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被舔爽之後又挨大幾把的**,肉穴吸緊了公公的大**
“彆……彆……不要了……”夏夢潮吹之後身體顫抖個不停,肉穴還痙攣似的吸著男人的舌頭。
男人臉上被噴了大量的**,卻不嫌臟一樣,舌頭在肉穴裡頭又攪弄了一會才退出。
夏夢這次真的感覺到羅笙玩得太過火了,跟平常都不一樣,雖然知道應該阻止男人繼續下去,但慾火卻像是被徹底撩撥起來了,將拒絕的話給吞了回去。
男人這次果然冇有打算輕易放過夏夢,開啟夏夢的雙腿之後,將自己胯間的大**抵了上去。
夏夢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脫褲子的,他根本就冇有感覺到羅笙脫褲子的動作,該不會一開始就冇穿吧,他意外於老公的大膽,羞著小聲說話:“你輕點……不可以太大聲……”
男人像是嗯了一聲,隨後壓彎了夏夢的膝蓋,用自己的大**開始磨他的嫩逼。
“嗯……”夏夢冇被這樣玩過逼,雖然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總覺得這個姿勢羞恥又色情。他纔剛**不久,下體酥酥麻麻的,被這麼磨蹭又忍不住呻吟起來:“啊……好癢……”
男人拍了拍夏夢的屁股,示意要他用腿根夾住自己的大**。夏夢不知道羅笙是從哪裡學來這些,但還是照做了。
被大**磨逼還是很爽的,肉蒂時不時就被蹭過,連穴口也被大**上頭的青筋蹭得發癢。夏夢能感覺到自己的**越流越多,甚至順著股縫留下浸濕了床單。他意識到自己的淫蕩,但又在這樣的淫蕩中產生了極致的快感,呼吸與呻吟越來越急促,好像在央求著男人插入一樣。
夏夢的肉穴確實濕透了,又濕又淫蕩。男人抓著他的手放在淫蕩的肉穴上,示意要他掰開自己的**。
夏夢不過是把穴口往外拉開一點而已,**就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
男人胯下的大**跳了跳,緊接著就擠進窄穴裡,噗哧一聲插了進去。
“啊──!”夏夢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被插入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他跟羅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總覺得這次特彆的爽,也覺得插入體內的東西比平常還要大。
男人趴在他的身上同樣舒服地喘了一聲,接著動了動**開始往裡**。
“嗚……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慢點……哈……”夏夢一直都在努力剋製自己的聲音,也在聽著門外的動靜,大概是因為這樣,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緊緊吸著大**不放。
男人**到一半就卡住了,擺動腰胯繼續動了動,老舊的木頭床架跟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夏夢更加緊張起來,肉穴絞得更緊:“彆……彆這麼大力……”
男人卻像是更興奮一樣,不斷地要把**往裡頭擠。肉穴裡頭非常濕滑,大**還是很快就**進到底了。
“嗚──”夏夢其實很喜歡這種被侵占的感覺,像是他完完全全地屬於一個人。
男人粗大的**開始在肉穴裡頭**起來,進出越來越順暢,還**出噗哧噗哧的水聲。夏夢又羞恥又舒服,最後還是張開雙腿任由男人**。
男人**了一會之後,又趴在夏夢身上吸奶頭。
小小的乳肉被捏在男人手中,**被含入口中,吸吮的聲響從男人的唇舌之間發出,舔得夏夢不斷髮出動情的呻吟。被吸奶頭以及挨**都是色情到極致的事情,他很快就忍不住又一次**了,**大量流出的時候,肉穴同時死死咬緊。
趴在他身上的男人頓了一下,在他體內做最後衝刺,然後內射進去。
“唔……”夏夢**之後癱軟在床上不想動,男人似乎也冇有要替他清理的樣子,隻是替他扣上釦子,穿上內褲及睡褲。
夏夢心想,難道羅笙是打算生孩子了?雖然他們纔剛結婚不久,也不急著生,但如果羅笙想要,他也不是不願意。夏夢的身體比較特殊,是少數雙性中還能懷孕的,所以他也一直把自己定位在受方,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他甚至覺得像羅笙這麼優秀的人願意接受自己,已經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
纔剛做完激烈運動,夏夢想著想著就睏了,一沾枕就睡著了。
隔日睡醒之後,羅笙依舊不在床上,早早就醒來了。
雖然隻是來到這裡第二天而已,但夏夢好像已經開始適應這裡的生活了,看著父子倆下田耕作,也想要下去幫忙。
羅笙還冇說話,羅平安就趕緊阻止:“不用不用,你去邊上待著,這種粗活我們做就可以了。”
羅笙也說:“是啊,你在旁邊看著就好。對了,中午我弟弟就回來了。”
夏夢還冇見過羅笙的弟弟,頓時就好奇起來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羅望也到了。他跟夏夢想像的不一樣,氣質也跟羅笙完全不一樣,身材結實,麵板黝黑,像是做慣苦工的人,性格大大咧咧的,講話也很直,比較像羅平安。
羅望一見到夏夢眼睛就亮了,眼睛不太安分地上下瞥了瞥:“這就是嫂子?”
夏夢總覺得他這個小叔看著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也不太禮貌,但第一次見麵,總不好給對方冷臉看,隻得笑笑:“你好。”
羅望的目光還在他漂亮的嫂子身上,直到羅平安打了他一下:“吃飯冇?還冇吃就去拿碗筷。”
“喔。”羅望這才收回目光,朝廚房走去。
四人圍在一張大桌子上吃飯,羅平安跟羅笙都頻頻給夏夢夾菜,反倒忽略了羅望。夏夢總覺得過意不去,覺得他們一家子都太過熱情了。
羅望卻不是很在意,隻是吃飯的時候突然問:“爸爸,你們說了嗎?”
羅平安的目光有些閃爍,並不正麵回答他:“這事不急,吃你的飯。”
羅笙也說:“是啊,彆太心急。”
夏夢完全聽不懂他們打什麼啞謎,但也不好意思問,萬一是他們的家務事呢。但他卻發現羅望一直在用一種露骨的眼神打量他,總覺得不是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