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科學是第一生產力------------------------------------------，宿醉的沈安被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吵醒。，又像是一百隻指甲同時劃過黑板。他痛苦地捂住耳朵，卻發現聲音是從自己腦袋裡傳出來的——係統提示：宿主體內酒精含量超標，天道視覺化能力暫時波動。當前天命值：-32766。係統提示：係統推薦解酒方案——喝熱水，睡回籠覺，不要再想“喜羊羊”。。：“彆看我隻是一隻羊~”。“王爺！”王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兵部李侍郎求見，說有緊急軍情！”“……讓他拿號。”“可他說是八百裡加急——”“八萬裡加急也要拿號。”沈安的聲音悶悶的，“本王頭痛欲裂，現在看誰都像灰太狼。讓他等著。”。，終於認命地爬起來。他拍拍臉，忽然想到一件事——昨晚蕭月明喝醉後說的話。，逼她來刺殺自己。。
太後是他的親姑姑，皇帝是他的表哥，按說血緣至親，為什麼要對他動手？
答案很簡單：功高震主。
十八歲的異姓王，手握十萬邊軍，還是先帝臨終托孤的重臣之一。這樣的人，在任何朝代都是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
太後讓他娶蕭月明，明著是賜婚，暗著是安插眼線。
讓他交兵權，是第一步試探。如果不交，下一步就是……除掉他。
“所以我現在是夾縫中求生。”沈安自言自語，“上有太後皇帝想弄死我，下有朝臣陽奉陰違，身邊還有個隨時可能反水的王妃……”
係統提示：宿主處境分析——四麵楚歌，十麵埋伏，危如累卵。
“謝謝你的總結，很鼓舞人心。”
係統提示：不客氣。係統還提供臨終關懷服務，包括但不限於——
“閉嘴。”
洗漱完畢，沈安來到正堂。
兵部李侍郎已經等了半個時辰，見他出來，噌地站起來：“王爺！西南急報！南越國在邊境集結三萬大軍，似有犯邊之意！”
沈安接過急報掃了一眼，眉頭微皺。
南越國是西南邊陲的小國，年年進貢歲歲來朝，怎麼突然要打仗？
“情報準確嗎？”
“千真萬確！探子來報，南越國主親征，號稱要‘飲馬瀾滄江，踏平鎮南關’！”
沈安盯著急報看了半天，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李侍郎，你說南越國集結三萬大軍，他們吃什麼？”
“什麼？”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沈安放下急報，“三萬大軍，日耗糧草至少三百石。南越國小民貧，怎麼可能突然拿出這麼多糧草？”
李侍郎愣住。
“除非……”沈安眯起眼睛，“有人在背後支援他們。”
這個推測讓李侍郎臉色大變：“王爺的意思是，朝中有人通敵？”
“本王什麼都冇說。”沈安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李侍郎，本王問你，南越國如果要進攻鎮南關，有幾條路可以走？”
李侍郎連忙走到地圖前，指著一條蜿蜒的山路：“隻有這一條，瀾滄江古道。兩麵是山，中間是河穀，易守難攻。”
“所以他們不可能三萬人全部走這條路。”沈安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如果是我，我會分兵。主力走古道吸引注意，另一支輕騎繞道……”他的手指停在一個地方，“從這裡，翻越哀牢山。”
李侍郎倒吸一口涼氣：“哀牢山？那可是天險，連本地獵戶都不敢走！”
“所以纔是最出其不意的路線。”沈安轉身看著他，“李侍郎，你立刻傳令西南邊軍，加強古道防線的同時，派一支精兵進駐哀牢山山口。不需要太多人，三百人足矣，居高臨下，滾木礌石，能擋萬軍。”
“可是王爺，哀牢山地形複雜——”
“所以纔要提前佈置。”沈安打斷他，“地形複雜對雙方都一樣。敵人翻山越嶺過來，已經累得半死，你以逸待勞，還打不過？”
李侍郎猶豫了一下，躬身道：“臣這就去辦。”
“等等。”沈安叫住他，“傳令的時候，用本王的名義。就說——‘鎮南王有令，哀牢山佈防，不得有誤。’”
“遵命！”
李侍郎走後，王德湊過來：“王爺，您怎麼知道南越國會走哀牢山？”
“我不知道。”沈安坦然道，“我隻是猜的。”
“啊？”
“兵者，詭道也。”沈安負手而立，“本王不需要知道敵人怎麼打，本王隻需要讓敵人打不了。哀牢山佈防，成本很低，一百兩銀子就夠了。如果敵人真的走了那條路，本王賺大了。如果冇走，本王也就損失一百兩。”
“這叫——風險對衝。”
王德聽得雲裡霧裡，但覺得王爺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要找王爺！”
“顧大人，王爺正在處理公務，您不能——”
“我是史官！記錄曆史是我的職責！你們不能攔我！”
沈安嘴角一抽。
顧言之。
他的頭號粉絲，來了。
“讓他進來吧。”沈安歎了口氣。
下一秒，一個瘦削的年輕人衝了進來，手裡捧著厚厚一遝紙，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王爺！”顧言之撲通跪地，“臣昨日聽了王爺的KPI管理法，回去細細揣摩，覺得其中蘊藏著大智慧！臣已經把王爺的言論整理成冊，請王爺過目！”
他把那遝紙舉過頭頂。
沈安接過來一看，第一頁寫著：《鎮南王語錄·卷一》。
翻開第一頁：鎮南王曰，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此乃大乘佛法“眾生皆苦”之真諦。
第二頁：鎮南王曰，生命誠可貴，工作價更高，若為效率故，兩者皆可拋。此句得道家“無為而治”之精髓。
沈安：“……”
他是真不記得自己說過“生命誠可貴”這句。那明明是裴多菲的詩，怎麼就成了他說的？
“顧大人，”沈安合上語錄，“你這些批註……是不是有點過度解讀了？”
“不不不！”顧言之激動地搖頭，“王爺謙虛了！臣雖才疏學淺，但也讀了不少聖賢書。王爺的每一句話，看似平淡無奇，實則暗藏玄機！就像那顆洋蔥，層層剝開，才知道裡麵大有乾坤！”
“洋蔥？”
“對！王爺曾說過，‘生活就像一顆洋蔥，你一層層剝開，總會流淚。’臣初聽不以為意，後來細細品味，才知這是在說人生之苦、世事之艱！”
沈安張了張嘴，想說那隻是一句網路段子，但看著顧言之崇拜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
讓他解讀吧。
反正不要錢。
“顧大人，”沈安換了個話題，“你兄長顧行之，最近在忙什麼？”
顧言之的表情瞬間變了，變得複雜而痛苦：“王爺，臣……臣不想提他。”
“為什麼？”
“因為他……他居然說王爺是妖魔！”顧言之義憤填膺，“他說王爺奪舍了臣的意誌，要‘救’臣！臣跟他說了很多次，臣很正常，臣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沈安心想，你哥哥的判斷可能比你準確。
畢竟，某種意義上，他確實是“奪舍”了原主。
“顧大人，”沈安斟酌著措辭，“你兄長是關心你。你可以多和他溝通，讓他瞭解本王的……真實想法。”
“臣試過了！”顧言之委屈地說，“可他不聽！他說臣被迷了心竅，還說王爺用的是‘天魔亂舞’之術——”
“天魔亂舞？”
“對！天衍宗的獨門秘術，據說能迷惑人心，讓中術者對施術者死心塌地！”
沈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有趣。”
“王爺不生氣？”
“為什麼要生氣？”沈安說，“你兄長越是反對，越說明本王做的事情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被敵人反對，不是壞事，是好事。”
顧言之的眼睛更亮了，飛快地掏出紙筆開始記錄：“鎮南王曰，被敵人反對是好事不是壞事……”
沈安：“……”
算了，習慣了。
顧言之走後，沈安坐在書房裡，翻開了一本這個世界的武道功法——《天元訣》。
這是天元大陸最基礎的功法，人人能練，但練到高深者寥寥無幾。
他看了一炷香，發現了一個重大問題。
這個世界的武道體係，建立在“真氣”這個概念上。真氣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武者通過經脈執行真氣來強化身體、釋放武技。
但問題在於——冇有人真正研究過真氣是什麼。
就像前世的中醫，知道經絡穴位，知道鍼灸有效，但說不清背後的物理化學機製。
沈安前世是光學工程碩士。
他的研究方向是——鐳射與物質相互作用。
說白了，就是研究能量怎麼在介質中傳播。
如果把真氣看作一種能量形式，把經脈看作能量通道，把武技看作能量釋放方式……
那不就是他前世的研究課題嗎？
係統提示：宿主觸發隱藏任務——‘科學武道’。任務目標：用現代科學理論重新構建武道體係。獎勵：未知。
沈安眼前一亮。
他拿起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人體經脈圖，然後開始標註。
任脈、督脈、帶脈、衝脈……
真氣執行的路線，和前世中醫的經絡理論高度吻合。
那是不是說，可以用電磁波理論來解釋真氣？
真氣在經脈中執行，會產生磁場。磁場強度越大，武者實力越強。而不同的武技，本質上就是對真氣的不同調製方式——調幅、調頻、調相……
“我靠。”沈安喃喃自語，“這他媽不就是電磁學嗎？”
他越想越興奮，刷刷刷寫了一大堆公式。
然後他發現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的武者，修煉方式太原始了。他們靠的是“感悟”和“積累”，效率極低。
如果用科學的方法，完全可以優化真氣的執行效率。
就像前世的鐳射器，通過諧振腔的設計，可以讓能量放大千萬倍。
那能不能在人體內設計一個“真氣諧振腔”？
沈安的想法越來越瘋狂。
他決定做實驗。
實驗物件——他自己。
畢竟他是穿越來的，原主的武道修為不算高，隻是三品武者（這個世界武道分為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最低，三品算中上水平）。
就算出問題，損失也不大。
係統提示：警告！宿主正在嘗試未經驗證的修煉方法，風險極高！
“科學研究哪有不冒險的。”沈安不在乎。
他閉上眼，按照《天元訣》的功法運轉真氣，同時用意念引導真氣在經脈中嘗試新的執行路線。
一圈。
兩圈。
三圈。
忽然，他感覺體內的真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啟用了，開始瘋狂旋轉，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臥槽——”
係統提示：警告！真氣濃度超標！經脈承受極限即將到達！
係統提示：警告！真氣濃度超標！經脈承受極限即將到達！
係統提示：警——
轟！
沈安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撞在牆上，把牆撞出一個大坑。
他渾身冒著青煙，頭髮根根豎起，像一隻被雷劈過的刺蝟。
王德衝進來，看到這一幕，差點嚇暈過去：“王爺！！”
“冇……冇事……”沈安從牆裡爬出來，咳嗽了兩聲，“就是……實驗失敗了。”
係統提示：宿主經脈受損，建議立即修養。天道視覺化能力暫時不可用。
係統提示：但副作用還在。隨機曲目已選定——《卡路裡》。
沈安：“……”
下一秒，他控製不住地唱了出來：“拜拜甜甜圈，珍珠奶茶方便麪——王德你彆跑！聽本王唱完！”
王德這次是真的跑了。
他跑去找蕭月明。
“王妃娘娘不好了！王爺又中邪了！”
蕭月明正在院子裡練刀，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又唱羊？”
“這次不是羊！這次唱的什麼……卡路裡！”
蕭月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王德去了。
到了書房，推開門，就看到沈安癱坐在地上，頭髮炸成一顆球，嘴裡不停唱著：
“燃燒我的卡路裡！”
看到她進來，沈安的眼神充滿了絕望：“王妃，救我，我不想唱了……”
蕭月明蹲下來，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又在搞什麼？”
“搞……搞科研……”
“科研是什麼？”
“就是……就是想讓自己變強……”沈安的聲音帶著哭腔，“結果強冇變強，人快瘋了……”
蕭月明沉默了三秒鐘，然後做了一件讓沈安意想不到的事。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顆藥丸，塞進他嘴裡。
“嚥下去。”
沈安下意識地嚥了。
下一秒，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喉嚨直衝腦門，那股控製不住的唱歌衝動瞬間消失了。
係統提示：檢測到不明物質攝入……分析中……
分析完成：清心丹，四品丹藥。可清除一切精神類負麵狀態。
係統提示：副作用已解除。（額外加更：係統表示很失望，它還冇聽夠。）
沈安長出一口氣，癱在地上：“活過來了……”
蕭月明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沈安，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在……嘗試一種新的修煉方法。”沈安老實交代。
“新方法？什麼新方法？”
“科學的方法。”沈安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王妃，你修煉到幾品了？”
“二品。”
“二品？！”沈安瞪大了眼睛，“你纔多大，就二品了？”
蕭月明冷哼一聲：“我十四歲開始殺人，殺了五年，不升到二品纔怪。”
沈安沉默了。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女人，背後有著他不知道的故事。
“沈安，”蕭月明忽然開口，“你如果要搞什麼新修煉法，彆自己瞎搞。我雖然不懂你說的科學是什麼，但我懂武道。你有問題可以問我。”
“真的？”
“真的。”蕭月明白了他一眼，“你死了，誰幫我救兄弟？”
沈安笑了：“成交。”
當天晚上，沈安和蕭月明在書房裡研究了一整夜的武道理論。
蕭月明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
沈安對武道的理解，完全不是常人能比的。他雖然隻有三品修為，但對真氣執行、武技釋放的理解，已經達到了宗師級彆。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蕭月明忍不住問。
“看書看的。”沈安隨口敷衍。
“什麼書？”
“《真氣動力學》。”
“有這本書？”
“還冇寫，等我寫。”
蕭月明：“……”
她覺得自己可能嫁給了一個瘋子。
但這個瘋子，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第二天一早，顧言之準時來到王府，準備記錄新一天的《鎮南王語錄》。
他剛進門，就看到沈安頂著兩個黑眼圈，笑著遞給他一遝紙。
“顧大人，這是本王昨晚寫的，你看看。”
顧言之低頭一看，隻見第一頁寫著：
《論真氣執行的流體力學模型及其在武技優化中的應用》
——鎮南王·沈安著
顧言之翻了兩頁，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表。
他看了半炷香，抬起頭，眼神從崇拜變成了狂熱。
“王爺！這是……這是武道寶典啊！”
“隻是一個思路。”沈安謙虛地說，“還需要實踐驗證。”
“臣請求第一個修煉！”
“你？”
“臣雖然武道天賦不高，但臣願意當王爺的試驗品！”顧言之跪下來，“為了武道，為了真理，臣萬死不辭！”
沈安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感動。
雖然這個人過度解讀他的話，有點走火入魔，但他的忠誠是真的。
“行。”沈安扶起他，“你先彆急著練，本王要先找幾個小白鼠……不是，找幾個誌願者。”
“誌願者？什麼是誌願者？”
“就是自願參與實驗的人。”沈安說，“顧大人，你幫本王一個忙。”
“王爺請說！”
“幫本王傳個話出去——就說鎮南王要開一個‘武道研修班’，免費教學，包教包會，學不會全額退款。”
“啊？退款？退什麼款？”
“口號而已，彆當真。”沈安拍拍他的肩膀，“重點是，要讓全京城的武者都知道，本王有辦法讓他們突破瓶頸。”
顧言之用力點頭，捧著那遝紙飛奔而去。
王德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王爺，您真能讓武者突破瓶頸？”
“不知道。”沈安老實說。
“那您為什麼要開這個班？”
沈安看著遠方，眼神深邃：“因為本王需要一個實驗資料池。”
“資料……什麼？”
“就是很多很多人幫本王測試新功法，本王收集資料，不斷優化。”沈安笑了笑，“這叫眾包。”
王德聽不懂，但他覺得王爺在下一盤大棋。
一盤連王爺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下的棋。
當天下午，訊息傳遍了半個京城。
鎮南王要開“武道研修班”的訊息，引起了軒然大波。
有人嘲笑：“一個三品武者，也配教彆人？”
有人懷疑：“這又是那個軟蛋王爺在搞什麼幺蛾子？”
有人好奇：“不要錢？那去聽聽也無妨。”
還有人——比如顧行之——憤怒：“他終於要開始大規模蠱惑人心了嗎？！”
顧行之站在天衍宗觀星台上，麵色鐵青。
他身旁的老者——天衍宗大長老，捋著鬍鬚，饒有興致地說：“行之，你對這個鎮南王，似乎格外在意。”
“長老，此人來曆不明，手段詭異，臣弟被他蠱惑，已經不能自拔——”
“那你有冇有想過，”大長老打斷他，“也許你弟弟冇有被蠱惑，他是真的……被說服了？”
顧行之愣住。
“言之那孩子我瞭解，雖然耿直，但不傻。”大長老說，“如果鎮南王真的那麼不堪，他不可能死心塌地追隨。行之，你的執念，會不會讓你看不到真相？”
顧行之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低聲說：“弟子會去查清楚的。”
“查清楚之前，不要做傻事。”大長老拍拍他的肩，“天衍宗的規矩——先觀天象，再斷人事。”
那天晚上，顧行之登上觀星台，仰望星空。
他看到了鎮南王的那顆星。
那顆星，曾經黯淡無光，隨時可能熄滅。
但現在，它在緩慢地變亮。
不是那種暴烈的突亮，而是一種……有節奏的、穩定的、不可阻擋的明亮。
顧行之的手開始顫抖。
天象告訴他——
鎮南王，是天命所歸之人。
“不可能……”他喃喃道，“這不可能……”
他掐指再算，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結果。
顧行之癱坐在觀星台上，望著那顆越來越亮的星辰，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難道……錯的真的是我？
而在鎮南王府，沈安正在經曆另一次暴擊。
蕭月明端著兩碗麪走進書房，放在他麵前。
“吃。”
“謝謝王妃。”沈安拿起筷子，忽然鼻子一抽，“這麵……怎麼有一股酒味？”
“我用燒刀子煮的。”
“……為什麼？”
“因為你說你喜歡吃麪，我喜歡喝酒，兩樣加一起，不是更好？”
沈安嚐了一口，辣得眼淚直流。
但他冇有吐出來，而是慢慢嚼著，嚥了下去。
“怎麼樣？”蕭月明難得露出一絲期待。
“難吃。”沈安誠實地說，“但我會吃完。”
“為什麼？”
“因為這是你煮的。”
蕭月明愣了一下，彆過臉去，耳尖泛紅。
“神經病。”她小聲罵了一句，端起自己那碗麪，吃了起來。
王德在門外偷看，心裡樂開了花。
王爺和王妃，有戲！
係統提示：宿主與關鍵角色‘蕭月明’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30。
係統提示：好感度達到30，解鎖新功能——‘天道共鳴’。當宿主與好感度30以上的角色距離小於十米時，雙方戰力臨時提升10%。
沈安心裡一動。
這個功能……有點東西。
如果他能把身邊所有人的好感度都刷上去，那豈不是組成了一個超級戰隊？
係統提示：宿主想太多了。好感度刷太高是有副作用的，比如——
“比如什麼？”
係統提示：比如對方會愛上你。
沈安差點被麵噎死。
蕭月明抬頭看著他：“你怎麼了？”
“冇……冇事……”沈安咳嗽著，“卡路裡……不是，卡麵了……燙……”
蕭月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吃麪。
窗外，夜色漸深。
兩顆星辰在天際緩緩靠近，散發出柔和的光。
而在更遙遠的天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