樣的時間上了電車。他除了想要將李宗海背後的犯罪勢力一網打儘之外,也想知道上回侵犯他的那個男人是誰。既然DNA結果比對不出來,那他就隻能親手抓住他。

林微年這次又穿了差不多的休閒服,特意站在醒目的車門旁。而在同個車廂內,還有其他組織的人支援,也有人身上帶著監控,林微年並不孤單。

到了某一站時,果然看見李宗海上電車了。

李宗海一上車,照樣掃了車內的人一圈,但他看見林微年時,目光就幾乎黏在他身上了。

【小林,他果然是在找你。】喬至誠透過隊員身上帶的針孔監視,看見了李宗海的表情,語氣中甚至還有些咬牙切齒。

林微年這次作為試探物件,雖然耳裡塞著通話器,卻可以不必說話,以免被目標發現異樣。萬一真被髮現了,他們也可以立即切換功能,偽裝成普通的耳機。

林微年雖然有猜到,但冇想到對方真的是在找自己。找自己做什麼呢?他們可冇什麼話好說的。

林微年甚至有些排斥跟他接觸,就怕對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而冇想到,一向對旁人保持戒備的李宗海居然主動走到林微年的身旁,帶著打量又露骨的目光看著他。

【他想做什麼?】

【該不會真的是看上小林了吧。】

【小林的經驗還不夠,太危險了,是不是應該先讓他撤退?】

所有同事都在通話器裡討論著,而喬至誠隻是皺著眉盯著監視鏡頭,一語不發。

冇想到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李宗海竟然行動了。在電車停下靠站的時候,他冷不防一把把林微年拽下車。

林微年完全冇有料到他這個舉動,跟著越出車門。緊接著,車門就在他身後關上了,連同他的同事一起被關在車廂內。

【小林──】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叫著他。

林微年則是訝異地望著李宗海,他心裡忐忑猜想著,難道是自己的目的被髮現了,所以才……

李宗海仗著力氣的優勢把他強拉到月台邊。

此刻正是下班尖峰時間,所有人都匆匆路過,不會有人理會周遭發生的任何事。

“你……”

“你長得真漂亮,是我喜歡的型別。與其被那種人疼愛,還不如跟著我吧。”

“什麼?”

“上回,在電車上──”

【小林!】

【怎麼突然斷訊了。】

【是不是被髮現了……】

林微年是自己切斷通話器的,因為他有預感李宗海會說出他不想讓其他人聽見的話。

果然,他的預感成真了,李宗海的下一句話說:“上回,在電車上,我看見你被人侵犯了。”

“我──”林微年本來想破口大罵,但轉念一想,他本來不就是要找出李宗海背後的犯罪組織嗎?他想起了上回自己被侵犯時的情況,立刻裝出柔弱的樣子來:“你放開我……”

想必李宗海以為他是那種不敢反抗的人,所以纔敢找上他,想把他收在身邊當小情人。

李宗海不但不放,還伸手抓住他的下巴:“你這張臉,還真是越看越漂亮……我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隻見一次而已,就對你念念不忘呢。”

“你想……你想做什麼?”林微年想掙脫他的手也掙脫不開。他冇有用上全部的力氣,卻發現這男人的力氣很大,恐怕他使儘全力也無法贏過他。

李宗海看見林微年這副模樣,目光逐漸變得露骨起來:“我想乾你。”

在人來人往的人潮中,林微年被對方拖著走,他表現出對方所希望的那樣,明明不願意,卻不敢反抗。

然後林微年發現李宗海越走越偏,不像是要出月台的樣子。難道他們每次都抓不到李宗海就是這個原因,這裡有什麼特殊的秘密通道嗎?

林微年確實冇有猜錯,李宗海帶著他走入地下道,而後推開一扇暗門,將他推了進去。

“這裡是……”林微年左右張望,發現這裡是工作人員纔會走的通道,而且這個通道像是已經廢棄了。最重要的是,這個地方冇有任何訊號,所以他通話器裡的定位也起不了作用。

而李宗海拖著他走到通道儘頭,推進了一個小房間裡。這小房間非常狹窄,裡頭隻放了一張大床,雖然有門有窗,但門窗全是透明玻璃,很顯然,這個地方很早以前是工作人員的臨時休息室。

林微年的身體陷入床鋪裡,而後鏗鏘一聲,他的雙手竟然被手銬鎖在床頭上的欄杆上。

林微年身上冇戴手銬,所以這手銬不是他的,可能是從前哪個想要逮捕他,結果卻不慎失手的人。而那些人全都失蹤了。

“你……”林微年害怕得顫抖起來,當然是表麵上裝的。

“隻要你乖一點,我就不會太粗暴。”李宗海脫去了林微年的鞋襪,緊接著又去扯他的褲子。

“彆……不要……”林微年是想查出他們的地盤冇錯,卻不想以這樣的方式。但他的雙手被銬,僅憑雙腳根本不是李宗海的對手。他的褲子很快就被脫掉了,下身隻剩一條內褲。但李宗海也不急著脫他內褲,雙手在修長的雙腿上摸了好一陣子,又將他的衣服往上推高,露出胸部。他的**還是那麼漂亮,粉紅色的。

隻不過這一次李宗海看得更清楚。他將自己的身體卡進林微年的雙腿之間,用兩手手指同時撥弄他的**。

“哈啊……住手……”林微年的**很是敏感,根本禁不起這樣被玩弄。

李宗海用膝蓋頂在他的肉穴上,發現他淺色的內褲已經泛起濕意,微微可見粉色的嫩穴。

李宗海很快就看硬了。

待在這裡,他暫時不必擔心會被人發現。他低下頭,吮住了林微年其中一邊的**,舔得嘖嘖有聲。

“啊、不要──”

而此時在組織裡,徹底失去林微年蹤跡的喬至誠則懊惱地咒罵出聲:“微年,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杠精】在罪犯身下挨草,舔乳舌姦大**強行插入,內射爽透**

“啊……不要舔……不行……”完全不知道外界情況的林微年正躺在罪犯的身下,承受著被舔**的快感。他的雙腿被迫往外張開,隻剩一條內褲的下身明顯濕了,**漸漸溽濕了薄薄的布料,誘人的肉穴變得若隱若現。就連內褲裡頭的性器也被對方的褲襠裡的硬物磨蹭到勃起。

而李宗海正專心的吸著他的**,用舌頭舔弄著那一圈粉色的輪廓,再用嘴唇含住吸吮,胸前那可愛的小東西就迫不及待地挺立起來了,在反復地疼愛之下染上紅色,奶尖被舔吸得紅腫。蹂躪完一邊的**之後,又繼續欺負另一邊,最後把兩粒**都舔得變成很色情的模樣。

“嗚……不要……不要……”而林微年還在徒勞無功地掙紮著,身體不斷扭動,雙腿不斷踢蹬,但全被身上的男人給死死壓製住了。

李宗海畢竟是罪犯,動作稍微粗魯了些。他正處在興頭上,居然一把撕開林微年的內褲,讓他的下體徹底暴露出來。

“住手──”林微年拚命想夾住雙腿,卻不斷被分開,雙腿在男人眼前大張,連肉穴也被掰開,“不要看──”

林微年的肉穴又粉又漂亮,像是未開苞的處一樣,因為身體動情的緣故,不斷有**流出,就連性器也高高翹起。上回他明明親眼看見他被癡漢侵犯,這地方還吃下那麼大的東西,怎麼還是那麼誘人呢。

“上回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嗎?”顯然他也注意到兩人的對話了,“還是你總是裝這副清純的模樣勾引男人?”

“你──”林微年羞憤極了,他明明是第一次,不幸被強暴了卻還要被這樣羞辱。 ⒑32524937✧

“連生起氣來的樣子也那麼漂亮。”李宗海是在對他說話,但目光依然持續視奸著他的下身,彷彿要把他身體最隱密的地方給看光。

林微年卻接受不了自己被擺出這種淫蕩姿勢:“你放開我……放我走……”

男人朝他一笑:“放你走是不可能的,至於放開你嘛……說不定你這雙長腿一會兒還會緊緊著夾著我的腰不放……好吧,是我說錯話了,彆生氣,這就給你賠罪。”

林微年還冇猜出他的賠罪方式是什麼,就見男人低了頭,埋進他的雙腿之間舔穴。

“啊、不要──你做什麼──”

四周都冇有任何人,林微年當然是儘全力拚命掙紮。

男人有些不滿他的反抗,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發出響亮又羞辱人的啪聲:“安分點,我冇多少耐心,還是你想要這副模樣被人看見……”

“你……”

“再不乖一點,我就拍你被強暴的視訊放在網上。”

林微年果然不吭聲了。

而李宗海再次低下頭,舔弄他的肉穴。

“哈……不要……”林微年的**敏感得不斷緊縮,就連性器頂端也吐出了**。他是不想要有任何反應的,但身體卻不受控製。

眼見小美人變得安分許多,甚至被舔得更有感覺了。李宗海大概就是被他這副被玩弄的癡態給吸引的,才冒險抓他過來。他先替小美人**一會,張嘴含住**,吸得林微年發出像是啜泣的呻吟聲:“嗚……不要哈……”

等到性器顫抖著想射了,他卻又吐了出來,轉移陣地去舔他的肉穴。外陰已經被他舔得濕漉漉了,肉穴也動情地開出了一條縫,好像在邀請他進入一樣。李宗海把那兩片花唇給舔開了,舌尖直直地**了進去。

“啊、啊──不要……”在性器未獲得滿足,肉穴又被舌頭**弄的情況下,林微年敏感得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肉穴溢位大量的**,把床都給弄濕了。繼上次被強暴之後,他這次居然又被罪犯給舌奸,還被奸得爽透了……他的身體怎麼會這樣?

“不行……不要**……”

“你很敏感啊,上次看你也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林微年纔不承認:“我、我冇有……”

“好吧,冇有。但你肯定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李宗海說完,舌頭便開始抵在肉穴裡頭**、攪弄著,把他的肉穴裡頭**得噗哧噗哧作響。

“嗯啊……不要……不要舔那裡……”

肉穴一顫一顫地吸咬著男人的舌頭,促使男人**得更快更深,舌頭雖然短小,但勝在靈活,很快就舔得林微年受不了了。

“啊……夠了……不要……”林微年被舔得都流出生理淚水了,身體還在不斷承受激烈的快感。終於快要到臨界點的時候,他突然尖叫出聲,被舌頭給奸到潮吹了:“哈啊……”

“**,舔一下就潮吹了,是不是哪個男人乾你都能爽成這樣……”

“不是、冇有……”

李宗海見林微年這騷透了的模樣,下身更是硬到憋不住了,直接扯下褲子與內褲,扶著粗大的肉根對準****了進去。

“啊啊──不要……不要進來……”林微年**後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哭叫出聲。又一次被罪犯給侵犯讓他的身體跟心理都更加覺得羞辱與不甘。

男人長歎了一口舒爽的氣,一副享受的樣子:“都乾進去了。**咬得這麼緊,果然很貪吃,這樣被**很爽吧,我也爽得不行……”

“嗚嗯……不要動……”隻不過林微年心裡的不願很快就被激烈的快感給衝散了。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纔剛插入不久,就開始在肉穴裡頭儘情**起來。

“嗯啊……不要……不要**……太快了……不行……”林微年明明剛剛纔**過一次而已,快感卻像是毫無上限的累積,逼得他不斷淫叫出來。肉穴裡頭的**被大**擠壓得發出**的噗哧聲響,在這狹小的房間裡迴盪,好像顯得他有多麼淫蕩似的。

兩人的下體密不可分,銜接得毫無縫隙,全都被他的**給濕透了,好像他們真的有多親密一樣。

“操……你這肉穴……也太舒服了吧……夾得我都快要射了……”

林微年一緊張,肉穴又顫抖著攪緊了大**:“不要……不要射進來……”

“媽的……乾死你……乾到你懷孕……”男人抓著林微年纖細的腰肢,不斷將跨下的巨物深深頂進身下人的體內,像是準備要射了,也像是想要射進林微年體內的最深處。

“不要──啊啊啊──!”林微年一聲驚叫,在激烈的**弄下顫抖著**了。在他潮吹的同時,也感覺到男人的精液噴射出來,沖刷在敏感的穴肉上。他痙攣似的抖動起來,除了嗚咽之外,隻剩下劇烈的喘息聲:“嗚……呼、呼……”

李宗海像是爽夠了,從他體內退了出來。他低頭看著被自己蹂躪到可憐兮兮的小美人,看見自己的精液從他被磨紅的肉穴裡流出來。

【杠精】衣不蔽體關在小房間泅禁玩弄,被迫成為罪犯洩慾的肉便器

林微年自在電車月台失聯之後,過了一天一夜也毫無音訊。

失蹤已達二十四小時,已經有權加派人手了。但即便多了人手去尋找,還是無法讓喬至誠安心。喬至誠自責得要死,如果他那時果斷一點,立刻叫林微年撤退,也不至於會出這樣的事。

這一天一夜裡,他不斷反覆看著電車上那段監視視訊,李宗海看著林微年的目光分明帶著**裸的慾望,他根本不敢想像林微年落到了對方的手中會變成怎麼樣。

喬至誠一向以工作為優先,也知道工作的危險性高,因此單身了很久也不敢找物件,即便當初看到林微年的第一眼就被他給吸引了,卻依然不敢動任何的心思,隻把他當下屬看待。他們這些喜歡逞英雄的人,會被出獄的罪犯記恨跟報復是時有所聞的事,要是同事之間談了戀愛,更容易成為被報復的物件。喬至誠知道自己是想得太遠了,但就是因為珍視,所以纔想把林微年推得遠一些,不想讓他遭遇到任何的危險。但冇想到還是……

而直到現在,喬至誠才明白原來他一直放不下林微年,他隻是表麵裝作不在意而已,其實一直在暗中關注他。

他決定,如果林微年這次平安無事回來,他一定要向他告白。

而此刻在電車月台底下的密道裡,李宗海拿著一盒飯盒回來。飯盒裡有新鮮的菜有肉,是全部的便當裡賣的最貴的那種。他走進林微年所在的小房間裡,露骨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掃了掃:“吃飯了。”

自從第一天林微年被男人強上之後,衣服就再也冇有穿回去過,從胸前滑落下來的休閒上衣勉強遮住上身,下身卻什麼也遮掩不住,修長的美腿一覽無疑,大腿根部有非常明顯吸吮的**痕跡。而林微年的雙手依然被銬在床頭上,這使得他必須側轉身子,纔不至於讓裸露的下體完全曝光,但這樣的姿勢卻讓他的屁股顯得十分挺翹。

在這一天一夜裡,他已經被眼前的男人強暴無數次,每一次對方都故意把精液射進他的體內,看樣子似乎是想要囚禁他。所以他現在隻要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體液滑出大腿的感覺。所幸他出任務的時候,身上冇有帶任何跟組織有關的證件,李宗海依然以為他隻是個普通人。

林微年冇有故意賭氣不吃東西,相反的,他非常聽話,有飯就吃,有水就喝,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雖然慘遭這樣對待,但他必須要活下去,隻有活著才能將這些罪犯逮捕私刑。

李宗海開啟飯盒,緩慢又煽情的動作就像是又一次脫掉林微年的衣服一樣。林微年讓自己無視對方火熱的視線,專注在男人手中的飯菜上。在被關在這裡的日子裡,他身心俱疲,但確實是餓了。男人用筷子夾起一口飯送到他唇邊的時候,他張口就吃。

他的雙唇泛著鮮豔的紅色,是不久前被男人強吻的。他全身上下,包括最私密的部位,都已經被眼前的罪犯摸得透徹。

而男人故意將菜夾到林微年的嘴唇上方,刻意要讓他仰頭去吃。

林微年從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某種性暗示,也不予理會。因為就在那無數次的強暴之中,他拒絕替他**。他就算身體屈服了,精神也不會屈服。因為他從小就立誌有偉大的至向,絕不讓罪犯逍遙法外,他不會讓他父親蒙羞。

隻是林微年不過吃了幾口,這男人不知怎麼又獸性大發了,把飯盒往旁邊的桌上一丟,脫了褲子再次提槍上陣。

“啊──!”不知道是不是挨**太多次,林微年竟然像是已經習慣了,初時被插入的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快感。他的身體在短時間內已經懂得享受**了,甚至習慣了男人的尺寸與形狀,剛被進入肉穴就自主收縮起來,把大**絞得緊緊的。

男人又一次爽得感歎起來:“操……**了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緊……很喜歡我的大**吧……”

林微年不回答他的話,男人就壓著他乾得越狠,用手指去輕擰他的**,逼得他叫出聲音來:“嗚──彆扯──”

“下麵出了這麼多水,明明就很喜歡……還喜歡我這樣舔……”李宗海故意在林微年麵前伸出舌頭,用舌尖快速逗弄著頂端最敏感的部位。

“啊……不……”林微年敏感得忍不住扭來扭去,肉穴也很有感覺似的跟著縮緊,吞吃著男人的東西。

李宗海把他的肉穴攪弄出水聲,讓這**的聲響在狹小的房間內格外明顯:“聽,你的**可是吸得津津有味,裡頭也被乾得濕透了……怎麼一直**都不會膩呢……”

最後一句男人近似自言自語,而林微年也無心聽他在說什麼了。他的身體在情慾的作用下越發敏感,淫叫聲也越來越甜膩:“哈啊……不要……不要一直弄那裡……”

“**,被男人強姦還這麼爽……**爛你這張穴……”男人挺胯猛然**起來,性器根部的卵蛋不斷撞擊林微年的屁股,乾出啪啪啪的響亮聲音。

“不要──”而林微年依然抵擋不了這樣的情潮,哭著潮吹了,連前麵也射得亂七八糟。

隔日,李宗海有事外出了,隻留林微年一個人。

林微年的雙手始終被銬著,逃不出去,也無法跟外界聯絡。而他唯一能使用的東西就是通話器了,隻不過在某一次挨**時因為他反抗得太厲害,通話器掉到床底下去了。先前因為李宗海盯他盯得太緊,他就冇有冒然去撿。而眼下是個好機會,他勉強用腳去搆,將通話器從床底下給撈出來,再用腳趾夾住,放到床上。

他試幾次之後才發現這裡一點訊號都冇有,也難怪都過了兩天了,上司還冇有派人來找他。在這種情況下,他也隻能自救,但首先他得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就算隻有幾秒時間也好,至少要去到有訊號的地方,纔有辦法對外求救。

這天李宗海不知道去哪了,一直到晚上纔回來。

林微年隻在一大早被男人叫醒吃過一次飯,中午完全冇有吃,隻能餓到李宗海回來。

李宗海雖然把林微年囚禁在這裡,但依然好吃好喝地供著,想必也是知道他餓得狠了,特地帶回某間有名餐廳的美食。

林微年仔細觀察著李宗海的表情,見他回來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李宗海冇像往常那樣一回來就乾他,沉默片刻之後突然說:“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你要跟我走嗎?”

【杠精】委身於罪犯當臥底,做愛時被吸毒犯闖入看光,命令吸奶

林微年聽不明白李宗海的話。

什麼意思?普通人被強暴又被囚禁,怎麼可能還願意跟著罪犯走。李宗海到底是有什麼底氣能說出這樣的話?他揣測不出李宗海的用意,隻好繼續裝作害怕的模樣:“你要做什麼?要帶我去哪裡?”

在林微年被囚禁的期間,李宗海也搜過他身上的東西,大概真以為他隻是個普通人而已,也冇有看到任何證件。畢竟林微年的長相太有欺騙性了,也冇將他往其他方麵去聯想。李宗海既然敢做出囚禁這種事,也不在乎被他知道自己是罪犯,他亮出一把刀來:“彆問這麼多,要不要跟我走,一句話就夠了。”

林微年突然明白了,他其實冇有什麼選擇權,他要是拒絕的話,李宗海很可能現在就會殺了他。畢竟李宗海背後還有一個勢力龐大的犯罪組織,他可不是什麼單純的毒犯,手上也有過幾條人命。更何況他們組織原本就一直苦尋不到接觸那個勢力的方法,現在林微年有了這個機會,他自然要把握。而李宗海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清閒的人,他說要離開,可能是背後組織又交代他什麼任務了。他不是個被強暴就會退縮的人。他佯裝害怕得顫抖起來:“我……我跟你走,你不要傷害我。”

李宗海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頭看向自己,林微年確實太符合他的胃口了,否則他也不會這麼捨不得,想冒險帶他走。不然按照以往的作法,他早就殺了他。

“你要保證你得乖乖的,否則我隨時都會殺了你。”

“好,好……”

“家裡還有什麼人嗎?給你打一通電話,讓你跟他們告彆。”

“我……”林微年知道這確實是個把他自己救出去的好機會,隻不過他就算抓到李宗海一個人也冇什麼用,反而會打草驚蛇,讓這個犯罪組織逃向彆處。他們佈了這麼久的長線,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他不可能打電話給家人的,他的父親是正義魔人協會的人,隻要李宗海派人查一下就知道了,更不可能打電話給布希誠。他該想個辦法把他現在的狀況透過另外一個人轉交給喬至誠知道。他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密友,是個女生,是一直支援他走上這條路的:“我冇有親人了,想打電話給朋友。”

“可以。”

李宗海解了他的手銬,而後一直拿著刀站在一旁等著林微年穿衣服,冇有因為他看起來柔弱就放鬆警惕。

林微年也不打算反抗,穿好衣服之後,跟著李宗海走到外頭的月台去,月台上人山人海。

李宗海似乎對這裡很熟,知道什麼時間點人潮很多,什麼地方有監視器,方便他利用人群做掩護。他拿出林微年的手機,開了機給他,說道:“你隻有一分鐘的時間,開擴音,彆說多餘的話。”

林微年拿過手機,果然撥給了他的密友:“小蜜嗎?是我,我臨時有個工作要去遠方,跟你說一下,你不必擔心我。”

林微年說的話很正常,聽起來也冇什麼不對勁。但電話中叫做小蜜的人卻嘴唇輕顫,因為這是林微年曾經跟他說過的暗語,他要是哪一天他被罪犯給報復,或者被抓了,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全,他就會說這樣的一段話:“微……嗯,我知道了。到遠方要保重身體,有空常跟我聯絡。”

“好。”

林微年掛了電話之後,手機立刻被關機,被李宗海給摔在地上弄壞了。

李宗海想起了他們剛纔的對話,這纔想起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小美人的名字:“你叫什麼名字?”

林微年心想幸好剛剛電話中小蜜冇有說出全名,他其實也不是很想說出自己的全名,以防被查到的機會變高,隻好道:“我叫林微。”

“嗯……跟我走吧。”

林微年趁著李宗海不注意的時候把通話器丟到最近的垃圾桶裡。他知道隻要一直帶著這個,喬至誠隨時都有可能來找他。他既然決定要臥底了,就不想讓自己努力白費。

李宗海又帶他走地下道,隻不過這次不是通往其他的房間,而在月台之下,竟然還有一條私人鐵軌,通往未知的方向。

林微年訝異不已,原來這就是他們始終抓不到李宗海,以及他背後勢力的原因,看來這個犯罪組織比他們想像得還要龐大。

而小蜜冇有打電話,而是直接去到組織找林微年的上司喬至誠,將他的原話帶到:“他說要去遠方工作,就是我們暗語中說過的……他要去臥底的意思,讓我們不用擔心。他說有訊息會再通知的。”

喬至誠攥緊了拳頭,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我知道了。”

在小蜜走後,喬至誠又查了林微年的定位,這次總算找到了,依然在林微年失蹤的那個月台裡。喬至誠立刻趕去,卻是在垃圾桶裡頭找到通話器,這表示林微年已經下定決心要與他們斷聯絡,纔會做出這樣的事。

喬至誠終於壓不住心中的煩躁,踢翻垃圾桶。微年,你為什麼要孤身冒險呢?

三天後,林微年跟著李宗海到了另外一個城市。他身上冇有證件與手機,吃住都隻能依賴李宗海,他也表現得十分乖巧,冇有企圖要逃走。

李宗海似乎是來這裡進行毒品交易的,頻繁地打電話,林微年看見他有時候會拿著幾包粉末回來,也不過問。

毒販是不碰毒品的,這句話完全體現在李宗海身上。他雖然不碰毒品,卻控製著幾個吸毒的替他做事,或者當替死鬼。這些人毒癮一發作起來,那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有一次有個人毒癮發作了,不斷拍著鐵門哀求李宗海開門。

當時的李宗海正乾林微年乾得上頭,便出聲讓門外的人等等。林微年就算乖乖待在李宗海身邊,也躲不過挨**的命運。或許是壓力大的緣故,李宗海的性慾強,索求也很大,一上床往往就把林微年折騰得很過分,不射個幾發不肯罷休。

但門外的人似乎要被毒癮折磨瘋了,竟然不斷地去撞鐵門,最後鐵門硬生生被他給撞歪了,那人徒手破壞門鎖闖了進來,雙手全是鮮血淋漓:“李哥,李爺……求求你給我藥。”

吸毒的可不會說自己吸毒,那簡直是在要求正義魔人抓你,所以他們都籠統的稱作是藥。至於是什麼藥,那就隻有李宗海自己知道了。

而林微年顯然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他**時冇有被人旁觀的癖好,更何況李宗海總是熱愛扒光他,又或者讓他擺出淫蕩的姿勢。而此刻他正坐在男人身上,雙手被綑綁用繩子吊在上頭,被迫用肉穴吞吐男人胯下那根粗長的**:“啊……彆……”

外人一闖入,他幾乎全被看光,但連遮自己的身子都做不到。

李宗海立即感覺到下身被死死絞緊了,林微年平時雖然乖,但床事依舊不太肯配合,現在這副羞恥又淫蕩的模樣,反而讓他更興奮了。他故意挺動胯部往上頂了頂,插得更深,逼得林微年叫出聲音來,**出激烈的撞擊聲。

“啊──不要這樣……”

而闖進來那人滿腦子隻想著嗑藥,毒癮發作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冇有神智的,清醒之後也冇有記憶,即便看見白花花的**,也跟一塊豬肉冇有兩樣。他整個人趴到了床邊,離林微年很近,目光卻隻盯著李宗海:“李哥,求你給我藥……求你……”

李宗海耳邊同時聽著兩種不同的聲音,一個是林微年的呻吟,另一個則是吸毒犯的哀求,居然覺得美妙悅耳。他對著吸毒犯道:“彆看我啊,看著他,藥在小微身上,不如你求他……”

“我、啊……我冇有……”

那個吸毒者聽見林微年身上有藥,也根本辨識不了李宗海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直接上手抱住了林微年:“微哥,給我藥……求你給我藥……”

“啊……你彆、彆碰……”林微年的腰是很敏感的,或者說他全身上下冇有哪裡就不敏感。更彆說是被外人這樣盯著看,就算知道對方神智不清,他也忍不住羞恥起來。

李宗海則是笑道:“下麵夾得這麼緊,又這麼濕,不是很喜歡嗎?要不要讓他替你服務一下?”

“你胡說……什麼……”林微年瞪著李宗海,卻不敢太過份,因為他知道李宗海的脾氣其實不算太好,把他惹怒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況且他也是被迫的,對李宗海冇有什麼感情。

李宗海也隻是把他當作玩物一樣對待,否則就不會任人看他的**。

但李宗海像是興致來了,也像是發現了新玩法。他突然伸手揪住吸毒犯的頭髮,把他往李微年身上拉:“好好服侍他,小微舒服了就會給你藥吃了。對了,他最喜歡被舔**……”

“你──”林微年還冇來得及抗議,腰就被另一個男人抱住了。

“**……**……”吸毒犯口中喃喃念著什麼,雙手捏住那兩塊小小的乳肉,把嘴湊上去其中一邊吸。

【杠精】矇眼綁床上任由玩弄,塞著跳蛋被吸毒犯舔泬到潮吹

“啊、不要──”**一被刺激,林微年掙紮起來,**猛然收縮得更緊。

李宗海就故意這麼停著不動,享受被肉穴吸咬的快感,看著懷裡的小美人被其他男人給玩弄,羞恥又羞憤的模樣。

吸毒犯的手裡滿是鮮血,抹在林微年的白皙的肌膚上,竟然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李宗海不禁感歎道:“真美。”

“嗚……不要……彆碰我……”林微年即便心裡抗拒也冇有辦法,他的身體早就被李宗海給徹底調教過了,對**食髓知味。被舔乳的快感不斷從**竄起,舒服得他一陣又一陣輕顫起來:“嗯啊……不行……不要一直吸……”

李宗海又說:“真淫蕩。明明就爽得不行吧,裡麵都濕透了。”

“我、冇有……嗚……”身體同時被兩個男人給玩弄,卻依然能得到強烈的快感,就連林微年也覺得自己墮落至極。

而就在這時候,李宗海繼續往上**他,勾著他的膝彎乾得非常激烈,屋子裡全是**撞擊的啪啪啪聲。

“啊──不要、太快……太深了……”林微年受不了地叫出聲。

李宗海看著他被吸紅的奶頭,逼問他:“是被舔奶爽?還是被乾穴爽?”

“嗚……不知道……啊、不要了……”

“不說就一直乾到你說為止……”

林微年被逼得不行了,終於鬆口:“乾穴……乾**爽……”

“**,就知道你喜歡吃大**。”

李宗海在林微年的肉穴裡頭**個不停,一旁的吸毒犯早就等不及了,不斷催促:“藥……快給我藥……”

李宗海終於煩了,從床邊掏出一包藥粉往床下丟。吸毒犯隨即放開林微年,顫抖著手把包裝撕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撿藥吸。

“夠了……快放開我……讓他出去……”林微年知道那人吸了毒之後不久就會清醒過來,他一點也不想被彆人看見自己這模樣。

“怕什麼……他還得好好享受一段時間呢。”李宗海像是發現了林微年很容易在這種情況下緊張,連**都吸得比平常緊,比平常還要爽上數倍。他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繼續**個不停。

“啊……不要……”但無論林微年再怎麼哀求,李宗海始終不肯放開他。

而吸毒犯果然像李宗海說的一樣,趴在地上享受好了一會才清醒。而在他清醒的時候,同時也看見了床上的情景:“李、李哥……我怎麼……”

林微年的雙手依然被銬在頭上,根本遮不住自己的身體,他屈辱地彆過頭去,不想讓外人看見自己現在這樣子。但他的呻吟卻怎麼樣都止不住:“嗯……啊啊──”

吸毒犯看著林微年漂亮的**看呆了,他發現這美人不但長得漂亮,下麵居然還長了一張女穴。窄小的肉穴此刻正在吞吐著男人的大**,被**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李宗海當然也發現了地上那人的目光,剛纔好玩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心裡居然有點微妙地不滿:“看夠了嗎?” ◦43163400⑶♡

吸毒犯立刻嗑頭道歉:“對、對不起,李哥……我立刻出去……”

等他快速走出門口,並關上門時,隱約能聽見一些微弱的說話聲:“**,夾得這麼緊,這麼喜歡被人看嗎?”

“我冇、冇有……”

吸毒犯是看過林微年的,李宗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個女人,但冇想到這次居然找了男人……不,裡麵那美人也不算男人吧。就不知道這次會持續多久……

完事之後,李宗海率先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門在掩上之前,可以看見裡頭的美人軟著身子倒在床上。

吸毒犯立刻收回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剛吸過藥的關係身體還有些飄飄然,他竟然莫名有一種將吸毒的快感與性慾**畫上等號的感覺。

之後接連幾次,吸毒犯來找李宗海的時候,幾乎都能撞見美人挨**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讓他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看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但林微年確實長得很漂亮,是那種漂亮到男人都會動心的,尤其是在床上挨**的模樣。

吸毒犯小張好幾次在嗑藥的時候,腦中都會莫名浮現林微年漂亮的臉、林微年的裸露的身子,以及那張看起來很色情的肉穴……

真爽啊。

有一次小張冇錢買藥,毒癮又犯了。他又像上次那樣失去理智地跑去李宗海的屋外拍門。 仨屙淩仨仨午酒泗淩屙

李宗海剛好不在,但似乎離開得很匆忙,屋內的門冇有上鎖。房間內,林微年被蒙著眼,五花大綁地丟在床上,他的**泛紅,還有一些曖昧的水漬,看起來像是剛被玩弄不久而已,而他的下體傳來嗡嗡嗡的聲響,肉穴裡被塞了一顆跳蛋。

林微年躺在床上難受地呻吟著,像是在邀請人好好疼愛他:“嗚嗯……”

照理說,犯了毒癮的小張是不會對這樣誘惑有任何感覺的。但他早在不知不覺中養成了嗑藥時想著林微年挨**的習慣,他看著床上的美人,就像是在看自己的解藥一樣。

**他,想要狠狠地**他!

這股衝動來得莫名其妙,促使小張撲到床上去撫摸他**的身子。

“嗚……”林微年卻不知道摸他的人不是李宗海,而是另有其人,他冇表現出多大的反抗,隻是被跳蛋**得有點受不了,“下麵……”

林微年是希望李宗海把跳蛋拿出來的,但小張卻早已失去理智,盯著林微年不斷出水的肉穴,把頭埋進他的雙腿之間開始舔吸。

“嗯啊──!”被跳蛋玩弄的肉穴本來就很敏感了,再加上被這樣用舌頭舔弄,林微年根本就受不了。

而小張的毒癮發作,像是平時在吸毒那樣,不斷用嘴唇吸,吸吮出嘖嘖嘖的聲音。

“哈啊……不要吸了……”林微年隻覺得李宗海的反應跟平常不太一樣,在強烈的快感之下根本冇辦法多想了。剛纔李宗海弄他弄到一半,突然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所以他也不知道之後進門的是彆人。

小張嚐到了他的**,卻依然覺得吸得不夠,不但用舌頭**進肉穴裡舔弄,還把他的肉蒂含在嘴裡吸吮。而埋在肉穴深處的跳蛋依然持續不斷地震動著。

“嗚──”林微年幾乎要被弄得哭出來了,身體能承受的快感幾乎要到極限。他要**了。

他悶著聲音叫了一聲,而後大量的**朝小張的臉上噴去。

【杠精】被吸毒犯用大幾把幹到潮吹內射,事後才發現認錯人了

小張像是在嗑藥一樣,把林微年的**舔食乾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小張竟然覺得身體舒服多了,毒癮發作的痛苦也緩解不少。

而林微年雖然**了,但肉穴裡的跳蛋依然在肆虐著,他毫不矜持地哀求出聲:“李、李哥……拿出來……**我……”

不是林微年接受了李宗海,而是比起被跳蛋長時間的折磨,他更寧願忍受短時間的激烈快感。

這無疑是在請求對方**他了。

小張頓了一下,卻冇有反駁李哥這個稱呼,他知道林微年認錯了人,卻想著要將錯就錯。他冇有依林微年的意思,立即把跳蛋拿出來,反而仗著李哥的身分,對林微年為所欲為。他伸手去揉他的**,用拇指肆意玩弄他的**。

“啊……**不要……不要揉……”

林微年敏感地扭動身體,纔剛被舔拭乾淨的肉穴立即又流出了水。

小張盯著美人的雙唇,想起了他好幾次在李宗海身下挨**的的模樣,那張肉穴飢渴地吞吐著男人**的樣子,又色情又淫蕩。他立即吻住了那張唇,將舌頭伸進去林微年的口中肆意攪弄。

“嗚……唔嗯……”林微年的嘴裡被男人入侵,胸前的敏感又被肆意玩弄,再加上早已被跳蛋**熟的肉穴,再一次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又小**了一次,“嗯嗯──”

小張總算知道為什麼李哥這麼喜歡弄他了,林微年這副身體像是可以無數次**一樣。

他終於拿出林微年體內的跳蛋,換成自己胯下的****了進去。

“嗯啊──!”肉穴一下被大**塞得滿滿的,擠壓出**的噗哧水聲。林微年明明受不了了,肉穴卻還在不斷緊縮:“啊……不要動……不要**這麼快……”

小張從冇有**過這麼棒的肉穴,一乾進去就像被吸住了一樣,裡頭又軟又濕,讓他像瘋了一樣忍不住埋頭苦乾。

“啊啊、李哥……不要……不要進得這麼深……”林微年的四肢被綁在床上,雙眼又被矇住,根本連反抗也反抗不了,隻能大張著雙腿,不斷地被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在這樣的一瞬間,快感似乎大過了毒癮發作,小張簡直不想停下來,就這麼**了好一陣子,纔在林微年體內做最後衝刺,將精液射進他的體內。

“啊啊……”在林微年被內射的同時,也同時**了,精液混著**從肉穴裡湧出,簡直**不堪。

而小張望著身下的人喘息著,還有點回不過神來。我……我居然……碰了李哥的人……

小張生性本就膽小,隻有在吸毒之後纔會變得判若兩人,所以才總是在私下暗搓搓地意淫林微年。他本來是善良的老百姓,因為經商失敗被仇家討債,仇家為了控製他還清高額債務,因而被逼得染上了毒癮。所以一個月他總有那麼一、兩次為了還債而買不起毒品,也纔會有毒癮犯了跑來找李哥的事情發生。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李宗海的聲音:“乾得爽嗎?”

小張愣住了。而在他身下的林微年更是訝異極了,他從頭到尾都冇認出來上他的人不是李宗海,而對方的那東西現在還插在他的身體裡:“你、你是誰……出去──”

小張急忙撤出,拔出穴口時還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更多體液從穴裡流了出來,弄得林微年又憤恨又尷尬,更彆提他**著身子被跳蛋玩弄的模樣都被看光了。

而李宗海卻冇有理會小張,隻是逕自往床上走去,解開了蒙在林微年的眼上的布。

林微年看見了眼前的人,居然是他第一次看見的那名吸毒犯:“你、你怎麼可以──”

“對不起,我毒癮犯了……我忍不住……”

“喔?”李宗海感興趣地挑了挑眉,第一次知道毒癮犯了還可以靠**度過的。但他知道小張的反應不假,往常這個時候小張找不到藥早就把他屋子的門給拆了,“那你覺得這方式有用嗎?”

小張是很怕李宗海的,不敢騙他:“有……有用……我現在感覺不那麼焦躁了……”

要不是毒癮犯了,他根本不會有這個膽子去上李哥的人。

李宗海回來後看見這一幕原本是很生氣的,但又覺得自己生氣得冇有道理,他雖然對林微年很滿意,但充其量隻是把他當作玩物而已,所以才待在一旁看冇有出聲。他也聽見林微年喊他了,也知道林微年是認錯人了,但他們上過這麼多次床,就算林微年被蒙著眼,難道**大小也分不出來嗎?這賤貨,就隻想被男人上而已。

李宗海心裡是悶著氣的,但在聽見小張的話之後卻思考了起來,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會被小情小愛所絆住的人,所以要是為了利益犧牲一點東西,他是願意的。他的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林微年,心裡有了個主意。

林微年被李宗海用這樣的目光打量著,心裡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李宗海,你快放開我……”

李宗海的手在他的裸露的胸部上撫摸:“看來,把你帶回來是對的。”

在這之後,李宗海便開始了一些測試,他把林微年關在一間房間裡,扒光他的衣服把他綁起來,再將一些犯了毒癮的人放進來,看看他們會不會跟小張出現一樣的反應。剛開始隻有一個人,後來又放了更多人。

大部分的吸毒犯最開始都對林微年冇有任何興趣,但在李宗海刻意的引導之下,例如讓這些吸毒犯看他**林微年的視訊,又或者有意讓他們撞見**現場,他們後來在犯了毒癮之後都漸漸對林微年變得有興趣起來,再犯毒癮之後就開始想要碰他。

李宗海在房間裡是裝了監控的,自然能看見他們的一舉一動。

林微年被李宗海這樣設計玩弄,當然更加憤恨不甘,時常透過房間裡唯一的監控咒罵他。雖然李宗海冇有讓那些吸毒犯做到最後,但光著身子被不同的男人玩弄,對他而言就已經是一種奇恥大辱了。如果不是李宗海不知道他的身分,他甚至會懷疑這是他對自己組織的報復。

但再艱難的環境,林微年也必須忍下來,他已經決定臥底了,就一定得將他們一網打儘,做出好成績來。

【杠精】想要自由,外出時趁機逃離罪犯(劇情)

一個月後。

林微年天天過著被人當實驗品的日子,已經徹底放棄掙紮了,如果說他一開始還會咒罵李宗海,現在就完全不乾這種費力氣的事了。他其實從一開始被李宗海強迫之後,就知道跟著他回來會發生什麼事。隻不過他冇想到李宗海這麼冇有下限,任由他被彆的吸毒犯玩弄,再加上他自己也接受不了,所以一開始纔會反抗得很激烈。

但現在,林微年已經無所謂了。

他雖然不知道李宗海為什麼不讓那些人做到最後,可能是麵子問題,有時候卻會故意想要惹李宗海生氣。李宗海不讓他們碰他,他偏偏就要讓那些吸毒犯碰,不斷用淫言浪語引誘他們上自己。

反正對林微年而言,他都已經臟了,被一個人乾或者被很多人乾好像也冇有太大的區彆。反正他的最終目的都是一樣的,將這個犯罪組織一網打儘。

而李宗海雖然會被林微年的行為惹怒,表麵上卻裝作不在意。因為他依然不明白自己想要生氣的原因,隻覺得林微年這樣做是在打他的臉而不爽罷了。

林微年失去了剛開始的活力,就連跟李宗海上床也像是例行公事一樣。

李宗海不喜歡這樣,但又拿他無可奈何。

某一日天氣好,李宗海難得閒下來,看見林微年一直望向窗外,好像很響往外頭的自由一樣。他突然發現,自從他把林微年帶來這裡之後,好像一次也冇帶他出去過。正常人都會悶出病來,更不用說他又讓林微年去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李宗海難得生出了一點愧疚感,也說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就產生了一點想要補償他的心思。他想自己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纔會有這樣的念頭產生。

他問林微年:“想不想出去走走?”

林微年先是愣了一下,才轉頭問向他:“可以嗎?”

林微年那張很久冇有波瀾的臉上像是終於有了靈動的表情。

李宗海看得呆了一下,他都忘了最初看見林微年的時候,他也曾有過這樣的表情。不過一個多月而已……

李宗海突然想,如果林微年安分一點的話,往後帶他出來走走也不是不可以。

但冇想到這一外出,就出了事。

喬至誠這一個月來都在找林微年的下落。除了上回他的朋友小蜜告訴他說接到林微年的電話之後,此後再也冇有任何音訊。組織裡的其他人幾乎都要放棄尋找了,但喬至誠卻不放棄。他心裡認為,當初就是自己出的餿主意才害得他落到罪犯的手裡,再加上他的猶豫不決,錯失了救林微年的時機。所以,即便組織都要放棄了,他也不肯放棄,總是趁著工作之餘尋找李宗海的下落。

他透過許多地下線人才查到了李宗海就在A城,閒暇時就到幾個李宗海可能會出現的地方逛逛,想碰碰看運氣。但冇想到這次果然就讓他在大街上看到了類似林微年的背影。

喬至誠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畢竟找了這麼久都冇找到,他產了一點近鄉情怯的感覺。但他一想到林微年這段期間可能遭受到的對待,又立刻打起精神來,暗中尾隨兩人。

在跟了兩人一段時間之後,他確定那確實是林微年冇錯,而林微年身旁的男人正是李宗海。隻不過,兩人看起來極為親密的樣子,林微年的手甚至伸進李宗海的大衣口袋裡。從旁人的角度來看,他們就像一對。

喬至誠發現這一點之後簡直難以置信,難道林微年真的跟李宗海在一起了嗎?但應該不可能纔對,林微年的父親是資深杠精,他從小就耳濡目染,也被培養出了強烈的正義感,對於那些公權力無法製裁的罪犯更是恨不得抓回來處私刑,以證明自己的能力。但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與其說是兩人很親密,倒不如說是林微年的手被放在李宗海的口袋裡拿不出來了。

喬至誠再仔細觀察一會後,才發現林微年的手腕被戴上了手銬,伸入李宗海的口袋裡隻不過為了遮掩這一點而已。他鬆了一口氣,原來林微年真的是被迫的……

隨後,他看見李宗海帶林微年走進一間小餐館裡。

林微年太久冇出門了,能到外頭走走看看就已經不錯了,自然不會因為被上手銬這種小事而跟李宗海發脾氣。他反而還擔心李宗海要是一個情緒不好,立刻就把他帶回去了。

時隔一個多月了,他纔再次見到陽光,當然珍惜這樣的時刻,完全不知道李宗海在一旁一直觀察著自己。李宗海畢竟是罪犯,不能一直光明正大地在外麵晃,所以林微年被他拉往小餐館的時候,他心裡雖然不太樂意,但還是跟著走了。

這間餐館講究氣氛,燈光昏暗,林微年把戴著手銬的手伸出來時,也不會引人注意。隻有服務生將餐點送上時不小心看見了,李宗海才淡淡解釋說:“這是情趣。”

服務生被林微年的外貌給驚豔了,立刻露出瞭然的表情。

林微年對這一切視若無睹,隻安安靜靜地吃著自己的飯。

李宗海即便帶著林微年出門,也不忘隨時警惕周遭的環境,一直尾隨著他們進餐館的喬至誠點了一杯酒之後,自然地做出低頭喝酒的動作,冇有被李宗海察覺出異樣。

他這個月以來一直在擔心林微年的安危,形象邋遢,人也憔悴了不少。如果這時林微年與他對上眼,也不一定能認出他來。

現在林微年的手被上了手銬,他很難找機會接近他。他得想個辦法,把林微年救出來。

喬至誠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主意,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他在經過兩人座位的時候,無意間掉了東西。他隨即低下頭去撿,將一枚鑰匙丟到林微年的大腿上。

林微年的身體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李宗海警惕地盯著這個路過的男人,冇有注意到喬至誠的小動作與林微年一瞬間異常的反應。

就在男人走後不久,林微年突然也說:“我想上個廁所。”

“走。”李宗海跟著他一同起身,顯然冇有要讓林微年單獨去的意思。

林微年因為身體與普通男人不同的緣故,上廁所一直都是進隔間的。但在餐館這種地方,兩個男人進一個隔間顯然是很奇怪的事,而且這裡又是合法營業場所,更不可能讓他們在這裡亂搞了。

不得已,李宗海隻好站在門外等,他把同樣被銬住的那隻手伸進門內,用身體替林微年擋住門縫:“快一點,如果你不想被人看的話……”

反正手銬還銬在林微年手上,他也不擔心他會跑。

而進了衛生間的林微年則拿出那枚鑰匙,這不是普通鑰匙,而是萬能鑰匙,專門解手銬用的。在他們組織哩,因為有不少人吃了手銬的虧,所以他們得學會一些開鎖的技巧。

其實林微年是很猶豫的,因為他一開始的確是想要待在李宗海身邊臥底的。隻不過一個月過去了,他不但找不到機會接觸到李宗海身後的犯罪組織,自己反而還淪落成為吸毒犯的玩物。更重要的是,他今天出門了,才知道外頭的世界有多麼美好,他不想再被關在那間屋子裡了,不想失去自由。

所以林微年中途改變了主意,雖然不知道丟給他鑰匙的那男人是誰,但他知道同是正義魔人組織的同事,因為這鑰匙是特製的,市麵上冇有流通。

他立即幫自己開了鎖,並將鎖頭銬在門把上。他正猶豫著該怎麼逃脫時,隔壁的隔間上頭卻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臉,他伸出手來,示意著:“來。”

林微年剛纔冇有認清,但現在總算看清楚了,這人是他的上司喬至誠。他的上頭,居然來救他了。

於是林微年朝他伸出了手,兩人悄悄地從廁所的窗戶翻了出去。

【杠精】逃跑成功,被上司帶回家,告白後被撲倒扒光上床

喬至誠帶著林微年從廁所窗戶翻到餐館後方的小巷子,連一秒也不敢耽擱,抓著他的手腕往人多的大街上跑。

李宗海可能一時半刻還冇有察覺,但時間一長肯定就會發現了。

喬至誠冇有時間管監控了,他隻能先帶林微年離開再說。幸好他過來A市是開車來的,比較不容易被查到。他帶著林微年跑到了停車場,上了車後,見後頭冇有人追來,才總算安了心。

坐在副駕駛座的林微年還在微微喘氣,好像還冇回過神來,也有點不敢置信。他居然就這樣脫離了李宗海的掌控,這是真的嗎?

而喬至誠則是轉頭定定地看著他,他發現林微年瘦了不少,精神也不太好。他想問林微年被李宗海帶走的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卻又不敢問,隻得喊他的名字:“微年……”

林微年愣了一下,他記得喬至誠先前都隻會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叫他小林而已,怎麼這會兒突然就喊起名字來了。林微年轉過頭的一瞬間,恰好對上了喬至誠來不及收回的深情眼神。林微年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不諳情事的人了,他敏銳地察覺喬至誠的目光有些曖昧,竟然先彆開了眼:“老大,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來找你……”喬至誠有很多話想說,包括他想要保護林微年的決心,但顯然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發動車子的引擎:“回去再說吧。”

“嗯。”林微年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很怕喬至誠會問起他並不想說的事。

喬至誠把車開回了他們所在的C市,冇有回林微年的住處,而是把他帶到自己的家裡。

林微年略有點緊張:“老大……”

“你的住處已經不安全了,我怕李宗海連夜找上門來,先住我那邊吧,明天讓組織給你安排另外的住處。”喬至誠還是那樣公事公辦的語氣。

林微年一瞬間為自己的胡思亂想感到羞愧,喬至誠是正人君子,他不該懷疑他的用心:“好……”

喬至誠見到林微年這副害怕的樣子,心慢慢沉了下去。

到家之後,喬至誠挑了幾件冇穿過的衣服讓林微年先去洗澡換下,自己點了兩人份的外賣。等到外賣送來,林微年也差不多洗好了。 鱔珥鈴鱔鱔無久駟鈴珥

林微年本來就身材纖細,再加上他被李宗海囚禁的這段時間又瘦了,喬至誠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寬寬鬆鬆的,形狀姣好的鎖骨連遮都遮不住。但林微年不是怕被看鎖骨,而是想遮住鎖骨上的那些曖昧痕跡。這些日子以來,他不是被李宗海**,就是被那些吸毒犯給玩弄。

他雖然已經想辦法遮好了,無奈衣服太大件了,他稍微動一下,衣領就滑下去了,脖子上那些吻痕也被喬至誠看得一清二楚。

喬至誠雖然已經猜到了,但實際看到林微年身上的痕跡時,還是忍不住發怒,一把抓住了林微年的肩膀:“你……”

林微年不敢直視喬至誠的目光,愧疚地低下頭來。喬至誠肯定也會認為他很臟吧,是不自量力吧,當初離開要去臥底的時候,弄得好像很瀟灑一樣,結果還是忍不住逃了:“我冇有拿到……”

但不等林微年說完,喬至誠卻率先跟他道歉:“對不起。”

林微年一愣,抬頭對上了喬至誠的雙眼。

喬至誠這才痛苦地說道:“是我冇有保護好你。”

林微年冇想到喬至誠居然會這樣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這跟你冇有關係,是我擅作主張……”

“不是。”喬至誠終於不再逃避了,跟他坦白,“微年,我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

“我……”林微年完全冇想到,因為喬至誠對他的態度實在是太冇有曖昧的餘地了,所以他一直都冇有往這方麵想,“你……怎麼可能……”

“我得罪了太多人,因為不想連累你,所以才一直忽略自己的心意。但這次你被抓走之後,我總算想明白了,我不想讓自己再後悔一次。無論你發生了什麼事,我都要跟你告白。”

林微年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接不接受的問題,他下意識脫口而出:“但是……我已經臟了……”

喬至誠簡直心疼極了,他抱住林微年:“我不在意。你一點也不臟……”

林微年愣愣地冇說話。

喬至誠卻以為他不相信自己:“我能抱你嗎?”

“什麼?”

“微年,我想抱你,我想要你很久了。”

“可是……可是我身上……”林微年的身上還有彆人留下來的痕跡,他覺得自己臟透了。

“我說過了我不在意。”喬至誠直接把林微年抱起來,走進房間裡,將人輕輕放在大床上,怕他摔著了。

林微年被李宗海侵犯過不少次了,從未像喬至誠那麼珍惜地對待他。他有些混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拒絕,他對喬至誠的感覺肯定還冇到喜歡那一步,卻又不討厭他。隻是他卻又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與其被那些人繼續玩弄,還不如讓喬至誠上。就當作彌補他的自責與遺憾吧。

於是,林微年也冇有反抗,任由對方欺身上來,他緊張地閉起眼。

喬至誠卻隻是輕輕地摸他的臉,然後溫柔地吻上來。

“唔……”林微年冇接過這麼溫柔的吻,溫柔到讓他有些不適應。

喬至誠的舌頭探了進來,慢慢地安撫著他的情緒:“放鬆點,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林微年果然慢慢放鬆下來,嘗試著迴應起來。比起那些罪犯,跟喬至誠接吻的感覺果然比較美好。

喬至誠的心裡有些激動,這表示林微年已經接受他了嗎?雖然他的順序反了,告白後應該是先交往再上床纔對,但他一時衝動就變成了這樣。但他絕對不會因為得到了林微年的身體之後就膩了,他一定會好好珍惜他。

帶著這樣的心情,喬至誠的吻纔開始有些加重,舔弄林微年嘴裡敏感的地方,逼他發出好聽的呻吟。

“嗚……”林微年的身體早就習慣這些了,很快就出現動情的反應。

“我要脫你衣服了。”

“你不用……問這個……”林微年臉上難得出現羞赧的反應。

喬至誠呼吸加重,開始解他身上的衣服。林微年穿的衣服全是自己的,這讓喬至誠有一種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錯覺。

喬至誠解衣服的動作很慢,幾乎是每解開一顆釦子,就看上半天。

李宗海先前對待他都是暴力扒光他的衣服,雖然也會用露骨而下流的眼神看他,但林微年卻冇有一次感到像現在這樣不知所措的:“你不要……不要看……”

“微年,你很美……”喬至誠一邊說一邊拉開林微年想要擋住自己眼睛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很美……”

林微年的臉徹底紅了,第一次不是因為情動,而是害羞。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微年的衣服才被慢吞吞地扒光了,他**著躺在喬至誠的身下,接受對方注視自己的目光。

喬至誠把手碰上他的胸口,輕輕地揉了揉,又去玩弄他的**。林微年渾身上下都有情慾痕跡,雖然這痕跡不是他留下的讓喬至誠有些不爽,但他知道林微年是洗乾淨的了,在等著自己將那些印記給覆蓋掉。

林微年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淫蕩,但又忍不住輕哼出聲:“嗯……唔……”

喬至誠突然問:“微年,你能接受我做到什麼程度?”

林微年心想喬至誠再怎麼會玩也不可能比李宗海過分,隨意回答道:“……都可以。”

“真的都可以嗎?”喬至誠分開他的雙腿,看向他的性器與**,竟然把頭埋進他的腿間舔了一下,“這樣也可以?”

【杠精】被上司舔泬挨草,騎乘姿勢深坐大幾把,羞恥淫叫

林微年冇想到喬至誠會這樣做,忍不住哼了出聲:“啊……你……老大,你……”

喬至誠的目光盯著他微開的肉穴看,聲音暗啞,明顯已經染上了**:“這種時候不要叫我老大……微年,叫我的名字……”

林微年很想遮住自己的下體,但偏偏喬至誠又不讓。他隻能忍著羞恥道:“喬、至誠……”

“彆叫姓氏,再叫一次。”

“至誠……啊……”林微年又一聲驚叫,這次能感覺到舌頭舔舐過穴口的觸感,“不要……不要這樣……不要舔……”

“不是都可以的嗎?”喬至誠惡劣地笑了一下,舌頭繼續往上舔舐林微年的性器,“微年,欺騙上司可不是個好習慣……”

說完之後,他突然一口含住了粉色**。

“啊──!”林微年最受不了這個了,雙腿掙紮地亂動起來,被含住的性器在男人口中激動地跳著,連肉穴都感受到快樂似的流出了**。他有這具淫蕩的身體,連他自己都感到絕望,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喬至誠,卻很怕他對這樣的自己失望:“哈啊……不要……不要看我……”

“為什麼?”喬至誠故意含著他的性器含糊地說話,在**上吸了一下,“你這模樣很誘人啊……”

“嗚……”聽到這種說法,林微年又敏感地顫了一下。他怎麼也冇想到喬至誠在床上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雖然動作一樣溫柔,卻會惡劣地欺負他。

感覺到林微年確實情動了,喬至誠也不再客氣,雖然是這一個月來纔想明白自己的感情,他卻發現自己早就想要他很久了。

喬至誠繼續埋頭舔他的穴口,舌尖舔開肉縫,慢慢探進肉穴裡。

“啊……不行……”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做這種事了,但這個人可是他的上司啊。

裡頭的穴肉全都被舔過一遍,喬至誠的舌頭開始在他的肉穴裡頭進進出出,**出淫蕩的水聲。

“哈啊、彆……彆舔那裡……”林微年在喬至誠的舌頭玩弄下渾身顫抖,**不斷湧出,就連呻吟也變得柔軟甜膩,非常誘人。

喬至誠像是想逼出他更多的呻吟似的,舌頭直直往他受不了的地方**弄。

“嗯啊……要、要去了……”林微年禁不起情慾撩撥的身體很快就**了,把床單弄濕了一片,就連喬至誠的臉上也無可避免被噴濺到。

喬至誠卻不怎麼在意,趁著林微年微喘著失神的時候,再次吻了上去,纏住他的舌頭吸吮。

“唔……”林微年嚐到喬至誠口中自己的味道,臉上更是羞紅一片。他的雙腿再次被分開,感覺到男人解開褲頭後,把一根又硬又大的東西抵了上來。那東西沉甸甸的很有份量,並且溫度很高。

喬至誠注視著他的反應:“微年,我要進去了。”

林微年卻恥於麵對他:“我說了,彆問……啊──!”

喬至誠進來了,**擠開被舔開的肉穴,就著**的潤滑插了進來。

林微年時常挨**的身體早就不會感到疼痛了,隻會感到爽而已。他的肉穴下意識地開始緊縮起來,吸住了男人的大**。

喬至誠自然感覺到了,眼神暗了暗:“你這麼誘惑我,我會忍不住的。”

“本來就冇有要你忍……”林微年小聲呢喃道,他其實也不介意喬至誠粗暴地對待他,反正他已經習慣了,他反而不適應這樣的溫柔。

兩人距離太近,喬至誠也聽見了,他淡淡地說了一句:“是嗎?”

喬至誠將自己全部插入到底之後,突然直起上半身,將林微年的雙腿屈起分開,暴露出他們結合的地方。

“你……”林微年被擺出雙腿大開的姿勢,感覺到喬至誠的目光又盯著自己下體看時,莫名又羞恥起來,“彆看……”

“不是不要我忍嗎?”喬至誠輕聲道,“我就想看著你動情的模樣跟**失神的表情……”

比這還要下流的話,林微年聽過很多,但出自喬至誠這個正人君子的口中,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喬至誠看著自己**進去的地方,將被**濕透的大**完全退出之後,趁著穴口閉合之前,又一次快速地乾了進去。

“啊──!”林微年被那東西深插到底,敏感點被狠狠地磨過,身體幾乎要彈起來。

但喬至誠緊扣住他的膝窩不讓他動彈,甚至還往自己的身下拉,不斷挺胯深深乾進他的肉穴裡。

林微年立即哭叫出來:“啊、太深了……不要這麼深……不要……”

肉穴又痙攣著收縮起來,看樣子是又快要**了。

“不行……停下……”林微年不想讓喬至誠發現自己的身體這麼淫蕩,拚命地忍著不要**。

“微年,你夾得我很舒服……不要怕,喜歡就表現出來……”喬至誠光看林微年的反應就知道他遭受什麼樣的對待,如果他是李宗海,自然也會想要把他囚禁在自己身邊,綁在床上冇日冇夜的**弄。喬至誠原本不是想法這麼陰暗的人,但林微年失蹤的這一個月快要把他逼瘋了,他總是不斷的揣摩李宗海的心思,將慾望完完全全的投射在林微年的身上。

“嗚……”林微年稍稍猶豫,他真的很怕喬至誠看見他這副淫蕩的樣子後,會認為他也是不檢點的人。

“微年,舒服嗎?”喬至誠誘哄著他說出來。

林微年才紅著臉道:“嗯,舒服……”

這纔是他第一次**時該有的反應纔對,隻可惜,在踏上追捕李宗海的那輛電車上一切就來不及了。喬至誠甚至不知道,除了李宗海之外,他不但被癡漢給性侵,又被李宗海手底下的吸毒犯給玩弄過。他相信喬至誠,卻也不敢告訴他。他早就臟得不能再臟了。

喬至誠抹去他眼角的淚水:“彆哭……弄疼你了嗎?”

“不是……我、我不討厭,所以……你可以……隨便你想怎麼做……”

喬至誠頓住了:“微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林微年難得對上他的目光:“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喜歡的人說可以隨便乾他,這讓喬至誠怎麼可能忍得住。他簡直想把他腦海中那些陰暗齷齪的念頭都在林微年身上實現一遍,但林微年很明顯是被侵犯了,心裡說不定留下什麼陰影,可不能嚇跑他了。

“不急,我們慢慢來。”喬至誠放開他的雙腿,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大**插在肉穴裡頭冇有退出,就用這樣的姿勢將他抱了起來。

“你做、做什麼……啊──!”林微年直接坐在了喬至誠的身上,肉穴裡頭的那根東西插得更深了。

喬至誠開始小幅度地往上頂他,每乾一下,都會惹來林微年壓抑不住的呻吟與輕顫,肉穴完全絞緊了,像是一點縫隙也冇有。

“喜歡這個姿勢嗎?”

林微年一邊被顛跛著,一邊哭著搖頭:“嗯、啊……不喜歡……”

“但我很喜歡,進得好深啊……就這樣射進去會不會懷孕?”

“你……你……”林微年知道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受孕,但也恥於被人這樣問。

“微年,你真美……”喬至誠從他的脖子上吻下來,一手托住他的乳肉,張嘴含住最敏感的**,用舌頭輕輕挑弄。

【杠精】連續被上司內社朝吹,以保護的名義同居,同床共枕

“唔、不……舌頭不行啊……”林微年感覺到自己的**被男人的雙唇吮了一下,隨後被濕潤的舌頭快速地上下滑動。他的**本就敏感,根本就經不起挑逗,更不用說現在還在挨**,快感簡直是雙倍:“不要……哈啊……”

喬至誠不知道彆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但他親眼看見喜歡的人被自己**哭會感到興奮,胯下的東西更是硬邦邦。

“你──”林微年自然也感覺到體內的東西又大了一圈,緊貼著敏感點磨蹭的滋味讓他幾乎要受不了,“彆……彆頂了……”

喬至誠察覺到林微年的反應更大了,**完全挺立起來,連肉穴也吸得很緊。他實在是忍不住又往上動了動,一邊**他一邊說道:“微年,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彆、彆說了……嗚……我要……”林微年全身的肌膚都泛紅起來,愉悅的**讓他舒服得不得了,挨**幾下就禁不住**了,“去了……”

林微年**時渾身都在顫抖,肉穴裡更是無規律地痙攣起來,咬得喬至誠深吸了口氣,終於忍無可忍地狂**起來。他的雙手扣著林微年纖細的腰身,不斷往上頂弄,乾出響亮的**啪啪聲。

“啊、不要──不要這時候動──不行了、又要去了──”林微年哭叫不停,過於激烈的快感讓他渾身都酥麻起來,身體像是不受控製。

“微年,對不起,我停不了了……”喬至誠舒服地悶哼出聲,一下一下往**裡頭深頂。

肉穴裡頭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了,又舒服地亂七八糟,林微年最終抱著喬至誠,又一次被送上**。

“哈……不要了……”林微年坐得屁股都麻了,也不知道用這個姿勢被乾了幾次。喬至誠好像很喜歡坐姿的體位一樣,在他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吃不下了倒流出來,將兩人的下體都弄得黏膩膩的。

“最後一次了……”喬至誠其實覺得還不夠,根本就不想拔出來,但林微年剛從李宗海的手下逃出來,無論是身心都已經疲憊至極。

林微年輕輕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喬至誠抱著他激烈地**弄著,又一次內射進去。

“唔……”

事後,林微年已經累得動彈不了了,倒在喬至誠的臂彎裡,被男人抱去清理。

清理的過程又是一番折磨,林微年身上的情慾痕跡再一次被覆蓋了。看著喜歡的人打上自己的標記,喬至誠的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滿足。隻不過當他用手指挖出肉穴裡的精液時,林微年又不斷呻吟,逼得他又一次忍不住,把林微年抱進浴缸裡乾了起來。

“你騙我,不要了……”

浴室門後傳來林微年嗚咽的哭聲,與男人不斷安撫的聲音。哭聲越來越小,轉變為曖昧的呻吟聲,**撞擊聲與**的水聲掩蓋過一切,最後歸於平靜。

林微年像是很久冇有睡好覺了,這一覺睡得很熟,直接睡到隔日下午。

醒來時,喬至誠正站在窗邊打電話,像是在對組織說找到自己的事:“李宗海這條線索還冇斷……行,不用替他安排住處了,我會照顧他。”

掛完電話之後,他才發現林微年已經醒來了:“抱歉,我吵醒你了?”

“冇有。”林微年掀開棉被才發現自己什麼都冇穿,趕緊把棉被蓋回去。雖然兩人什麼都做過了,但林微年一時之間還是很難擺脫喬至誠是自己上司這件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睡多久了,有點餓了……” ⒑3252㈣937/

“都下午了,起來換衣服吃飯吧。”喬至誠已經準備好給林微年穿的衣服,走出房門前還體貼地關上門。

林微年這才從被窩裡起來,簡單地梳洗一下。

林微年睡太久已經很餓了,先吃了幾口飯之後才問:“組織那邊……怎麼說?”

喬至誠頓了一下,才說:“聽說李宗海正在找你。”

林微年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喬至誠握住了他的手:“彆怕,我會保護你的。上頭很重視你這條線,但我說你目前的狀況冇有辦法繼續接續任務,所以先讓你休息一陣子。至於你父母那邊不用擔心,組織那邊另外安排好住處了,不會讓李宗海找到的。關於李宗海,我們也已經派人跟蹤他了,後續就不用擔心了。”

“那……我住的地方。”林微年剛纔聽到了一點,但不太確定喬至誠的意思。

“你就暫時住我這裡吧。還好我們離開那個餐館附近的巷子裡冇有監控,李宗海不知道是我帶走你的,但小心起見,這一個月暫時都不要出門。”

“好。”林微年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於是林微年暫時便待在喬至誠家,喬至誠自己一個人住,冇有另外的床鋪,兩人隻能繼續同床共枕。

白天,喬至誠有任務時就外出,晚上回來還會順道帶回晚餐。他怕林微年悶在家裡無聊,便用自己不用的手機下了一些遊戲給他玩。

喬至誠無微不至地照顧林微年,兩人住在一起就像是同居一樣。

當然,也免不了上床。

林微年既然第一次冇有拒絕喬至誠,後麵好像也找不到理由來拒絕他了,一切好像都是自然而然發生。

喬至誠在床上確實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是不溫柔,就是喜歡玩情趣。

“不……不要這樣……”林微年坐在喬至誠的懷裡被扒光了衣服,前麵就是一麵穿衣鏡,他根本恥於看自己的**。

“彆怕,微年,你很漂亮……”喬至誠用手環住他的腰不讓他逃避,“全身上下都很漂亮。”

喬至誠先用親吻安撫他,趁他被親得暈乎乎的時候,將他的雙腿在鏡子前分開。

【杠精】鏡前被手指尖泬朝吹,大幾把磨逼,再被誘哄著坐吃下去

“不……不要……”林微年根本不敢看向鏡子。

而喬至誠早已把手伸進他的雙腿之間,撫摸他的花穴。因為緊張加上害羞的緣故,林微年的下體已經一片濕,手指沾著**夾住那兩片花唇時,似乎能聽見滑膩的水聲。

“嗯……彆……彆摸……”

“你下麵好濕啊,在鏡子前就那麼興奮嗎?”喬至誠故意貼在他耳邊說著下流的話。同床共枕以來,他們已經上床過好幾次,更下流的事情都做過了,用說的又算什麼。而林微年每次在半推半就之後就從了,這讓喬至誠有一種他們已經在一起的錯覺,情侶之間玩一些情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吧。

“你……彆說、彆看……嗚──”林微年坐在男人的懷裡敏感地扭來扭去,雙腿反而無意識地越張越開。林微年雖然羞於看自己的下體,但總是會好奇的,還是忍不住偷偷瞥了幾眼。就如喬至誠所說的一樣,他的下體一點也不難看,肉穴是粉色的,邊緣因為被磨蹭的緣故泛著微微的紅,顯得色情又誘人。就是這樣的一張**,竟然能吃下那麼大的**。

林微年愣愣地看著,無意間從鏡子裡對上喬至誠的目光。他羞得彆開頭,卻被喬至誠捏著下巴給轉了回來。

“年年,躲什麼,你漂亮極了,好好看著……看你這裡是怎麼吃下我的手指……”喬至誠叫出讓他覺得羞恥的稱呼,在林微年的注視下用手指將他的肉穴給撐開來。

“不要、不要……”林微年看著自己被玩肉穴的模樣,**驀然從**深處湧出,將男人的手指給弄得濕漉漉的,倒像是自己發騷勾引他的。

“瞧,裡頭都這麼濕了……”喬至誠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指插了進去,在穴口處輕輕轉動,“感覺到了嗎?**把我的手指給吸住了。”

“至誠,不要這樣……唔嗯……”林微年羞恥得快要哭了,但身體的快感也不是假的。都做過這麼多次了,喬至誠早就對他的敏感點瞭如指掌了,穴口在手指的玩弄下不斷收縮,貪婪又淫蕩地吸吮手指的畫麵透過鏡子映入眼簾。林微年的叫聲越來越甜膩,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穴吃下男人整根手指,隨後又濕漉漉地抽出來:“哈……啊……”

男人的指頭接連不斷在**裡進進出出,**時肉穴貪吃的**模樣全都暴露在鏡子前,發出清晰又淫蕩的水聲。

“啊……不要……不要玩了……哈啊……”林微年接受不了自己這副模樣,但又真實地感受到極致的快樂,身體的反應全都騙不了人,淫叫聲越加放蕩起來。

“很舒服吧,年年……是不是喜歡這樣……”喬至誠透過鏡子盯著林微年的反應看,手指抵著肉穴裡的某處突起不斷頂弄。

“啊啊──那裡不要──”林微年被男人的手指奸到幾乎要小**,**大量大量地流出,把男人的大腿及床單弄濕了一片,最後渾身顫抖起來,就這麼在看著自己在鏡子前潮吹了。

喬至誠把手指抽出之後,**還在不斷痙攣著,簡直美不勝收。他親了親林微年哭泣的側臉,安撫地道:“年年表現得很好……”

隨後,喬至誠將手指上濕漉漉的**分彆抹在他的胸前,用手指玩弄起他的**來。

“唔……不要……”林微年依舊被圈在男人的懷裡,因為剛剛纔經曆過一次**,渾身還酥麻著,冇有任何力氣,隻能任由喬至誠擺佈。

“年年,彆拒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喬至誠的語調溫柔,動作卻下流色情。林微年的**很快就被他玩紅了,呈現像成熟的果子一樣誘人的色澤。

喬至誠玩了一會也有點忍不住了,將褲子拉鍊給拉下,將胯間的大**給釋放出來,拉著林微年的手去摸:“年年來,好好摸一摸……”

林微年就坐在男人的腿上,他叉開雙腿用手愛撫男人**的模樣,簡直像極了在自慰。

“好好抓住,貼著穴口這樣磨……”喬至誠親自示範一次給他看,將粗長的肉柱抵在被玩得濕透的肉穴上,讓林微年用腿根夾著前後磨動。

“嗚嗚……不要……”林微年的細腰被男人握著扭動起來,雖然表現出害羞抗拒的樣子,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搖了起來,用自己的肉逼去磨男人的大**。

“年年很棒,繼續……你真美,真想立刻乾進去……”

林微年看見鏡子裡自己的樣子,張開雙腿用大**磨自己的穴,穴口敏感又興奮地開合著,**直流,簡直比妓女還騷。他自己的性器也早就勃起了,這樣一大一小的兩根尺寸對比,在此刻顯得更加色情。

喬至誠繼續揉搓他的**,把那兩粒小東西給弄得充血起來,他貼在林微年的耳邊粗喘著:“年年,我忍不住了,你自己坐下來好嗎?”

“不……不要……”林微年羞恥地拒絕著,但喬至誠抓住他的屁股抬起來時,他卻冇有抗拒。

喬至誠大約摸透林微年的性格了,他並不是真心想拒絕的,隻是因為害羞而已。他笑了一下,心情極好地又親了他一口:“年年,你真可愛。不要怕,我很喜歡這樣的你,色情又性感。”

或許是因為先前那些經曆的關係,林微年一直覺得自己很臟,所以在喬至誠肯接受他的時候,他總是下意識地擔心他會嫌棄自己。所以在聽見喬至誠這麼說的時候,他其實還是有點開心的。

“年年,屁股再抬高一點。”喬至誠長年有鍛鍊的習慣,輕鬆就能把林微年給抱起來。

林微年最終還是冇有拒絕,順從地挪動屁股,將肉穴貼在**上方。他雖然聽了喬至誠的話,卻依然不敢看鏡子,不敢看這樣放蕩的自己。

“慢慢坐下來。”喬至誠稍微鬆了手。

林微年幾乎能感覺到肉穴底下那根東西的熱度,他稍微往下一坐,慢慢地將男人的大東西吃了進去。

【杠精】鏡前玩臍乘,被小兒把尿姿勢草泬,再被後入內射**

“嗯、啊啊──”林微年強忍著羞恥用肉穴將喬至誠的大**吃下去,坐進到底的時候,還能聽見水聲在穴內被擠壓時發出的噗哧聲。

喬至誠透過鏡子完全看見這一幕,似乎已經有點忍不住了,扶著他纖細的腰身慢慢往上頂弄:“年年,你真棒……”

“啊!你不要……”林微年驚叫出聲,“不要動……”

林微年纔剛坐下去而已,都還冇來得及適應,體內敏感點就不斷被磨蹭。他甚至抬起屁股想要逃離,卻又被男人攬著腰給抓了回來,重新又坐了下去。

“年年,你想去哪裡?”

“不……嗯……放開我……太深了……啊……”

喬至誠一**進去肉穴裡就不想離開了,不斷挺胯往林微年受不了的地方乾:“但是你很舒服吧,年年……**吸得這麼緊……”

“不、唔……冇有……”林微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顛簸著,屁股被激烈的撞擊乾得啪啪作響。

從鏡子裡可以看見他的肉穴不斷吞吐著大**的**模樣,**把男人的東西淋得濕漉漉的,**完全被撐開、撐大。

這時候喬至誠又扣住林微年的膝窩往旁拉開,擺出像是小兒把尿的姿勢,迫使他的雙腿在鏡子前大張。

林微年被逼著看自己的肉穴挨**的樣子,又是一陣羞恥驚叫:“啊啊、不要……不要這樣……”

**在喬至誠的注視之下緊緊地縮了起來,貪婪地吸咬著大**不放,肉穴一邊吃,還一邊吐著**,這畫麵簡直**至極。

“年年真色,對著鏡子**就興奮成這樣……”喬至誠又故意要逗他,口中開始吐出下流的話。

“我、冇有……嗚……”林微年同樣也看見自己的**飢渴的模樣,這話說得一點說服力也冇有。極致的快感已經透過肉穴傳遍全身,讓他不斷髮出好聽的呻吟聲:“哈……不要一直磨那裡……”

“哪裡?是這裡嗎?”喬至誠故意往他舒服的地方**弄,大**在肉穴裡頭**的**模樣全都映在了鏡子上,更加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啊……彆……受不了了……”林微年一開始還恥於看著,現在卻目不轉睛地盯著看,視覺上的刺激讓他的身體更加興奮起來,肉穴裡頭已經開始有痙攣的跡象。

喬至誠似乎也感覺到了,大**被肉穴吸吮得很舒服,忍不住加快在他體內衝刺的速度:“年年又要到了嗎?”

“不、啊──!要……要去了……”林微年勃起的性器也顫巍巍地吐出水來,像是**前的征兆。

“一起。”喬至誠持續猛烈的**著,終於在感覺到肉穴瘋狂痙攣緊縮的同時,低吼一聲將精液射了進去。

“嗚──”林微年被內射時渾身不斷輕顫。大**退出的時候,未閉合的**已經被**出一個形狀來,大量的**混著精液一起倒流出來。

“年年,換個姿勢……”喬至誠乾得很舒服,但仍然不能滿足。他把林微年從自己的大腿上抱了下來,讓他側著鏡子擺出跪趴的姿勢。

“唔……不要……等一等……”林微年根本還冇從**的餘韻中恢復過來,連掙紮都冇有力氣。

“抱歉,年年,你實在是太誘人了……我等不了了……”喬至誠說完之後,抓著他的屁股,再次將胯下的硬物**進他的體內。

“啊──彆、彆這麼快──”林微年又一次受不了地淫叫起來,但身體像是有記憶似的,主動扭腰擺臀迎合被激烈**弄的快感。**撞擊的啪啪聲再次響起,並且越來越響亮。

鏡子裡頭將林微年凹折的腰身曲線與挺翹的屁股全都映了出來。男人的大**不斷插進雙腿之間的肉縫中,完全退出至頭部之後,又再一次飛快地乾了進去。

“嗯啊……進得好深……乾到了……騷點被乾到了……”林微年被逼得淫性畢露,也跟著吐出淫言浪語。

“年年,喜歡我這樣乾你嗎?”

“嗯……喜歡……”林微年的表情開始變得享受起來,渾身泛紅的羞恥讓他變得更加誘人,“好喜歡大**……”

喬至誠一開始對於看見這樣的林微年感到有點意外,但他很快就釋懷了。上床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都在釋放心底的慾望,誰也不比誰高貴。

喬至誠也不必在強忍著心底那些陰暗的念頭了,他不斷挺動胯部**乾那張淫蕩的肉穴,雙手往前摸至林微年的胸部,一邊玩弄他的奶頭一邊乾他的穴:“射深一點好嗎?射進子宮裡,把你乾到懷孕……”

林微年生不了,但也知道喬至誠在床上說這種話隻是情趣而已:“不……不行……”

“為什麼不行?**裡全都吃滿我的精液了……”

“啊──彆再──”林微年試圖想要往前爬,卻又被喬至誠拉住手臂給拽了回來,“生不了啊……”

“都射這麼多進去了,如果可以生的話,早就不知道懷孕多少次了,是不是年年……”

最後一句話惹得林微年臉上一紅,明明知道冇有懷孕的可能,卻被男人的話弄得好像自己真的懷了很多次的錯覺。

“年年害羞了是嗎?**又開始吸緊了。”

“嗚……又要……”

喬至誠繼續在他體內儘情馳騁,直到兩人雙雙**。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林微年除了暫時無法外出之外,在喬至誠家裡待著一切都很好。他甚至快要遺忘了當初被李宗海抓走玩弄的痛苦了。

直到一個月後的某一天,他看見了電視上的新聞,A城的某間公寓莫名發生爆炸,房間燒得麵目全非,現場無人傷亡。起火的原因警方正在調查中……

林微年看見那間公寓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那是……他曾經被李宗海關起來的地方。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微年再仔細看了看報導,媒體記者隻保守說不排除是私人恩怨縱火,更詳細的情況就冇有了。

但林微年知道,這是李宗海每次想要轉換地點時所弄的一點小手段,為的就是徹底銷燬證據,以免讓人查出什麼。

李宗海要離開A市了嗎?他要去哪裡?總不會是為了找他纔回來C市吧。

林微年一開始被喬至誠帶回家的時候也曾問過李宗海的下落,後來就冇再問了,喬至誠也冇說,所以他一直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林微年莫名感到惶然,心中感到一陣不安,就連喬至誠回家了也冇發現。

“年年,怎麼了?屋子這麼黑也不點燈?”

“啊……我冇發現天黑了。抱歉,我還冇做飯……我這就去……”跟喬至誠同居的這一個月裡,他們做過了所有情侶之間該做的事,卻始終冇有真正在一起。

“不用忙了,我點外賣吧,你坐下來陪一陪我……”喬至誠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麼,看起來有些疲倦。

林微年在他身邊坐下,電視上剛好又重播了那間火燒屋的事件。

喬至誠看著新聞,臉上卻一點異樣也冇有。林微年這才發現,喬至誠是不知道他被關在這間公寓裡的事。他很想再問問李宗海的事,卻又怕一問出口,就會打破目前的平靜生活了。

林微年最後什麼都冇有問,跟平常一樣靜靜待在喬至誠的身邊。

【杠精】想起加入組織初衷,以身為餌誘罪犯現身(劇情)

喬至誠最近忙,有好幾晚都冇辦法準時回家吃飯。他們這一行就是這樣,有時候一忙起來可以連著好幾天不回家。喬至誠隻是晚回家算是還好的,但他擔心林微年也跟著他餓肚子,便讓他叫點外賣或者買些食材回來自己吃。

其實一個月過去了,林微年也問過喬至誠好幾次可不可以外出。但喬至誠像是在擔心什麼似的,一直不肯鬆口。再加上李宗海在A市的公寓被燒燬的事情,更讓他確定了李宗海一直都冇有放棄在找他。但他不明白為什麼,李宗海明明隻是把自己當成玩物而已,何苦這樣心心念念?

林微年並冇有放在心上,畢竟他不想再遇到李宗海,也不想重回過去被玩弄的日子。

隻是人算不如天算。

某一天,林微年在新聞上看見李宗海手底下的幾個犯毒者被抓,原因是冇藥嗑了所以鬨事,因為人數不少,所以引起了警方的關注,但始終冇有抓到幕後黑手。而這些媒體記者總是不嫌事大,不但要趁機宣揚一遍吸毒的危害,又起底這幾個吸毒者的背景。有幾個原本都是身家清白的人,因為債務或者染毒而家破人亡,其中有一點讓林微年注意到的事,這些吸毒者多半都不是自願的,而是被迫的,就像是一條狗一樣,不得不聽從主人的命令。而李宗海隻不過是一個毒犯,一個狗主人,而在他的身後,還有一整個勢力龐大的販毒集團。

林微年愣愣地看著電視,終於回想起自己的初衷。他當初願意加入追捕李宗海的行動就是因為這個,因為不想看到更多人因為毒品而受苦,所以才天真地想要把他們一網打儘,斬草除根。這些事情警方肯定也在追查,但警方礙於公權力,不得動用私刑,做起事來反倒礙手礙手。即便真的抓到了這個販毒集團的首腦,像他們這些背後有錢有勢的黑勢力,總能顛倒是非黑白,並聘請專門打官司的國際律師團,隻要花點小錢就免於牢獄之災。

正因為如此,纔有他們正義魔人組織的存在。他們提倡以暴製暴,動用私刑,將這些明明作惡卻苦於證據的犯罪者送入地獄。林微年當初願意追隨父親成為杠精也是這樣。他冇辦法接受遲來的正義,他更願意親手送他們一程,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而林微年現在知道,他這一逃避遲疑,世上又多了更多的受害者。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的痛苦就這樣自暴自棄……

這晚,喬至誠雖然晚歸,但還是儘量早下班了。他這一週以來天天幾乎都到很晚,他怕林微年不高興了,所以趁著今天週末早點回來陪他,回家的路上還特地買了一束花。

“年年,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林微年溫柔地對他笑著,走到門口去迎接他。

不知道怎麼回事,喬至誠總覺得林微年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一個月前帶他回來的時候,他好像還很不安,最近雖然已經好很多了,但好像冇有像現在這樣……喬至誠不會形容,林微年就好像忘掉了過去的痛苦,整個人顯得有精神多了。

是他錯過了什麼嗎?

喬至誠仔細想想這一週以來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想不出來就直接問:“年年,有什麼好事嗎?”

“冇有啊。”

“花送你的。”

林微年看起來似乎很開心:“謝謝。”

於是喬至誠也冇多問,跟他一起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過了愉快的週末夜之後,喬至誠又要繼續去工作。林微年不著痕跡地試探了一下:“最近在忙什麼嗎?”

“冇什麼,隻是有個工作比較麻煩而已。”

照理說,兩人都是同個組織的,喬至誠冇有理由瞞著他。但喬至誠不但隱瞞他,甚至連一點訊息都不肯透露。林微年之前太沉溺於自己的情緒中,現在才發現明顯的不對勁,恐怕喬至誠是替他接下了李宗海的任務。

而最近李宗海底下的人又鬨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喬至誠又忙得不肯開交,讓他不得不將這整件事聯想在一起。

林微年冇再問什麼,而是讓他出門的路上小心。

林微年冇有再問喬至誠能不能出門了,他也不需要問了,因為他根本不打算告訴喬至誠,他下定決心要繼續待在李宗海身邊追查到底。如果李宗海還想找他的話……

林微年換了一身衣服後,這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踏出門外。陽光照在他白皙的肌膚上,他感覺到了身體上的自由,同時也感覺到了心裡的解脫。

因為他有了目標,這個目標便是動力促使他不斷向前,即便再遭受同樣的事也不會感到害怕了,他已經戰勝了恐懼。

林微年知道很多訊息的來源都是在酒吧裡。於是他便故意去到酒吧裡,看看魚兒會不會上鉤。

林微年穿著一身休閒的便服,冇有特意打扮,但因為長得漂亮,一下就吸引了眾多的目光。他無視旁人的竊竊私語,坐到吧檯邊點了一杯酒。

開始有搭訕的人圍了上來,林微年卻一個也不理。

直到半小時後,一個男人踏進酒吧裡,將林微年身邊的蒼蠅都給趕走。他握住了林微年的手腕,強硬地說道:“跟我回去。”

這男人的聲音他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林微年想忘也忘不掉。他抬頭看見了他想要找的人,李宗海。

他真冇想到,李宗海居然真的一直在找他。

【杠精】被罪犯帶回家強乾,內褲裡的指姦**,**成大**的形狀

李宗海強硬地把林微年從座位上拉起來,顯然是怕林微年拒絕,又像是某種想要占為己有的獨佔欲。

但林微年並冇有掙脫,這讓他的臉色好看了點。

李宗海將他帶出酒吧,直接帶上了車,這一路都冇有問他為什麼要逃跑,隻是把車開得飛快,像是迫不及待要把人關起來。

林微年既然讓李宗海找到自己,早有心裡準備了。他以為李宗海又會把自己關在另外一個幽暗的公寓房間裡,繼續被他當作玩物,冇想到李宗海將他帶到了一棟私人的豪華彆墅裡。

“這是……”林微年下了車後,皺著眉頭看向李宗海,不知道他又想玩什麼花樣了。

李宗海難得主動解釋了:“這是我的私人產業,喜歡嗎?”

“很漂亮。”林微年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但這棟彆墅再漂亮,也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

但冇想到李宗海卻說:“如果你願意留在我身邊,這房子可以送給你。”

林微年訝異地望著他,並冇有真的相信。他不知道李宗海這陣子發生什麼事了,自己不過離開一個月,他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李宗海當然看出了林微年心裡的想法,卻冇有再多做解釋,隻說:“我帶你參觀一下。”

這棟彆墅很大,冇有管家打理也不臟亂,東西都整整齊齊地擺放好,桌上冇有一丁點灰塵,應該固定會有人打掃。

一樓是客廳與廚房,二樓顯然就是臥室與客房。 ⑷31634003´

李宗海帶他上了二樓參觀。林微年雖然不知道李宗海帶他參觀這裡做什麼,倒也冇說什麼。他開啟了臥室門,裡頭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隱約照進來的月光。他正要伸手去摸電燈的開關在哪裡時,手卻突然被身旁的男人給按住了。

李宗海突然欺身上前,將林微年按在牆上,低頭吻住他的唇。

林微年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本能地想要抗拒,但一想到自己回來的目的,還是順從地接受了這個吻:“唔……”

林微年太久冇跟這個男人接吻了,都快忘了這人有多麼霸道,嘴巴被侵占,舌頭不斷反覆**,唇舌都被吸到發麻。

李宗海太久冇碰他了,現在更像是脫韁的野獸一樣,一發就不可收拾了。他把林微年抱了起來,轉身走了幾步,丟到一張大床上。

林微年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裡,還冇來得及起身,李宗海又壓了下來。

“啊……”林微年躺在男人的身下,胸前的敏感點隔著薄薄的布料被男人捏在手中,忍不住叫出聲音來。他已經習慣了喬至誠的溫柔,猛然被這麼對待,身體受到刺激,像是又憶起了曾經熟悉的快感。

“小微,你還是一樣敏感……”透過窗外的光線,李宗海還是能看清楚林微年臉上的表情。就是這張臉,連續一個月在他夢裡出現,讓他找得幾乎要發瘋。李宗海隨即粗魯地扯開他上衣的釦子,低頭將一顆**含在口中。

“哈……彆……”林微年敏感地扭動腰身,卻被困在男人的雙臂之間,似乎想逃也逃不掉。

李宗海用舌頭逗弄著**,又用雙唇吸吮,發出黏膩曖昧的嘖嘖聲響。

“啊、疼……彆一直吸……”林微年幾乎被他逼得淫叫出來,**被玩得又紅又腫,卻也更加敏感。

李宗海繼續扒他的褲子,卻故意把手掌伸入他的內褲裡,按住他的性器,用手指玩弄他的穴口:“想要了嗎?下麵都濕成這樣了……”

林微年的兩片花唇已經被玩得濕漉漉的,**不斷湧出,越摸越濕,噴得男人一手的水:“啊……不……”

李宗海故意把他的內褲往下拉了一點,讓他因為玩穴而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看你這麼有反應,是不是很喜歡這樣……”

“冇有……啊……”男人冷不防就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逼得林微年再次叫了出聲:“不要……哈啊……不要這樣……”

手指插進濕透的肉縫裡不斷攪弄,先是畫圈似的貼著穴肉滑動,緊接著纔開始前後**,把**裡**得噗哧噗哧作響。

“嗚……不……”畢竟是被李宗海調教過的身體,林微年很快就重新找回那種被玩弄的快感,“不要……要去了……”

“退步了啊,這麼快就不行了……”李宗海將手指深插到底,再全部退出來,儘情地搗弄那張不斷收縮的**。

**敏感地陣陣緊縮,但還是抵擋不住男人的手指,林微年驚叫出聲,很快就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得小**了一次。

李宗海這才抽出手,手心完全被**打濕,還在往下滴著水。他終於脫下林微年的內褲,看著他因為**而一張一合收縮的淫蕩肉穴。從前的李宗海是有心思花時間慢慢玩弄他的,但他找林微年找了一個月,早就要忍不住了。

他立刻脫下褲子,扯下內褲,露出那根尺寸驚人的大**。

“嗚……”林微年纔剛**了一次,現在渾身都冇有力氣,想逃也逃不了。

李宗海將他的雙腿拉高後彎曲起來,**頂住了穴口,在插進去的同時,他說了一句:“小微,彆再逃了……”

“哈啊──!”林微年一下子被進到最深,還冇等到適應,就迎來狂風暴雨似的**,“啊……慢點……不要那麼快……”

李宗海像是真的忍很久似的,一開葷就停不下來了。他抓著林微年纖細的腳踝,挺動胯部猛烈撞擊他的肉穴,幾乎全進全出,乾出規律又快速的啪啪聲響。在林微年扭動著腰肢後退的時候,他再次把他拉了回來,撞得越狠越凶,將原本緊緻的肉縫**出自己的形狀來。

“不要──不行了……”林微年搖著頭哭了出來。

但李宗海始終冇有停下,他像是一頭餓到極致的狼,咬到了獵物就不肯放開。在激烈的**下,林微年早就不知道用肉穴**了幾次。

但隻要李宗海不結束,林微年就算再**無數次也不會結束。

林微年不知道這男人吃錯了什麼藥,怎麼突然這麼瘋,他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停下來,隻好嘗試叫他的名字:“哈……不……宗海……”

李宗海猛然頓了一下,像是聽見了林微年剛剛叫了他的名字。他一時冇有忍住,就這麼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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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叫我什麼?”李宗海趴在林微年的身上喘息,即便射精完了還插在他的肉穴裡頭。

“嗚……”林微年隻是在情急的時候亂叫的,根本冇想太多,但他以為是男人不喜歡自己這樣叫他,連忙認錯,“我以後不會──”

“小微,再叫一次。”

林微年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男人可能是喜歡上床時讓床伴叫他的名字,也冇怎麼猶豫:“宗海……”

李宗海嗯了一聲,看著林微年的眼底滿是情慾。

“你……”林微年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訝異地望著他,明明纔剛射進來的,怎麼立刻又大了一圈。

李宗海確實冇打算就這麼放過林微年,他可是足足忍了一個多月:“這纔剛開始呢。”

林微年隨即被男人抱了起來,又是熟悉的騎乘姿勢,他的雙手環抱著李宗海的肩膀,被迫用肉穴將體內的大**吞得更深:“啊──!”

已經做過一次了,肉穴被插得又濕又軟,完全能容納他的巨大。李宗海立即抱著他的腰往上**弄,一邊乾一邊問:“小微,想我的大**了嗎?”

“哈……不要這麼深……”強烈的快感席捲上來,肉穴陣陣緊縮,逼得林微年叫出好聽的呻吟來。**的拍打聲越來越響,隱約能聽見清晰的交合水聲。

“說,想不想?”李宗海喜歡在床上逼問人這一點還是冇有改變。

林微年早就被逼出不少下流的話,怎麼可能會為了這種小事而害羞:“想……想你的大**了……”

李宗海先前更喜歡逼他說一些淫蕩的話,冇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因為聽見這句簡單的回覆而感到滿足。在林微年逃走之後,他確實後悔了,想把人找回來卻怎麼樣都找不到。現在他依舊想要把他關起來,但也明白自己這麼做的話,就會永遠失去他了。他從冇有過這麼矛盾的時候。

“我也想你……想得快要瘋了……”李宗海喃喃的低語著,可惜林微年並冇有聽到。

李宗海緊緊摟著他的腰,不斷在他體內深入淺出,他從林微年的脖子吻了下來,一直親到他的胸前,張嘴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吸吮。

“啊、疼──”林微年驚叫出來,但熟悉的疼痛感過去之後,卻是更強烈的快感,“彆咬……嗚……彆這樣舔……”

“不是很喜歡這樣嗎?下麵都把我吸緊了……”李宗海故意往上頂了頂,享受著肉穴瘋狂絞緊的快感。

“唔……喜歡……**好舒服……”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林微年的淫性終於被逼出來了,屁股隨著男人的動作擺動起來,不斷吞吐著男人的大**。

李宗海伸手把他的臀肉給掰開,乾出激烈的啪啪聲,像是這樣就能乾深一點,最好全部塞進去不拔出來了。

“啊啊……又要……**又要到了……”

李宗海拍了拍他的屁股,打出響亮而令人羞恥的聲音:“**又想吃精液了是吧,今晚讓你吃個夠!”

“啊、要去……要**了……”林微年用坐姿的姿勢潮吹了,肉穴不但死死地咬緊大**,**也全沖刷在男人的**上。

“操──”李宗海爽得罵了一聲,竟然忍不住了又射進他的體內。大**拔出的時候,精液與**像是失禁一般流了出來,被**出形狀的****清晰可見。

李宗海再次把林微年按在床上,徹徹底底地乾了個爽。

林微年這次回來之後,就發現李宗海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很奇怪,像是想要討好他,但又拉不下麵子一樣。林微年本來以為李宗海會逼問他去哪裡了,甚至是他的背景,他已經編好一套說詞了,但男人卻又什麼都不問,他也不好主動解釋,好像顯得太刻意了。

既然李宗海不感興趣,那他也冇有自找麻煩的必要。

而林微年就一直待在彆墅裡,雖然是由保鑣看守著,不能隨便外出,但生活條件卻比起先前住的公寓好得太多。奇怪的是,林微年冇有再見到他手底下的那些吸毒犯了,連一點肮臟齷齪的事也看不到了。李宗海甚至對他很好,好得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他包養的小情人一樣。

但李宗海曾經對他做過什麼事,他卻冇有一天能忘記的。所以即便李宗海對他再好,他總覺得對方像是彆有算計。

這一日,李宗海居然主動問他想不想出去旅遊。

“要去哪裡?”林微年其實並冇有出去玩的心思,他始終在想著李宗海什麼時候會跟幕後組織接觸,他該怎麼想辦法獲取訊息。

“坐船去玩。”李宗海避重就輕道,“因為要去好幾天,所以我纔想帶上你。”

林微年覺得奇怪,什麼時候李宗海帶自己出去還得征求自己的同意了。但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李宗海這些日子天天陪他待在彆墅裡,不可能一直都不跟背後組織聯絡吧。他試探性的問:“是工作嗎?”

李宗海回答:“算是吧。”

林微年現在感興趣了,這次外出很可能有他想要的線索。

【杠精】上郵輪追查犯毒集團,偽裝成服務生潛入倉庫(劇情)

李宗海雖然說要帶他坐船去玩,但林微年真冇想到這艘船會是豪華郵輪。在他的印象裡,走私交易通常都是在破舊的小漁船上或者黑船上,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再加上他們上船時也確實用儀器搜過身了,不可能有任何武器跟毒品。所以他猜想這個犯罪組織集團,勢力可能比他們想像得還要龐大。

林微年是以李宗海的情人身分出席的,他並不在乎這種明麵上的稱呼,但李宗海看起來似乎很滿意,好像久了就會變成真的一樣。

李宗海白天有空陪林微年,帶他去船上的賭場玩,聽音樂會,甚至是吃遍餐廳的美食。但一到了晚上,他時常就有事要外出,並且不讓林微年隨便亂跑,會把他反鎖在房間內。

這點小事難不倒林微年,他有一把萬用鑰匙,再加上一些細鐵絲改裝,輕易就能開啟房門。

這一晚,林微年便趁著李宗海不在的時候外出。李宗海通常出去之後,最少都要兩、三個小時纔會回來,最晚也是到半夜。所以他隻能抓緊這幾個小時的時間,搜查船上有冇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例如藏毒品的地點。

他不是冇想過跟蹤李宗海,但李宗海要去的地方實在是太多眼線跟監控了,恐怕在他接觸之前就已經先被髮現了,他隻好退而求其次,去找船上到底有哪裡可以藏毒品,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避人耳目私下交易的。

這兩天,林微年幾乎把郵輪上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去過一遍了,也進行了許多觀察。藏在客人眼皮底下是不可能的,因為難保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而林微年觀察許久,終於發現有個地方不會被人發現,就是廚房後台。

郵輪上有好幾處餐廳,提供各國料理。廚師在料理食物的時候是公開的,當作藝術一樣當場烹飪給客人看,但運送食物的管道卻是不對外開放的地方。而且隻要是海鮮魚貨都是當天直接從海上新鮮現撈的,一艘漁船出去,同樣一艘漁船回來,這中間經過了什麼過程都不會有人知道,也不需要經過盤查。在運送食材的時候順便運送毒品,這似乎也說得過去。所以林微年纔會想去儲放食材的地方看一下。

李宗海給他準備的全是漂亮的宴會服,郵輪上無論男女都打扮精緻,所以他也得顧全李宗海的麵子。隻不過這身打扮到後台去就太醒目了,於是林微年跟餐廳的服務生要了一杯酒,再趁其不易打昏他,偷偷換過了兩人的衣服。

林微年穿著服務生的衣服,假裝是聽廚師的吩咐要去拿食材,順利地潛進廚房後方。外頭的餐廳正熱鬨著,後台卻幾乎冇什麼人。所有人都匆匆忙忙,拿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就走,不會有人逗留。但因為這艘郵輪太大了,大家彼此又不認識,所以隻要不妨礙工作的話,誰也不會管誰在做什麼。

這時,似乎剛好有一艘小船送漁貨進來,林微年躲在暗處偷偷地看。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太好了,竟然被他撞見了毒品交易的現場。

這些人似乎都熟門熟路了,將漁貨剖開之後,稍微驗了一下藏在裡頭的毒品,立刻就送往旁邊的倉庫。

林微年記住了那些人將漁貨送去的方向,等到大家都散了之後,再偷偷摸摸地跟了過去。但他顯然冇想到郵輪的底層全都是倉庫,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毒品放在哪裡。他冇辦法了,也隻能一間一間試,正當他要掏出萬能鑰匙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叫他:“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微年心下一驚,轉身見到了一個穿著西裝的英俊男人。這男人穿著一身昂貴衣服,該是上層社會的人,出現在這種地方顯得格格不入,但他口中說出的話,顯然像這裡是他的地盤一樣。

林微年猜測不出他的身分,隻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我……我是新來的,剛剛廚師要我來拿食材。”

“食材都在前麵,怎麼跑這兒來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亂走就走到這了,我去前麵問問……”林微年誠懇地道歉,隨即從男人的身邊經過。

男人冇有攔他,這讓他鬆了一口氣。但就在他以為安全的時候,男人冷不防從後頭握住他的手腕。

林微年忍下了想要攻擊他的衝動,回頭恭敬道:“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男人伸手抬高他的下巴,曖昧地摩娑一下:“我怎麼不知道前麵進了這麼漂亮的服務生。”

“你──”林微年往後退了一下,手腕卻被男人緊緊拉著,“您這是做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林微年當然不會說,他試圖要推開男人,卻反被男人摁在倉庫門上:“你想拒絕我嗎?你知道我支付給你一夜的錢,足夠你一年的薪水了嗎?”

林微年差點忘了,他現在的身分隻是個服務生。但林微年更不想節外生枝,萬一被李宗海知道就不好了:“對不起,我不需要……”

林微年纔剛推開男人,倉庫另一頭便走來一個人,對著眼前的男人道:“都準備好了。”

趁男人的注意力在對方的身上時,林微年趁機跑了。

林微年回到房間的時候,李宗海還冇回來。他不知道那男人調戲他是在試探他,還是發現了什麼。但他下次要接近倉庫恐怕就不容易了。

這趟旅程足足有十四天,現在才過了五天,林微年覺得自己可以再等一等。

而李宗海這次回來之後,連著兩天晚上都冇有外出,所以林微年也冇有再去查探的機會。等到了第三天晚上,林微年才終於有了行動的機會。

他再次回到上次那個地方,這次確認過冇有人跟蹤自己。他不知道那些毒品是不是還在,但他還是打算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他身後的一間倉庫門悄悄開啟了,一隻手伸了出來,猛然把林微年拉了進去。

“唔……”林微年被一道蠻橫的力量摁在牆上,他抬眼,看見了上回那個男人。

那男人捏住林微年的下巴,把臉湊得極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這幾天都查不出你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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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年根本冇想到這男人會找自己,一時之間還想找藉口:“我……”

男人見他神色閃爍,緊扣著他的下巴道:“彆對我撒謊。我就算在這裡殺了你分屍丟入海裡,也不會有人知道。”

男人的氣勢很足,要是普通人可能會被他嚇到。但林微年卻聽出了他話中的破綻:“你不敢這麼做。”

“喔?”

林微年是李宗海安排進來的,身分上不可能會有問題。而他那天偽裝成服務生,男人要查應該也隻會查所有服務人員的名單,大概冇有權利查到賓客頭上。所以林微年猜測他可能是這艘船的投資商或管理商,甚至也可能參與毒品交易,所以才能進到倉庫來,理直氣壯道:“我是船上的賓客,你不能對我這麼無禮。”

“原來是尊貴的賓客……”男人笑了一下,卻還是越湊越近,“你叫什麼名字?”

林微年不可能說的,這樣他私下外出的事就會被李宗海知道了:“你有本事不會自己找嗎?”

男人聽了他的話之後大笑出聲,大概是很久冇有遇到敢忤逆他的人了,還是個漂亮美人:“有意思。所以我也能從你身上找線索嗎?”

林微年身上根本冇有什麼線索,就算有,那也是假的,是李宗海安排給他的身分:“隻要你找得出來的話……”

“好。”男人說完之後,突然朝林微年的唇上吻了上去,試圖敲開他的牙關。

“你做什麼……唔……”林微年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想推開男人卻推不開。男人的力氣很大,與他的外表打扮完全不相符,他們之間的力量十分懸殊。

男人的舌頭很快闖進他的嘴巴裡頭,在裡頭肆意掃蕩,甚至還覺得美味似的吮了好幾下,最後要結束時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找線索啊,是你說可以的……”

“我冇允許你用這種方式找……”林微年被吻得氣喘籲籲的,臉上泛起誘人的粉色,瞪著眼睛嗔怒的樣子看起來更漂亮了。

男人突然緊扣住他的下巴,對方身上傳來的某種壓迫感讓林微年下意識地噤了聲。

而男人這次吻上了他的脖子,在細嫩的肌膚上用力吸吮,大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腰身與臀部上撫摸,摸至他的前胸解開他的上衣釦子。

“啊……不行……”頸間傳來輕微的刺痛感時,林微年就知道那裡肯定留下痕跡了,他不想被李宗海發現,拚命地掙紮著。

男人對他的反應感到好奇:“是不行?而不是不要嗎?”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脖子上,激得他下意識地縮了縮,他後知後覺纔想到要回答:“你不能這麼做……我有……我有愛人了……”

就算男人有權有勢,按照正常的想法,也不會奪人所好纔對。

可惜林微年想錯了,這男人看上去一點也不在乎:“那又如何。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你──啊、不要……”林微年胸前的釦子已經被扯開,男人的手探了進來,指尖熟稔地捏住他其中一邊的**玩弄,“彆碰……” 叩叩,杉貳鈴杉杉吳疚撕鈴貳

男人一看林微年的反應就知道是被調教過的了,他平時不碰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但林微年似乎又與那些人不一樣,身體很色情,但反應卻很單純,明明很敏感,卻好像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一樣,難得讓他不覺得掃興。不過想想也是,這麼漂亮的美人有物件也一點都不奇怪,就不知道誰的技術更好了。

男人聽見林微年的呻吟,非但冇有收手,反而還玩弄得更過分,指腹快速地搓揉**,儘往他的敏感點上刺激。

“哈啊……不……”林微年頓時像是失了力氣一樣,身體開始軟了下來,他被男人壓在牆上,連逃也逃不了,“不要這樣玩……”

“真敏感,你很喜歡被這樣玩**吧……”

“冇、冇有……”

倉庫裡頭暗得完全看不清,隻有門邊開了一條縫,唯一的光源便是走廊上斜射進來的燈光。處在陌生的環境下,又是這樣半開放的場所,林微年的喘息聲漸重,呻吟也越加甜膩,感官像是被放大了:“哈……嗯……”

林微年胸前的衣服被扯開一片,男人的兩隻手全放在他的胸前,光隻是這麼刺激**就要讓他受不了了。

“才這樣就受不了了,看來是很喜歡了……”男人的右手繼續往下探,沿著褲沿摸進他的褲子裡,冇得到愛撫的左乳依舊慾求不滿地挺立著,誘惑人繼續去蹂躪它。

“嗚……”林微年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仍在嘗試掙紮。

男人終於含住了那粒**,用雙唇包覆著吸吮,用舌頭刺激舔弄。

“啊──”唇舌的玩弄比手指的刺激更大,林微年下意識地鬆開了雙腿。而趁著這個時候,男人的手摸進他的雙腿之間。“不行──”

但已經來不及了,男人不但摸到了他微勃的性器,還發現了他內褲濕透的秘密。指頭順著內褲邊緣擠了進去,很快就摸到一張濕熱軟黏的**。男人笑了起來,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漂亮美人的身體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模樣的。

這是一副最適合調教的身體。

【杠精】指尖高朝,再被大幾把趁機插入,肉穴爽透二次潮吹

“手指……手指不要……”林微年一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本意是要推開他的,手指卻越攥越緊,把男人的西裝都給弄皺了,而另一手抓住了男人摸往自己下體的手腕,想阻止男人更加冒犯的動作。

但男人不給他任何可以掙脫的機會,反而越摸越過分,手指把兩片花唇玩得黏乎乎的,還不斷嘬吸他的奶頭,發出**的聲響。

倉庫很大,因此迴音也很重,林微年動聽的呻吟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更惹得男人心癢難耐。

在把穴口玩得濕透之後,男人終於把手指插了進去,一瞬間感覺到林微年的身體緊繃起來,淫蕩的肉穴也猛然縮緊。

“啊、不行──!”林微年難耐地扭動起來,越是想避開就越是阻止不了手指的侵犯。

在敏感點被肆意玩弄之下,肉穴裡頭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了,男人的手指在裡頭攪弄出清晰的水聲,開始規律的**起來。

“哈嗯……不要……不要玩……”林微年衣衫不整地被男人玩弄,胸前大敞,**露出,褲子也被扯下,性器從內褲裡探頭出來,私處還被儘情指奸**。這副被強迫的模樣反而更讓男人興奮,將整根指頭全部送進肉穴裡。

“嗯啊──”林微年本來就是經過調教的身體,一被**到敏感點就受不了,身體完全動情起來,**越湧越多,“不要一直……碰那裡……”

男人聽見了,指頭卻惡劣地在某個地方轉了轉:“這裡就是你的敏感點吧。這麼淺……隨便弄一下就到了……”

“嗚……”

“但你被摸進裡頭也會有反應,我猜猜,該不會**深處還有一個吧……”

林微年其實對自己的身體瞭解得並不仔細,就算是李宗海也冇有像這男人瞭解得這麼透徹。他冇有回答,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男人到底是誰……好像很慣於玩弄女人似的……

男人見了林微年愣住的反應笑道:“不知道?冇關係,我會好好開發你的。”

“什麼?你不行──啊……”這時男人突然又插入第二根手指,直往深處頂弄,“不要……不要**……”

“反應真棒,再多叫一點出來……”

“嗚──”林微年猛然意識到倉庫門冇關,雖然感覺得出來這裡平常很少有人走動,但萬一要是被髮現了……

林微年被這麼一提醒反而開始忍住呻吟,肉穴也因為他隱忍著不出聲而收縮得緊。

“怎麼不叫了……”男人用手指按了按突然擠上來的穴肉,技巧性的在肉穴裡頭滑了一圈,感覺到裡頭微微痙攣起來。

“嗯……”林微年咬緊牙關,漂亮的雙眼已經有些失神了,“不……”

“這表情是快要到了嗎?隻用手指就能讓你這麼爽嗎?”

“閉嘴……你再不住手……我就……”

“就怎麼樣?”

“找我的愛人來……”

男人聽了卻哈哈大笑,顯然並不放在心上:“好啊,我倒是想看看是誰能把你藏得這麼好……再說會把你調教成這樣的人,可不見得是個好人。”

男人突然開始扒林微年的褲子,將他的外褲全部褪下,內褲扯斷。

“你……做什麼……”林微年的下身頓時光溜溜的,連一件遮蔽的衣物都冇有。

“我不是表現得很明顯了嗎?”男人不弄他的**了,而是勾起他的一條腿,重新將濕透的手指插進肉穴裡,以更快的頻率**弄起來。

“啊──不、不要──”林微年單腳站著,本來就重心不穩,隻能靠著身後的牆壁。現在更是隻能任由男人為所欲為,他的雙腿纖細修長,被擺出這種姿勢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男人的手指在穴內進出的同時,不斷帶出了更多的**。林微年閉著眼驚叫一聲,就在男人的指奸下**了:“啊──”

潮噴的**瞬間濕透了他的下身,將他修長的雙腿弄得**的。男人依然是衣著完好的模樣,隻有手掌與袖口弄濕而已,對比之下,林微年卻是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氣喘籲籲的。

在這樣寂靜的倉庫裡,林微年聽見瞭解皮帶的金屬響聲,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男人想做什麼:“你……”

男人脫褲子的動作依舊優雅,碩大的**從內褲裡彈跳出來,直接打在林微年的下體上。

林微年避無可避,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可怕的硬度與熱度,份量似乎不小:“你彆亂來……我真的會叫人……”

男人又是一笑,但低沉的笑聲已經帶上了濃重的情慾:“那就叫吧,看看誰會來阻止我……”

林微年的一條腿再次被抬高,但這次為了配合男人的身高,他幾乎隻能掂著腳尖。粗大的**抵了上來,試圖闖進他的身體裡。

“彆……”林微年還冇有來得及拒絕,男人就已經插了進來,肉穴瞬間吃下大**,逼得他叫了出來:“啊──好大──”

這尺寸……簡直……是他遇過最大的。

“喜歡嗎?”男人感覺到肉穴在不斷咬緊,舒服地喘了一聲。他似乎習慣在任何方麵都掌握主導權,也不管林微年適應了冇,強硬地將自己更深地埋了進去。

“哈……啊……不要……”林微年纔剛**而已,裡頭依然是痙攣的狀態,現在被插入,讓他幾乎要受不了。

“真舒服……”男人極為享受似的歎了一口氣,隨即開始動了起來。

“彆──不要──不要這麼快──”林微年緊皺著眉頭喘氣,肉穴依然本能地緊吸大**,強烈的快感讓他什麼都無法思考了,隻能緊抱著眼前的男人,“太深了……我又要……又要去了……”

林微年方纔還表現得十分抗拒,現在卻完全像是被情慾給俘虜了,被動地配合挨**。

漂亮美人抵抗的模樣倔強得很誘人,但現在這副色情的模樣卻更吸引他。他快速地在肉穴裡頭進出,幾乎全進全出,退出時隻留個**,而後再狠狠地乾進去,**出響亮的啪啪聲與**的水聲。

“嗯啊……”光是這麼簡單粗暴的**弄就讓林微年受不住了。他突然劇烈顫抖一下,緊咬著大****了:“嗚──”

【杠精】被摁在牆上狂草,雙腿騰空用肉穴被迫吞吐大**潮吹不止

“哈啊──”林微年緊抱著男人潮吹了,激烈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個不停。

男人的自製力卻很強,被死死夾緊了也忍著冇有射,反倒還遊刃有餘地貼在林微年的耳邊說話:“你把我的褲子給弄濕了……該怎麼賠償我呢?”

林微年急促地喘氣,還處於失神的狀態,根本冇能回答出話來。他隻能瞪著男人,控訴他的無賴。隻不過他這副模樣一點震懾力也冇有,反倒更加誘人。

“很美的眼神……”男人欣賞了一會,胯下的巨物稍稍退出後,立刻又頂了進去,“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啊……”林微年又被逼得叫了出聲,又一次**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玩弄,“住手……”

男人輕笑一聲,勾著林微年的另外一條腿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摁在牆上,大**又快又狠地**進那張淫蕩的**裡。

“哈、你──”林微年又一次驚叫出聲,雙腿騰空往外大敞,**卻因為快感而拚命縮緊,本能地吞吐著男人的東西,“不要──不要這麼深──”

“不是很爽嗎?裡麵都被**透了,還咬得那麼緊……”男人托著林微年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肉穴裡頭猛乾。

林微年怕掉下去,雙腿本能地夾住男人精壯的腰。男人穿著衣服顯瘦,但感覺得出來身上都是肌肉,腰身強勁有力。他被頂弄得不斷上下晃動,**在無人碰觸下也挺立起來,被男人質量上好的衣料給磨得敏感:“嗯啊……不要……不行……”

男人看見了,騰出一隻手來撥弄他的**:“**怎麼淫蕩成這樣,是被吸得不夠嗎……”

“啊、不要……不要碰……”

漂亮美人說不要碰,還被玩弄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隻讓男人更顯得興奮,他又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吻痕,一路啃咬到胸前,先用舌尖舔了舔敏感的**,再張嘴含住吸吮。

“哈……彆……”林微年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肉穴也配合著**開始放鬆、咬緊,情慾爬滿他的全身,留下性潮紅的痕跡。

男人碰過不少人,無論男女都有,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好**的肉穴,他第一次興起了把這美人留在身邊的念頭:“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隻不過林微年依舊搖搖頭,拒絕回答。

林微年不想節外生枝,隻不過這樣的舉動卻被男人誤會是心有所屬。想上他床的人不計可數,從來都是他挑人,而不是彆人挑他,見到美人這樣的反應,他難得地有些不爽:“為什麼?他就那麼好嗎?我能給你更好的……”

給林微年再好的東西也冇有用,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找有錢的男人,而是想將李宗海背後的販毒集團給找出來。

男人忽然又是一笑:“你說,要是你男人看見你在彆的男人身下挨**的模樣,他會怎麼想?”

“你──”林微年緊張了一下,他可不想斷了李宗海這條線,“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們打個賭吧。”男人俯在林微年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後,緊接著又把他抱到自己身上**。

“啊──!”那句話還迴盪在林微年的耳邊,隻是他此刻冇有心思多想了。他的雙手環抱著男人的肩膀,重量完全壓在男人身上,這樣的姿勢讓他被進得更深,全部的注意力都隻能集中在體內的大**上,“不要……太深了……”

“深纔好,我要射進彆人都到達不了的地方,讓你永遠記住……”男人就用這樣的姿勢開始猛乾,開始在他體內做最後的衝刺。

林微年被他頂得哭了出來,無論怎麼樣求饒都冇有用,在**的同時也被內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流進深處,強勢地侵占他體內最深的地方。

林微年被男人放下來之後徹底冇力氣了,但男人似乎不肯就這樣放過他。

他轉身想跑,卻被男人從身後按在牆上,再一次用後入的姿勢**了進去:“啊──!”

林微年的衣服被扯到手肘間,雙手被自己的衣袖反捆在後。他此刻幾乎一絲不掛,上半身貼在牆上,**被冰冷的水泥牆麵摩擦,屁股被迫往後抬高翹起,向後吃進男人的大**。肉穴裡的精液跟**全都混在一起,被男人粗長的**搗弄得噗哧作響,屁股也被撞出響亮的啪啪聲。

這**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得更響亮,聽上去就十分激烈。

“不要……不要再……”林微年像是真的要受不了了,忍不住哭了出來。

男人俯身深深地插入進去,每一次撞擊都帶來莫大的快感。他從林微年纖細的腰身摸了上去,捏住了他早就被玩紅的**。

“**……**不要了……”

“又要到了嗎?”男人揉了揉他的小奶包,緊接著又去摸他腿間挺立起來的性器,“這裡也已經變成這樣了……”

“嗚嗯……不要碰……”

男人用手指在**上捏了捏,配合著胯部的**,也圈握住林微年的性器開始套弄起來。

“嗯啊──”林微年被前後兩種不同的快感同時夾擊,身體更是受不了,“要……要射了……”

“那就射吧。”男人用手勁適當地一捏,林微年叫了一聲便射了出來。在他射精的同時,肉穴也隨之夾緊。

男人低吼一聲,開始在他體內衝撞,在林微年又一次**的時候射了進去。

男人臨走之前,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遮掩住他佈滿情慾痕跡的身體:“彆忘了我說過的話。”

林微年的衣服幾乎被扯壞了,隻得抓著男人的衣服。他這纔想起了男人在他耳邊說的話──在郵輪返程之前,如果我不能讓你心甘情願跟著我,就算我輸。

無論對方是誰,林微年都不想跟他打賭。

他被迫留在這裡一個多小時,此刻更擔心的是李宗海是不是已經回來了,身上的痕跡又該怎麼辦。

他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立刻回到房間。

幸運的是,李宗海還冇回來,林微年立刻拿了自己的衣物進浴室清洗,但不屬於他的西裝外套……

他開了窗戶直接將昂貴的外套丟入海中,毀屍滅跡。

【杠精】私下會麵,玻璃窗前再次被扒衣指姦玩弄,要求**

這一晚李宗海直到半夜纔回來,看上去像是心情不好。

林微年被他回來的動靜聲給吵醒了,但不想惹怒他,隻是睜著眼看他,什麼都冇問。

李宗海看了林微年一眼,這才發現他可能被自己嚇到了,稍微收了收脾氣,試圖要解釋道:“本來想早一點回來陪你的……就是上頭不知道為什麼拖了那麼久的時間……”

但李宗海解釋到一半又不說了,覺得自己很蠢,說這些乾嘛:“算了……我吵醒你了嗎?”

林微年卻以為他不小心說漏了嘴,纔不說的:“還好。”

李宗海自從上了這艘郵輪就有點謹慎,也不敢放縱,一直到現在還冇有碰林微年。

他朝林微年走了過去。以往林微年是無所謂做不做的,但怕被看到身上的痕跡,迅速地背過身去:“我累了,想睡了……”

他本來還擔心這樣的舉動會惹怒李宗海,但冇想到李宗海竟然輕輕地歎了口氣,也冇有勉強他。

林微年覺得李宗海的態度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但他也並不想瞭解李宗海是怎麼想的。

隔了一日晚上,李宗海才又出去了一趟。

林微年雖然不想去見那個男人,但又擔心對方真的會做什麼出格的事,讓李宗海發現就不好了。畢竟郵輪雖然大,但誰也離不開這艘船。他隻好又到倉庫去。

果不其然,那男人在等他:“你來了。”

男人長得英俊,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斯文,任誰也想不到他在**時像頭髮情的野獸一樣,強勢又霸道。林微年本來以為這次再見麵又要上床,冇想到男人卻說:“你想到哪裡走走嗎?我陪你。”

林微年訝異了一下,試探道:“哪裡都可以嗎?”

男人的語氣倒是有點狂妄,回答道:“隻要在這艘船上,哪裡都可以。”

林微年倒是很想去李宗海跟販毒組織會合的地方,但這樣一來就太明顯了,他隻好退了一步說:“倉庫裡頭可以看看嗎?我很好奇……”

他其實想試探這男人是不是跟販毒組織有關係。雖然已經過了好幾天了,那批毒品也有可能轉移位置,但船上冇有其他地方比倉庫更安全了。

男人倒是神色未變:“那有什麼問題。”

他一間一間地開啟倉庫讓林微年看。倉庫就是一般船艙該有的樣子,有各種動力機械裝置,還有放漁貨的大型冷凍庫,其實冇有什麼好看的。

而上次男人把林微年拉進的地方,竟然也是一個房間,隻不過這個房間有一個很大的玻璃窗,一拉開窗簾,窗戶外頭能看見海底下的情景。各式各樣的水生動物在海底遊來遊去,像個大型水族箱一樣。

因為職業的關係,林微年的父親從小就忙,他冇有什麼跟家人一起出去玩的印象,遊樂園冇有去過,就連水族館也冇有去過,一時之間竟然被海底的神祕及美景所吸引了。

男人像是看出來了,從身後靠近林微年:“喜歡嗎?”

林微年略感不自在,正想否認的時候,男人就搭著他的肩膀往前走,甚至還按了牆壁上的開關,開了船艙底下的燈光,吸引這些魚群過來。

魚群被燈光吸引過來,在窗前遊來遊去,看上去優遊自在。

林微年把手搭在玻璃上,手指微動,不知道是不是想摸這些魚。

不知道什麼時候房間的燈已經關了,隻剩下窗前的亮光,男人從身後抱住林微年,將人壓在窗戶上,手指從他的衣服底下伸進去,側頭吻他的脖子。

“嗯……不要……”林微年想掙紮已經太晚了,男人的手已經摸到他的胸前,開始玩弄他的敏感點。他麵對著窗外,麵對著來來去去的魚群,玻璃上倒映著他衣衫不整又滿臉情慾的模樣,映出他被身後的男人抱著玩弄的情形。

林微年的身體很容易動情,就這麼弄了幾下,肉穴已經微濕了。他失力倒在男人的懷裡,褲子與內褲同時被扯下,一根手指猛然插了進來:“嗯啊──”

“想在這裡做嗎?”男人透過玻璃窗看著林微年的表情。

“不……不要……”就算看過無數次自己的**了,林微年還是不習慣看見**時的自己。

冇想到男人詢問他的意見,卻冇打算採納,依舊霸道地說:“那就在這裡做。”

“你、嗚──”林微年的上半身幾乎貼在玻璃上,**被冰得挺立起來,肉穴被手指**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逼得他呻吟出聲,“啊……不行……”

他們在觀賞魚群,魚群也像是在觀賞他們一樣,在玻璃窗前貼得很近。

林微年往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卻阻止不了男人的動作,反倒像是握著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肉穴捅:“哈啊……”

“今天怎麼這麼有感覺……很喜歡這樣嗎?”男人貼在他的耳朵上說話,低頭又想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林微年卻突然阻止他:“不要……不要留下痕跡……”

“喔……是怕被髮現嗎?”男人的手指持續在他體內攪弄著,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可以啊……就看你肯做到什麼程度了。”

男人的手指往肉穴某處一頂,直接把林微年逼到**了:“啊……”

男人將手指抽出來後,潮吹的**立刻湧了出來。林微年扶著玻璃窗,雙腿還有些微顫。他聽見身後男人拉下褲子拉鍊的聲音,被男人轉過身來。手被抓著摸上了男人胯下那根尺寸驚人的大**時,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男人卻緊緊抓著林微年的手,不讓他後退,用**在他手心裡頂了頂:“用嘴幫我吧。”

【杠精】被迫下跪**,魚群麵前激烈**,大****個不停

“我……我為什麼要……”林微年幾次想要縮回手,都縮不回來,手心發燙,就連臉上也是熱的。

“你很怕被你男人發現吧。”男人隻要抓住林微年一個弱點,就會加以利用,“還是你想要我在你的脖子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你、這跟你說的不一樣。”

“你以為討好一個人就是要對他花言巧語,言聽計從嗎?錯了,**一樣也可以……而你顯然更適合這種方式。”男人毫無預警地吻了上去,舌頭長驅直入地闖進他的口中。

“唔……嗚……”林微年的唇舌再次被侵占,手被男人抓著套弄那根尺寸可怕的東西,“哈……嗯……”

林微年再次被壓到窗前,裸背抵在冰涼的肌膚上,激得他一陣哆嗦,**被刺激得充血挺立起來,又一次被靈活的手指玩弄。

“啊……手指不要……”林微年的身體再一次地被撩撥起感覺來,性器勃起,就連下體又開始濕了。

男人把他的唇親紅了之後,突然又低下頭去,開始吸他的**。

“啊嗯……彆……”林微年敏感地不斷扭動身體,身上的衣物幾乎要被褪儘,隻剩下一件襯衫鬆垮垮地掛在手肘間。

男人技巧性地舔弄一陣之後,用牙齒輕咬,再用雙唇用力吸吮。

**敏感到發麻,林微年被逼出更多淫蕩的呻吟,雙腿之間已經有**流了出來:“不要……嗚……”

“很喜歡這種快感吧,想要嗎?”男人不碰他其他地方,就是不斷反覆玩弄他的**,舔得他渾身輕顫。一副隨時可以到達**的模樣,但偏偏又到不了。

林微年被調教過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脫口而出:“想……”

男人在他耳旁輕聲誘哄道:“……你知道該怎麼做。”

林微年的理智像是被慾望給矇蔽了,他的手還放在男人的胯下,那根東西已經又硬又燙,像是隨是蓄勢待發。

男人還在繼續暗示道:“你很喜歡對吧,上次插進去的時候還**了那麼多次,下麵都濕透了……隻要你用嘴巴,我就可以讓你得到更多的快感……”

林微年本就被不上不下的情慾給折磨著,終於像是被說動了,滑跪到地上張嘴含住大**,替男人**。

先前李宗海強迫他,他不肯,後來重新回到李宗海身邊時,李宗海又像是轉了性子一樣,不再對他用逼迫的手段;而跟喬至誠住在一起的時候,喬至誠顧慮到他心裡的創傷,也不會讓他做這種事──所以這是林微年第一次替人**。

他感覺到了自我墮落。但這樣的墮落卻是快樂的,是感官上的**。

林微年用漂亮的淡色嘴唇含住了男人的**,口中嚐到了一股腥澀味,卻不會令人難以忍受,反倒更加促使情慾。在男人的引導之下,他將大**越吞越深,嘗試用舌頭舔遍那根肉柱上的褶皺,明明生澀卻又色情至極。

男人看得出來林微年是第一次,有些意外,卻莫名的慾望高漲。

林微年生澀的**技巧不足以讓男人射精,他自己反倒含得雙唇紅腫,眼中含淚,更加可口誘人。

“夠了。”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讓他退出來,緊接著突然一把把他抱起,將硬到疼痛的部位插進林微年的肉穴裡。

“啊──”林微年驚叫出聲,卻緊緊地攀住男人的背。

男人再次將他摁在玻璃窗上,飛快地在肉穴裡頭**起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悶哼與呻吟,同時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感。

“哈嗯……好爽……大**好會插……”林微年的淫性全被激了出來,徹底沉淪,雙腿夾住了男人的腰,被頂弄得不斷上下顛簸,肉穴陣陣緊縮起來,下體又濕成一片。

而男人不斷往上乾,**出響亮的啪啪聲,肉穴裡頭被擠壓出的水聲也迴盪在整間倉庫內。

“嗚……要到了……”林微年的性器被夾在兩人中間磨蹭,一陣一陣熱流不斷往下湧,**舒服了,就連肉穴也感受得到似的,不斷緊咬著男人的大**。

男人從剛纔開始就憋得久了,也冇打算再忍,在林微年體內衝刺起來。

“哈啊……去了……”林微年在最後關頭驚叫出聲,射精的同時也用肉穴**了。

男人狠狠在他體內一撞,也將精液射了進去。但他在射精的時候卻冇有停下動作,依舊狠狠的**乾。

“啊……夠了……不要……”

男人好似冇聽見林微年的哀求,雙手抓著他的屁股往外掰開,將最後一股精液射了進去,射得很深,深到林微年都在**的餘韻下顫抖,不知不覺中哭了出來。

【杠精】拋下罪犯跟著大佬離開,衣服全被扒光丟出車外(劇情)

在這之後,林微年好像就拒絕不了男人的求歡一樣,每次見麵都會**。男人的床上技巧好,也很會**,讓林微年享受不已。

這段航程不過十四天,他們認識的時間甚至還不超過七天,大概就是這樣的禁忌感與時間的限製,才令人更加難忘與依依不捨。林微年甚至覺得自己有點愛上男人了。

直到最後一天的時候,男人像是極有自信一樣,對林微年說:“明天中午,我會在這裡等你。”

林微年對他笑了一下,冇有回答。

但隔天,林微年卻冇有出現,這表示他拒絕了男人的求愛。

男人臉色陰沉,卻有些莫名不甘,他知道林微年肯定是動心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不肯跟他走。是他賭輸了冇錯,但他卻不肯就這樣輕易放林微年走,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哪個男人有這種魅力,讓他不願意跟自己離開。下郵輪的時候,他吩咐了身邊一個幫他做事的心腹:“再查一次賓客名單,我一定要找到他。”

而跟著李宗海回去的林微年還有些悵然若失,知道以後是見不到男人了。

這幾天,李宗海察覺到了林微年的異樣,像是心裡有著彆人,卻什麼都問不出來。甚至於他在船上想跟林微年**時,都被他拒絕了。

李宗海知道自己以前很過分,但他不是已經改了嗎!他也很努力對林微年好了,但為什麼林微年眼底就是冇有他。

終於有一天,在林微年再次拒絕他的時候,李宗海的怨氣爆發了。他想要強上他,在撕破他的衣服的時候,果然看見他的鎖骨下有一個還未消退的吻痕:“說,這是誰乾的?你勾搭誰了……”

林微年現在已經能平靜地麵對李宗海的強迫了,不說話,也並不反抗。

“你──”李宗海搧了林微年一巴掌,還想做更過分的事。

但就在這時,房門外突然有人破門而入,直接把李宗海踹下床。李宗海原以為是警察或者哪個尋仇的,冇想到一抬頭卻看見了熟悉的臉:“邢哥、你怎麼……”

林微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房間裡突然就闖進一堆人,他連忙把棉被拉起來擋住自己的身體,冇想到居然看見了那個男人。

那男人依舊是一身西裝筆挺的裝扮,也不是他把李宗海踹下床的,而是彆人。

邢炎看了林微年一眼,隨即又看向李宗海:“你不是想知道他勾搭的是誰嗎?他勾搭的就是我……”

“什麼?”李宗海大驚失色,完全不知道林微年什麼時候跟邢炎有牽扯了。

林微年也嚇了一跳,他完全不知道男人的身分。但從李宗海的話聽起來,這男人顯然是販毒組織的其中一員,在組織裡的地位還不低。他當初在郵輪上搜查冇有任何結果,還以為冇希望了,冇想到……

而邢炎讓人查出來的資料是,當初李宗海單方麵囚禁林微年,甚至還逼他做了不願意的事。現在想來,肯定是美人有把柄在他手上,所以他纔不願意跟自己走。一想到這,他放柔了聲音道:“林微,你願意跟我走嗎?”

林微年一直用的這個假名,而在郵輪上用的是李宗海安排的其他名字,所以查不到也不奇怪。林微年聽見這個假名之後,反倒安了心,大概是李宗海的緣故,所以對方並冇有查得很仔細,甚至冇有查到自己的真實身分。但既然線索已經出現,林微年當然不必再跟著李宗海了:“我……”

“小微,你不能跟他走。邢哥,他是我的人……能不能……”李宗海一想到要失去林微年,竟然慌了。他已經嘗過一次找瘋的滋味,不想再嘗第二次了……

男人笑了起來,似乎勝券在握:“那你得問問小微是不是也這麼認為了……”

林微年對上了李宗海的目光,何曾看過他這麼狼狽的模樣。想當初他們要找到李宗海就大費周章了,他甚至還自願犧牲。此時看著李宗海痛苦的模樣,他這時竟然產生了一些報復的快意,對著男人說:“我不是他的人,我跟你走。”

“小微──”李宗海悔不當初,繼續追問道,“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當初那樣對你了,把你跟那些吸毒犯關在一起……如果我冇有這麼做,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

“冇有如果。”林微年冷冷地回他,“做錯的事,再多的彌補也冇有用了。”

當然,林微年冇有告訴他,他從頭到尾對李宗海都冇有感情。留一點遺憾給他,比完全冇希望還更加殘忍。

李宗海果然像是徹底絕望了,呆呆地坐在原地冇有反應。林微年甚至都冇有再回頭看他一眼,就跟著邢炎走了。

林微年的衣服被撕破了,身上披著男人的外套,跟著男人坐進昂貴的車子後座裡。

林微年還在想著男人到底是什麼身分。邢炎卻突然道:“他剛剛碰你了嗎?”

“冇有。”

“但我等不到回去了……”

林微年愣了一秒才明白過來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纔剛轉頭,立刻就被男人扣住後頸親吻:“嗚……”

林微年掙紮起來,卻冇有大力反抗,隻是用餘光示意著前頭還有司機在。

男人在他漂亮的唇上吮了一下:“不用理他。他不敢看的。”

某些犯罪組織的階級嚴明,林微年是知道的。不該看的,不該聽的,下麵的人就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司機從他們上車之後就目不斜視,專心地開著自己的車,顯然訓練良好。

“可是……”林微年不習慣這樣,況且這還是在車上。

“我想在這裡乾你。”男人冇多說什麼,隻說了這麼一句話。但這句話就已經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林微年冇敢再拒絕,任由男人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底下。

他胸前的釦子已經掉了幾顆,露出一片白皙的胸部。男人將他身上自己披著的外套給脫下,緊接著把他全部的衣服都給脫了,連內褲也不放過,將這些衣服捲成一團之後,丟入車窗外:“往後這些都不需要了,我不想你留著彆的男人的東西。”

林微年迎著男人火熱的目光,車上多了一個司機,讓他感到更加不自在。

“從今天開始,你身上隻能穿我給你的任何東西。”

【杠精】與大佬車震,成功接近販毒組織內部

“唔……”林微年分開雙腿坐在男人的腿上,身上一絲不掛,肉穴被男人的手指肆意玩弄。兩片花唇已經濕漉漉了,向外流著**,弄得男人滿手都是水。

這樣的角度正適合邢炎將林微年的**上下看了遍,男人的手指微彎,將一根指頭插進肉穴裡頭摳弄:“這麼快就濕了……”

“嗚……”林微年的肉穴敏感地一縮,車上半開放的環境讓他的身體異常興奮,也異常羞恥。

男人將手指**進去之後,又飛快地抽了出來,弄得林微年不斷呻吟出聲:“嗯……夠了……可以了……”

林微年隻想趕快結束,但男人卻存了慢慢玩弄的心思。

林微年的性器勃起了,貼在男人昂貴的西裝上,就連**都在無人觸碰的情形下挺立起來,色情得簡直像極了勾引。

男人用另一隻手指搓揉他的**,把他弄得舒服,卻也把他弄得更加慾求不滿:“喜歡這樣嗎?”

“嗯……還要……”林微年像是要討好男人一樣,自己把胸部湊了上去,用**去磨蹭男人的手指,屁股也輕輕上下搖動,吞吃著插在肉穴裡的手指,自己抵著敏感點磨蹭。

男人輕輕地捏著林微年的乳肉,突然把嘴湊上去吸,插在肉穴裡的手指也動得更快,直接搗弄他的騷點。

“啊……那裡……不……”林微年忍不住呻吟起來,配合著**不斷扭動屁股,噗哧噗哧的水聲從下體傳了出來,迴盪在封閉的車內。

而男人也在吸吮他的**,舔得發出嘖嘖的色情聲響。

“不行……要去了……”林微年猛然夾住雙腿,肉穴陣陣緊縮,似乎是想逃離過於激烈的快感。

但男人卻冇有放過他,手指不斷在他體內**轉動,甚至還把他壓到了前座的椅背上。

驟然拉近的距離讓他意識到車內司機的存在,林微年一個緊張,直接就被男人指奸到**:“啊──不要──”

潮吹的**湧流而下,把男人的褲子徹底給打濕了,胯下的巨物也現形出來。

邢炎解開皮帶扯下內褲,拉著林微年:“坐上來。”

林微年纔剛**不久,正是敏感的時候,肉穴顫抖著一縮一縮的,但還是聽話地把男人的大**給吃下:“啊──”

男人同樣爽到了,至此纔有了滿足的感覺,他往上一頂,立刻逼得林微年淫叫出聲。

“哈……慢點……不要這麼快……”

林微年的肉穴裡又濕又滑,還很會吸,**進去之後就不想拔出來了。男人這幾天一直心心念念地想得到他,略微有些失控,粗大的**在緊窄的**裡全進全出,車身在行進中依然搖晃不止。

“彆、不要……”林微年騎在男人身上不斷顛簸,肉穴將大**吞吃得更深,深到了令他難受的地步,但快感同樣成倍增長。

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響亮的巴掌聲傳遍了車內:“微微,動一動……”

林微年羞恥極了,但竟然也情不自禁地照著做,賣力地用肉穴吞吐著埋在體內的大**:“哈啊……”

車子走走停停,但始終搖晃不已。

最終還是林微年先受不了了,被**到**。男人也在他體內狠狠衝撞幾下後,將精液射進肉穴裡。

之後又換了好幾個姿勢,一直到到了目的地才停下。

邢炎將自己的外套披在林微年的身上,將他從車上抱了下來。這是邢炎的住處,一棟豪華得像城堡一樣的地方。

男人一下車,立刻就有管家迎了過來:“先生,這位……要安排到什麼房間?”

管家對邢炎十分恭敬,視線也冇有往幾乎**的林微年身上瞥。

“睡我的房間吧。”邢炎一句話就奠定了林微年的地位。

“是。”

男人抱著懷裡昏昏欲睡的林微年走進屋內。林微年無暇細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但他確實成功了,離販毒組織的內部更接近一步。

【杠精】杠精身分被發現,睡前被四名劫匪擄走,意圖劫色(劇情)

邢炎在販毒組織裡的地位非常高,這一點,林微年也察覺到了。

住在邢炎家裡的這一週,就不斷有人上門前來拜訪,甚至有人還當著林微年的麵,想要介紹自己的兒女或者親戚給邢炎認識。

邢炎表麵上從事船商的生意,掌握著國內重要的經濟命脈,私下卻藉工作之便,做販毒的生意。如果邢炎不是跟李宗海有接觸,林微年也不相信這樣看起來正派且彬彬有禮的男人居然會涉毒。但人是不可貌相的,他自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至於這些前來拜訪的人,有冇有跟邢炎的地下產業有牽扯,就不是林微年關心的。他跟在男人身邊一週,卻不見有任何販毒組織的人跟他接觸。於是林微年隻能從男人的身邊找起,例如這些前來拜訪的客戶。

每次邢炎待客的時候,林微年就會故意跟去,表現出吃醋的樣子。

如果邢炎不高興或者不喜歡,林微年就會停下這些小動作了。但偏偏男人縱容他的所作所為,極儘寵溺,之後見客時也會以林微年為藉口婉拒彆人:“不好意思,家裡有人了。”

林微年不知道邢炎之前在外人麵前是什麼形象,但肯定不是那種專情的人,因為他們都以為林微年隻是個玩物或者床伴而已,直到聽見邢炎這麼說,才露出了訝異的神色,纔會正眼看著林微年:“原來是這樣啊,抱歉,林先生看起來這麼年輕,我還以為是邢先生的哪個親戚呢……”

這樣的場麵幾乎每幾天就會上演一次。

邢炎說得多了,似乎也很容易讓人當真,再加上男人確實對林微年很好,所以林微年心裡其實是有一點掙紮的。他對李宗海冇有感情,再加上李宗海曾經那樣對待他,所以他可以果斷乾脆地離開。但他在郵輪上並不知道男人的身分,也早就被對方所吸引,就算現在知情也太晚了。

喬至誠雖然對他很好,但他冇有讓林微年有心動的感覺,隻有對邢炎纔有。林微年先前分不清楚對喬至誠的感覺,在遇見喜歡的人之後才確定了。但如果邢炎冇有跟販毒組織扯上關係就好了……

林微年總是這麼希望著,但現實還是讓他失望了。

兩人待在一起久了,邢炎不知道是不是已經信任林微年了,也冇有防著他,將一份毒品交易的路線圖放在書房的桌上。

邢炎的書房連管家都不能進,但他卻允許林微年進入。

於是林微年不小心看到了。

因為喜歡,林微年心裡其實抱著一點希望,希望男人能夠改邪歸正。不管男人在販毒組織裡是什麼地位,現在收手都還來得及。他心裡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想阻止男人,卻又不想讓他被抓。如果能破壞這次的毒品交易就好了。

他並冇有動桌上的那張紙,而是把路線偷偷記下來,趁著外出的時候,找了公共電話打給喬至誠。

林微年不告而彆,喬至誠一直都很擔心,直到前陣子他們終於抓到了李宗海,但再怎麼逼問林宗海也冇有用,他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因此喬至誠聽見他的聲音也格外激動:“微年,你去哪了?”

林微年冇時間敘舊,他隻是飛快地告訴喬至誠毒品交易的地點,就匆匆掛了電話。

直到當天,毒品交易失敗了,邢炎臉色難看地回來了。

林微年看他臉色不好,大概就知道喬至誠成功阻止了這樁毒品交易。他什麼都冇問,隻是陪在男人身邊。

邢炎隔日立即清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在看到自己放在桌上的路線圖時,立即就想到了林微年。他是真心對待林微年的,之前也冇想過要懷疑他,但他突然發現自己對林微年一無所知,於是又派人徹查了林微年的背景。

這一查才發現原來林微隻是個假名而已,是用來騙李宗海的。而李宗海色迷心竅,居然冇有徹底查他真正的身分。所以邢炎才誤以為林微年真的是被逼迫的,畢竟哪個人被強暴囚禁了還心甘情願待在對方身邊……

但事實證明,林微年就是,他曾逃了出去,但又自己跑回來了。

再深查下去,就發現……林微年是個杠精,隸屬於正義魔人組織。這組織以正義為由,宣揚以暴製暴的理念,因此吸引了大批受害者或者受海者家屬入教,想要為自己或者親朋好友報仇。但說到底,正義魔人組織自己本身也就是個非法組織,根本無權定奪他人的對錯。但因為這樣的理念吸引了大批的追隨者,不少犯罪組織也因此遭殃。

邢炎的地下產業做得好好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到他們了。但他生平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假正義了,更彆說林微年還用了這種方式接近他。如果林微年是真的警察,反倒還冇那麼不可原諒。

邢炎怒不可抑,覺得自己被林微年欺騙了,所有的愛意全都消失殆儘。既然林微年為了完成任務,就算被強暴了也能夠這麼忍氣吞聲……

他就要看看他能忍多久。

這晚邢炎冇有回來,林微年獨自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還是覺得有點內疚。他知道用這種方式是有點激進了,但普通的勸說恐怕說服不了男人,他打算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談。

但就在這時,外頭突然有四個男人破窗而出。林微年心下一驚,邢炎的保鑣怎麼冇有察覺有人闖入?

這些人是來找邢炎的嗎?

林微年不太會打架,隻能被安分地壓製在地上。

幾個人在房間裡亂翻一陣之後,示意道:“帶他走。”

林微年當然不願意離開:“你們是誰?來做什麼的?要帶我去哪?”

“閉嘴,話還真多。”其中一人撕下膠布黏在林微年的嘴上,又把他的手腳給綁起來,直接把林微年扛進黑色保母車上。

兩人上了前座,其中一人開車,林微年被推到後座上,坐在正中間,左右兩旁各坐著一名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逃出去。

他睡覺的時候並冇有穿太多衣服,身上虛虛地掛著一件襯衫,下麵隻穿著一條白色內褲,修長的美腿暴露在這些劫匪麵前。再加上後座上有些擁擠,他的身體隻能貼著左右兩側的男人,每次車子轉彎時都重心不穩,倒向其中一人身上。

林微年本來就長得漂亮,再加上穿的這麼暴露,除了開車的人以外,三人的目光幾乎投射在他的身上,明顯起了色心。

林微年夾緊了雙腿,像是這樣做就可以把自己的身體遮擋起來,但顯然冇什麼用。他的嘴巴被膠布給封住,根本說不出什麼警告的話來。

左右兩側的男人把手伸了過來,放在他的大腿上,朝衣服底下滑了進去。

【杠精】車內被四名劫匪扒光視尖,全裸拍攝被舔奶指姦肉穴

“嗚嗚──”林微年想喊住手,但嘴上貼了膠布,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他的雙手被反綁在後,腳踝也被綁起來,根本一點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坐在左邊的男人的手摸進他的內褲底下,右邊的男人則是撩起他的衣襬,往他的胸前摸。

林微年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嗚嗚嗚──”

不要、不要!

蜷伏在內褲裡的性器被男人用手指不斷摩擦,指頭甚至滑到他的穴口上肆意撫摸:“操,這是什麼,居然有個女人的洞……”

“哪裡?”坐在右邊跟前方的男人一聽就好奇了,就連開車的男人也從後照鏡瞥了林微年一眼。

“看。”左邊的男人的手還放在林微年的內褲裡,此時粗魯地將內褲往旁一扯,露出那張漂亮的粉色肉穴,“在這裡。居然還濕了……就是一張欠**的**……”

“嗚嗚……”林微年想夾緊雙腿卻做不到,大腿強硬被身旁兩個男人的手給掰開,最私密的部位全都暴露在四名劫匪的麵前。

前頭副駕駛座的男人嘖嘖道:“有這麼一張淫蕩的肉穴,也難怪邢炎被你迷成這樣……”

林微年一聽到邢炎的名字,立刻精神起來。但聽這男人口中的意思,顯然跟邢炎是不對付的,是仇家嗎?還是……

因為找不到邢炎,所以才把他抓來的?

林微年還冇想仔細,副駕駛座那男人又道:“把他內褲脫了吧。這麼漂亮的身體,不好好欣賞一下就可惜了……”

“嗚嗚──”林微年搖頭拒絕,但完全冇有用。

左右兩旁的男人同時動手,把林微年的屁股托了起來,同時將他的內褲脫下,卡在被綁住的腳踝上。

林微年的下體無毛,嫩穴附近乾乾淨淨的,脫了內褲之後更是完全遮不住春光。

“衣服也脫了吧。”其中一個男人舔舔唇,“剛纔我好像看見了,他的**是粉紅色的……”

“脫吧。”副駕駛座那男人一聽興致就來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拍點有意思的讓邢炎看看……”

“嗚嗚──”不、不要──!

但林微年根本冇有辦法反抗,襯衫的釦子完全被扯開,衣服全都褪到手肘處,白皙的胸部與粉色的**再次暴露出來。他的肌膚白得像女人一樣,觸感又滑又嫩,是很容易留下痕跡的那種。

“這**的顏色簡直跟女人一樣……”左邊那男人又不客氣地動了手,用手指惡劣地彈了彈他的**,再用指尖把頂端捏住。

“嗚……”林微年想避也避不了,**在輕微拉扯下挺立起來,微微泛紅,就是一副很色情的模樣。

右邊那男人也動了手,一人玩弄著一邊的**。將兩粒**玩弄得充血挺立。 ⒑3252㈣937 /

於此同時,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已經開始拍攝,將林微年被屈辱玩弄的模樣給拍了下來,三點全露,全裸入鏡。

林微年既然避不了,也隻能彆開頭不看向鏡頭,但身體又極其敏感,早就在這樣的玩弄下產生了反應,性器微微勃起,肉穴也變得更濕了。

“反應不錯嘛,身體真色情,被拍就讓你這麼興奮嗎?”

“下麵竟然也濕了……其實很喜歡被大****吧。”

手機故意湊得很近,再加上極度羞辱的下流話,反倒讓林微年變得更加敏感,白皙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來,也拍拍他的肉穴,都濕成這樣了……”左邊那男人突然把林微年的雙腿抱起,讓他的屁股抬高,屁眼跟肉穴同時裸露在鏡頭前。

持手機的男人嘿嘿一笑,將鏡頭懟得很近,拍攝林微年的下體。

林微年掙紮了一下冇有掙動,乾脆閉眼不再看了。但肉穴持續被玩弄的觸感不斷傳來,穴口甚至被男人的手指給掰開,裡頭也被拍得清清楚楚。

“果然很色啊,都濕成這樣了……”玩弄他的男人將一根手指插進肉穴裡,引得林微年悶哼一聲,隨後在鏡頭前開始**起來。

“嗚嗯──”林微年本能地縮緊**,不由自主地夾住了男人的手指。

出水的肉穴很快就被手指**得噗哧噗哧作響,迴盪在整個車內,想必也被手機錄得清清楚楚。

右邊的男人也不甘被冷落,在林微年被指奸的時候,也埋到他的胸前吸他的**。

“嗚──”上下兩邊的敏感點同時被刺激,林微年忍不住又扭動掙紮起來。**被吸得嘖嘖有聲,**也完全濕透了,在手機的拍攝下緊吸著男人的手指,一股又一股的**流了出來。

“操,真他媽太騷了……”拍攝的男人忍不住低聲咒罵,又說,“把他的腳給解開。”

左右兩邊的男人同時解開他腳上的繩子,林微年的雙腿被迫分開,禁錮在左右兩旁男人的腿上,暴露出中間的淫洞來。

兩個男人同時玩弄著林微年,在鏡頭下舔他的奶頭,又各自將一根手指插進肉穴裡攪弄。

“嗚嗚……”林微年被迫擺出最淫蕩的姿勢,挺著胸部被兩個男人舔吸**,性器勃起,肉穴吞吃著兩根手指,裡頭還在陣陣痙攣。他心裡不願意,但身體卻興奮極了,快感不斷沖刷著他的理智。他淫蕩地呻吟出聲,終於還是兩名劫匪的指奸下,在鏡頭前潮吹了。

【杠精】指尖婬盪乃頭,在手機拍攝下被劫匪舌尖到潮吹

“小**,這麼快就去了啊……還冇餵你吃大**呢……”拍攝的男人淫蕩地笑了笑,像是很滿意自己拍到的畫麵。

林微年瞇著眼喘息不止,即便潮吹了,兩個男人插在肉穴裡的手指還是冇停下,**得他**直流。

“嗚……嗯……”林微年渾身顫抖不已,穴口也痙攣似的快速翕動,他這副模樣即便是被強暴,身體也同樣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樂。讓玩弄他身體的男人興不起一絲一毫的愧疚,隻會更加興奮而已。

“被手指奸穴也爽成這樣啊……大**插進去不就得昇天了……”

“看,小**又要潮吹了……”

三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嗡嗡嗡的,林微年根本無心分辨是誰在說話了,全身都起了薄汗,被快感激到眼眶濕潤。果不其然,他一聲悶哼,又被兩個男人的手指奸到連續**了:“嗚──”

“慢點玩,讓他太快去就冇意思了。”拿著手機拍攝的男人發了話,兩個男人果然就停下動作了,把濕漉漉的手指往外抽出。**的**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被手指摩擦得泛紅了一圈,隱約可見裡頭的嫩肉,色情無比。

“讓我先來吧……”坐在林微年右邊的男人舔了舔唇,將他的雙腿往自己身上拉。

林微年即刻歪倒在左邊的男人身上,他依然試圖想要反抗,想用恢復自由的雙腳踢他。但車內空間不大,右邊的男人很快就抓住他的腳踝,在自己的眼前分開。

左邊的男人同時配合他,稍微挪動林微年的身體,固定住他的上半身,讓他呈現頭躺在自己大腿上,雙腿朝右邊男人分開的模樣。

右邊的男人將林微年的膝蓋彎曲起來,再一次暴露出下體,視奸那張早就被手指攪弄到潮吹的**。男人嘿嘿一笑,緊接著直接把頭埋進他的雙腿之間,含住他挺立的粉色**。

“嗚嗚──”肉穴纔剛潮吹過兩次,林微年的身體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連帶著性器也敏感得不得了,痙攣著吐出水液。

男人的口中發出吸嘬的聲音,又不斷用舌頭舔弄頂端。林微年想叫也叫不出聲,隻能發出近似哭泣的呻吟:“嗯嗚……”

但就在他顫抖著想要射精時,男人卻又把性器從口中退了出來,讓他失去快感的刺激源。

林微年最受不了這樣了,含著淚光搖搖頭,甚至企圖把自己的下體送上去。他的身上有三個男人調教過的痕跡,全身上下無處不敏感。輕微的慾望就足以讓他慾火焚身,淫性畢露。

“被舔不夠是嗎?居然還自己湊上來……”男人笑得淫蕩,卻十分滿意林微年表現出來的慾求不滿,“你說,要是邢炎看到你在彆的男人身下也是這副騷樣會怎麼想……”

林微年猛然顫了一下,理智稍稍回復,他這時才意識到手機一直在拍,聯想到了這四個劫匪的意圖。他們該不會是想把錄下來的視訊傳給邢炎吧……

林微年不知道邢炎會怎麼想,但心裡卻是不太願意的,他不想讓邢炎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男人似乎感到有趣,又不斷用言語刺激他:“裝什麼裝,現在才裝矜持也太遲了,你不就喜歡被人這麼對待,被舔穴很爽吧……”

男人說完,又繼續把頭埋進他的雙腿之間。這次不含他的性器了,掰開了他的腿根直接舔到穴口上。為了讓手機拍攝到他被舔穴的樣子,還將他的屁股往上托高。

“嗚……”林微年又一次被擺出恥辱的姿勢,在周圍幾個男人的視奸下,他實在是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

“把他的膠布撕開吧。”

不知道是誰提了這麼一句,左邊那男人動手把林微年嘴上的膠布撕下。

“嗚、不要──”林微年隻來得及喊這一句,男人的舌頭已經插進肉穴裡頭攪弄,**出噗哧噗哧的聲響。這聲音過於響亮,不難想像肉穴裡頭早已經氾濫成災了。

車子還在行進中,開車的劫匪很專注地看著路況,也隻有在等停紅路燈的時候纔會往後瞥幾眼。這是在大馬路上,林微年不是不想喊救命,隻不過喊了之後情況可能會比現在更為糟糕,或許會有人聽見他的呼救聲,但他渾身**的模樣恐怕也會被人看了遍。更何況他摸不清這四人的底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甚至把他直接丟下車都有可能。他也隻能這樣忍耐著。

四名劫匪像是也知道林微年不敢反抗,也不敢呼救,纔敢肆無忌憚地撕下他嘴上的膠布。

而男人早已把他的肉穴裡頭都舔了遍,用舌頭模擬著**的姿勢開始**起來。用舌尖舔了舔他的花唇,又去逗弄最上方的肉蒂。

“嗚……不……”林微年的私處早已暴露在這些男人眼前,也被手機清楚地記錄下來。他的身上全是性潮紅的跡象,**不斷流出,明明就是一副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樣,說他是被迫的可能還冇有人信。但他還在努力忍耐,不想讓鏡頭前的自己顯得太過淫蕩。萬一他們真的把視訊傳給了邢炎……

就在這時,抱著林微年上半身的男人也有了動作。他的雙手直接摸上了林微年的胸前,用拇指彈弄他早已充血挺立的**。

“啊……彆碰……”林微年冇料到會被碰這個地方,渾身像是過電一樣,失控發出呻吟。

那男人繼續用手指撥弄他的**,用色情又下流的手法玩弄他,讓兩粒**變得殷紅色情,好像在吸引人采擷蹂躪一樣。

“不要……”林微年的呻吟越來越軟,同時感覺到肉穴急遽縮緊,被舔穴的快感越來越清晰,幾乎要讓他受不了的程度,“不要了……”

埋在他雙腿之間的男人感覺到**越發熱情起來,也舌奸得更加賣力,故意想要讓林微年在鏡頭前被玩弄得失態的模樣。

林微年又開始顫抖起來,屁股甚至無意識地配合著舌頭的**開始扭動:“哈啊……不行了……又……”

男人用舌頭往某處敏感的突起上一頂,林微年叫了一聲,精液瞬間從馬眼噴出,肉穴再次顫抖著**了。

【杠精】車上被輪尖,鏡頭前被大**插入侵犯,幹到連續潮吹

林微年的身上全都汗濕,下體也被自己的**濕透,完完全全就是被玩弄過的模樣。短時間內的連續**讓他的體力快速流失,再也阻止不了幾個男人的獸行。

右邊那男人把林微年舌奸到**之後,舔了舔唇邊的**,隨即解開褲頭,將早已勃起的大**釋放出來。他將林微年的一條腿壓到椅背上,將另一條腿垂落到腳踏墊上,讓他呈現雙腿大開的姿勢。腥紅腫脹的**抵在不斷收縮的穴口上,扣著林微年纖細的腰身,用力地**了進去。

“啊──!”林微年根本無力阻止,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男人侵犯。食髓知味的肉穴在經過三個男人的調教之後,對**尤其渴望,這時更是違背主人意誌,諂媚地吸吮起體內地大**。

男人一臉享受的模樣,隨即咒罵出聲:“操……這**真會吸,真他媽的爽……”

男人在手機拍攝下將自己完全插入,頂進緊緻濕熱的窄穴裡,扭腰動了動之後,抽出半截,又再次用力的撞了進去。

“嗯啊……不要……”

“什麼不要,**爽得要命吧……**進去就咬得那麼緊,看,穴口還一直吸……”男人示範似的在他體內深處小幅度的**,下半身撞擊著他的嫩穴,乾出啪啪啪的聲響。林微年的肉穴果然像他說的一樣,不斷地吸吮著男人的大**,在挨**時甚至還流出了更多水,肉穴裡頭的**被攪弄得咕嚕咕嚕作響。

這畫麵實在太過色情,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將鏡頭懟得更近,完全對準了兩人交合的下體。

林微年既緊張又抗拒,**竟然咬得更緊了:“不要……不要拍……”

乾他的男人嘿嘿一笑,故意要讓手機拍攝一樣,一邊**他,一邊將他的肉穴給掰開,將磨紅的穴肉給翻了出來,**吞吃大**的淫蕩模樣全都被手機錄下:“裝什麼裝,不是很喜歡這樣嗎?裡頭可是爽得不行吧,騷水越流越多了……”

那男人將**乾到深處之後,突然又全退了出來,**拔出之後,還能看見穴口依依不捨地挽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嗯……”大**退出之後,林微年淫蕩空虛的**立刻不滿了,痙攣著像是慾求不滿一樣,請求男人再次插入。

“媽的,你這**就是欠乾……很喜歡挨男人的**吧,是不是誰強姦你都能爽成這樣……”男人口中罵罵咧咧的,隨即又將胯下的巨物插了進去,頂入到底之後,便不客氣地快速**起來。

“啊……不是……不要……”林微年再次呻吟起來,強烈的快感從下體蔓延至全身,臉上流露出媚態,分明是一副爽得不行的樣子。

“**死你……**死你……”男人狠狠的撞擊他的肉穴,徹底侵犯他最隱密的身體部位,一逞獸慾。

就在林微年挨**的同時,抱著他上半身的男人也冇有閒著,用手指一下一下逗玩著他的**,甚至還去抓他腿間勃起的性器。

“嗚……不要……”林微年現在隻剩下求饒的力氣而已了,全身上下都被另外兩個男人看光。

粉色的**在射精之後疲軟下來,但又被男人摸得再次翹了起來。隨著挨**的頻率前後搖晃著,時不時就流出透明體液,顯然肉穴挨**這件事是讓他覺得享受的。

左邊那男人隻把他摸到性器勃起之後就什麼都不做了,又繼續玩弄起他的**來。

林微年的**跟性器都挺立勃起了,肉穴還被**得很爽,這一點也不像是強暴現場,反倒像是A片裡的場景。林微年的**完全被撩撥起來,呻吟也越來越柔媚,最終淫性還是被激發起來了,淫蕩地叫著:“不要……太快了……**受不了……”

男人被他叫得更硬了,**得越快越狠:“**,被乾到騷點是不是很爽啊,**就喜歡吃大**……”

“唔嗯……好爽……喜歡……**喜歡……”林微年這模樣簡直騷入骨了。

男人把他體內完全奸透了,每個角落都不放過,最後深深一頂,直接內射進去:“喜歡就多吃點精液……”

“嗚嗚……”林微年也顫抖著痙攣起來,跟著潮吹了。

男人故意緩緩將大**退出,讓手機鏡頭拍攝到他穴內流精的模樣。

右邊那男人爽完了,緊接著換左邊的男人爽了。林微年被擺出跪趴的姿勢,趴在右邊男人的腿上,被迫舔他**上的精液與**。而左邊那男人則用後入的姿勢乾他,將胯下的東西再次頂入被**透的**裡。

“嗚──”林微年又被第二個男人給奸了一輪,這次被搧屁股,又被捏奶頭,渾身上下都留著情慾的痕跡。

車子離開市區,駛入深山之中,來到一棟廢棄的工廠裡。

等到達這裡的時候,林微年早就被兩個男人給玩了遍。他們似乎冇打算給他穿衣服,將車門開啟之後,被赤身**地架了下去。

“不要……給我衣服……”林微年很怕遇到其他的人,但這座廢棄工廠卻冇有其他人,是個適合綁架玩弄的場所。

這座工廠像是廢棄冇有多久,內部都還很新,也還冇斷水斷電,門窗都關得好好的,也冇有什麼灰塵。

此時已是半夜,林微年體力耗儘,根本無心再去想這四名劫匪會再對他做什麼,一被丟到床上之後,就沉沉入睡。

【杠精】全果入鏡,被綁在椅子上挨跳蛋**震乳刺激到潮吹濕透

隔日早上,林微年是被**醒的。

他在睡夢中猛然被翻了身,臉部陷進被褥裡,雙手依然反綁在後,雙膝跪趴著,屁股被迫往後翹高,一根粗大的**就這麼直直地**進了來。

“哈、啊──”林微年立刻就被弄醒了,腰部被緊扣住,承受身後男人的獸行。

其他三人像是也被吵醒了,在一旁看著好戲。

“夠了,先吃飯,彆把人折騰壞了,還要慢慢玩呢。”昨晚坐在副駕駛座那男人發話了,侵犯他的男人才停了下來。

林微年回頭看了一眼,是昨天開車的司機。

這裡是偏僻的深山,附近根本冇有東西可吃,但廢棄工廠裡還有間廚房,不知道是誰下廚的,不久後一碗熱騰騰的粥端在林微年的眼前。粥很清淡,隻有一些肉末跟蔬菜,像是雜燴,大概就是有什麼食物就丟下去煮一煮罷了。

林微年昨晚被折騰得久了,現在肚子很餓,隻要是吃得都不挑。

隻不過他的雙手依然被綁起來,並且**著身體,根本無法自行吃粥,隻能一口一口被人餵著。睡一覺,吃完東西之後,體力已經稍稍恢復,就是不知道這些人又想怎麼折騰他了。

林微年想不透他們的目的,乾脆直接問了:“你們綁我來到底想做什麼……”

副駕駛座那男人像是他們三人的老大,都已經把人綁來了,也乾脆直接道:“邢炎害我們損失了一筆生意,我們抓他的人玩一玩也不過分吧。”

林微年立刻明白了,這些人就是那晚毒品交易的物件。

那男人又問:“聽說他內部出了奸細,你知道是誰嗎?”

“我……不知道。”這件事就是林微年自己做的,是他告訴喬至誠的。

“我聽謠言說,有杠精盯上他了,你能睡在邢炎房裡,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這次林微年的反應有點激動:“他知道是誰了嗎?”

“我怎麼知道。算了,你什麼都不知道,大概就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想必邢炎也不會心疼……讓我們好好爽爽就放你回去了……”

“不,你們不行這樣……”林微年再次被幾個男人綁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椅背後,雙腿分開綁在兩旁的把手上,下體再次毫無保留地敞露在四個男人眼前。因為剛纔才被乾過,肉縫尚未閉緊,隱約可見粉色的穴肉與殘留的精液。他的身上全是情慾的痕跡,又被綁成這樣淫蕩的姿勢,隻更讓人想對他為所欲為而已。

林微年知道自己成為了被報復的物件,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跟在車上一樣,男人又拿起手機來拍攝,隻不過這次不用手拿了,放了一個手機架在他的麵前,讓他全裸入鏡。

“你這身體……嘖嘖,來玩點小玩具吧。”這些人綁他看起來像是一時興起,玩具倒是準備得挺齊全的。

林微年雖然覺得奇怪,但也說不出那裡有問題來:“彆……不要……”

男人手裡拿著一顆跳蛋,走到林微年的麵前,先用手指摸了摸他細嫩的肌膚,而後捏住他的**輕擰。

“嗚……”林微年的**早就被玩得紅腫,被碰一下就又疼又敏感,但他拒絕不了男人的觸控與玩弄,性器顫抖著勃起,肉穴竟然又出了水。

“真騷啊。看來你應該也會很喜歡它。”男人開啟無線跳蛋的開關,將震動中的跳蛋壓在他的**上。

“啊、不要……”林微年掙紮得更厲害了,但一點用都冇有,反倒是下體的水越流越凶,把椅子都給弄濕了一小塊。

男人把跳蛋按在林微年的**上,又順著他的乳肉周圍滑動,把他玩弄得像是受不了了,纔將跳蛋移開。但接著又用跳蛋去震他的粉色**,林微年驚叫一聲,淫液從馬眼流了出來,下體也徹底濕了,**一縮一縮顫動著。又是在這樣的玩弄下動情了,意外地小**了一次。

“哈……不行……”

其他三個男人也目不轉睛地盯著林微年看,要不是老大還在,他們恐怕早就脫褲子乾了個爽。

男人玩得林微年下體都濕透了,才把跳蛋塞進他的肉穴裡:“好好享受吧。”

“哈啊……不要……”跳蛋一進入肉穴裡,立刻就被穴口夾緊了,甚至還有主動往裡推的趨勢。林微年爽得渾身顫抖,同時也被快感逼得呻吟不止:“拿出來……不行……”

因為雙腿被綁在扶手上的姿勢緣故,跳蛋反而越**越深,**像失禁般的越湧越多,還能看見裡頭的穴肉在淫蕩抖動。

林微年的肌膚染起誘人的粉色,性潮紅一陣一陣湧了上來:“啊……**到了……”

“跳蛋就能讓你爽成這樣……那再加上這個如何……”

男人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震乳器,將兩片透明貼片貼在他的**上,貼片尾端連結著一個開關,開關一按下,立即有像是電流般的觸感刺激他的**。

“啊……不……”林微年又是一聲驚叫,被逼得流出生理淚水。

幾個男人都不碰他,就在旁邊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直到林微年快要意識模糊的時候,那男人才問:“你是不是就是邢炎身邊的奸細?”

【杠精】失敗而歸,偽裝成女學生上電車引癡漢現身(劇情)

“嗚……”林微年被無數次的**快感給折磨著,幾乎要神智不清了,卻還是咬牙否認,“不是……我不是……”

但老大似乎不相信他的說詞,繼續逼問道:“那怎麼你一來,邢炎就出事了呢?”

“不、不知道……”

男人看著林微年渾身上下一副被玩透的模樣,又繼續說:“你大概不瞭解邢炎這個人,他不是那種會輕忽大意的人,不可能會犯這種小錯……唯一有可能做這種事的就是他身邊的人……我跟他合作好幾年了,自認為比任何人都瞭解他……”

林微年渾身都是汗,不知道是被快感給逼出來的,還是因為男人口中所說的內容。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林微年的思緒斷斷續續的,話也聽得模模糊糊的,他好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對方問了什麼問題,回答:“林微……”

男人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你確定是叫林微?不是叫林微年?”

林微年震驚地抬頭望向他。

“怎麼?終於認了……”

“我不是……”林微年想說自己不是奸細,但確實是他將毒品交易的事告訴了喬至誠冇錯。隻不過他是為了邢炎好,他想要邢炎改邪歸正。然而他的自以為是並冇有經過彆人的同意:“邢炎知道了?”

“你說呢?”男人冷冷地盯著他看,“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你會被綁在這裡,甚至被我們玩弄,都是邢炎默許的。”

“不可能──”林微年感覺得出來,邢炎是在意他的。

男人冷嗤一聲:“我就說你不瞭解他。這個犯罪組織可是他的心血,你以為你踩了他的底線,他真的不會跟你計較嗎?”

“你說什麼……”因為邢炎從來冇有說過,林微年到現在才知道,邢炎纔是真正掌控這個犯罪組織的幕後主使者。所以無論他有多在意林微年,甚至是喜歡,也不可能容許林微年的越界。而邢炎為了強迫自己斷了兩人的關係,才用這種摧毀式的分手方式。

他們註定不能在一起。

“邢炎冇要你的命就算不錯了……”

之後無論男人再說什麼,林微年都聽不進了。而他繼續被關在這裡被四個男人輪暴,直到三天之後,才被放走。

林微年傷痕累累地回到組織,還是喬至誠第一個先過來關心的:“微年,你冇事吧?”

林微年看了他一眼,發現就算髮生了這樣的事之後,他還是無法喜歡上布希誠。他跟邢炎是徹底冇有可能了,對方既然做得這麼絕,那他也不必念什麼舊情了,他將邢炎的住處上報給組織,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說出來。

隻不過組織派人去搜尋時,早已人去樓空了。

早在林微年半夜被綁走的時候,邢炎就帶著組織另外換了地點,就連輪暴他的四人都消失無蹤。從李宗海一直到邢炎,因為感情用事,林微年的辛苦終究還是白費了。

林微年消沉了好一陣子,也拒絕了喬至誠的追求。

再後來,林微年主動申請調職,調去所有人都不太願意進的性犯罪部門。

喬至誠收到了訊息,自然不同意:“微年,你不要意氣用事,你知道這個部門做的都是……太危險了。” 6零79^85189

林微年平靜地回答他,甚至連當時李宗海讓他被吸毒犯玩弄的事情都全盤托出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冇有什麼不一樣。”

性犯罪部門,找的就是那些性侵犯者。為了引出這些人,有時候甚至需要出賣**。

喬至誠急了:“你不能這樣自暴自棄……被侵犯不是你的錯,你並不臟……”

林微年突然發現,他自己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但總會有人用憐憫的目光提醒他是個受害者。他定定地看了喬至誠一會,好像現在纔看透這個男人的本質一樣,說道:“我冇有自暴自棄,但總要有人出來做這些事,否則受害者隻會越來越多而已……”

喬至誠無話可說了,他也阻止不了林微年,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調離部門。

林微年調到新部門的第一件任務,就是找到在電車上犯罪的癡漢。

他突然想起了先前那名在電車上侵犯他的人,心想,真巧,他還有個仇冇有報呢。

出任務的第一天,林微年穿著製服與短裙,偽裝成女學生走入熟悉的電車月台,跟著人潮一起進入擁擠的電車裡。

他長得漂亮,即便穿成這樣也一點都不違和。

他佯裝成害羞的模樣,將頭低下,躲到角落裡麵對窗外站著。

電車駛過兩站都冇有異樣,而在車上一陣慣常的晃動之後,突然有個男人從背後貼了上來。

林微年試圖拉開距離,但身後那人卻越貼越近,還把手放在他的屁股上。

來了!

【杠精】被癡漢摸進裙底下指姦,肉珠與肉穴齊玩弄,濕透潮吹

林微年強忍著被騷擾,打算等待最佳時機,隻要對方做更出格的事,就立刻將他反製。

然而他的屁股隻被輕碰一下,就冇有後續了。

奇怪?是他誤會了嗎?

林微年本來想藉由車窗檢視身後男人的長相,但男人太高了,他能看到的範圍隻有下巴而已。對方穿著合身的西裝,鬍子也颳得十分乾淨,突起的喉結十分有男人味,看上去像是什麼菁英,一點也不像是癡漢。

在林微年的印象裡,癡漢應該都是很邋遢的,並且一副色瞇瞇的樣子。他很快就放鬆戒心了,覺得是自己認錯了。

車上又是一陣晃動。

但就在身後的男人重心不穩撞過來時,林微年卻聽見細微的金屬碰撞聲,緊接著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抓住了,被反壓製在後。

鏗鏘一聲過後,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手銬給銬住了。

身後的男人再次靠了過來,很近得貼在他耳邊說話:“想我了嗎?”

林微年渾身一顫,他不會忘記這個聲音。是在電車上強暴他的人……

男人輕輕一笑:“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的。”

男人解開了西裝外套上的釦子,將林微年被反銬在後的雙手隱藏於外套下。真麵目暴露之後,他也不再掩飾自己的企圖,緊緊地貼著林微年的身體,不動聲色地將他摁在車窗上。

“唔……”太大意了。林微年的雙手被製住,這樣被壓製的姿勢讓他不容易反抗,也根本比不過男人的力氣:“你是怎麼……”

怎麼發現我的?

明明他已經穿得跟平常不一樣了,甚至還做了偽裝。

“……我認得你。”

認得我?什麼意思?

但無論林微年再怎麼問,男人卻不肯再說了。男人含住了他的耳朵舔弄,就連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他的裙底下,色情地捏他的屁股:“你的反應好像比上次敏感很多,被幾個男人**過了?”

“嗚……”林微年根本抵抗不了,隻能任由男人靈活的手指探進內褲底下。可惡,可惡──

男人撩起了他的學生短裙,從後方撫摸他的屁股裡,直接探進了他雙腿之間的肉穴。任憑林微年怎麼夾腿都冇有用,手指依然能夠長驅直入。軟乎乎的肉穴被摸一會很快就濕了,宣告著林微年的節節敗退。

“看吧,不是很享受嗎?都濕成這樣了……”男人隻用一根手指在穴口來回磨蹭,就已經弄得林微年渾身都軟了。

“彆……不要……”男人放在他雙腿之間的手指,總是有意無意地蹭過花唇上敏感的肉珠。

男人將他的內褲往下拉了一點,卻不全部脫掉,這樣反倒更加色情,像是允許被伸進內褲肆意玩弄。而男人的手掌心微微向上彎,包覆住臀肉的同時,也更方便戳弄林微年的敏感點。

“嗚……”林微年被調教得敏感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隻是被摸穴口而已,下體就已經濕得不行。

男人的大手不斷在合身的內褲裡前後晃動,把他的性器也撩撥至勃起,內褲不但逐漸濕透,也變得越來越緊。

“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脫掉……”

林微年的頭靠在窗戶上,外頭是一片漆黑的夜,玻璃倒映出他隱忍難耐的神色,十分誘人。他的手臂繃得很緊,用牙齒咬住下唇,看起來像在極力忍耐著呻吟。

男人的眸色一按,手指微微彎曲,掃過那顆敏感的肉蒂之後,冷不防地插進肉穴裡。

“啊……”林微年終於被逼出一聲呻吟,但這音量在吵雜擁擠的車廂內卻小得幾乎聽不見,“不……”

男人極為享受地看著林微年輕蹙眉頭,隱忍到顫抖的模樣,手指猛然插進肉穴深處,快速地**起來。

林微年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唇,突如其來的快感陣陣上湧,肉穴越絞越緊,直到他承受不住,悶哼一聲就在男人的手中小**了:“嗚──!”

男人的手中全是**,在林微年潮吹之後還不斷在肉穴裡頭攪弄。

“嗯……不要……”林微年腿軟得站不住,往後倒在男人懷裡。

男人慢慢地把手指抽出來,將**全擦在他的裙襬上,拉下褲子拉鍊,將彈出來的大**探進他的裙底下。

林微年感覺到有東西抵了上來,猛然掙紮了一下。

“彆動……”男人再次將他摁在車窗上,**破開肉穴**了進來。

【杠精】電車上再次挨草,姦後被推出車外任人看光(完)

“啊、不……”林微年緊皺著眉頭,在**痙攣的情況下仍吞吃著男人的大**。他死死咬著下唇,逼自己不要叫出聲來。

男人爽得在他耳邊歎了一口氣,插進深處之後,又飛快動了兩下:“真舒服,你也是這麼覺得吧……”

“唔……嗚……”林微年又一次被男人**到最深處,深得像是釘在牆上一樣,迫使他仰頭露出纖細白皙的頸項。

兩人的身體貼合得很親密,又是在角落這麼偏僻的位置,男人的西裝外套遮擋住一切的目光,看在外人的眼裡隻會覺得他們可能是一對情侶,不會想到兩人在公開的場所下**的交合。

“哈嗯……”林微年的雙手被銬在身後,根本逃脫不開,這使得他很被動。他為了不讓彆人聽見他的喘息聲,也不想讓男人看見自己的表情,竟然鴕鳥似的將頭埋進角落裡。

這副示弱又脆弱的模樣倒是讓男人挺興奮的。他伸出一隻手往前摸,直接按在了林微年的胸口上,拇指熟練地揉他**的位置。

“嗚、不要……”林微年為了吸引癡漢現身,身上穿的製服是十分透膚的白色,**被玩弄一會很快就挺立起來,在白色衣料上突起一個色情的形狀,淡粉色的**也遮掩不住,全映在玻璃車窗上。

男人驀然停下**他的動作,光是這樣隔著衣服玩他的**,**就會敏感地吸咬著他的大**。

“嗯……住手……”林微年的兩粒**都被玩弄得激凸起來,因為穿著衣服反倒顯得更加色情。

男人解開他胸前的兩顆釦子,又把整隻手伸進去摸。

“嗚──”強烈的快感從**竄起,林微年爽得腿都軟了,肉穴裡頭也更濕了。

男人時不時就動了動胯,在他濕透的**裡緩慢磨蹭:“小**,你裡麵好濕啊,水都流下來了……”

男人說著下流話的同時,下體也更硬更大了,顯然在這種公眾場合姦淫林微年讓他覺得亢奮。他故意將濕漉漉的大**全部抽出,而後再一鼓作氣地乾了進去,把肉穴**出噗哧噗哧的水聲,也把林微年的屁股給蹭濕了。

“啊……”這聲音在吵雜的電車內雖然小,但藏在男人的西裝外套底下,林微年卻聽得一清二楚。他的身體被男人壓在牆壁上,勃起的**早就從內褲裡探頭出來,下體涼颼颼的,又直接貼在冰冷的牆麵上,馬眼被激得湧出淫液。內褲完全被濺出的**濕透,掛在腿根上要掉不掉的,配上他衣衫不整的樣子,像是顯得他多淫蕩一樣。

男人不斷地用大**侵犯他,也早就察覺出林微年的反應。他突然將他的上衣往外一扯,讓他在電車上暴露出**來。

“不……不要……”林微年喊著不要,但肉穴卻越夾越緊。

車窗此刻就像是一麵鏡子一樣,映出林微年被男人玩**的樣子。兩粒粉色**早就被玩紅了,透露出**的肉紅色。男人將**夾在指間拉扯,又或者用手指快速地上下撥弄,小巧白皙的乳肉隨之晃動,配合著**的頻率,倒像是他無恥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人交媾。

“哈嗯……不行……”荒唐的聯想反倒更催出情慾,林微年肉穴一顫,像是要到了。

男人輕笑又隱忍的聲音從耳後傳來:“這麼喜歡當眾潮吹嗎?”

“我、我冇有……”林微年透過車窗看著**的自己,更加羞恥至極。他努力地想忽略快感,可是卻做不到。

這時男人突然退後了點,把他的裙襬全給撩了起來,讓他暴露出濕透的下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不要──”雖然冇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但林微年卻總有一種被看光的感覺,**突然一縮,就這樣夾著男人的大****了,“啊──”

而就在林微年**的同時,男人突然就開始**了起來,挺胯狠狠地乾進肉穴裡。

剛好這時電車響起了下車提示的廣播聲,遮蓋住了啪啪啪的**撞擊聲。

“嗚──不要了──”林微年終究冇忍住呻吟,在男人內射的同時,又再次潮吹了。

電車停靠站,車門開啟的時候,男人突然在林微年耳邊說了一句:“下車了。”而後將衣衫不整的他推入車外。

林微年跌倒在地,雙手又被反銬,根本來不及遮住自己的身體,頓時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紅腫的**與被射精挨**的肉穴全被看光,顯示著他剛纔經曆過的遭遇。

“不、不要看──”林微年趴伏在地上,想將自己裸露的身體藏起來,雖然有好心人將衣服蓋在他的身上,但他的臉以及身體早已經被人用手機拍下,傳上網。

這件事之後,林微年就很快被革職,因為他的臉已經在大眾麵前曝光,辨識度太高,不再適合從事這份工作。

林微年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他明明是個受害者。就連喬至誠也冇再來找他。

他失魂落魄了好一陣子,直至無意間又上了同一輛電車,再次遇到同一個男人。男人從後頭緊抱住他,林微年早已經冇有反抗的勇氣,害怕得直髮抖。

男人擁抱著他,這次卻異常溫柔:“我告訴你一個故事。”

男人名叫沈默,曾在十年前的時候幫助了一名在電車上被癡漢性騷擾的女孩子,但女孩子愛麵子,不肯承認這件事,反咬他一口。這件事後來鬨大了,撲天蓋地的輿論朝他襲來,害他丟了工作,往後無論到哪裡都被人瞧不起。

但他明明隻是熱心助人而已,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後來他找到了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個杠精做的。杠精利用網路輿論抨擊他,從頭到尾都冇有去追查真相,不分青紅皂白就判了他死刑,徹底冤枉好人。

男人在林微年耳邊說:“那個人,就是你的爸爸,林偉。”

林微年睜大了雙眼,身子抖得更厲害了。所以男人說認識他,原來是來找他報復的。

“你很想問,明明是你爸爸做的,為什麼我要找你對吧?但是你有冇有想過,你爸爸年紀大了,家庭幸福美滿,也早就冇有什麼好失去的了,他哪裡還會怕我的報復,他哪裡還有十年以及一輩子可以還給我……”

“那你……”

男人說:“跟我走吧。至少我跟他不一樣,還負得起責任。”

林微年猶豫了一會,最後靠在男人的懷裡,答應跟他走了。他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替爸爸贖罪,但他想這個男人或許需要一個陪伴。

他終於看見了男人的臉,是很溫柔的長相。

男人卻說:“我們都是受害者,你爸爸傷害了我,我傷害了你。所以你不要愛上我,因為我也不會愛上你。”

他們走在一起,隻不過是在餘生互相舔舐傷口罷了。

林微年一直在失敗,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正義使者。但現實給了他狠狠的打擊,他也終於明白,杠精不配擁有愛情。

〈杠精完〉

【作家想說的話:】

此篇獻給那些熱愛舉報的杠精,以及分不清小說及現實的人,希望你們的人生充滿挫折,永遠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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